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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聪甚至想着,要不要把御赐的东西拿出来吓吓葛家父女……
是用玉如意呢,还是用金丝盘燕?要不用圣旨?
花容月不知道方聪为什么刚才喊了一声等等,可是她在记忆里搜索半天也没有发现自己认识方聪,她根本没有见过方聪啊!
让她没想到的是葛家父女还真是极品!
空口无凭说她伤人,连案子也不立,连证据也不找,真是一对白痴!
花容月故意流露出几分惶恐,“方少爷,我虽然没有见过你,可是我听说你很公平。我根本没有打那个丑八怪,是她来打我的!”
葛玉华大怒,冲过来大吼道,“你说谁是丑八怪?”
“不就是你吗?”花容月无辜道,“看你这幅样子,谁敢说你漂亮?”
葛玉华本身就只算中人之姿,如今眼赤颊红,发髻有些散乱,右手又被包扎着,但凡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丑八怪几个字名副其实!
连徐恩女都不由得掩嘴浅笑。
葛玉华气得冲到花容月面前,抬脚去踹向花容月的胸口。
不料众人眼睛一花,再定睛看去,葛玉华扑通一声摔倒在地上,而花容月却连动没动。
就好像葛玉华自己要摔倒一般!
葛玉华连声惨叫,手臂上又渗出血来,葛大人急忙喊人带葛玉华去医治,再看向花容月的目光更带了杀气!
花容月正色道,“若说我伤人,总该有凶器吧?请问葛大人,凶器何在?人证何在?物证何在?”
葛大人冷哼一声,“在我这,就用不着这些东西!你现在二度伤人,就算是郡守来了你也得死!”
花容月似乎是接受了这种不公平,整整衣服,说道:“既然如此,那葛大人就把我关进牢里吧!现在离秋后还有一段时间,足够你找出真相!我看到时候你要怎么把我请出去!”
第173章 少爷,你们庄里有贼()
“小丫头,只有罪大恶极的人才能轮到秋后处斩,你估计一根草绳就能解决!”方聪状似压低声音说道,不过声音却足够让葛大人和门外的家丁、士兵都听得很清楚!
花容月一怔,直接跌倒在地,立刻惊慌的瞪大双眼,连声说道:“你们不能这样!我有东西,你们不能杀我!”
她愤怒的盯着葛大人,手却往袖子里掏出,可是过了好一会,居然什么东西都没有掏出来。
葛大人不耐烦说道:“来人,把她带下去!”有什么东西能救这个乡野小丫头?真是不自量力!
花容月把手抽出来,大喊道:“方少爷,你们庄里有贼!”
方聪觉得花容月刚才似乎冲他眨了一下眼,心里一惊,急忙顺着她问道:“什么贼?”
花容月急忙站起身来,惊叫道:“我娘给我的东西不见了,刚才进园子的时候我还带在身上呢!”
“什么东西?”方聪问道。
葛大人怒气冲天,“方少爷,现在她打了我的女儿,理应入牢,你为何总帮她?”
方聪虽然不知道花容月为什么会突然提及丢失了东西,但是看她眼神清亮无畏,想必是有了什么办法,他当然要全力配合!
“葛大人有所不知,这几天我也总觉得园子里少了东西,如果不是这小丫头提及,我还真没有想起来呢!俗话说日防夜防,家贼难防!我们方家出了这种家贼,怎么也要找出来才是!难道葛大人不希望看到福兴镇平安无事吗?”方聪几句话说的葛大人脸上青白一片,也就没有理由再拒绝。
花容月道:“就是一个荷包,荷包里有两样东西,娘说可以保佑我!”
方聪又问道:“那荷包是何颜色,是何花样?我让家丁们去找!”
“荷包是月白色的,正面是芙蓉花,反面是几片绿叶。对了方少爷,我进到园子里,就遇上了那个丑八怪,然后就被你们的家丁带到一间房子里,最后就到了这!”花容月把自己的行踪说得一清二楚。
不过话里话外说葛玉华是丑八怪,可把葛大人气得想发火。
如果不是听闻方家也有些势力,他怎么可能带着玉华来这破镇上?
现在看来,来这真是个错误!
方聪看了一眼葛大人,先吩咐家丁,“你们去园子里她们冲突的地方,问问其他人有否见过那种荷包,再去房间里寻找一番。还有,刚才那几个家丁都要搜身!今日,我定要找出那小贼!”
花容月故意说道:“还有那个丑八怪,她一定是看我荷包漂亮,所以偷了去!”
葛大人一拍案几,大声道:“我家玉华哪能看上你的东西?休得胡说!”
方聪道:“既然葛大人这么确定,玉华小姐那里我就随便派两个丫头寻找一番了。”
葛大人语结,郁闷的坐在正座上,盯着花容月不放。
花容月根本就没有在意,她只当那是一头猪!
没有大会,家丁回报,“少爷,园子里没有荷包,房间里也没有荷包。”
方聪淡淡点头,“知道了,下去吧!”
又过了一会,两个丫鬟脸色发白地停在在花厅门口,迟疑的朝花厅里看着。
方聪正色问道,“可有结果?”
其中一个丫头抖抖索索说道:“启禀少爷,葛小姐身上正有一个芙蓉花荷包!”
“你说什么?!”葛大人猛然站起,身上的肥肉连抖几抖!家里的珍珠财宝不尽其数,玉华怎么可能看上一个穷丫头的荷包?
第174章 小女无知()
方聪偷偷看了花容月一眼,发觉她眼中带着笑意,立刻恍然大悟,刚才花容月肯定是用了什么办法,把自己的荷包放到了葛玉华的身上。
“那就把葛小姐带来!”方聪神情变得肃然,看向葛大人的目光里也带了几分轻视。
葛大人脸上红一阵白一阵,这样被人当场逮到,玉华的名声可怎么办?
