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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样的眼神从来没有人敢当着她的面给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坐在地上怒骂道:“白洛,你竟敢打本公主,本公主要灭你九族!”
此时白洛已走远,自是听不见她的话,屋子里一片空空荡荡,她有些心神恍惚,突然觉得那句话说出来有些空荡荡的。
她以前一直觉得白洛是个懦弱的,平日里在她的面前大气都不敢出,如今却又觉得她似乎弄错了什么事情,这个男人若真是懦弱的话,又岂能将生意做得那么大。
她轻轻叹了一口气,见桌上有笔墨纸砚,白洛平日里事忙,有些帐没有做完,他会拿到自己的房间里来做,所以他的屋子里一直都有这些东西。
琼华公主在白纸上写下:“你今日敢打我一巴掌,来日我必百倍还之!”
她写完之后又觉得这句话说得好像有点不对劲,将宣纸拉开,又在下面的那一张上面写道:“昨夜送我回来之事,这算是我欠你的,日后也会还给你,但是你若敢将我昨夜说的话说出去的话,我必让你白府满府上下不得安宁!”
写完这些之后,琼华公主就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
白洛回房后看到她写的那些东西,忍不住轻轻摇了摇头,这个女人不这么要强会死吗?她越不想见他,他日后就越是要见她,他倒想看看她能把他怎么样!
和她在一起,只要脸皮比她还厚就成。
楚远舟和云浅回到王府之后,两人都没有说话,云浅让浣玉打来了一盆水,然后替楚远舟洗了一把脸,楚远舟的眸光幽深,看着她不说话。
云浅的唇微微抿了抿后问道:“生气呢?”
“没有。”楚远舟看着她道:“我只是在想你今日里发威的样子很是生猛。”
云浅的嘴角微微勾了起来,看着他道:“没有坏你的事吧?”
“虽然整件事情有些偏差,但是整体而言还好,目的是达到了。”楚远舟轻轻地道:“只是可怜玉欢被你扎了一刀,只怕得有半个月不能坐了。”
云浅闻言失笑,却又问道:“你怎么想到将玉欢那样一个男子带在身边的?”
“他是宫家唯一的后人,因为生得娇巧,又被扔在伶人那里养,专习旦角,所以言行举止和女子很是相似,身上并没有太多男子汉的气息。”楚远舟含笑解释道。
第911章 复仇而来()
云浅的眸光微微动了下,反问道:“宫家?”
京城之事她知晓的并不多,宫家又是个什么样的角色,她更是不知道。
“是的,南城的宫家,是戏曲世家,他很是会唱戏,十年前皇上有位宠妃姓宫,很得皇上的欢心,皇后自然是容不下她,于是便设下了计谋栽脏给宫家,宫家被灭门,事发时,玉欢正在外面学戏,所以躲过了这一劫。只是宫家被灭门,玉欢再也回不去了,便四处流浪。前段日子,白洛刚好去南方,我便让白洛将他寻了回来。”楚远舟解释道。
云浅对于楚远舟说的这些事情并不知晓,但是他的意思她却明白了,玉欢被皇后灭了门,想来对皇后是恨之入骨,而楚愿又是皇后的亲生儿子,玉欢是回来报仇的。
她想起玉欢那比女子还要娇柔三分的样子,实在是想不出玉欢的心里攒了多少的恨。而楚墨将玉欢带在身边,日后必定会有无穷无尽的祸事。
她对于断袖之事一向中立,只是想起楚墨的性子,又有些替玉欢可惜。纵然玉欢生得像个女子,却未必是个真正的断袖,而为了迎合楚墨,想来会让自己成为真正的断袖。
复仇之路,实在是有些可怕。
她轻声问道:“所以玉欢你是刻意设这么一个局送给大皇子的?”
