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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色子的男子看了一眼一脸轻松的染染,然后拿起色子继续摇晃。
这次染染将自己的一千两银票和刚刚赢的一千两一起放在了小的一面。
男子面色看着染染面色有沉重。
“大哥,请揭开竹筒吧?”染染笑眯眯的说道。
男子一阵没有表情,但是脸上却有汗水溢出。
不一会他像染染抱抱拳,揭开了竹筒。
是二,三,四,九点,小。
染染旁边的人替她开心,染染拿着四千两银票脸上浅浅的笑着。
摇色子的男子起身,“这位公子,接下来的赌资过大,不在我的资格范围内主持,还请稍等,我万昌赌坊会有更高级别的赌师前来为您服务。”
染染看着说话的男子,点点头,她嘴角不经意的弯起,别人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她可是一清二楚。
就在她下注了之后,有一股微弱的力道试图去改变竹筒里色子的点数,但是她在这里怎么可能让人得逞?
她只是用了一成功力就逼得对面摇色子的人脑门冒汗,想要出千还得有本事才行。
染染知道男子的说辞只是去搬救兵而已,但是她没有阻止。
不一会,一位头发花白,蓄着很长胡须的老者过来了。
他先对着染染抱拳一摆,“老夫汪铭。”汪铭正是汪宿的父亲。
染染回礼。
待汪铭坐下后,他一手握住竹筒,往桌面一扫,于是三个色子齐齐落入了竹筒里,紧接着他将竹筒高速旋转的投入空中,因为竹筒旋转的太快,围观的普通群众根本就看不清竹筒的样子,更别说里面的色子了。
老者手里没有停歇,在竹筒重新落入他手时,他速度非常快的在手上变换色子的点数,虽然手上很忙,但是他却很认真的注视着染染的表情。
染染只是盯着竹筒看着,没有说话,脸上至始至终浅浅微笑的样子。
老者拿捏不准染染的功力,在运功摇晃了一阵后,将竹筒倒扣在桌子上。
“请公子下注。”
老者的这一手技术,玩的那叫一个漂亮!
围观的赌客,有情不自禁拍掌的。世界真是奇妙了,连摇个色子也能玩出这么多花样的,佩服啊!
染染拿着手中的四千两银票,看着老者只笑不语。
看客们是不懂武功和内力的,就算知道一些皮毛也很难看懂现在场上的较量。
在老者将竹筒扣在桌面上起,他的内力就覆盖了整个竹筒的范围。
刚刚通过他的观察,染染的视力和听力因为武功高强的原因已经达到了很高的境界,他不确定她是否看出了点数,所以以防万一,先下手为强的控制了竹筒,以不变应万变。
染染拿着银票伸手准备放在大上,装着想了想又放在了小上面。
众人看着她的选择,心跳砰砰的加速,这种对决太刺激了。不说那老者的一手好技术他们这辈子没见过,就是现在场面上的钱,对他们来说简直就是一笔巨款。
他们没身份没地位,平日里一家人一个月的开销才二两银子,这四千两银子足够他们活一百六十六年!
染染下注,她和老者的直接斗争才开始,她看清了竹筒里面的确实是小,但是老者的反应很迅速,他控制住了竹筒,所以说现在她选什么都没用。
既然你控住了竹筒,我便打破你的控制就是!
染染手掌似无意的抓住桌子的边缘,顿时一股强悍的内力朝竹筒快速涌去。
老者感受到桌上的内气变化,严阵以待的伸手覆在桌下加强竹筒上的内力输入,同时对染染传输过来的内力进行层层阻扰。
染染本就没有用全力,她只是随意的用了三成力道,很容易的突破了老者设下的层层阻扰,最终来到竹筒下面。
在她的内力冲入竹筒时,本以为会成功没想到她的内力却没有进去。
看了一眼老者,加大内力的输入,用了四成内力,冲击,没破。
于是在加了一层,她就不信纵使她在破落法力被封,她还不至于搞不定一个人类老头。
内力加到第五成的时候,老者的内力被破开,他身体一震,然后看了看染染。
揭开了竹筒,一,一,一,三点小。
“公子好本领。”他一语双关,说的不紧紧是染染的赌术好,还有她的武功。
“承让了。”染染也装模作样的客气回到。
四千两一下变成了八千两。
众人哗然,特别是之前还和染染挤在一堆赌干子宝的那伙人尤其激动,这就是赌神啊!他们刚刚还和他如此静距离的相处过,更重要的是和他还一起赌过。
当老者告退,说是有其他人来的时候,染染并没有吃惊,早就知道这个万昌不简单了,只怕等会出场的会是一位更加厉害的高手。
万昌赌坊虽说是楚都最大的赌坊,可是有必要安排这么多武功厉害的人吗?有了这些武功厉害的人掌控局面,真是只赚不亏。
染染想着,这万昌的老板可是打的一手好算盘。
“禀主人,楼下的公子已经连赢八千两了,我父亲不敌败下阵来。”汪宿看到自己父亲输了心里很是震撼,他父亲的武功内力可是摆在那里,在西魏也算是武功厉害的。
原本闭目休息的魏子寒听到汪宿的禀告幽幽睁开眼。
“那小子年纪不大,却有如此内力,真是罕见。”他伸手取过身旁的茶盏,香片茶的清香扑鼻,他用杯盖拂了佛茶水,眼里看不出情绪,“让花姬去。”
“是,属下告退。”
品了口茶,魏子寒站起身,走到窗口看下面的场景。他在三楼,所处的房间经过特别的设计,所以他能看到楼下的事情,但是楼下的人看不到他。
