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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的尽头就是包厢,我往前走,旁边的扇门突然开了,我要避开,却看到了对方的脸。
“董事长夫人。”我点头示意。
安之素不买账,跟对方握手说笑,我也没打算等她理我就径直往前走了。
“咳咳。”她轻咳两声,我转过身来,询问她有事吗。
安之素看我的眼神满是戏谑,“独守空闺的滋味怎么样?”
我心头紧,“夫人,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旁边有琳达,她旁边也有人。
“回去照照镜子,看你哪点比得上林家小姐,对了,我提醒你,小庄没回去是跟婉茹在起。”她在我耳边轻声道。
我忍住内心的汹涌,我早就想到他不回家是跟林婉茹在起,可这话从别人嘴里说出来跟我自己乱猜是两回事。
安之素踩着高跟鞋心情大好地离去,我愣在原地深吸口气,走向走廊尽头的包厢。
食品公司的包总,想让SG出钱投资,席间,我出神了好几回,幸好琳达在旁边打圆场没出什么岔子。
“颜经理,现在谁都知道你是裴总面前的大红人,要是您同意了投资我们公司,那……”他拿起酒杯。
琳达见我没有喝酒的***,她拿起杯子干了杯白酒,我接道:“这笔项目的投资金额不小,我需要和裴总商量,包总,我还有些不舒服,谢谢你的款待,失陪了。”
包总愣,听我那么说他还是满脸堆笑的送我出包厢。
琳达跟上来,“经理,夫人跟你说了什么,怎么你刚才都心不在焉。”
“没什么。”我心烦意乱的摆摆手,钻进车里待着。
都不说话的气氛委实诡异,我满脑子都是安之素说过的话,他跟林婉茹住在起,我就不信他们什么都没有,林婉茹长得有几分姿色,身材也很好,要是她主动点……
我捋了捋头发,想起了橡皮圈,他不是不让我戴吗,我偏要戴,把头发绑起来之后我让淼子开到公司。
直到晚上班的时候,我萌生了个念头,“琳达,你住在哪,我今天能去你那睡晚吗?”
她没想到我会提出这么个建议,表情惊讶地摆手道:“经理,我那很乱的,阿姨两天才会打扫次,我十分钟就恢复原形了。”
我深吸口气,决定今晚住宾馆,他不是不回去吗?那我也不回去。
开了间房之后,我躺在床上玩手机,可怎么都没有困意,我找了英文书籍来看,也还是没用,直到裴庄的电话打来,铃声响彻我住的那间房。
“你在哪?”
我假装喝多了,哑着声音道:“喝酒喝多了,随便找了间宾馆住,明早再回去。”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他打电话来的时候我分明是窃喜的,分明是想回去睡的。
那头传来嘟嘟的声音,就这么挂电话了?我把手机扔,闭着眼使劲睡觉……
直到我幻想着进入梦境的时候,阵开门声吵醒了我,我不是住在酒店吗?门卡在墙上插着,怎么会有人进来呢?
我腾地坐了起来,裴庄的身影就这么出现在了我的眼前,“你……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你喝了多少。”他嘴角挂着笑,我还以为我做梦了。
我往后靠,“包总太能喝了,琳达不胜酒力,对了,包总的食品公司你打算注资吗?”
裴庄躺在我身边,我吓得往旁边躲,动作敏捷地根本不像是喝醉酒的人,我阵尴尬,才反应过来他是在试探我。
“今晚的月色不错。”我假装看窗外,悲催的发现窗帘是拉上的。
他好整以暇地看着我出丑,满脸都是看穿我的表情,这刻我才意识到自己有多low,理智的小人明明说要远离,感性出来,我就变成了个自作多情的傻子。
“你今晚睡这?”裴庄问道。
我掀开被子,“回去吧。”
他抓住我的手,把我拉回了床上,还是和他起平躺的姿势,“吃醋?”
“晚上吃的拉面。”
“介意林婉茹?”
“拉面馆老板娘长得挺好看。”
“颜七。”裴庄的脸沉了来。
我眨了眨眼睛,“啊?你叫我。”
他挑起我的巴,在他霸道的吻落来之前,我机智地往旁边转了个头,他的唇落在了我的脸上,我以为他不得逞会罢休,却没想到他竟伸出舌尖添了我的脸颊,我浑身颤,溃不成军。
男人在这方面的撩拨永远比女人更胜筹。
“现在准备回答我的问题了?”
我支支吾吾,“吃醋谈不上,只是感觉挺不公平的,你可以在女人之间挑来挑去,可以夜不归宿,我也想试试。”
“你胆子越来越大了。”他松开我,单手放在头底仰面睡。
我心里憋着事,想到白天林婉茹的问题,和安之素的嘲讽,我就忍不住想质问他,可我自知没那个资格,他是裴庄,他有权利选择我或者别的女人,那么我生个气也是情有可原的吧。
听我不安稳的喘气声,他用余光扫了我眼,“你又在想什么?”
“我在想你和林婉茹睡在起的四天都做了什么。”
裴庄的另手放在我的腿上。“做给你看?”
