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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浅一直不愿意过问任何朝堂之事,此时见他这副样子后问道:“楚束和皇后想怎样?”
“不怎样。”楚远舟用痞痞地语气道:“不过是两个各怀目的人在人前演了一出戏罢了,楚束想要皇后扶持他登上皇上,皇后想利用楚束除掉楚墨。”
云浅轻轻咬了咬唇道:“各有算计的人在一起合作,说白了是为了利益,而当利益渺茫之时,只怕就是互相残杀的时候了。”
“浅浅这句话说得妙得很。”楚远舟笑呵呵地将云浅搂进怀里道:“所以他们想去算计,想去争,让他们先好生折腾一下,我们再把这件事情搅一搅,省得他们觉得太过无聊。”
云浅知道他所谓的搅一搅是要生出事情来的,心里不由得有些担心,楚远舟却又轻轻捏了一下她的鼻子道:“你就不要管这些闲事了,在家里好生陪着母妃便好。”
云浅轻轻点了点头,却终究几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
接下来的几日倒是风平浪静,西凉的事情,皇帝的确采用了楚远舟的法了,拔了一批款项去拓因购马,而购马的人选,皇帝倒纠结了一阵子,最后派了楚寒前去拓因。
楚寒出发前,南宫无双知晓了这件事情,心里终究是担心阮夫人,有些想让楚寒替她打听阮夫人的消息,楚寒对南宫无双印象平平,更兼她是楚易的未婚妻,他冷哼一声道:“我这一次是去买马,并不需要去拓因的皇宫,令堂的事情我爱莫能助。”
他这一句话便将南宫无双回的死死的,把南宫无双气得不轻,却也没有法子,在心里却也对楚寒生出了几分恼意。
而楚寒若是知道因为他这一次的拒绝,为他日后埋下了大的祸根时,怕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拒绝南宫无双了,只是这都是后话。
南宫无双无般无奈,只得做罢。
第1249章 挑拔之局()
云浅在王府里左右无事,时常会陪楚王妃聊聊天,楚王妃虽然如今已经掌管王府里的中馈,但是却几乎不管事,将一应事情都交给云浅去处理,她倒乐得清静。
依着规矩,王府里的妾室是要给楚王妃晨昏定省的,只是楚王妃素来是个怕麻烦的,也懒得去打理这些事情,她也不愿意见到路竹,便直接将这件事情省了,平日里得闲的时候就养养兰花,日子过得极为自在。
这一日楚王妃让依兰和依秀将兰花搬出来晒晒太阳,兰花是喜阴的植物,平日里适合在内室里养,只是楚王妃觉寒冬已经过去,也该让兰花见见太阳。
她极擅长养兰花,那些兰花不管多么娇贵的品种,她都养得极好。
这几日天一日一日转暖,楚王妃也时常出来走走,经过云浅这几个月来的调养,她的身子已经大好了,如今这般站在太阳底下,她觉得这捡来的命能享受这样的阳光,实在是一件幸事。
她见兰花搬完之后,闲来无事,便让依兰和依秀扶她到院子里走走。
她才一出院子,便发现屋外的桃花开得灿烂,她记得那枚桃树还是她初嫁给楚王时种下的,如今已长得很大了。
楚王妃看着那棵桃花心思深了些,这些年的时光匆匆过去,埋葬的是她的青春,也让她的性子越发平和,如今就算是春光再好,她也不可能再像以前一样在花从里跳舞了。
一舞误终生,如今跳舞这件事情给她带来的只有深深悔意,一件小的时候却改变了她的一生。
在这样的春光下,她的心情却愈发沉重。
虽然不是悲春伤秋,却也有一分属于岁月沉淀后的无可奈何。
她的心情有些郁郁,不再去看那株的桃花,扭头走到抄手回廊之下,却见去年楚远舟为云浅种下的仙人掌如今已长出了新芽,肉乎乎的小仙人掌看起来嫩绿可爱。
想到楚远舟和云浅,楚王妃的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在心里盼着两人不要像她和楚王那样,耗尽了青春却只余浅恨。
她扭过头的时候,便见得几个丫环在不远处的花树底下说着闲话,她笑了笑,转身欲走的时候,却听得其中一个丫环道:“我只说前段日子世子妃趁世子不在,偷偷的出去见二皇子,也不知是真是假。”
“这事谁知道,不过世子妃那样的性子,我瞧着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早前,世子妃还和夜无尘订过亲,据说世子妃为了夜无尘还寻过死!”另一个丫环道。
楚王妃听到这些话眉头微微皱了起来,眼里有了一抹不快,她对云浅的品性还是信得过的,依兰欲出声,却被她抬手制止。
她是喜欢云浅,也听过云浅和夜无尘的事情,却并不喜欢别人背地里这样说云浅。
她刚想上前喝斥几句,却又听得一个丫环道:“据说世子妃以前喜欢的人就是二皇子,为夜无尘寻死不过是因为她误将二皇子当成是夜无尘罢了。”
第1250章 再次挑拔()
楚王妃听到这件事情眼里有了一抹不快,她看得出来云浅和楚远舟感情深厚,倒也不像心里有其它人,只是这些丫环说的这些话倒也有些怪。
她的眸光深了些,却又听得另一个丫环道:“据说世子妃对二皇子情根深种,这件事情世子也知晓,却因为碍于二皇子的面子,所以一直隐忍不说罢了。”
楚王妃再也忍不住,当下厉声道:“你们是哪房的丫头,竟敢在背后说主子的是非?”
那些丫环一见是楚王妃,吓了一大跳,忙跪倒在地道:“王妃絮罪!”