第6章 奇葩,你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染染没等一会,一位穿着暴露,浓妆艳抹的丰腴女子快步走来,顿时一阵香风扑面。女子年纪不小,看上去有几分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的味道。
她对着染染一摆,动作妩媚妖娆,一身芙蓉色广袖宽身上衣被她刻意敞开,露出白晃晃的****。
“奴家花姬,特来向公子请教。”说话间,眉目含情,眼波流转,好不风流蛊惑。
染染身后的人,看到花姬,有定力的还能保持冷静,没定力的庄稼汉,粗俗人目不转睛的盯着花姬,一阵咽口水的声音。
染染向花姬点点头没有露出过多的神情。
她欣赏的女人是小白花型的,那种温柔纯洁善良好哄好骗的类型,所以这花姬先不说风尘味太重,就这年纪和风格也不对染染的口味。
“劳烦了。”染染本想说劳烦姑娘了,只是花姬的年纪大她太多她还真不知道怎么称呼,怎么不能说大姐,大娘吧。
她虽然活了几百年,但是在青丘山,几百年的狐狸也只是未成年的小狐狸而已,所以就算她自己化成人形也是不足十八岁。
花姬对染染笑的甜蜜,她伸出右手,只拇指和中指握住竹筒。没有先前老者的花哨技术,她只是很随意简单的收起色子摇晃。
就是因为她的随意和简单,所以染染才更加惊讶,因为她没有感觉到花姬使用内力,但是她的视力和听力却被一种无形的力量阻隔。
染染看着花姬,花姬也是笑靥如花,对着染染明目送秋波。
染染不知道花姬做了什么,但是明白一定是动用了她不知道的力量。
对着花姬弯起嘴角一笑,她穆染染最不怕的就是斗!她一手拍在桌上,虽不懂花姬的门道,她便以力破万道。
五层的功力,六层的功力,七层的功力。染染不断的增加内力输出,她笑着一副轻松模样,而花姬的神情越来越沉重。
魏子寒站在楼上看着染染和花姬的比试,有些诧异,“这少年的功力在花姬之上,花姬的独门秘法也抵挡不了他太久,而且他还没有尽全力。”
“这主人您看怎么办?”汪宿十分恭谨的说道。
“继续看下去。”魏子寒一副掌控局面的淡然从容。
染染在加到第八层功力的时候终于压制了花姬,两人在对决中,花姬扣在桌上的竹筒里一片气息混乱,而色子已经化成了一堆粉末。
“这把,我压大。”染染咧嘴一笑,看着有几分流气,因为她在说大的时候盯着的正是花姬的胸脯。
花姬败下阵来,她自然是不会揭开竹筒的,因为里面是一堆齑粉。
“你不准备开竹筒吗?”染染笑的颇有几分纨绔子弟的滋味。
花姬妖媚的笑笑,她挺挺胸脯,“公子厉害,就是不懂得怜香惜玉,也不知道让让奴家。”
染染缕了缕肩头的黑发,“公子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她说的轻浮浪荡,在加上唇红齿白,一副翩翩美少年的模样,这故作风流之态倒也十分的赏心悦目。
花姬嗔了一眼染染,然后从胸口抽出一块巴掌大的玉牌,“公子的登楼证明。”
染染伸手去接,花姬却突然收回,“奴家就这么不入公子的眼?”说着她向染染眨眨眼。
染染本就没有心情和她多闹腾,她又不是她的菜,所以看到花姬故作姿态的模样,心里升起了几丝厌烦。
然而正当他开口之际,从楼上传来的声音让众人一愣,尤其是花姬,她的表情一瞬间变得苍白,好像很畏惧的样子。
“花姬你放肆了,还请公子上三楼。”
染染取过花姬手上的玉牌,对着楼上说道,“我赢的银子是不是该一起给我呢?”
楼上没有说话,但是很快的汪宿将八千两银票送了下来。
染染将自己原来的一千两收了起来,然后将剩下的一万五千两拿了出来,“今天在下能赢得这些银子还借助了大家的鼓励和气运,所以在场的人穆某愿意将赢得的银子分赠给大伙作为酬谢。”
染染的话,顿时引起了大家的拥护,散财,平白无故的拿钱,这等好事谁不喜欢?
“穆公子是好人!”
“谢谢穆公子!”
“穆公子是财神爷!”
“穆公子是慈悲的菩萨!”
“穆公子,我们支持你!”
染染将银票给汪宿,让他去散了银两分发给众人,而她一边抚额,一边上三楼。
她很无语,知道群众的积极性,但是也不能乱扯吧。
她在心里赶紧的拜了拜菩萨们和财神,“我不是抢你们饭碗,这等殊荣染染是避之不及,还望财神爷爷莫在意,还望各位菩萨原谅凡人的无心之失,最重要的是莫怪罪我”
染染上楼,有小厮将她带到了一处雅间。
一进门,清幽檀香袭来,室内的装饰极为讲究,意境悠远的书画,清新的君子兰花,虽不是十分名贵但处处彰显典雅别致。
“好香,好品味。”染染赞叹了一句。
她住惯了狐狸窝所以对于房间的装饰什么的没什么研究,穆静儿的房间更像是药房所以也毫无美感可言,如今进的这间房间,是目前为止染染见过最有品味和风雅的了。
染染正感叹着,一张温润如玉的干净脸庞撞入眼眸。
来人看着染染眉目如常,气淡神定的喝着茶。
染染眼里有探究。
“你可是主持闯关的人?”
魏子寒点点头,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