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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4章 飞花剑雨()
“万物无形,琴声无意,一人听琴,知其琴意,二人闻琴,知其雅意,三人共聆,则万象焉。方才三皇子殿下所弹不过是万物中一象,在座诸位只需将自己的琴意抒发出来,是非好坏,自有大家评判,何惧其它!”
倾城慢声说完,清冷地目光直直地扫过众人,同时也故作挑衅地看向了南宫飞离。
南宫飞离被这番话气的眼角直跳,继而又被话中的意思挑起了莫大的好胜心,咬了咬牙,“莫老板说的对!在下来这就来献曲一首!”
闻言,倾城微微一笑,点了点头,退步走回座位,这时众人也纷纷露出感兴趣的目光,仿佛在心中说着,技艺虽有高低,意境却绝对不同。譬如说那历经世事的人所演奏之曲必然和初出世事的人大有不同,所包含的韵味和意境更是没有雷同者。
在倾城的挑动下,众商的信心立刻又回来了,南宫飞离更是毫不迟疑地走到了正中央位置,他撩了衣摆一把,大大咧咧地坐到了七弦琴前。
众人见这架势,立刻屏气凝神,就要去听他会给人带有什么样的意境。
南宫飞离却是神秘一笑,抬起了下巴,寻到了林褚云所在的位置,投以绝不服输的目光。
林褚云没有回以任何目光,若不是他身边的侍卫提醒,恐怕他所有的精力都只会放在倾城一人身上,因为倾城刚刚说的那番话,实在太让他惊讶,这是他所不认识的城城。
此前城城虽也聪明,睿智,可却不懂的人与人之间的交际,别说用语言带动人心,正常情况下的交流,城城也是能避则避,就是这样一个小女孩,现在竟然会成长到如此地步。
林褚云心底自然知道此城城非彼城城,却不知道自己何时已然产生了探索下去的兴趣。
另一方面,林褚风始终安静坐在那里,旁若无人地自斟自饮,完全不顾他人醉心在琴曲中,一点也不怕自己被人嘲笑为粗人。
但是,当南宫飞离的琴声响起时,众人已然没有任何心思去关注他人如何,他们只觉得随着南宫飞离的琴音,眼前的景象陡然一变,耳边赫然传来万马奔腾的感觉。紧接着,画面陡转,战马倒戈,频频发出嘶吼和狂叫,定睛一看,却原来是一片剑雨从天空的一边直射而来。
众商中有胆小的吓的陡然惊叫,南宫飞离的琴音却没有因为他的声音有任何停顿,只见剑雨继续不停,伴随着剑雨过后,周遭的景象变得极为朦胧,青涩的雨滴纷沓而来,蒙蒙细雨中,青草的气息伴随着桃花瓣纷飞四处飘零。
琴音所带来的感受如同人眼中真正看到了什么东西,琴音所弹出的音声,也像是雨水冲刷花瓣的声音,刚刚的一番剑雨简直就像是一场梦,好似一个完完全全睡梦中的人儿,陡然从噩梦中落入了芳香静谧的环境之中。
可是,这并不是结束!
