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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俊把绳子解开,将我抱进浴室,我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这时候裴庄已经过来了。
我刚打开卧室的门,他就冲进来了,目光在客厅里打转,最后落到我身上,紧接着,他三步并作两步小跑到我面前,把将我抱进怀里,我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上。
“我喘不过气来了,你还抱……”我用尽力气从肺里挤出声音。
快个月了,距离年三十那天晚上我们已近个月没在起了,他吻我,恨不得把我吞进肚子里,那种强烈的欲望里还夹杂着小心翼翼,我的心都化了。
在门口缠绵了多久,我都不记得了,只知道我们就像连体婴儿,刻都不想分开。
“你把SG卖了,爷爷会不会生气?”我头抵着他的头,手还圈着他的脖子。
他炙热的眼神直在我唇上打转,“我管不了那么多,听到你出事,理智是什么我早就不知道了。”
这是我听过最美地告白,没有之。
见我笑,他抚着我的脸问道:“你还疼不疼?”
“疼。”我佯装生气,“只不过是心疼,你要跟我离婚,还对许子琳那么好。”
“傻瓜,你看不出来那是假的吗?”裴庄向少言寡语,他能跟我解释,我整个人都能好大截。
我摇摇头,其实后来我想出来了,反正当时都笨了,也不在乎再笨会。
我第次离婚的时候,裴庄根本没让我本人到场就把我和严格的离婚证给办了,这次还故意约我去民政局,不是多此举吗?
“离婚是爷爷要挟我这么做的。”他拥我入怀,“阿俊为了高宁的事,照顾不过来子琳,我顺便帮个忙而已。”
有种相信,叫做只要你说我就相信。
我勾起嘴角,“你该感谢在我被抓之前,你说得那句我爱你,这几天,要不是我直记得这句话,恐怕我连你是谁都记不住了。”
他抱我抱得更紧了,失而复得的感觉,我们都太过于了解。
有了裴庄和方俊在身边,我不再感觉自己孤单人,优盘还在那个保险箱里,算算时间,也差不多该拿来了。
中午的时候,张磊打电话给我,说他已经拿到优盘了,让我过去接头,裴庄不放心我个人单独行动,直黏在我身边。
约的地点是江边,今天阳光很好,晒会身上能暖和半天。
“小七,你交给我的任务太特么惊险了,我差点被人打断腿你知道不?”张磊诉苦道。
我知道这个任务危险,但是有邓竹在那头接应,我才放心让他去的。
“东西给我,补偿就找他要。”我指指裴庄。
他看到裴庄,那就是迷弟见到爱豆,立马气势就没了,乖乖把优盘奉上不说,还赔着笑脸,副特狗腿的样子。
裴庄倒是有些好奇,“你怎么想起来让张磊去拿这个的?”
“昨天晚上我本来想自己去拿的,可又想到颜如玉轻易放我,肯定会派人盯着我的行踪,要是昨晚我把这个拿来了,肯定会被抢走,于是我打电话跟方俊串通好,想说调虎离山,再让张磊和邓竹配合悄悄去拿,是不是很厉害?”
他揉揉我的头发,我疼得龇牙咧嘴,“怎么了?”
“不能这么用力摸我,疼。”确实是疼,被电几天,谁不疼啊。
张磊站在边被喂了把狗粮,他砸吧了两嘴,我听他在嘀咕媒体都是骗人的,甜的那么齁,哪像要离婚的。
裴庄横眉蹙,想帮我揉揉又不知道从哪手,只能把我往他怀里揽了揽。
我拿着优盘仔细端详了,“庄,你能不能把这个交给有权利制裁颜家的人,到时候颜家倒,你把SG卖掉这事也就不成立了。”
“这是姬恨给你的东西?”
我点点头,“伽轩连这个都告诉你了,是我找姬恨黑了颜如玉的电脑窃取的资料,里面全是颜氏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知道了,这件事我去办。”我把东西递给他,心里块大石才算落地。
盘棋到如今这步,谁胜谁负还是难以断定,当着裴庄的面,张磊总是不敢造次的,毕竟去年害他差点废了的就是裴庄。
“小七,你跟颜家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云里雾里的搞不清楚。”
我摆摆手,“说来话长,以后有机会喝酒,再跟你细说。”
“你说的啊,请我喝酒这回事你可要记着,好歹我今天为了帮你差点折了自己这条腿。”他生怕我忘了,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我勾起嘴角,“放心吧,哪回你帮我,我都记着心里呢。”
他也笑了,“有事你就吱声,我挺你到底。”
裴庄见此情景,哪里还给机会让我们多说几句,直接有种把我拎走的架势,我只能冲张磊挥挥手,算是说再见。
回到车上,我长长的呼了口气,可是总觉得还有点事情没有完成。
“庄,事情完了之后,你陪我去美国见妈妈吧,她醒了。”说到这事,我没忍住笑意。
他看着我,“好。”
“谢谢你把姗姗姨第时间送到美国,我还担心她呢,知道她们都在起,我放心了,等到颜家垮了,颜阵得到了应有的报应,我们都不用这么累了。”我说着说着就睡着了。
昨晚根本没怎么睡,今天也因为见到他高兴,不想睡,突然放松来,困意特别浓。
