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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缓缓在案前走了几步,楚远舟轻声道:“皇上保重龙体。”
第1864章 保家卫国()
“如何保重?”皇帝苦笑了一声道:“朕贵为一国之君,统领大周江山,却一直被身边的至亲算计,自己的儿子相互残杀,这让朕情何以堪!”
皇帝一直都很霸道,猜疑心也很重,从来没有在人前说过类似于的话,这些话只是一直放在他的心里。
此时他心里实在是觉得难受,楚远舟这几个月来又一直陪在他的身边替他处理国事,所以在他的心里,倒把楚远舟当成是他最为亲近的人了。
而他也知道楚远舟极为聪明,这些曲曲折折的事情必定也瞒不过楚远舟的眼睛,这些事情表他觉得没有什么不好和楚远舟说的。
楚远舟看了皇帝一眼,却见他因为病痛和朝堂上的事情折磨,他的头上已经白了很多,此时纵然他一身明黄色的衣裳,整个人也显得憔悴不堪,就如同天底下最为普通的老者。
他轻轻叹了一口气道:“皇上近来身子已经好些,儿孙自有儿孙福,皇上将身体养好了,也该好好考虑一下诸君的继位人选了。”
皇帝听到他的话后问道:“关于储君,你有何想法?”
楚远舟见皇帝的眸光忽明忽暗,知道他又动了猜疑之心,楚远舟轻声道:“立谁为储君,臣和众皇子只是平辈,在朝中也没有什么建树,又哪里敢提这个建议。皇上是看着众皇子长大的,对他们的品性自然是极清楚的,想来皇上的心里已经有了定夺,臣又哪里敢胡说八道。”
皇帝扭头看了他一眼,他却扁了扁嘴带着几分痞气地道:“皇上的心里定然早就有了人选,臣也不敢猜瞎,不过如果皇上把心思透露一点给臣,臣一定会拼命的去讨好新皇,然后请新皇放臣出京城,到南方去过快乐逍遥的日子。”
“你总是这副样子,总没有半点正形!”皇帝轻斥了一声。
只是皇帝骂归骂,他的眼睛里却有了一分笑意。
他看了楚远舟一眼后又道:“你父王那边对众皇子可有何意见和想法?”
“皇上还不知道我父王的性子吗?”楚远舟笑道:“打仗什么的,我们父子两人都行,论到看人我们两个就都是粗人。不是我看不起我父王,他平日里行事比我还要粗心,又哪里会去给众皇子看相,左可不过见着众皇子,他都觉得不错。”
他的话说得无比笼统,也有些插科打混之感。
皇帝却轻轻叹了一口气道:“朕这个弟弟是什么样的人朕心里自然是极清楚的,还用得着你到朕的面前说他的不是?”
“皇帝都知道我父王的性情,又何必再问臣?”楚远舟轻声道:“反正我是觉得他左右不过是在京城里混日子,只不过手里的兵权握得多了一些,时常会让朝中那些闲着无聊的大臣说闲话。只是皇上也想得到,我父王那种暴躁的性子,如果真的有其它的想法的话,我们父子手里的那些兵权要将大周扫平不是难事,可是我们选择的是保卫大周的国土。”
第1865章 并未糊涂()
楚远舟其实在这之前曾对皇帝说过类似的话,但是皇帝一直只是听着,他觉得不管皇帝是信还是不信,他都要说,说完了有多少用处他也懒得去管。
但是他却知道说了比不说要强。
他这番话说得有些露骨了,这样的话没有人敢在皇帝的面前说,就算是说了皇帝也是不信的,可是从他的嘴里说出来皇帝却是信的。
当年楚王府最盛的时候,可以说是执掌了大周一半以上的兵权,再加上楚远舟和的楚王都是最为杰出的武将,若真有谋反的心思的话,只需要挥手进攻,整个大周没有一人能拦得住这对父子。
皇帝轻斥道:“你还真是个口无遮拦的,什么话都敢说。”
楚远舟扁了扁嘴道:“是皇上在问了,我若是不如实说岂不是欺君?”
皇帝闻言倒笑了笑,他原本有些阴霾的心情也散了不少,他轻轻叹了一口气道:“你的话朕听到了,反正你这混小子是无论如何也不愿意当那只出头的鸟。也罢,朕也就不再问了。至于储君之事,其实朕的心里并没有数,立君很多时候不是立能力最为突出的那个,而应该是最为贤德的那个。”
“皇上英明。”楚远舟轻施了个礼,拍着所有朝臣都会拍的马屁。
皇帝看到他的样子轻轻摆了一下手道:“你就不要再在朕的面前玩那些虚的了,这一次云靖言的事情你还要彻查一番。”
“不是定了云靖言的罪了吗?”楚远舟问道:“依臣看,这件事情还是不要查了,再查下去,只怕结果未必会是皇上想看到的。”
“你都说了结果未必是朕想看到的,那就是说你也觉得这件事情有问题了。”皇帝幽幽地道:“朕之前被人下了毒,而后又被人如此玩弄,朕只是病了,却还没有病糊涂,又岂容得那些自以为是的人在朕的面前把朕当傻子一样在耍?”
“臣明白了。”楚远舟轻声道:“到时候有任何结果都会告诉皇上。”
皇帝轻轻点了一下头道:“朕有些乏了,你下去吧!你查这件事情朕不想惊动任何人,只要一个结果。”
楚远舟应了一声,在心里觉得皇帝的年纪大了,性子也变得越来越冷了,对于身边的事情他纵然早有预料,却又害怕那样的结果。
他突然觉得皇帝很可怜,但是却又不值得同情。
多疑的人通常情况下都有些迟疑,其实造就今日这种局面很大程度上都是皇帝一手造就的,如果皇帝早早将太子立下来,也就没有如今的这些事情。
可是就算事到如此,皇帝却还在犹豫不决,这样下去迟早会出大事。
只是楚远舟却又觉得,皇帝这样的犹豫不决也不是什么坏事,至少会让皇帝的心里有诸多其它的猜想,楚易的机会也就更大一些。
楚远舟走到皇帝寝宫门口的时候,又遇到了楚墨,楚远舟轻轻掀了一下眉道:“明王也有事来找皇上?”