“不用,我嫌脏。”我推开他的手,他却个翻身将我压在了身。
看来安之素的暗示都是真的。
我昂着头看着他,“我说的难道不对吗?你碰了别的女人就不要碰我。”
“那若是我没碰呢?”他的眼中燃起团火苗,我愣,他的攻势已经展开了。
在我想着他没有碰林婉茹的空挡,他已经剥开了我大半的衣服,我胸前痛,按住他的手,“不要,我们还没结婚。”
裴庄略粗重的气息就在我的耳畔,“你早晚都是我的人。”
“光是安之素个就够我们应付的了,你如何能保证我定能嫁给你,保证不了的话就不要碰我。”我不撒手,他却狠狠捏,我痛得皱眉。
他用另手给我整理衣服,我见他没有碰我的意思,才放松来。
穿好衣服之后,裴庄才有开口的欲望,“我会让你乖乖顺从我的。”
我没接话,不是不相信他说的,而是不相信我自己的决心,他从床上起来往外走,我就跟在他身后,恍惚间好像变成了学生时代电影里偷尝禁果的大学生。
他开车,我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外面轰隆隆的打雷,道路两旁的灯很多都灭了,不会儿,雨拍打着车窗,耳边变得嘈杂。
雨刷不停的在工作,我歪着头靠在座椅上,忽然,前方束巨大的灯光照过来,我喉间紧,连啊的声音都没发出,然后便听到两道刺耳的响声,身体被重重地撞……
第73章 他拼命护我()
天旋地转之后,我身上多了个人,本来胸就不算太大,这么压,我觉得我离飞机场也不远了。
俊颜近在咫尺,此刻的我实在没有欣赏的力气,“裴庄,你醒醒。”我强忍着痛楚道。
“裴庄?”
“……”
见他久久没有回应,我皱着眉动了动,可车是翻着的,我趴在车门上,他趴在我身上,空气弥漫着股刺鼻的汽油味。
我脑海中闪过汽油蔓延的画面,想到这车有可能爆炸,我拼命地喊着裴庄的名字。
“还没死。”终于,长睫颤动,我喜极而泣。
“祸害遗千年,你再不起来,我们两个都活不了了。”我用麻木的手肘动了动他,随即听到他声闷哼。
裴庄打开了在他上方的车门,先爬了出去,我还躺在车门上,想动的时候才发现条腿被卡住了。
我很急,想把腿拽出来,然而碰就疼,“怎么办,我腿卡住了。”
他横眉拧,向我伸出手,我心横,腿和命之间,我当然选命,此时的汽油味越来越重,我看到挡风玻璃的前方已经冒出火花了。
裴庄的力气很大,有血流到我的手腕上,我看到他的面容变得狰狞,像是拼尽了力气似的。
我咬住唇,血腥味弥漫在唇齿之间,我的腿慢慢从缝隙中滑出,他用力,拉着我从车窗爬了出来。
车是侧翻的,他先从车门跳了去,然后用只手夹着我的腰往外跑,那刻我看到他沾满污渍的侧颜,竟然萌生出留在他身边的念头。
嘭,他的爱车烧起来了,裴庄被巨大的冲击力击飞,带着我同趴在了地上。
我很晕,记不清周围的人声鼎沸,也记不清消防车救护车混在起的乱叫,只记得在我闭上眼之前他那双漆黑眸中的火光。
以前做梦,梦到的是裴庄杀我,这次我却在梦中找裴庄,“裴庄?”我猛然惊醒,踢上鞋子就往病房外跑,迎面撞上来的医生拉住了我。
“小姐,你受了伤,不要乱跑。”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脸颊上略施薄怒。
“医生,裴庄呢?他在哪?”我反抓住他的胳膊问道。
他指了指隔壁,“他伤的有点重,不过……”
他话音未落我就跑到隔壁去了,刚踏进病房的门就撞进了个怀抱,即便是消毒水的味道也掩盖不住他身上的香气,很清新很淡。
“这么莽撞,嫌摔得不够?”头顶上的声音我再熟悉不过了。
看到他头上的白纱布,我忍不住笑出声来。
裴庄嗤之以鼻,“白眼狼。”
“我要真是白眼狼,也不会想着来看你了,医生说你伤得重,伤到脑子了吗?会不会变成笨蛋?”我抬手摸了摸他的头。
他瞥了我眼,不着痕迹地躲开,转而坐在了沙发上。
唉,我不免在心里小小的惋惜,要是他傻了,那我就自由了,看他的样子怎么着也不像是脑袋出故障的。
“你的车技也太逊了吧。”我拿起桌上的水果刀,又挑了个比较好的苹果,“回别逞能自己开车,我经不住吓的。”
裴庄双手搭在两膝上,身体微微前倾,“对方不顾红绿灯突然从拐弯中冲出来,如果没有我,你还能活吗?”
我削平果的手顿,他的意思是——有人要杀我们,还是我,抑或是他?
“自己逊还从外界条件上找原因。”我随口道,背后却硬生生生出寒意。
我刚想咬口苹果压压惊,只大手捏住了我的手腕,将我的苹果抢走了。
裴庄道:“我伤的比较重。”
我……
上次我住院,他没让住两天就勒令我出院,我当时恨极了他,这次我俩住院,他竟然当天就带着我回家了,头上缠绕的纱布也被强行拆换上块很小的布条遮住伤口。
洋姨看我们都负了伤,忙前忙后不知道做了多少补品,裴庄的胃不好,吃饭都是定量的,索性就便宜了我。
“反正你也喝不了多少猪脚汤,这碗大的给我,小碗给你。”为了防止他拒绝,我刺溜喝了口,先宣布所有权。
裴庄斜睨了我的眼,慢悠悠地端起汤,我才不管他怎么看我,反正喝到我肚子里的才是最实际的。
养伤不应该是安安静静的吗?没想到我们上午出院,午就有人找来了。
安之素带着林婉茹,身后跟了几个拿东西的人,我本来不想楼的,但顾忌安之素那张能说会道的嘴,不情愿地楼唤了声大娘。
“别叫我大娘,我从来没承认过你。”她语气不善。
我悻悻地闭了嘴,看向旁坐着不动声色的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