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张张点开图片,都很好看,难不成网友发图的时候还不忘给我修吗?
突然,我收到了条短信,“还有个小时。”
完全陌生的号码,我头雾水回了个什么,对方又说还有五十九分钟,我蹙眉,恶作剧吗?
裴庄推门走进来,本来就是衣架子的他穿上礼服之后更帅气逼人了,西装中融合了中国的刺绣文化,称得上低调奢华。
“你是来给我看看自己帅不帅的吗?”我把手机藏到婚纱底,打趣道。
他走到我背后,弯腰搂住我,我从镜子里能看到我们两个依偎在起的样子,很温馨。
我用头撞他,“怎么了?”
“小七。”他吻了吻我的耳朵,我终于听出了他直隐藏的情绪是什么,是内疚。
我笑,“你是不是良心发现,觉得自己以前对我太坏了?”
裴庄不语,像个孩子。
直到有人叫我们出去举行典礼,他才放开我,帮我整理好衣服起出去,临走前,我手机上多了十个短信,分钟个,上面的时间是递减的,我告诉自己是恶作剧,就没在意。
出了房间,我惊呆了,来观礼的人好多好多,而我们呢?说实话像我们这种连彩排都没有的结婚夫妻也是少见。
没有爸爸挽着女儿从教堂门口走到十字架面前,也没有新娘隆重特别的出场方式,他牵着我,我们起走过了红毯,走到了神父面前,我只庆幸件事,幸好是室内的。
不然非冻死我。
神父捧着本书念了很久很久,念到我看着裴庄的脸都快恍惚了,大概有半个小时吧,终于进行到我愿意的环节了。
再接着就是交换戒指,新郎亲吻新娘,我在电视上看过无数次别人结婚的场景,轮到自己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泛着笑,喜悦的接受这切。
台坐着我最亲的姗姗姨,我看她的时候,视线不免跟她旁边的方俊触及,触碰之后我很快闪开,就当他说过的话和我听过的都不存在。
“现在,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
我们亲吻过无数次,什么类型的都有,但是这次,太特别了,特别地让我终生难忘。
教堂关紧的门忽然被打开,抹逆着光的身影缓缓走进,光线剪出了她英挺中带着无比自信的身姿,过肩的中长发绑了个马尾,她穿的很单薄,机车外套里面仅仅是件毛衣。
我没看到她的脸时不认得她是谁,当我看到那张跟我有五成相似的容颜时,我整个人如同五雷轰顶。
她是……许子素吗?
她不是死了吗?
我看向身边的男人,他的手早就不放在我的腰上,神情又恢复了那种冰冷,仿佛对我特别的那个人不是真的他。
“为了逼我出现,你费了不少功夫。”那个女人走到裴庄面前,眼中竟是抹调皮。
什么意思?我哑了似的句话都问不出来,难道这切都是场阴谋吗?我忽然想起了之前的种种……
裴庄了我们两个站的台阶,我的手攥成拳头,却不敢去拉他,怕什么?怕比不过许子素吗?是的,我怕。
“你终于回来了。”他吐出几字。
许子素耸了耸肩,“还不是你,不是说了生只爱我个人的吗?现在是怎样,我才死了多久你就找别人结婚?还是个长得跟我像的女人?你是在找我的替身吗?”
她的话句句露骨,把别人觉得不合适太伤心的话自然地说了出来。
偏偏裴庄还这么顺着她,“不这样,你舍得回来?”他抬手将她抱进怀里,我浑身颤,差点从台阶上跌去,我抓住了神父的台子才站稳。
他抱她的时候,我分明看到他的手在抖,个人要多想个人,才能有这种难以克制的情绪,表情也许能隐藏,但是本能可以吗?不可以……
“放开,我还没跟你算账呢。”许子素又是推他,又是咬他,像只凶狠的小野猫,“哼,我饶不了你。”
“回去慢慢算。”他抱紧她,两人旁若无人的打情骂俏。
裴庄花了不少时间才安抚了她,但她还是没打算轻易放过我。
当她的视线落在我身上的时候,我才知道正主和替身之间的差别,换做是我,定不敢对裴庄那么放肆,也不敢用那种赤果的眼神看着别人。
“颜七是吧,我的婚纱,你穿着感觉舒服吗?”
我扯了扯嘴角,不允许自己以太低的姿态成为别人的笑柄,“不穿着你的婚纱,你怎么能死了八年之后因为嫉妒而重生呢?不过,替你试完婚纱,我很诚恳地告诉你,点也不舒服。”
“照你这么说,我还得感谢你咯?”她扬眉,骨子里透出股骄傲,那是种因为拥有裴庄而生出的骄傲。
我笑道:“不客气,助人为乐向是我的原则,谢就不必了,婚纱我马上换来给你。”
明明我比她站高了两个台阶,可我还是觉得赢不了她,理智告诉我速战速决是最好的办法。
“不要。”她不依不饶,“我要你,现在就脱。”
我拧眉,谁都知道婚纱里面不会穿别的衣服,她让我这样脱,岂不是等同于在众人面前不穿衣服?
裴庄对她到底是多骄纵,才会惯出她这种无理的面?
