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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玄铁的事情,楚王都没有让路飞知晓,只说那是一些没有用的矿石,为此,路飞还曾一度觉得投资失败,觉得当初将矿山卖给他的人,是故意挖了个陷阱让他往下跳,因为这事,还曾和人打了一架。
第1733章 摇摇欲坠()
只是这件事情大部分人都不知道,就连楚远舟也不知道这件事情。
直到有一次楚天佑闯进书房的时候看到了那份资料,当时楚王不以为意。
就在前段日子,守在那片山头的副将传来消息,说是楚天佑拿着王府的印鉴去开采玄铁,问楚王如何应对。
当时楚王第一件想到的是他的印鉴被楚天佑盗了,当时楚王很是生气,将楚天佑大骂了一顿,然后命他再不可去那里开采玄铁。
也亏得楚王的这个禁令,否则的话,只怕楚天佑就寻到了能将屋顶封起来的玄铁,真到那一步,就算是楚远舟赶到了,也未必能将云浅救出来。
楚王的眸光微微晃了晃,虽然因为楚天佑的死,让他感到伤心,却也知道楚天佑这一辈子已经是个废人,再这样留在这个世上也没有太多的好处,如今这样死了,也算是为他来到这个世界做个了结。
楚王微微将眼睛合上,轻声道:“他这也算是自作自受了,罢了,这件事情就这样了结好了。”
楚远舟一直觉得楚王对楚天佑很是疼爱,此时听到楚王的这句话不由得微微一惊,楚王却又轻声道:“只是他终究是你的亲弟弟,一会进宫之后,皇上若是问及你昨夜的去向,这件事情却是不宜说的。”
“我知道。”楚远舟不冷不热地道:“只是依你所见,这件事情要如何在皇上的面前解释?”
楚王的眸光转深,轻声道:“就说昨日里有贼子将云浅掳到飞花别院,然后意图害他,幸亏你及时赶以将她救出。只是天佑”
楚王的语气微微一顿后道:“天佑和那些劫匪以死相拼,最终被火烧死。你昨夜里为处理他的后事,所以才会一夜未归。”
楚王这么一说,便算是给整件事情一个极为合适的理由和借口了。
云浅虽然觉得楚王的话里有许多的漏洞,但是楚天佑已经死了,飞花别院确实被烧了一间房子,然后那里也确实有很多楚天佑侍卫的尸体,那些人完全可以扮做劫匪了。
楚远舟看了她一眼,她轻轻点了一下头,楚远舟这才道:“那就依你说的去做好了。”
楚王看了云浅一眼,顿时明白云浅在楚远舟的心里,只怕比他还要重要,这个女子,已经能完全影响楚远舟的决策了。
楚王也不知道这事是好事还是坏事,却又觉得以后他若是和楚远舟这个儿子和好,云浅才是中间的关健人物。
这么一想,楚王又觉得有些气馁,他那么好的一个儿子,竟就这样被云浅拐走了。而此时云浅的腹中又有了楚远舟的孩子,他的心里又很是开心。
不管怎么说,这都是楚王府里的一件大喜事。
楚王和楚远舟在院中商议妥当之后,父子两个便大步走了出去。
云浅看着两人的背影眸光深了些,正准备回房休息,一转身,却见得楚天琪面色苍白的站在她的身后,柔弱身子摇摇欲坠。
第1734章 云浅发威()
云浅对楚天琪并没有太好的印象,此时看到楚天琪这副样子,便知道方才楚天琪已经将楚远舟和楚王的对话全部听了去。
云浅今日也没有心情和楚天琪说话,当下欲饶过楚天琪离开,楚天琪却问道:“事情真的如世子说的那般吗?”
“这件事情计划的如此完美,你又岂会完全不知晓?”云浅冷笑一声道:“你敢对天发誓,你从未参与过这件事情吗?”