“嗯。”楚远舟轻声道:“早前有了三皇子送人给大皇子的事情,我再想在大皇子的面前塞个人就不是件易事。所以只能用这样的法子,过几日我还会去大皇子那里讨人,因为这一来一去的关系,想来会给一些人造在误解,让他们觉得我是在费力讨好大皇子吧!”
“你是想让大皇子和三皇子斗个你死我活,然后在旁坐收渔翁之利吧?”云浅的眸光深了些。
楚远舟眨了眨眼道:“我就知道这些事情没有一件能瞒得过你,却也不尽其然。”
云浅轻轻叹了一口气道:“只是你的动静也弄得太大了些,竟将整个东湖的画舫都包了下来,还请全朝文武嫖妓,世子爷,你这手笔也太大了些,你往日顶着那纨绔子弟的名头,如今也算是物尽其用。只是这件事情皇上必定会知晓,你就不怕皇上知道之后不再重用于你?”
楚远舟看着云浅道:“你觉得楚王府的势力已经如此之大,皇上他又岂会真心想要重用我,所有的一切不过是遮人耳目,让父王放心罢了。”
云浅微微一愕,楚远舟又缓缓地道:“我若真的很是上进,皇上必是不会放心的,你方才也说对了,我素来有风流之名,有这名头在,不用白不用,用了之后反倒可以省去更多的麻烦。事情可以做好,但是人一定要糊涂。”
云浅觉得朝庭上的事情实在是太过复杂,而楚远舟在朝堂上的日子,虽然不是步步惊心,却也好不到哪里去。而他说的为臣之道,简单却又暗藏禅机,不是寻常人能做得来的。
第912章 流言可畏()
云浅的眸光暗了下来,楚远舟却又含笑看她道:“不过你今日里当众发威的样子也是凶悍,你最初出来的时候,当真是吓了我一大跳。”
云浅笑了笑道:“我去的时候看到你在东湖那里摆出那么大的手笔,我心里着实气得不轻,到画舫时,是真的打算找你要个说法,后来到换上衣服到阁楼上时,听到你和大皇子说的话时,我便知道我是误会了。”
楚远舟轻轻拉着她的手道:“浅浅,这一次的事情我并不是想要瞒你,而是觉得这件事情原本并没有什么,怕说出来之后招来你的误会。”
云浅的眸光闪了闪,轻笑了一声,她在心里问自己,若是知道楚远舟将整个东湖的画舫全部包下来寻难做乐,她的心里自然是有些想法的。
只是这件事情真的让她去亲身经历一回,却又是另一番感触。
她的嘴角微微勾起来道:“的确会误会,反正经过今夜的事情之后,我的悍名怕是要名扬整个京城了,所以往后你若是再有这种事情的话,我也愿意再去插一脚。”
楚远舟笑了笑道:“有了今夜这件事情之后,我在京中权贵的眼里,就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妻奴了,浅浅,你以后得寻个机会替我正正名,帮我挽回一下面子。”
云浅的眸光微动,眼里有了一抹笑意道:“你不想做妻奴吗?”
“在家里关起门来,你想怎么折腾我都行,哪怕是让我跪下都可以,但是在外面嘛,男人总归是要面子的。”楚远舟冲云浅眨了眨眼睛道。
云浅看着他道:“你说这番话的时候我是否可以认为你在生我的气,怨我今夜没有给足你面子?”
楚远舟苦着一张脸道:“岂敢岂敢!”
