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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传来云浅低低的声音:“都累一天了,都睡吧,今夜不会再有事。”
浣玉将油灯熄灭,云浅的影子也从窗户上消失。
楚远舟转身坐在廊下的木制栏杆之上,身体靠着柱子,夜风吹动他的墨发,他的眸光清冷而又幽深。
云浅在屋子里并不知道楚远舟在外替她守候,而这一夜她睡得也并不太好,一闭上眼睛就会看到那场大火,她的心里终究有些不安。
待到天明时,她的嘴角微勾,天又亮了。
天亮之后,就轮到她出手了,苏巧慧,你就等着接招吧!
浣玉替云浅梳头,她满头的秀发已被烧焦了不少,眉毛也被烧没了,这副样子若是放在其它女子的身上,实是极为狼狈的,可是云浅那般端坐在那里,却显得无尽的高贵。
浣玉却有些心疼,云浅轻拉过她的手为她把了一下脉后道:“你昨夜受了伤,但是没有大事,今日我们还有一场仗要打,你怕不怕?”
浣玉坚定无比地道:“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陪在小姐的身边。”
云浅的嘴角微扬,昨夜之事,更增尽了她与浣玉和书秀之间的感情,三人这般算是生死与共了,浣玉拉着她的手也更紧了些。
在浣玉的心里,还有些自责,若她再强大些,昨夜云浅就不用受那些折磨了,好在是上一在及时降雨,否则的话后果真是不敢想像。
她看着云浅烧了半边的头发,轻声道:“小姐,我寻块头巾帮你把头包起来吧!”
云浅轻轻点头,浣玉欲替她把烧焦的头发剪掉,她轻轻摇了摇头,浣玉的眼里满是不解,她轻声道:“傻丫头,这些都是证据,又岂能轻易毁掉?”
浣玉在一夜之间已长大了不少,有些明白云浅的意思,当下轻轻点了点头。
云浅从怀里取出一瓶东西,然后将脸上轻轻的涂了起来,刹那间,她的半边脸便红了起来,紧接着高高肿起,上面还有几个零星的小水泡。
浣玉看到这副情景吓了一大跳道:“小姐”
云浅看了她一眼,她轻轻抹了把泪,眼里也更坚定了一分,她轻轻点了一下头。
第217章 以毒制毒()
云浅起身把浣玉的身上也抹了些药,那药的分量不同,抹出来的效果竟是完全不一样,抹在浣玉的身上却是到处都是青紫,一看就像是被人打过一般。
浣玉的眼里满是神奇,云浅只是淡然一笑,她将书秀唤来,书秀看着她道:“小姐,我以前只知太太是个的有手段的,却并不知道她竟会如此狠毒!这件事情我一定要告诉老夫人!”
“告诉老夫人有用吗?”云浅问道:“家里的那些事情,奶奶只怕都是知道的,她想的和我们想的是不太一样的,就算是我们过得再苦,母亲行事再狠,奶奶还得从大局考虑,难不成还真的让父亲休妻?父亲已为一国之相,名声最重要,又岂会在刚做上相位之后不久就休妻?”
“难道我们就这样认了吗?”书秀的眼里有泪水:“我只是一介婢女,死便死了,也无所谓,可是小姐却是老爷骨血!”
云浅轻轻拭去书秀脸上的泪水道:“书秀,在这里你可以哭,但是等我们走出这间房间之后就不能再哭了,因为哭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反而会让敌人得意。”
书秀轻轻点头,云浅又道:“若是奶奶和父亲都无法为我们主持公道,那么这公道就让我们自己去主持,自己为自己讨回公道。”
书秀看着眼前的云浅,将眼边的泪水抹尽,只觉得那个曾经在云府被众人踩在脚底下的女子是那么的与众不同,那双眼睛是那么的镇定,那具纤细的身子暗藏了多少的力量。
云浅浅笑,轻轻附在书秀的耳畔说了几句,书秀轻声答应,云浅便也替书秀擦了一些药,那些药粉一擦上,书秀的身上也到处都是红肿的烧伤。
门外有小沙弥道:“云施主,今日还颂经还愿吗?”