云浅这么一问,楚天琪的面色顿时更加苍白,那张原本就已经白成一片的小脸,此时更加没有半点血色,看起来倒有几分楚楚可怜。
只是云浅和楚天琪在楚王府里呆了这么长时间,对于楚天琪的性子她心里再清楚不过,楚天琪也许不是那大奸大恶之人,但是绝地是个心机深沉之人,而且下起手来,毫不留情。昨日里楚天佑将她诱出楚王府,只怕还是这个楚天琪的主意。
云浅看到她的样子,心赶里一片了然,她冷笑一声道:“你看到我回来,是不是有些失望?”
楚天琪的眼睛一片通红,冷冷地看着云浅。
她平日里情绪隐藏得极深,不管是人前还是人后她都很少表露出一分对云浅的讨厌,可是此时,她的那双眼睛里再没有任何掩饰,里面的恨意深切。
云浅看到她的样子冷冷一笑道:“你可知道什么叫做自作自受,你哥哥楚天佑用他的性命将这个词语完美诠释了一回,想来你在旁边也是看得真切的。”
楚天琪咬着牙道:“云浅,你真毒!”
“说到狠毒,我只怕远不如你!”云浅平日里都是一副温和的模样,很少在人前展现出她凌厉的一面,她觉得,她不发威,楚王府里的某些人还真把她当成是病猫了。
楚天琪的眼里透出浓烈的恨意,云浅却又冷冷地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如今天手中的权利不小,然后还有世子相帮,要么不出手,一旦出手,就一定要置我于死地。你有那样的想法原本也没有错,只是你找错了对象,就算是你和皇后一起联手来对付我,我也不怕!”
楚天琪咬着牙道:“云浅,你如今有孕在身,也不怕你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直接报应在你孩子的身上!”
她的话音一落,云浅扬起一掌就打在了楚天琪的脸上,她虽然力气不大,但是前世终是做过保镖的人,最是知道怎么打才能伤到人,这一下打下去,楚天琪只觉得牙齿松动,鲜血从她的嘴角溢了出来,她有些吃惊的看着云浅。
云浅冷笑道:“看来你还真是继承了路竹的狠毒!看着像朵白花一样,一出嘴就如此沮咒人,这一下打得还是轻的。我自问嫁到楚王府后,还从来没有主动害过人,路竹是如何死的,你心里再清楚不过,你不去怪你那个恶毒的娘,倒把事情全算在别人的头上,你倒是很会算帐,但是这世上没有这样算帐的理!”
第1735章 伤心欲绝()
楚天琪被云浅那一下打得有些蒙,当上暴怒,抬手欲还手。
云浅虽然这具身体弱了些,不能和那些会武功的男子打斗,但是对会楚天琪这样一个养在深闺里的弱质女子还是绰绰有余。
她的手一伸,便将楚天琪的手捏住,再后再一折,伸手再一甩,楚天琪惨叫一声顿时便往后倒去。
正在此是,斜刺里跳出一人,对着楚天琪便一脚踢了过去,楚天琪的身子便重重地往后甩出了约一丈远,身子重重的倒在地上,发出巨大的声音。
然后听到青青极为不屑地声音道:“竟敢对世子妃动手,你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云浅看着倒在地上的楚天琪道:“这一次的事情若不是楚天佑设计害我,他又岂会丢了性命。楚天琪,今日你的命暂且寄在这里,因为今日你并未直接对我出手,所以我不杀你。但是日后你若是再敢对我下手,我敢保证,绝对会让你生不如死!”