依兰轻声在楚王妃的面前道:“王妃,她们是大厨房里的帮厨。”
楚王妃冷哼一声道:“王府早有明令,下人不得在背后商议主子的事情,你们自己去刑房里领五记板子吧!依秀,你去看着。”
她喜欢云浅,自不会让这些个丫环如此中伤云浅,如今云浅当家,这些丫环若没有被人指使,又岂敢在她的面前说这些事情?
她平日里出来的时候不多,一出来便听到这些事情,心里倒也有些着恼。
楚王妃回房之后,依秀没多久也回来了,她轻声道:“王妃,都行完刑了,她们只说这些话是听来的,并不知道从谁那里传出来的,看来做这件事情的人很是小心,只是若由得下人这样传下去,只怕世子妃”
“其实都不用猜。”楚王妃轻声道:“路竹近来日子过得安稳了,又开始生事了。”
依秀的眸光微动,轻声道:“王妃猜得甚是。”
楚王妃的眸光深了些,却轻轻摇了摇头,她一直不太愿意和路竹去争去斗,最主要的原因是她对楚王已经失望到极致,而与路竹的争斗,说到底是在争宠,她实在是有些不屑。
第二日楚王妃在屋子里休息,管事进来道:“王妃,靖言快要大婚了,世子让我准备了一份礼物送进靖王府,只是世子行事一向大大咧咧,世子妃今日出门去找琼华公主了,这份礼物虽然贵重,但是却不合礼制,我想请示一下王妃,外在是否要缠上红绸,再盖以楚王府的金印?”
大周朝的规矩是,但凡皇族中人成亲,皇族里的人送去贺礼,为了表示庄重,礼物上是需要用红绸包起来的,在红绸之外,还需要盖上金印。
楚王妃见那些礼物只是用个箱子装着,她笑了笑道:“远舟做事还像小时候那样毛毛躁躁,竟是连这些都忘了。就算他和靖王关系在好,此时送礼都代表着楚王府,又岂能如此马虎?”
管事闻言轻轻一笑道:“若如此,那我就去寻块红绸将这礼物包起来。只是今日王爷也上了朝,要拿金印还得劳王妃的架。”
楚王妃知道管事找她不过是请她拿钥匙去书房里拿金印,金印事关重大,她只能亲自前去。
由于近来王府里是云浅在管事,而楚远舟的书房又是和楚王的书房分开的,王府里的当家的金印是在楚远舟的书房之中。
第1251章 疑云渐起()
楚王妃进到楚远舟的书房之后,将书桌一边侧面的柜子打开,里面有一个盒子,盒子里装着金印。
楚王妃将金印盖上之后欲将柜子锁起来,管事的谢过之后就退了下去,欲将金印还回去,却见那金印的盒子下似乎压着一封信,她有些好奇地打开来看了一眼,却见信封上没署名。
她想了想,将那封信打开来一看,却见上面赫然写着一行字:“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心心念念,却不为朝朝暮暮,你若安好,便是晴天。”
楚王妃见那行字很是粗犷,似男子所写,那字迹却又不是楚远舟的,她的心里顿时更加好奇,见下面有个用小篆写的落款“易”
楚王妃一看到那个易字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她所知道的人里,也只有楚易的名字里有易字。
楚王妃的眼里有了一抹不快,不自觉的想起了昨日里那两个丫环说的话,而这个抽屉由于她并不过问中馈之事,平日里都是云浅在用,这个钥匙就算是楚远舟也没有。
楚王妃想了想,决定将那封信放了回去。
当天晚上云浅回府之后,去楚王妃那里替她施针,楚王妃想着今日里看到的事情,心里终究有些不快,只是她还是信云浅和楚远舟的感情深厚,她和楚易的事情说到底也只是扑风捉影之事。
于是她浅笑道:“浅儿,金印下的那些闲事,日后还是把火烧了吧,留着终究会让心里生憾。”
云浅突然听到楚王妃这句话有些莫名其妙,当下看了一眼楚王妃道:“娘亲今日用了金印?”
楚王妃淡淡地道:“远舟是个马大哈,给靖王送新婚礼物没用金绸也没用金印,实有是有些失礼,你今日不在,我便用钥匙开了那个抽屉,用了一下金印。”
云浅轻轻点了点头道:“还是母亲考虑的周到,想来事情都已做得妥当了。”
她心里却还是觉得有些奇怪,方才楚王妃说金印下有什么闲事,也不知指的是什么,当下正欲问楚王妃,依秀却拿着一个花样进来道:“王妃今早让我去做铃兰的花样,我找了许久,也不知是否合王妃的意。”
楚王妃看了看,含笑着点了点头,对于方才那件事情她觉得点到为止便好,毕竟云浅是个知分寸的人。
云浅见话题已被岔开便也不好再问,又坐在那里说了一会闲话这才离开。
她离开之后总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她细细思索一番后便又去了书房,打开书房的抽屉,却见金印下什么都没有,心里一时间也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站在书房前想了好一会,眸子里有了一抹冷意,然后将管事的唤来问道:“今日王妃为何来这里?”
管事的将楚远舟给楚易送礼的事情说了一遍,云浅闻言就觉得更加奇怪了,她看了管事一眼,眸光淡淡,却让管事心里暗惊,她不紧不慢地道:“若如此,倒辛苦你了,没事了,你下去吧!”
第1252章 查验事情()
管事离开之后,云浅站在桌前没有动,浣玉轻声问道:“世子妃,可有什么不妥?”
云浅缓缓地道:“这几日你替我留心一下管事,我总觉得会出事情。”
浣玉应了一声,云浅又问道:“近来路竹那边可有什么动静?”
浣玉答道:“路侧妃近来倒是安生的很,并没有什么动静,闲时就去佛堂里念念佛经,也时常会研究一些菜式,看那情景,是要讨王爷的欢心。除了这些之外,她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