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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饭吃完,麻烦姗姗姨又给我洗了次澡。
晚上,我们躺在张床上睡觉,我的心里乱糟糟的,计划也想不好。
“姨,我怕裴庄对我妈手。”
“他不会。”姗姗姨抓住我的手,“我看得出来,小庄对你不是没有感情的,你呢?”
事情到了这步,我不相信她什么都看不出来,“也有,我不是故意瞒着你的,我怕你为我担心才没说,其实,是我先爱上他的。”
她叹了口气,“我就知道。”
“姨你早就知道?”我有些诧异,不过转念又想明白了,就凭我那点三脚毛的谎言,怎么可能瞒得过火眼金睛的她,“他那样优秀的人,是个女人也受不了他的存在,他什么都不做,也能轻易得到女人的心,我也是女人。”
姗姗姨的手指划过我的脸,“但愿你别重蹈你妈妈的覆辙。”
我连我妈的覆辙是什么都不知道,怎么重蹈?
从小我问过无数遍我妈和我爸,姗姗姨嘴太严了,什么都不肯透露,今天却主动提起了这件事,这是暗示我可以问了吗?
“我妈她,是怎么变成植物人的?”
“从二楼摔来,去了半条命,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维持住了条命。”姗姗姨说得云淡风轻,但只有我知道她对我和我妈有多好。
个女人,牺牲了自己婚姻和生育的权利,去照顾另外个女人和她的女儿,这是什么样的感情我真的不敢说我懂。
我皱眉,“她是自杀的吗?”
“不是,被人推去的。”姗姗姨的话出,我情绪立马激动起来,“谁?是谁?”
她抚摸着我的背,“现在不是告诉你这些的时候,你要是真懂事就先别问这些,处理好眼前的困境,以后我自然会告诉你的。”
既然知道了,我就不可能忍得住,我妈她躺了这么多年,跟死人没什么区别,我要不是不找到幕后真凶,我这辈子心里都过不去这个坎。
“姨,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这些,不行,我等不了,我定要知道我妈是被谁害成这样的。”我坐起来,眼前漆黑片。
姗姗姨扶着我的肩膀,“你就算知道又能怎么样?你不能动他,你根本什么都不能做。”
到底谁能在姗姗姨眼前把我妈推楼,还让她保密这么多年?
“我能,我会杀了他,让他不得好死。”我气之,话脱口而出。
“你不能!”她冲我大声道。
我愣住了,姗姗姨很少这样对我的。
她沉默了片刻,“小七,对不起,我不想让你冒然搭上自己。”
“我知道。”我也冷静了来,“姨你为我想想,那是我妈,我知道她被人害,却不知道是谁害的,我心里有多难过。”
“……”她不说话。
我咬着唇,“如果他很强大,我动不了他,那我就忍,我会努力到能报复他的那天,我是大人了,我能做出自己的判断,你相信我。”
“如果我告诉你,他是你的亲人呢?你是想让自己再失去个亲人吗?”姗姗姨的语气有些冷。
这次换我句话都说不出来了,亲人?我哪个亲人能把我妈推楼?
“是我爸吗?”我试探性地问道。
她否定了我的答案,“我不会告诉你的,再不睡觉就天亮了。”
“天亮不亮跟我有什么关系呢?反正都是黑的。”
我失眠了,想了很多,我以前觉得恨个人死真特么的累,上次恨沈如心,让我心力交瘁,但是我不能否认的是,恨的力量很强大,能让个人变得很……
丧心病狂。
后来的我去回想沈如心的场都忍不住颤抖,可我想到淼子的死,那点胆怯和后怕就全没了。
我恨那个让我妈变成植物人的“亲人”,不管他是谁,我都不会手软。
姗姗姨醒来的动作很轻,她出去了趟,回来的时候房间弥漫着吃的香味,我坚持自己吃早饭,在她的指挥。
之后她说要去租房子,我留在宾馆里等她回来。
我把摆在我面前的路全都想了遍,如果留在这个城市活去,我们的钱用不了多久就会花的干干净净,姗姗姨要吃药,我没有收入,场可想而知。
如果我回去,那就意味着我要失去这个孩子,但是我会得到裴庄的帮助,就是不知道如果我继续瞎,他还会不会留我在身边。
毕竟,我们的相识就是从场交易开始的。
大概是中午了,我又饿了,姗姗姨带了饭菜回来,“原来租房子那么难,环境还不是很好,好多年不出来,都不知道现在房子那么贵了。”
“这几年房地产炒的很厉害,姨,你把价格都跟我描述。”我在SG就是搞这个的,不去看也知道怎么分析。
“我去看了套两室厅精装的,环境还凑合,家具什么的都很般,对方竟然问我要两千五个月,我口回绝了,后来我又去看了个室厅的小户型,装修不太好,我本来寻思着这应该不贵的,谁知道还要千五,我就没租。”
听着她的叙述,我心里只剩心酸,她颜老九风光身,被我拖累了最好的年华不说,现在她都没多少日子可活了,还要为我受苦,我真特么不是东西。
我咽了咽口水,“姨,午我陪你起去。”
第201章 回到他身边()
她答应了,吃完饭简单休息了会,她就带着我去看另外套房子,我们坐的是公交车,我不知道周围挤不挤,倒是我,上车就有人让位,弄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哎,最近都被SG总裁裴庄的新闻刷爆了,这些狗仔真烦,老是去关心人家私生活干什么?”