我不想理她,扭头看向裴庄,“你也要让我现在脱了这件不属于我的婚纱吗?”我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染上颤抖。
裴庄深不见底的瞳孔里片清冷,从那刻开始我就知道,这场局被看笑话的从头到尾就只有我个。
第174章 不要太过分了()
我噗嗤声笑了,“不就是脱个婚纱吗?我脱。”
我伸手够到拉链,面如死灰,我有什么可悲伤的,不属于我的东西就不应该穿,省的全身针扎似的疼,就在我要拉拉链的时候,只手抓住了我。
“别闹。”裴庄沉声道。
“是我在闹吗?你是不是瞎。”我发不出声音,只能张着嘴用口型说出来。
许子素神色不悦,她盯着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愤怒,仿佛个被抢了玩具的孩子。
他按住我的手,我想往后退步,却忘了手离开神父的台子我根本站不稳,他抱住了我,“阿俊。”
方俊走过来从他手里接过我,“走吧,也许事情不是你看到的这个样子。”
我摇摇头,忍住眼泪,“那你告诉我,是不是连你也早就知道?”
他的犹豫我看在眼里,原来只有我不知道?好滑稽啊,明知道今天是许子素的祭日,我不去怀疑这场婚礼的目的性,却相信了裴庄那句忘掉过去。
“裴庄,我就问你句话。”我盯着他。
裴庄面无表情,“你说。”
“你可以放我走了吗?”我心都碎了,再也拼凑不起来的那种,从看到许子素的那刹那,我觉得我活得就像个小丑,我那么艰难地在这个圈子里摸爬滚打,却抵不上她的句撒娇。
他看着我,眼底闪过抹异样的不舍,我但愿是我看错了。
“好。”裴庄同意了。
我勾起嘴角,“终于我功成身退了。”
方俊扶着我离开,我再也不想看裴庄眼,刚走了步,许子素伸手拦住了我,“这就想走了?我说不让你脱婚纱了吗?说让你走了吗?”
我拧眉,“那许小姐,你想怎么样?”我强撑起精神问道。
她嘻嘻笑了声,“婚纱可以不脱,但是我想告诉你件事。”
我不语,等她句话。
“你知道向低调的小庄他为什么允许这么多的照片和消息传到网络吗?因为只有这样我才可以看得见,才会因为吃醋回来。”许子素很得意的炫耀着自己的成果。
我还是没说话。
“你是不是很难过?因为你喜欢小庄,对不对?”她凑到我面前问道。
我抿唇扬起嘴角,“你肯定不知道我和他签了份结婚协议,我们只是合作伙伴,你想多了。”
“不管我是不是想多了,从今以后都请你不要再出现在他的生命中,OK吗?”许子素的眼神滞,透露出阵阵狠意。
我收起笑意,“我答应你。”
“还有,立马滚出向北市。”她字句道。
对于她的嚣张,我心中不平,像是堵了团火,我抓紧方俊的手,按捺住自己的脾气,教堂里那么多人在看着,她就那么朝我宣示主权,如果我就这么同意了,岂不是让人看笑话?
“许子素,够了。”姗姗姨起身,抬高声音道。
我的目光转向她,忽然很想躲在她的身后当个孩子,可是我不能。
许子素看到了姗姗姨,她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颜七是九姨的外甥女?”
“做什么事情都要有个度,你爸在的时候,都要给我几分面子,你做事不要太过分了。”姗姗姨走到我的身边,直接挡在了我和她中间。
她眯着眼笑,“九姨,我在维护我的爱情,换做是你,你也会跟我样做的不是吗?你有什么可指责我的?”
“最起码我不会在死了八年之后突然跑回来。”这是我第次听到姗姗姨说狠话。
许子素挑眉,“那好吧,那就看在九姨的面子上我不计较了,希望在向北市,我再也不会听到有叫颜七的人。”
我拉住姗姗姨的手,不让她继续说去了,我推开方俊,步步走出教堂……
后来的事情很简单,方俊陪着我去了别墅收拾东西,我只带了几套欢喜的衣服,和自己的证件,看到那张附属卡的时候,我把它留在了桌上,既然合作关系已经解除了,就没必要拿着这些不放了。
“先去我那套公寓住吧,里面东西都添过了,很方便。”方俊不由分说地拿走我的行李箱。
我有再多的话,在这个时候也说不出来,索性随着他的安排住进了他的公寓,姗姗姨接到护工打来的电话,中途就赶回去照顾我妈了。
回去之后我就开始睡觉,哭也没有眼泪,脑中不断地闪现和裴庄在起的种种,这半年我就像是在做梦,是我生命里次最长的梦。
“吃饭了,小七。”方俊熬了粥,煮了面。
我摇摇头,“你回去吧,我想个人待会。”
“你这样我怎么走?最起码应该看着你吃完东西我才能放心,不然我就不走了,你睡床,我睡地板。”他嘴角带着笑意。
我瞥了他眼,“随你。”
我继续睡,睡不着也要装睡,那天我见不得光,也不知道睡到了几时,公寓里所有的窗帘都被我拉上了,我就待在房间里,除了上厕所就是睡觉。
方俊就这么陪着我,抱了床被子躺在我的床旁边,中途我醒来看到他睡地板,复杂的情绪将我淹没,我该恨他吗?恨他明明知道切却不告诉我?
有什么好恨的呢?反正这切都过去了,属于我的梦也做完了。
就这样过了两天,我口水没喝,口饭没吃,方俊也这样陪了我两天,第三天早上,我打开窗帘,看着东方泛起的鱼肚白,“方俊,我饿了。”
他听我这么说,什么都没说就头扎进了厨房,各种忙碌,用最快的速度让我吃到了最好吃的面,吃完了面还有粥可以喝,热气腾腾的汤面,这样来碗,滋味好足。
“再来碗?”他问。
我点点头,喝完勺子里的汤。
方俊揉了揉我的头发,又给我盛了碗,我很快又吃完了,两天没吃东西了,胃猛地被填满,那种幸福感不太好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