第1866章 贱人来了()
“是的,本王有事要禀报父皇。”楚墨看了楚远舟一眼道。
楚远舟笑了笑道:“皇上身体不是太好,不过看到明王应该很高兴。”
楚墨觉得他的话里有话,却又弄不明白他的意思,楚远舟说完之后便自顾自的走了,也不再多说一句。
楚墨看着楚远舟的背影眼里有一抹不快,最近皇帝常和楚远舟一起议事,看那样子,似乎楚远舟在皇帝心里的地位,比起他这个儿子还要重要了。
楚墨的眸光转动,将目光从楚远舟的身上抽回,让内侍前去通传。
很快内侍就走出来道:“王爷,皇上有些乏了,此时已经睡下了,你迟些再来吧!”
楚墨的眼里有一分不快,皇帝愿意见楚远舟却不愿意见他!
他轻声道:“父皇想来刚见过世子,所以有些乏了,无妨,本王迟些再来给父皇请安。”
他的话说完之后就离开了,皇帝听到内侍的回报之后长叹了一口气,坐在床前半天不语。
云浅近几日害喜的症状厉害了些,吃什么都没有胃口,吃什么吐什么,如此折腾了几回,整个就显得有些酸软无力,精神头显得也不是很好。
她半倚在窗前看着那些花草疯长,整个人也有些懒懒的。
莫愁有些心疼地道:“浅儿,你这样还是躺到床上休息一下吧,这样站在这里小心身子受不住。”
云浅轻声道:“不妨事,娘就不用替我担心了,方才母妃送来了一堆的补口,我实在是吃不下,娘带着几个丫环将那些东西分了吧!”
莫愁见云浅看上去比怀孕之前还瘦了不少,不由得更加心疼了起来,她轻声道:“那是王妃送给你安胎的东西,我们又哪里能吃。若是让王妃知道了,只怕还得说我们没有规矩。”
楚王妃对规矩一向看得不重,此时莫愁说这句话不过是推辞罢了。
云浅知她的心思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想到近来天天喝那些滋补的汤,她还真是喝够了,她也知道那些汤很多都是楚远舟怕她不好好喝汤,然后吩咐了厨子,借楚王妃的手送过来的。
她伸手抚了抚额,只觉得有些无可奈何,只是心头却又是暖暖的。
书秀从外面走进来道:“世子妃,二小姐回来了。”
书秀嘴里的二小姐指的是路竹的长女楚天玉,她自从嫁到平南候府之后,就很少回娘家,此时回来只怕也没有好事。
云浅问道:“王妃见她了吗?”
“王妃让人带她去花厅了。”书秀轻声道:“我远远的看了她一眼,她进来的时候是气势汹汹,只怕她今日来王府不怀好意。”
云浅的嘴角微勾,眼里的眸光冷了些道:“我之前还在想要她倒是个沉得住气的,暗地里还不知道要弄出什么事情来了,她来了就好,就怕她不来。”
路竹的大女儿楚天玉,在云浅嫁给楚远舟之后她就已经出嫁,平南候府在大周朝的西南方向,她平日里并不在京城。
第1867章 会会贱人()
以前路竹还在的时候,平南候府每年会得诏回京叙职,她每年还会跟着叙职的队伍回一次娘家,自从路竹死后,她就再也没有回过楚王府。
而路竹死的时候,她只是一个侧妃,也就是个妾室,只是比王府里死一个奴才的级别高一点,而当时楚王正在暴怒中,府里的下人也没有人敢把这事告诉楚天玉。
还是后面楚天佑醒来之后,心里觉得气不过,将路竹和他的事情派人送了封信去平南候府。
只是那封信送出之后之后,楚天玉回了一封信,她由于有孕在身并没有回楚王府。
对于楚天玉的为人,云浅也有所耳闻,她不同于路竹和楚天琪的绵里藏针,是个颇为彪悍的女子,在她未出阁之前,颇得楚王喜爱,她又喜欢舞刀弄剑,以前楚王常带她骑马,也曾请了武师教过她武艺。
云浅未出嫁之前曾在京城里小姐们的聚会上见过楚天玉几回,只是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她并没有太深的印象。
只是她却觉得,路竹死了,楚天佑死了,楚天琪如今被楚王赶出了楚王府,如果楚天玉再没有一点表示,也实在是说不过去。
书秀轻声道:“二小姐可不是个善与的,我倒有些替王妃担心。”
“我们过去看看。”云浅淡淡地道。
书秀微惊道:“世子妃有孕在身,还是不要去看了,我听说那个二小姐脾气火暴,而路侧妃之死从楚天佑和楚天琪的嘴里传出去,只怕他们都算在世子妃的手上了。而楚天佑又才死了没多久,他死的时候又是和世子妃一起在别院里,若说他的死和世子妃没有关系,二小姐怕是无论如何也不会信的。”
“我知道。”云浅淡淡地道:“那又如何?”
书秀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说,浣玉却在旁道:“就是,他们要那样算又如何,如果不是他们处心积虑的想要算计世子妃,他们只怕也不会死,在我看来,他们就是活该!”
云浅笑了笑道:“浣玉这句话说得有些道理,人家都上门来找事了,我如果不去的话,未免也显得太过小家子气,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怕她了!再说了,母妃的性子素来温和,真遇到个凶悍的也未免应付的过来。”
闺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