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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回头再收拾他们了。”楚远舟从怀里取出一张纸递给楚寒道:“七皇子看看这个想来就会明白你平时那么聪明的一个人,为何这一次去拓因就变蠢了这么多。”
楚寒有些狐疑地接过了楚远舟的那张纸,然后摊开来看了看,他只看了个大概,当即大怒道:“楚束他实在是欺人太甚!竟是连这种事情也做得出来!他他简直就不是人!”
云浅听到他这句话的时候呆了一下,一时间不太明白这件事情怎么又和楚束扯上了关系?心里也有些好奇,楚远舟方才给楚寒的到底是什么东西,让他的反应这么大。
第1525章 事出有因()
楚远舟却已拍了拍楚寒的肩膀道:“这件事到今想来七皇子已大概明了,不需要我再多说什么了。你方才求我救你,其实真的没有这个必要,你自己就能救你自己,又哪里需要我来出手?”
楚寒闻言愣了一下,眸光顿时深了些,楚远舟又淡淡地道:“对我来讲,今日来皇家马场不过是来游玩的,刚好遇到这么一件事情而已,七皇子如此为难,我就顺便出了一下手,至于这中间的种种,七皇子要如何去说,我都配合。”
楚远舟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楚寒愣在了那里。
楚远舟却只是淡淡一笑,拉着云浅就走了出去。
云浅到此时却有些莫名其妙,不太明白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忍不住看了楚远舟一眼,楚远舟却朝她轻轻眨了一下眼睛。
云浅的眸光微动,心里纵然有许多的疑问,却也没有再问。
楚寒站在屋子里,两手紧紧地握着拳头,额头上的青筋直冒,他自认为还算聪明的,却没有料到这一次竟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而不自知。
楚寒怒到极致,伸手一掌就将桌子拍翻,他是恨不得立即就发作,却也知道此时这样发作实是个不智之举。
朝堂不比其它的地方,众皇子之间倾轧的更是厉害,楚远舟并不能真的救他,这一次的事情能救他的也只有他自己一人。
若说以前楚寒就知道兄弟之间关系淡陌的话,那么到了今日,他才知道这种关系不仅仅是淡陌,而且已经到了相残的地步,只要他稍微不留神,很有可能就会被人踩死。
他决定明日一早就回京,然后先去明王府里找楚墨。
云浅和楚远舟离开之后,回到自己的房间时,她实在是忍不住问道:“远舟,你方才到底给了楚寒什么东西,怎么他看完之后竟是那样一副表情?”
“也没什么。”楚远舟的嘴角微微勾起来道:“我只是下午让暗卫调查马场里的人的时候,让他们顺便将楚寒身边的人也调查了一番,然后我得到答案。”
“原来你早就起了疑心,方才竟还诱我说那些话,你是不是觉得很有意思?”云浅轻哼一声道。
楚远舟嘻嘻一笑,一把将云浅搂进怀里道:“不是很有意思,是一般有意思。”
云浅闻言有些无语,楚远舟却又道:“我只是在想我家娘子能将这件事情看透几分,事实证明,你是将这所有的事情都看透了,这样的情况,还是在你并不清楚朝堂上的背景之下。你什么都不知道,就已料到了这些,比起楚寒那个笨蛋不知道要聪明多少。”
云浅听他将楚寒说成是笨蛋,当下轻轻抿了抿唇,一时间倒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楚远舟却又道:“其实那张纸是楚束写给他身边的侍卫的一封信,那封信让那个侍卫劝说楚寒到拓因购良驹,然后楚束会想办法和拓因联系上,让拓因王将所谓的良驹卖给楚寒。”
第1526章 阴毒楚束()
“如此说来,楚束早就知道那些良驹是有问题的,这个楚束也真是阴毒,为了登上皇位,当真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竟和拓因勾结。”云浅总结道。
楚远舟的眼睛里有了一抹冷厉道:“可不是嘛,他就早知晓的,而这封信也透露了一些消息,那就是楚束和拓因王有联系。”
“而且关系还不浅,这不是第一次联系。”云浅接着他的话道。
“我的娘子真不是一般的聪明!”楚远舟赞道:“这些事情一看就透。”
云浅白了他一眼却又问道:“可是你怎么会好端端的就知道这些消息?还有,这张纸条既然是楚束写给那个侍卫,想必这件事情需要做得很隐秘,那个侍卫也必定是楚束的人。若如此的话,那个侍卫在得到楚束的这封信之后,应该立即烧毁,而不是留到现在。”
“你这一句话问到了关键处。”楚远舟答道:“早年我和拓因有过一战,当年都隐些将他们的京城攻陷,当时若不是皇上下诏书让我班师回朝,拓因怕是早就灭了。而在早前,皇上一心想要灭了拓因,好得到他们的国土养马,然后再收拾西凉。”
“皇上真有野心。”云浅总结了一句。
楚远舟缓缓地道:“可不是嘛,皇上是真的很有野心。”楚远舟淡淡地道:“所以我就派人回京打听消息,然后让京中的暗卫去查这件事情。”
云浅的眸光深了些,楚远舟缓缓地道:“事实还真和我预料的一样,皇上之所以退兵是因为皇后的一席话,而后我顺着这条线索往下查,当时能在皇后的耳边说上话的人说到底也就只有那么几个人,除了皇后的娘家,就只有楚愿和楚束两人。楚愿是个糊涂蛋的事情我们都知道的,那么就只有楚束了。”
云浅没有料到这中间还有这么复杂的关系,楚远舟又淡淡地道:“楚束是借了楚愿的手在做这件事情,当时的借口是如果楚愿能让皇后劝皇帝退兵,拓因就有拥楚愿为帝。”
“真好笑。”云浅皱眉道:“拓因都到那种境地了,又哪里还有能力左右大周的朝政?”
