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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经理。”我出了办公室的门就看到邓竹在外面等着。
“你怎么还没走?”我问道。
她拿起包包,“我留来加班把明天的事情做完,对了,经理我想请天假。”
“理由。”我边走边问。
“明天设计部个小主管要出差,随行的个助理是我认识的朋友,我想过去刺探军情。”
我想了想,“好,明天没什么事情,你可以不用来了,这属于公干,不扣工资。”
“谢谢经理。”邓竹笑道,电梯的时候我们分开了。
我去开车,她去打车,当我的秘书配置自然不高,以前他帮安之素监视裴庄的时候可不是这样,最起码有辆宝马可以开。
晚上路上人很少,我开的稍微快点,正在过红绿灯的时候看到了个人影。
秦弘?他坐在路边做什么?
我把车靠边停,走到他身边,股刺鼻的酒味迎面扑来,我踢了他脚,“这么冷,你在这干什么?”
他抬起头来看着我,“小颜?嘿嘿,我怎么在这看到你了。”
对撒酒疯的人我没什么兴趣,“我帮你叫辆车,你现在住在哪?”
“我住在哪?”他念叨着,忽然就哭了起来,“我现在住在个连百平都不到的破房子里,当初说好给我套海景房的,现在都特么成了放屁!”
我蹙眉,他是在骂高宁?
“你不是在高氏干的好好的吗?”
“刚开始是挺好的,可高氏用人唯亲,我根本得不到公平的待遇,这才几天就把我降职了,不是人,都特么不是人。”他吸了吸鼻子,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小颜,你就好了,总裁夫人,客户部经理,用不完的钱,根本不用像我这样借酒消愁。”
我还记得他当时从我这里偷客户资料的时候是多么的意气风发,说是要到新环境大干场,这才过了多久,就成了这副模样?
高宁那种人,能轻易的相信才怪。
“好了,回家吧。”我没多少厌恶,良禽择木而栖这事我明白,替他拦了辆出租车,多给百块钱让人把他拉走了。
我打了个喷嚏,这才惊觉天气又冷了,赶紧回到车里才暖喝点。
回到家我又打了个喷嚏,裴庄看了我眼,“感冒了?”
“应该不是,好像有人想我。”我安慰自己道,转身去厨房找东西吃。
他的水饺,盘白菜猪肉馅的水饺,还配了酱料,我拿了双筷子,端着水饺去饭厅享受。
“你能不能吃得好看点?”他双手交叉在胸前,坐在我对面,
我摇摇头,“饿了。”
他移开视线,不看我,我只顾着吃,吃得差不多了,他不知道从哪变出了碗红豆薏米粥。
“给我喝的?”我有些惊讶,熬粥这种事他也会?
“喂猪的。”裴庄淡淡道。
我接过粥喝得津津有味,我喜欢喝粥,每次洋姨煮的时候我都会多喝点,健脾养胃,又美容养颜,多好的东西啊。
喝得差不多的时候,我感觉不对劲了,“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今天对我那么好,肯定有阴谋。”
“你猜对了。”他毫不避讳,眼中闪过丝狡黠。
第152章 输钱输惨了()
我怎么觉得自己变成了大灰狼爪子的小羊呢?
“我能吐出来吗?”我看着眼前剩的粥道。
裴庄嫌弃地瞥了我眼,“你说呢?”
“那我还是喝完吧。”我咽了咽口水,不喝白不喝。
喝完之后,我擦擦嘴,等着他吩咐。
“明天我要去趟拉斯维加斯,你和我起去。”没等我拒绝,他继续道,“别以为我是让你去赌钱,你有任务。”
我用生无可恋的眼神看着他,“我不是每次都能赢钱的,赌博这种事要靠运气,又不是技术。”
“这次,你只能赢。”他很认真。
我撇撇嘴,“哪次你让我赌的时候不是这么说的?”
“那你把吃的东西吐出来。”
“我……”
我对他是真的点办法都没有,无赖,活脱脱的大无赖。
“什么时候能回来,后天我跟颜如玉约好了。”我企图做最后的挣扎,去拉斯维加斯不比澳门那么近,该不会也只要俩小时吧。
裴庄凑近我,微微扬起嘴角,“后天早上就能到。”
“……”我还是去洗洗睡吧。
洗完澡睡个了好觉,凌晨三点钟被挖起来上飞机,我迷迷糊糊地到了飞机上,睡醒的时候还没到。
裴庄在旁边工作,我伸了个懒腰,拿出了自己的文件。
私人飞机上的服务好到不行,吃喝都很方便,困了就小憩会,只是睡得有些不舒服,遇到气流的时候还会晕会。
工作快完成大半的时候终于到了,酒店对我们来说根本不需要,我了飞机四处转转,裴庄让我上去换衣服我才上去。
“我穿的礼服都是你选的?”我看着自己身上合身的礼服问道。
“不然你以为谁了解你的尺寸?”裴庄扣上衬衫的最后颗扣子。
也是,不过他每次选的都很合身,确实很了解我的尺寸。
拉斯维加斯最大的赌城里,时时刻刻都充满着来这里搏把的人,也不乏参观的游客,我第次来这么高大上的赌场差点没站稳。
“比澳门的那次大多了。”我小声惊叹道。
裴庄拉着我的手,“别丢了。”
我的心颤,他很少做这种小动作,猛然这样牵,我顿时心不在焉了,脸也很热,连床都上过了,却在牵手上脸红,我自己不免在心里各种吐槽。
直走到了场中央,他道:“随便玩点热身。”
“几十万几十万的热身,我心慌。”我笑了出来,有点讽刺。
身后的人送上筹码,我随便挑了张人少的台子,今晚任务应该很重,所以我不敢掉以轻心,时刻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上次带我去澳门,把高宁给惹了,今天来这么大的地方,时间又这么挤,不压榨我这个廉价劳动力才怪。
我漫不经心地玩着牌,直到场上出现了个上了年纪的男人,从他出现以后裴庄的视线就没有离开过他,我再猜不出来谁是目标人物,我就真的智障了。
男人穿着深色西装,留着字胡,手里拄着拐杖,胡子和头发都是白的,可精神面貌却如同年轻人般好,让人看了会有两种反应,种是不敢和他对视,种就是看到了会移不开眼。
他坐在了最中央的台大赌桌上,刚才在玩的人立刻就散了,没有个人敢同他起玩。
“他是什么来头?”我在裴庄耳边轻声问道。
“听过鸿鹰吗?”他反问我,我副怎么可能没听过的样子,“他就是董事长。”
我倒吸了口凉气,这位老者很有气质,但我没想到他那么的不凡。
“我怯场。”我声音都抖了。
裴庄捏着我的脸晃了晃,“不准怯场。”
我打掉他的手,“妆都捏花了。”
“你没化妆。”
对哦,我好像换完衣服就出来了,反正我也不怎么喜欢化妆,而且早上起来有随便化了个底妆,将就着能看就行了。
裴庄和我都看着那个老者,直到有人走过去了,是高宁?