很快,葛玉华又被人架着进了花厅,这一次她简直像头野兽,瞪向花容月的目光就像能吞下一样!
“你这个贱丫头、死丫头,居然敢污蔑我!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你!”葛玉华大喊大叫着,神情愤恨!
方聪大喝一声,“葛小姐不要闹了!”
他转向丫鬟,问道,“东西呢?”
丫鬟急忙走进来,把荷包放在一旁的木桌上。
“你说说这荷包里有什么?”方聪拿起荷包,准备打开看看里面的东西。
花容月道:“一块木牌而已!”
葛大人嗤笑道:“既然是木牌,那我陪你一两银子,这事不就结了吗?”
花容月认真说道:“那可不行,我娘说了,这块牌子可以救我一命,哪是一两银子可以解决的事?”
葛大人乐得哈哈大笑,“我还真没听过,木牌可以救人性命的!你胡说什么?”
“那木牌上有一条大江,方少爷,你可以打开看看,是否属实!”花容月说道。
方聪心中一动,拿着荷包离葛大人近了些,当场打开荷包,取出一块木牌,木牌上果然有一条气势浩荡的大江。
方聪和葛大人对视一眼,不由得张大了嘴巴。
镇江镖局?!
葛玉华在一旁拼命叫骂,只是不敢冲上去,如今看见爹爹一脸惊讶,忍不住冲过去看那荷包和木牌,当即撇了撇嘴,“一块破木牌,居然还想救命?我就是偷你的荷包了,怎么的?你能杀了我?”
葛大人一把拽过葛玉华,捂住了她的嘴!然后心惊胆战地看向花容月。
花容月似笑非笑,说道:“葛大人,刚才令千金说,她偷了我的荷包,你说这事怎么解决呢?”
葛大人肥胖的身子一阵颤抖,声音也低了好几度,“小女……小女无知!”
葛玉华蓦然瞪大了双眼,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爹爹。
爹爹自从当上知州后,平日见到的人谁不是点头哈腰的讨好爹爹?怎么见了一块小木牌,爹爹就变成了原来卑微的样子?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葛玉华脑中一片糊涂。
方聪倒是放了心,原来小丫头手段了得,根本不用担心有人能欺负到她!难为他刚才还想用御赐之物,换取她的安全。虽然更好用,但是无疑就会暴露方家的底细。
花容月自信的笑着,看着面色各异的葛家父女。
她在屋中就已经打算好,看那个葛家千金蛮横的样子,肯定是不会善罢甘休,她想要堂堂正正离开,只能比葛家千金更强才行。
而可以借助的就是她目前拥有的四块牌子。
一是小乔的黑漆木牌,估计有点神秘,不好用,第二块是衙门的牌子,葛大人肯定不会怕,第三块是青川门的金牌,那是江湖上用的,只有那一块镇江镖局的,可能会有用处。
所以她把牌子放进荷包里带在身上,刚才葛玉华冲过来踢她的时候,花容月立刻想到应该借个机会把木牌亮出来,所以趁机塞入了葛玉华的袖中。
葛玉华因为右臂受伤,根本没有留意衣袖里还有什么。
所以丫鬟去搜的时候,很容易就搜了出来!
第175章 叫你有眼无珠!()
这么一来,即坐实了葛玉华偷东西的行为,又能让其他人发现这块木牌。
花容月故意瞪大了眼睛,问道,“这块木牌是真的吧?”
葛大人的手有点发抖,他怎么能不认得镇江的标志?这木牌上的大江花纹共有五道浪,代表五湖,四个角代表四海,还有背面的空白处,其实还有一个极为细微的“二”字,这代表他手中的木牌是镇江镖局发出的第二块木牌。
葛大人原名葛世风,也算是冀州平威县的一霸。
那一次正是因为他没有留意镇江镖局的布幡,找了一帮兄弟劫了镖,结果镇江镖局发出江湖追杀令,把所有参与劫镖的人都抓了回去,每人剁下了一只手,这才保住了性命。
而他千辛万苦改换面目,硬生生把干瘦的身材吃成大胖子,也改了姓名叫做葛道东,这才逃过了剁手之难,接着大女儿入了宫,借着有头有脸的人担保,付出了五百两白银,镇江镖局才撤下了对他的追杀令!
而他也终于能睡个安稳觉。
可是没想到,这个乡野小丫头的身上竟然会有镇江镖局的木牌!
葛道东已经被镇江镖局吓破了胆,根本不敢再和他们作对!
他抢过方聪手里的荷包和木牌,装好后,扭着肥胖的身躯,恭恭敬敬地走到花容月面前,弯下许久没有弯过的腰,满脸堆笑,“女侠大人不记小人过,就饶了小女吧!她年少无知,不知道女侠身份,有情可原,有情可原啊!”
“那可不行!”花容月一口回绝,“她打我的事可以不计较,可我娘给的东西差点被她偷走,这事可不能小!”
葛道东打心底里恐惧镇江镖局的名头,仍然低三下四说道,“女侠大人大量,来日必定扬名江湖。小女只是一个孩子,女侠何必跟她计较呢?”
花容月冷笑说道,“她刚才想踹我杀我的时候,你不是还在附和吗?”
葛道东心底寒气四溢,转身冲着葛玉华喊道,“孽女,还不下来跟女侠赔不是?”
葛玉华怔怔走下来,葛道东反手一巴掌就甩了过去,“叫你有眼不识泰山,叫你污蔑女侠,叫你横行霸道!”
葛玉华被打的脸上火辣辣,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爹,大叫道,“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