“拓因其实是富庶的。”楚远舟缓缓地道:“而皇后的娘家兰府是个书香世家,却已开始呈败落之像,根本就没有银子支撑皇后和楚愿的花销,更没有银子去笼络朝中大臣。”
云浅听到他的这些话后知道事情是怎么回事了,当下轻轻叹了一口气道:“拓因为了不亡国也真是舍得下血本,而楚束也真是个人渣,如果以后大周的江山落在这样一个人渣的手里,后果实在是不堪设想。”
“没错。”楚远舟缓缓地道:“所以无论如何也不能让楚束得势,我当时就有了这样的想法,所以早就派人盯着楚束了,当时他一直在朝中表现的很中庸,对楚愿一心一意,可是事实上他却是所有皇子中,最为阴险狠毒的一个。”
第1527章 算无遗策()
云浅的眸光深了些,楚远舟又道:“其实这封信是今日暗卫在那个侍卫的家里的发现的,至于那个侍卫为何没有将那封信烧掉,只怕也是有些原因的。”
“哦,有什么原因?”云浅有些好奇地道,朝堂里的事情比之后宅里事情更加复杂,更加凶险,这些人个个算无遗策。
楚远舟的嘴角微扬道:“浅浅,我记得你以前好像对朝中之事不感兴趣的,怎么今夜问了这么多的问题?”
“那是因为我是世子的妻子,从今往后所有的事情要和世子一起面对,所以我最近一直在想这些问题,就觉得有些问题我也可以知道一些。”云浅淡然答道。
楚远舟闻言眼里满是温暖,他缓缓地道:“如此甚好。”
云浅闻言嘴角也微微扬了起来,楚远舟这才道:“那个侍卫其实是楚愿的人,他对于楚愿被关进宗人府的事情一直耿耿于怀,又见以前楚愿的那些死士,近日全部死了,他对楚束生出了怀疑,所以才将那张纸条留了下来。”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云浅有些好奇地问道。
楚远舟淡淡地道:“如果我愿意的话,将京中任何一个人祖宗八代查个遍问题不大。”
云浅轻咳嗽了一声后道:“你之前是不是也派人查过一我?”
“顺便查了一下。”楚远舟直认不讳地道:“我素来喜欢把身边的事情弄清楚了再去做事,不太喜欢被动的被人牵着鼻子走。只是和你相处着,我的心就开始偏向你了,然后我就发现在你的事情上,我很多时候都会失控。”
云浅白了他一眼,他却只是轻轻一笑,眼里透出一分淡淡地暖意。
楚远舟又缓缓地道:“楚束这一次是想将楚寒除去,这件事情做好了是大功,做不好是大过。做为在一旁看戏的我,如果楚束不将我算计进去,我估计也不会想插手这件事情,他这一次这样将我算计了进来,我自然要回赠他一个大礼。”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那些吊儿郎当的表情全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的霸气。
云浅知道这一次楚远舟之所以会来这里,是因为皇帝让南宫无双来看马,只是这样的话,就一定会将楚易算计进来。
如果今日里这里所有的马全部死在这里,那么皇帝必然是震怒的,而南宫无双又是拓因的公主,是因为她到了这里之后才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依着皇帝多疑的性子,必定会怀疑南宫无双动了手脚。
而皇帝一有这样的猜疑,楚易必定会受到很大的影响。
对楚远舟而言,算计楚易也就在是在算计他。
而此时的楚远舟又是当朝首辅,他才上任不久就出了这么大的事情,皇帝一定会让楚远舟查,而到那时马都已经死掉了,楚远舟是很难查出什么事情来的。
有了这一件事情,楚墨必定会认为这件事情是楚易要设计害楚寒的,两人也会互生疑心。
第1528章 夜深露重()
楚束在算计这一切的时候,可以说是将很多事情都算计到了,却独独没有算到今日楚远舟也会来马场,更没有算到云浅竟还将马治好了。
虽然这些马治好了不如以前在拓因能跑那么快,但是毕竟没有死,这就还有很大的转机。
云浅轻声道:“你是想借楚寒的手去对付楚束?”
“楚寒这个蠢货又哪里是楚束的对手。”楚远舟淡淡地道:“这件事情当然要楚墨亲自出手了,他们两人之前就互有猜忌,这一次又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楚墨不动怒才是怪事,我们就在旁看好戏就好。”
“楚墨也不是个蠢的,这一次又岂会听由你的安排去对付楚束?”云浅的眼里有些不解。
楚远舟神秘一笑道:“如果有实力的皇子也就阿易,楚墨和楚束,在这个时候阿易算是最弱的一个,他们虽然有些担心他,但是不会把最主要的精力放在放计他的事情上,这而楚墨和楚束,这两个最近是一定要弄出一个结果来的。”
云浅闻言轻轻一笑,眼里有了一抹淡淡地笑意。
朝堂上的算计比起后宅里众女子的把戏,虽然理论上有些相似,但是却要凶险得多。
楚易和南宫无双呆在屋子里,两人都觉得有些别扭,以前两人在靖王府的时候,两人就很少住在一间屋子里。
再加上楚易事忙,十天也难得有一日在王府。
对南宫无双而言,她倒是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心里虽然对他有些期盼,却又觉得这样面对他实在是极度不自然。
最重要的是,她今日受惊之后还抱着他的肩膀在哭,还说出了那么多脸皮厚的话。
她虽然觉得拓因国里男女之间表达爱意的方式是可以很直接的,但是这里是大周,她到大周这么长时间之后,她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