云浅看到他样子觉得有些好笑,当下眉毛微微掀起来道:“那就好。”
楚远舟见她一笑,嘴角也微微勾起来,他伸手将她揽进怀里,轻轻吻上了她的额头。
云浅的眸光幽深了些,不自觉的叹了一口气。
楚远舟的眸光微微一动,眼里多了一分宠溺。
如两人的所料,第二日京中流言四起,说楚远舟风流积习难改,昨夜里包下了整个东湖的画舫,云浅醋意大发,上画舫拿人,且将当红的花娘屁股上割了一个洞。
除了这个版本之外,还有一个版本就是,楚远舟因为厌恶云浅的不够温柔体贴,又疯又傻,忍无可忍便将东湖的画了舫包了下来,然后云浅寻来,两人大打出手,楚远舟一怒之下欲休妻。
云浅听到这些流言之后心里觉得有些好笑,果然话从别人的嘴里说出来就是另一番滋味。
只是这些流言的背后,大部分都不是真实的,对于这些并不真实的事情,云浅觉得没有什么好去计较,她以前本就是京中的名人,本就有许多名不副实的流言扣在她的身上,如今再嫁给楚远舟这个名人,围绕她说的话题自然不会少,多这一件事情不多。
第913章 天威难测()
京中流言太盛,很快就变成了人尽知之事,也因为所传的人数多了之后又有了更多的版本。而这些流言在传进皇宫之后,却又是另一番景像。
下朝之后,皇帝将楚远舟单独留了下来,他看了楚远舟一眼道:“远舟,昨夜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楚远舟看了皇帝一眼,皇帝今年五十来岁,他是四十三岁才登基称帝,历经党争朋争,做皇子的时候就算计了很多的事情,他对于皇子争储君之位尤为敏感。
楚远舟装傻道:“皇上指的是哪件事情?”
皇帝威严的看了他一眼,他当即笑道:“家有母老虎,不让我养妾养通房,我心痒难耐,所以就去东湖边晃晃。”
皇帝皱眉道:“晃晃?”
“真的只是晃晃。”楚远舟无比认真却又无比苦恼地道:“还没入正题了,我家的母老虎就来了。”
皇帝的眉头皱得更加厉害了,当下冷着声道:“那愿儿又是怎么回事?”
“上次因为紫竹林的事情和大皇子吵了一架,我心里有些过意不去,就打算请大皇子喝杯酒陪个罪。”楚远舟轻声解释道。
皇帝冷哼一声道:“陪罪要请他喝花酒吗?”
楚远舟苦着一张脸道:“我是真的没有想那么多,只是我自己心里有些痒,所以就带大皇子去那里了!”
“大胆!”皇帝怒斥道:“你身边朝庭重臣,没有半点朝庭重臣的样子,竟还教唆皇子去那种地方,你自己说,你该当何罪?”
楚远舟看着皇帝喜滋滋地道:“我觉得应该将我革职查办。”
“革职查办?”皇帝看到他那张微喜的脸,觉得这一次的事情他就是故意的,当下冷着声道:“你就这么不想为朕做事?”
楚远舟低低地道:“皇上也知道,我一这副性子真的不适做官,让我做官,我真的宁愿回家种地。”
皇帝闻言眸光深了些道:“你真是想气死朕。”
楚远舟闻言只能跪了下去,皇帝无可奈何的扫了他一眼道:“今日一早你父王来找朕了。”
楚远舟没料到楚王竟来找皇帝,不由得愣了一下,皇帝长叹一声道:“他数了你好些罪状,远舟,你们这一辈的皇族子弟,朕最是看好你。虽然你平日里行事很不着调,但是真正做起事情来,却是最好的,上次淮水赈灾的事情,朝中不少大臣弹骇于你,朕却从来都没有信过。”
楚远舟的眸光闪了闪,皇帝又看着他道:“朕心里很清楚,朝中的大臣,能力能及得上你的没有几人,你和你父王的事情,朕也是知晓一些。只是这中间的种种,你实没有必要太过担心。朕的这些皇子,能力如何,朕心里也清楚,你实没有必要左右为难。”
皇帝的心思高深莫测,这一席话说了很多事情,却又每件事情都说很虚,全凭楚远舟自己去揣摩去猜测,这中间更是隐含了更多的意思,虽然没有直接楚王府,却又挑了出来。
第914章 国事家事()
楚远舟的头微微低下,皇帝又道:“朕知道这些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