“你还别说,我看这八成是真的,堂堂SG的女主人竟然变成了盲人,你不觉得很可疑吗?八成是这个大总裁家暴。”
我心头沉,为什么这件事连路人都知道?
我抓着姗姗姨的手力道紧了紧,“姨,这件事你知道吗?”
“嗯,今早看到报纸上登了,跟你没关系,你不要多管。”她完全是出于维护我。
可我不能这样不理不问,“肯定是高宁做的,他巴不得利用我编造谣言让SG的声誉大跌,他以为这样就能延缓收购林氏的计划了?天真。”
“小七,你明明就放不这些……”她欲言又止。
我抿唇不语,公交车到站了,我们两人车,走了段路就到了看房子的地点。
姗姗姨把环境描述遍给我听,听完了我只有个字形容,那就是——差。
“走吧,我们回去。”我拉着她的手往外拽。
“回哪儿去?”她问。
我们先回的是宾馆,我靠在椅子上想了很久,裴庄现在肯定在找我,而张磊故意的放水就是个突破点,我有个大胆的想法。
“姨,你再拨次张磊的电话。”我道。
她拨通了之后把电话给我,那头的张磊咳咳个不停。
“张磊,你怎么了?”我有些紧张,忍不住猜测。
“还能怎么,小七,你快回来救我,再不回来,连我最后面都见不到了。”他虚弱无力地说道。
我蹙眉,肯定是裴庄的手,我犹豫了片刻,有人把他电话接去了,“在哪?”是裴庄。
我个激灵,猛然间听到他的声音竟然会害怕。
我沉默了很久,才道:“你猜。”
“颜七,你是在浪费你自己的时间。”他的声音里有我能听得出来的着急。
他是真的紧张我。
“我们玩个游戏好不好,你放了张磊,我现在回向北市,如果你能猜中我从哪条路回去,我就乖乖听你的话打掉孩子接受手术。”
“好。”他毫不犹豫地应了来。
我微不可闻地皱了眉,“你就那么自信?不问问我,万你没猜中,我会怎么办吗?”
“我定会接到你。”这就是他,永远带着种霸道的自信,让人无法质疑他的能力。
我掐断了电话,我已经想好要回去了,摆在我面前的两条路,我不能坚持要这个孩子,我要为我妈妈报仇,我定要知道幕后的真凶是谁。
我握紧了拳头,想到妈妈从二楼摔去的样子,我就恨得牙齿打颤。
“想好要回去了吗?”姗姗姨的手搭上我的肩膀。
我嗯了声,没再说话。
我们本来就没带东西出来,就两件姗姗姨临时买的衣服,扔了也就扔了。
“姨,你说裴庄会猜我走哪条路?”我问道。
“能到向北的路那么多,别说我猜不到他想什么了,就连你想走哪条路我都不知道,你们两个的游戏我可不参与。”
游戏,反正是游戏,那就玩把,我让姗姗姨租了辆车,我们按照来的那条路回去,路上我睡了会就醒了,我让司机把车里的音乐打开,结果他非要听广场舞神曲,我只好让他关上了。
我想了很久,把所有的可能性都计划了遍,但是我没计划的是——计划赶不上变化,而变化总是可耻的。
当姗姗姨告诉我已经高速的时候,我的心就开始紧张起来,结果没过会,我们的车就被拦住了。
“小庄来了。”她道。
真的这么准?车门被打开,阵冷风吹进来,我把脸转向车门的方向,伸出手,“裴庄?是你吗?”
我的手被人拽,腰上突然多了道力量,转眼间人就被拉到车外了。
“姗姗姨,我带她走了,你回去休息。”裴庄用公式化的口吻道,然后我就被抱走了。
我勾着他的脖子,“你生我气吗?”
“你还敢问?”他语气中的威胁吓得我脖子缩。
然后全程我都没敢说过话,直到闻见了医院的消毒水味道才知道我又被送进了医院,躺在病床上,我又开始紧张。
我伸手摸了摸床边,试探性地叫了声,“裴庄。”
“我在这。”他的手塞到了我手里。
“新闻的事情是高宁发的吗?这几天SG的股票有没有受影响?”我问道。
裴庄抱着我靠在床头,“他的事我已经解决了,这些你不用担心。”
“你怎么解决的?也打了他棍?那他有没有也像我样看不见了?”我开玩笑,不想让气氛那么沉重。
他扯了扯我的鼻子,“逃跑这笔账等你做完手术再算。”
“我那是出去散散心,不是逃跑,你要相信我。”我无比真诚地睁着两个大眼,显然没什么卵用。
裴庄压根不吃这套,他的手抚上了我的小腹,我个哆嗦,往他怀里缩了缩。
从他让我不吃避孕药的那天开始,我就知道他也想要个孩子,他也是不舍的这个来的不是时候的宝宝的吧。
“以后你还会让我怀孕吗?”我记得他说过我没资格给他生孩子的。
裴庄亲了亲我的耳朵,“会,最好年个。”
我噗嗤声笑了,“我又不是猪,还年个。”
笑着笑着我的眼睛都湿了,这辈子我第次当准妈妈,才两天就要被剥夺了这个权利,我躲到他的怀里,不让他看见。
“想哭就哭。”他抚着我的头发。
从那天晚上哭完之后,我都很努力的克制着自己情绪,哭能发泄,但不能解决问题,这点我从小就明白,所以我每次都把发泄的时间缩到最短,毕竟哭完了生活还是要继续的。
“裴庄,我不想这辈子都看不见你啊……”我揪着他的衣服,“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我也有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