“风雨无阻,我还没有死,这愿自然要还。”云浅打开禅房的大门,小沙弥看到她的样子眼里满是吃惊。
云浅却还以浅笑道:“劳烦小师父在前面带路。”
小沙弥见她全身上下都是伤,可是却没有一分寻常女子该有的娇弱,她身边的丫环也满是伤,此时几人看起来无比的狼狈。
云浅轻咳了一声,小沙弥这才回过神来,忙引着云浅走向颂经的地方。
只是她才走到门口,便见得莫愁和云靖言含笑着走了进来,两人看到云浅的时候都吃了一惊,莫愁惊道:“浅儿,你怎么呢?怎么变成这副样子呢?”
云靖言也皱眉道:“发生什么事情呢?”
云浅看到莫愁后心里轻轻松了一口气,她走的时候曾让莫愁无论如何也要在这一天将云靖言带到宝来寺,她当时虽然并不知道苏巧慧会对她做什么,却知道肯定会有生命危险,所以她出门的时候特意调配了一剂药,专门为了应付此事。
而苏巧慧的狠毒却还是超出了她的预期,只是这些倒也不是什么坏事,厢房起火这么大的事情,只怕早已闹得人尽皆知。
第218章 母女一心()
云浅在不知不觉中已多了不少的证人,而她今日要做的就是把这一出苦情的戏码发挥到极致,就算不能要了苏巧慧的性命,也要将苏巧慧拉下马!
云浅轻声道:“想来父亲和姨娘来的时候也听说昨夜里寺中厢房失火的事情,不巧得很,刚好是我住的那间厢房。”
云靖言有些不悦地道:“怎么会如此之巧?”
“女儿也觉得实在是太巧了。”云浅轻轻地道:“昨夜里失火之时,女儿想从厢房里逃出来,当时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门竟无法打开,女儿以为昨夜必死无疑,好在上天可怜我,下了一场及时雨,这才救了女儿的性命。女儿出来之后,才发现门上有暗栓,女儿是被人反锁在厢房之中。如今看来,那场火只怕不是一场意外,而是故意纵火。”
云靖言的眼里顿时满是怒意,他冷着声道:“何人如此大胆,竟敢如此行凶,来人啦,去知会京城府尹,这件事情一定要给我查得水落石出!”
云浅知道云靖言最是好面子,云浅昨夜的房间被烧,对云靖言而言,这是有人欺负到云府的头上了,他做为一国之相,又岂能容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莫愁在旁抹泪道:“老爷,我只有浅儿这一个女儿,她自小就身子不太好,如今好不容易好些了,又和楚王世子订了婚事,这一次是来谢太太曾为浅儿许下的愿才横生这样的枝节,若是浅儿有个三长两短,我也就不活了!”
云浅觉得莫愁这句话说得恰到好处,短短的诉苦却已苏巧在巧妙的拉了进来,让云靖言不得不往苏巧慧的身上想。
云靖言眸光幽深,却轻言安慰道:“你不用着急,浅儿这件事情我必定会为浅儿讨个公道,不管是谁敢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我都不会放过!”
莫愁这才道谢,却还是拉着云浅的手无声落泪。
莫愁哭的样子极美,似雨打梨花,又柔弱无比,看得云靖言也满是心疼。
莫愁早前跟在苏巧慧的身边,也曾认得一些字,虽然是丫环出身却也有些见识,再加上她原本就有无比美貌。
她自从上次被苏巧慧用毒没有被害死之后,她的心志更坚,身上自也流淌出了不同于寻常女子的味道,再加上她这些年来对云靖言的了解,少了少女时期那种如梦似幻的爱情,多了几分不着痕迹的讨好,自然就更合云靖言的心思,她精心安排的这些自然更让云靖言着迷。
云靖言看着云浅道:“浅儿昨夜受了惊吓,就不要再去听经了。”
云浅的身子不自觉地发起抖来,眼里也有了一抹惧意,她轻声道:“这是母亲多年前为我许的愿,我自然要来还愿,如今只差这一天,我的身体还撑得住,再听上几个时辰便好。”
云靖言看到她的样子似满惧怕,不由得想,难道路巧慧出门前曾对浅儿说了什么,以至于她伤着这样还要去还愿?