她这句话冷厉中透着霸道,没有半点情绪,楚天琪躺在地上动都不能动,只是睁大了一双眼睛看着云浅,那双眼里的透意更浓了些。
云浅却没有再看她一眼,由得青青将她扶了进去。
青青在路过楚天琪身边的时,朝她狠狠的吐了一口口水,骂道:“不懂得天高地厚的恶毒女子,世子妃如今若是想要你死,不过像是捏死一只蚂蚁。”
两人走远之后,楚天琪身边的丫环才将她扶了起来,楚天琪方才被青青那一踢,已经踢断了一根肋骨,当下痛得直抽气,丫环将她扶回房之后,忙去找大夫。
楚天琪躺在床上,直觉得无比悲哀,楚天佑昨日对云浅下手的时候,她不是没有劝过,只是楚天佑当时态度无比坚决,也似极有把握一般,她劝归劝,却也盼着楚天佑真的能将云浅杀了。
所以在她发现劝不动楚天佑之后,就开始给楚天佑出主意,她昨日原本也想去飞花别院的,楚天佑却说她是一个女子,这种动武的事情她最好不要参与,等他杀了楚远舟之后,再将云浅虐待的不成样子之后,再让楚天琪来杀了云浅解气。
只是昨日里还计划的好好和一切,没料到却如此不堪一击,今日里,楚天佑已经被烧成了一堆灰烬。
楚天佑是楚天琪心里最后的一个亲人了,没料到竟死得如此之惨。
楚天琪心里难过至极,她睁着有些空洞的眼睛,对着雪白的帐幔道:“云浅,我一定会杀了你的,一定会让你不得好死!”
因为浓烈的恨意,她的那张原本无比俏丽的脸显得有些扭曲,再无一分方看到的娇柔秀美。
夜无尘坐着马车到达布衣巷之后,却见那里空无一人,他的心里顿时觉得有些古怪,觉得楚远舟只怕又是在耍着他玩,只是他也知道楚远舟的性子虽然有些无赖,但是在大事上,从来都不含糊,方才说都都在这里,想来也不是骗着他玩的。
第1736章 云筝旧情()
只是眼前的情景,又让夜无尘的心里升起了几抹不确定。
于是他便沿着那条不是太长的巷子走了过去,巷子里空无一人,这条巷子之所以叫做布衣巷,是因为这条巷子里的人大部分都在一家织染坊里做事,在这样的大白天,里面几乎就没有人,安静得可怕。
夜无尘的眸光深了些,许是觉得这里太过安静,他见地上有块石头,他想了想,便将石头捡了起来,若是遇到意外,也不至于那么被动。
他才将石头捡了起来,便听到不远处传来人声:“筝儿,跟我走吧!”
紧接着他便听到了极为熟悉的女声:“对不起,我如今已为人妇,我不能跟你一起走。”
那声音是云筝的,夜无尘有些好奇,云筝怎么会在这里?和云筝说话的男子又是谁?
不知为何,夜无尘的心跳快了些,听到云筝的拒绝之后,心里又微微一安,当下将手里的石头握得紧了些,然后缓缓朝说话的地方走了过去。
那是巷子里的一条小径,此时已是初夏的天气,一旁的树木已长得很是葱郁,云筝身着一条湖蓝色长裙站在那里。
她显然出来的匆忙,身上并没有带什么饰品,就连满头的秀发也只是轻轻的挽着,连发髻都没来得及挽,他此时只能看到她的侧脸,秀气的侧脸有些苍白,上面未施一点脂粉。
最让夜无尘感到惊讶的是,云筝此时手里抱着一个孩子,那个孩子赫然就是失踪已久的都都。
一看到儿子,夜无尘的心里满是欣喜,就要上前抱过来,只是眼前的情景,又让他觉得有些怪异,想了想,终是站在了墙后,并没有现身。
“筝儿,我知道你爱的人是我。”那男子又道:“四年前因为你和郑国公府订亲,然后我们只和斩断情丝,你可知道,这些年来我心里是多么的后悔!”
那男子说出这句话来之后,夜无尘的眼里有了一抹怒气。
到此时,夜无尘也能猜得出那男子是谁了,他以前也从云萝的嘴里听过云筝曾有一个喜欢之人,没料到今日竟就这样遇上了!
最让他生气的是,那个男子竟还敢大言不惭的让云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