只听南宫飞离的指尖轻轻一滑,在七弦琴上行云流水般拨动出又一股肃杀的气息。
桃花不见,雨水慢慢滑落的声音消失,变成了一幕令人无比震撼的飞花剑雨。
第315章 转变策略()
只听南宫飞离的指尖轻轻一滑,在七弦琴上行云流水般拨动出又一股肃杀的气息。
桃花不见,雨水慢慢滑落的声音消失,变成了一幕令人无比震撼的飞花剑雨。
那剑射的极快极利,剑剑戳入桃花瓣上,随后直直地插入到地面上,看似血腥,却意外的令人振奋血脉。
这曲显然比刚刚林褚云弹只有花瓣雨的意境高了不少,同样是变奏的曲调,二者所采取的形式完全不同,众人也听出这南宫飞离的琴技丝毫不亚于林褚云。
一曲终了,乐城商贾也顾不上三皇子面子不面子的问题,纷纷一脸骄傲地赞叹南宫飞离不愧是乐器行业的大家子弟,又一副与尔同一住地,非常荣焉的样子。
南宫飞离一脸自傲地对众人拱了拱手,像是一个江湖大侠那样,说道:“承让承让”。
随后,他将下巴再抬高,非常高傲地瞥了一眼倾城,倾城回以淡淡地笑颜,心中有些好笑,忍了忍,对身边的暗影吩咐下一个人进行演奏。
接下来的人的乐器表现再也没有这两人那般惊世骇俗,能够将人带入曲中意境的更是一个没有,只唯独阿诺琦玛非常出人意料地推辞说自己并不会任何乐器,于是跳了一段舞蹈,引得又一次失去信心的商贾们纷纷流着口水,心底只期盼着下一场比赛干脆来个脱衣舞之类的。
第一场的乐器比赛落下帷幕,经过评委以及参考众商所投票的结果,南宫飞离拔得头筹。
这厮乐的眉开眼笑,恨不得全天下人都要来赞他琴技高超才肯罢休,倾城原本打算提高项株所管理的乐器铺声誉,此刻反倒成了捧红南宫家族这第一大乐器行垫脚石。
倾城自然心底集结了一层阴郁,暗暗滴咬牙切齿,最后对南宫飞离投以忿恨的目光,谁能想到这给外表十分孔雀的男人能够弹出这样一手好琴。
暗影见倾城脸色不好看,连忙在一旁低声安慰了几句。说什么自己并没有听懂南宫飞离弹的有什么好,既然是诗歌大赛,那还有诗这一样,恐怕在座之人没有人能比过聂凤等等。
倾城听了他的话,才算微微松了一口气,同时看向聂凤,见他正顶着阎菁的脸,蹙紧了眉头望着什么。
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倾城立刻就看到了是邢琨。
这人在刚刚的乐器比赛上,并没有出手,以一种鄙夷无比的态度表示不肯在众人面前演奏,最后倾城不得不上前请他卖个面子,邢琨就一脸说什么也不答应的态度。
她气的脸色发青,这人才立刻趴到她耳边悄悄说了一句话,使得她最后不得不以他有正当的理由为借口,对众人解释了一番,才算是勉强通过,不过,竞争胜利的人同时也就少了一个。
“师傅,您在看什么?”想到此处,倾城转过头对聂凤轻声说道,随后不等他回答,又继续道,“师傅,诗词的事情,我看不如让大家各自写一首吧,以一首曲子为时限如何?”
第316章 诗词太难()
聂凤这才从邢琨身上收回目光,扭过头看向倾城,见她微微侧着身子对着自己,心中不知怎的恍然一动,刚刚他只是觉得邢琨此人太过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若说林褚云是在摆着三皇子的身份,那么他又是在摆着什么架子?
还是说,这人本来就是桀骜不驯,生性便是如此。如果是这样,刚刚小莫去他身边,劝说对方随便演奏一曲,对方又对小莫说了什么,才使得小莫放弃了对他的劝阻?