第219章 开始布局()
云靖言是知道苏巧慧平日里对那些庶出的女子并不好,只是名面上做得妥当,他也一直睁只眼睛闭只眼睛,只是云浅如今已是楚王府未来的世子妃,苏巧慧再这样做的话,就太过份了!
云靖言看着云浅道:“你身上的伤不轻,得找大夫好生看看,这一次跟你过来的管事婆子呢?怎么不见呢?”
云浅答道:“那日母亲着孙妈妈跟我一起过来,昨夜火起之时孙妈妈不知道去了哪里,今日一早有人发现她就摔倒在厢房后面的山沟里,被人发现的时候已经已经没救了。”
云靖言的眼里满是不悦地道:“她深更半夜的跑到厢房后面做什么?”
“女儿不知。”云浅的头微微低着道:“想来是半夜小解吧!”
云靖言也是个精明之人,暗想那间厢房外是有茅房的,孙妈妈半夜不去茅房小解,却跑到外面去小解,这件事情怎么都说不通。
只是他将这个疑问藏在心里,并没有再说什么。
云浅执意要去听经还愿,云靖言看到她吓得一片苍白的脸,心里倒也真有几分为她担心,便和莫愁守在屋外。
莫愁轻声道:“浅儿性子一向温和,平日里极少走出云府的大门,到底是谁如此处心积虑的想要害她性命!”
云靖言的眸光幽深,他轻声安抚道:“你就不用担心了,浅儿现在没事就好。”
“自浅儿出生之后,我将她带到五岁太太就说让她自己到秋风院里居住,我想见她一面都难。我可怜的孩子小时候都是极聪明的,后来竟染上了那样的病。”莫愁的声音很柔,没有哭泣,眼里却有泪珠滚落。
云靖言知道她意有所指,当下轻轻拍了的莫愁的手道:“这些年来委屈你了。”
莫愁将身子轻轻倚在此云靖言的身边道:“我受委屈不打紧,浅儿不受委屈才好,她的脸上也被烫伤了,可千万不要留下伤痕才好。”
云靖言轻声道:“我会请最好的大夫为她诊治,不会让她的脸上留下伤痕的。”
莫愁轻轻点了一下头,却又道:“楚王世子对浅儿看起来甚是上心,文定一下,浅儿也算是楚王府的人了,若是楚王府也追究这件事情的话,怕会说我们没有照顾好浅儿。”
云靖言低低地道:“没事,这件事情我会向楚王府解释清楚。”
莫愁的眸光微动,没有再说话。
正在此时,京城尹已亲自带着一众捕快前来,昨夜失火之事,了然大师已连夜派人到官府报了案,京城尹一听说是云府五小姐所住的院子被烧,顿时觉得事情严重。
云浅和楚远舟的婚事,这段日子闹得沸沸扬扬,京城尹第一个想想过的不是依据这件事情和云靖言拉关系,而是楚远舟不要找他的麻烦。
一大早,捕快就将着火的院子细细察探过了,孙妈妈的尸体已找到,忤作已验过。
此时京城尹来找云浅,便是细问案情。
京城尹向云靖言行了一个礼,云靖言轻轻点头,然后问道:“本相想请教一下牛大人,这件案子到底是故意纵火还是意外失火?”
第220章 事发当场()
京城尹姓牛,他处事还算稳重,当下答道:“下官还有些事情要问一下令千金,问过之后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