“谢老,小辈陪你玩两把,可好?”向浪荡的他,也不敢在那人面前放肆。
对方沉着脸,没说话,做了个手势高宁就坐了,坐之后没有马上开局,他好像还在等什么人。
裴庄示意我,“到你了。”
“我?”我表示很惊讶,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他站了起来,往那边台子走去,关键是你走你就走,你拉着我干什么?
裴庄没说话,直接把我按在了座位上,自己坐在了我旁边,高宁警告的眼神甩了过来,我差点没招架住。
赌钱这种事,要有气场的,这上来我就弱了半截,我感觉到谢老正在往我这边看,我根本不敢抬眸,更别说去对他的眼神了。
“颜七,你要是敢输,我就把你喂哈里。”裴庄的只手在我腰上紧了紧。
我蹙眉,“这个威胁没力度。”
他顿了,“你要是赢,我就送你妈妈去美国治病。”
我忽然扭头看他,“你说真的?不准反悔?”
裴庄眼眸微眯,点了点头,不得不说,他真的很会利用人心,自从知道妈妈得了什么病之后,我就巴不得能把她送到美国去做个详细的检查和接受治疗,但是颜家从来不花钱在没有利用价值的人身上,所以……
这件事几乎成为了我个不敢去做的梦。
我深吸了口气,对谢老点了点头,对高宁勾唇笑,反正你们看我没用,明眼人也知道我就是裴庄手里的杆枪。
“发牌。”谢老发话。
第局很简单的过去了,我扔牌,分钱没跟,谢老也是。
我看向他,“谢老,我有个提议。”
“你说。”他这中气十足。
我抿唇,“咱们这样玩太没风险了,好的牌就跟,不好就扔,干脆,我们玩不准看底牌的如何?”
“好。”
要是他不答应,就显得没有长辈的风范,也没有赌场上的人该有的气质,所以他的答应在我的意料之中。
裴庄的手在我的腰上轻弹,我小声道:“怕我输光你的钱?”
“再挣。”他缓缓吐出两字。
我笑了,牌场上怕的就是小气的人。
第二局开局到半,照牌面上来看,谢老有对十,我有对k正好压着他,所以前几次发牌都跟了,本来跟的钱都不多,但是高宁故意把钱给提了上去。
跟到最后张牌的时候,我还是对k最大,谢老也还是对十,高宁很得意,他差了个七就能成顺子,他直接推了千万。
到谢老了,他扫了我眼,我微微笑,这是我练习了很久的微笑,笑得很熟练,他停顿了会也跟了,我故意看向裴庄,然后也跟。
亮牌的时候,高宁傻眼了,他骂了句该死,因为他的底牌里并没有他想要的七。
谢老翻出第张底牌,他笑了,因为他的第张是k,而高宁也有张k,所以我不可能有三张,最多也只能是个对子。
“丫头,你也出张。”
我点点头,翻出两张底牌,其中张就是高宁想要的七,而另外张是j,也没什么用。
我知道谢老在等什么,如果他那张是十,他就赢,如果不是……就我赢。
他翻出了底牌,并不是十,所以我赢。
谢老没什么表情,只是摆手让人洗牌,我碰巧赢了把,可我点也高兴不起来,反而感到了杀气。
裴庄搭上我的手,“出汗了。”
“你玩把试试,能不出汗吗?”我佯装娇嗔,其实就是在怪他,只不过外人面前我要敢这么说,肯定会被他打死。
又是局,我和谢老都拿了对八,高宁的牌从开始就驴头不对马嘴,就算有两张底牌牵线,他还是成不了顺子,也玩不出花,所以他半途就扔了。
谢老其余的牌很大,都是花牌,还有张A,而我的相对就小,他上把输的很憋屈,这把上来就以千万起步。
我手心都是汗,却还是跟了,等到发到第五张的时候,他直接叫了五千万,而我扔也不是,跟也不是。
我是对八,还有七九十三张牌,只有底牌有张六,或者张j,我就会赢,可是j在谢老手里有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