醒来的时候天是黑的,我打开灯揉揉眼,发现躺在裴庄的家里,我踢上拖鞋楼,洋姨正在厨房忙碌,切好像又回到了最初。
我捏捏自己的脸蛋,脸蛋捏红了才感觉疼,嘿嘿,这都是真的。
“小姐,你站在那傻笑什么啊。”洋姨看着我,眼眶红了圈。
“我觉得能看到洋姨,真好。”我走过去,抱了抱她。
她年纪大了,经不起我这么煽情,“快去洗手吃饭,我的汤马上煲好了。”
第254章 被逼回颜家()
我听话地去洗手,回头却发现她个人在抹眼泪,我笑嘻嘻的,真的很傻。
到点了,裴庄准时来吃饭,他穿着跟我同款的家居服,从书房走出来的那刹那,我脑子里浮现出老公两个字。
“老公。”我这么想,就这么叫了。
他眼睛闪过抹异样,了楼就亲我,“乖,多叫两声,我爱听。”
我俩腻歪的样子,洋姨看了很高兴,也不像之前那么避讳了。
起吃晚饭,起造人,起睡觉,来之不易的幸福让我格外珍惜,跟他在起的每分每秒我都好开心。
他对我更体贴了,什么都会照顾着我的感受,以前总把他不喜欢的山药咬两口扔我碗里,现在他都是把我不爱吃的胡萝卜夹过去自己吃。
我不止次祈求老天,让我把这份幸福永远的保存去,然而……
第二天,天还灰蒙蒙的没亮。
“小七,我要出去趟,把优盘交给有权利的人,你在家乖乖的,哪都不要去,知道吗?”他叮嘱道。
我勾着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本能地摇摇头,“不知道,我不知道你就留来陪我,是这样的吧。”
他失笑,“这阵过了之后,你想我怎么陪你都好。”
“那行,那你去吧,我在家睡觉。”我松开手,他亲了亲我就走了。
我睡了很久,睡得很熟,但是脑子里忽然有声召唤响起,我的头就开始莫名其妙的疼,阵比阵剧烈,直接把我疼醒了。
洋姨听到我叫,赶紧上来看看怎么回事。
有过次经验的我,忍住痛意道:“快,拿粗绳子,把我绑起来。”
“小姐,你说什么胡话,我怎么能把你绑起来呢。”她手足无措地站在床边。
我抱着头,会蜷缩,会滚动,越来越疼,越来越难忍,好像有人拿东西在凿我的脑袋,我怕我失控。
“洋姨,你去叫方老大,叫他来……”我疼得满身是汗,床单都被我抓破了。
让她绑我她不了手,让她打电话,她还是可以做到的,只是方俊无论在哪,过来都得需要时间,我怕我做出什么事来就不好了。
洋姨打完电话,捏了个帕子来给我擦脸,我个意识恍惚直接把帕子拍飞了。
“对……对不起。”我反应过来,赶忙道歉,“洋姨,你出去,把门从外面锁上,我求你了。”
她好像察觉到异样了,点点头,有些纠结地走到门外。
我太疼了,有好几次觉得自己要昏过去,可因为更剧烈地疼,又再度被疼得清醒,这种感觉,我终生难忘。
他们怎么可以这样操控我?我怎么可以这样被操控?我急了,把头往墙上撞,昏过去也没用,就算我昏过去,还是会被疼醒的。
难道我要听着那个召唤自己回到颜家吗?
不,我不干。
就这么直疼,半个小时后,方俊来了,他打开门,看到面容惨白的我。
“你终于来了。”我虚弱无力地说道,“这次的时间好长,颜阵肯定是铁了心要把我弄回去。”
“我打电话给言宴了,他马上就来。”
我拿着他的手打自己的头,“疼,里面疼。”
方俊心疼地看着我,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他眼里的犹豫憎恨心疼,览无余,我眼睁睁地看着他个大老爷们掉了眼泪。
我还是继续着敲打的动作,企图能缓解。
“别打了。”他按住我的手,巴搁在我的头上。
我摇头晃脑,拼命乱动,“方俊,我疼,你不打,我疼得更厉害……”
“再等等,言宴马上就过来了。”他安慰着我,还是不让我有自残的行为。
又过了不知道多久,言宴终于来了,方俊和我都像看到救星样。
“先吃个药,止疼的。”他对颜家的手段比较了解,给我吃的自然也不是普通的止疼药。
我哪管三七二十,听说是止疼的,立马抓了好几颗都吞了去,小会我就不省人事了。
只要不疼,我宁愿永远都醒不过来。
但这都是想想,后来我还是被疼醒了,言宴也束手无策,“除了让小七被召唤回去之外,没有别的办法。”
“你撒谎!”方俊向稳重,却以为这句话而恼羞成怒,脖子的青筋直往外冒,“子琳被控制了八年都能好,小七才五天,怎么不行?”
言宴摇摇头,叹了口气,“许小姐是没人召唤,要是有人召唤,指不定也是这幅模样。”
“你技不如人,还敢找理由?”他抡起拳头就要打人。
我有气无力地说了声:“别打了。”
方俊在气头上,根本没听见我的细语,真的给了言宴拳,他也不还手,还说打吧打吧,说他自己没用。
我忍着头痛,打算回去找颜阵,这样想,头倒是轻松了些,我套上毛衣,又裹了件外套。
“小七,你不能去颜家。”方俊拉住我的手。
我摇摇头,“早晚是要面对的,难道你忍心看我辈子这样痛去?我真的受不了。”
他到底不忍心,松开了我的手,“我和你起去,起码不能让他们对你怎么样。”
“我也起去。”言宴从地上站起来。
我无力去分析太多,这个样子也开不好车,只能让他们两个人陪我起去。
到了颜家门口的时候,疼痛去了大半,看到颜阵和颜三坐在院子里时,我明白了切,他们就是在等我回来。
看到颜三的言宴,脚步有些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