聂凤心中不禁疑问连连,也没听清楚倾城说了什么,只点了点头,“小莫看着安排就好。”
两人的互动在众人眼中看来,就像是一个老板对自己的属下低声吩咐什么,只不过,这老板小心翼翼的目光太过刺眼,让人忍不住怀疑她和那属下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此刻,南宫飞离也安静了下来,他转过头捅了捅身侧的好友宇文青凰,“喂,我说,你的这位小老板看来真的是非常受欢迎呢。”
察觉到倾城的一举一动牵涉着场中几个最为出色的男人,宇文青凰赞成地点了点头,同时,心底微微叹了一口气,该说他自己的是幸运的,一旦认清了彼此的身份,就可以安然地在所处的位置上,至少他就不会去喜欢上莫倾城。
这样想着,宇文青凰抚了抚胸口,按捺住心底也许会产生其它想法的念头。
这边倾城命人宣布了接下来的诗歌比赛规则,这其中由聂凤弹曲,与此同时,众人在琴声中写下自己的诗句。
聂凤的琴技自然是没话说,但为了符合一个主事的身份,于是就平平地弹了一曲人所能详的曲目南家桃。
南家桃树深红色,日照露光看不得。树小花狂风欲吹,一夜风吹满墙北。
跟随着他的琴音,倾城忍不住轻轻吟唱道:“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桃之夭夭,有蕡其实。之子于归,宜其家室。桃之夭夭,其叶蓁蓁。之子于归,宜其家人。”
众商中原本有在作诗的,有在苦思冥想的,也有在奋笔疾书的,听得倾城的这用清吟的形式,缓缓说出的词句,明明不是诗句的形式,却意外让人觉得极为清晰明了。
倾城轻咳一声,面对众商疑惑的目光,“诸位请继续吧。”
诗经本就是极为风雅,又极尽简单真切抒发情感的词句,这其中有许多词,更是不能单单用诗词来形容,称其为一个故事也没有任何不妥之处。
倾城虽有段日子沉浸在古代这商业的斗争上,现代的知识却也没有忘记,虽说是盗用了前辈们的句子,脸上却没有任何表现,心中只暗暗说了声抱歉。
众商能掌握乐器的演奏,尚算手到擒来,可是这种需要加官进爵进入朝廷之人才会的作诗一事,显然有着不小的难度,文人常用一句话来形容商人,说对方唯有一身铜臭味,此时此刻在众商的身上似乎得到了验证。
第317章 胜者出现()
众商对乐器尚算手到擒来,可是这种文人墨客所颤长的风骚闲事,于他们来说显然有着不小的难度,文人常用一句话来形容商人,说对方唯有一身铜臭味,此时此刻在众商的身上似乎得到了验证。
在一番安静的状态下,聂凤的一曲南家桃反复弹了三次,所有的人才停下了笔,而这其中有好事者,将倾城刚刚清吟的词句记了下来,厚着脸皮交了“考卷”。
不出意外,诗句的考核上,林褚云毫无争议地成了第一名。
其它人不是字写的不堪入目,就是句子中完全不知道在写什么,就连倾城这不怎么懂押韵的外行人看了都觉得的难以读懂,聂凤作为一名帝师,满脸抽搐地将一窍不通的诗句放在了一旁。
“这些人到底在想什么,诗句是这样写的?什么小桥,清风,落花生拉硬扯也有个限度!”看到最后一张后,聂凤忍不住嘀咕了一句,并对倾城投了一个痛苦至极的目光。
倾城耸耸肩,表示爱莫能助,最后只瞥了一眼上面写的名字,惊讶的发现那里竟然写着南宫飞离四个大字!
聂凤显然也发现了这点,任谁也无法想到一个琴艺如此高超的人,写出的诗句竟然垃圾到这种程度。
聂凤有好为人师的精神,却也有恨铁不成钢的深刻感受,看到了是南宫飞离写出如此“惊世骇俗”的诗句后,硬生生地压住了心底的惜才之意,平静良久,才和身旁的另两个评委商议了一番。
众商望着席上的评委,各自露出跃跃欲试,深深渴望那个冠军就是自己,然而,他们心底又深深地知道,那冠军和他们根本不会有半毛钱关系。
天人交战之中,众商唯有在心底长叹一声,谁让他们小的时候接触最多的就是算盘,什么劳什子的诗词歌赋根本是一窍不通,会的一点音律也只是因为场合上需要。
通过这件事,深刻证明了一个道理,会赚钱的人并不一定就是知识出众的人,而知识出众的人必然会赚钱。
综上比赛结束后,综合评分下,林褚云成为最大的赢家,倾城最先定下来的奖励自然是归为林褚云所有。
但是,在这所有的事情背后,倾城就真的忘记了她真实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