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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过儿看着他,这是一张还算眉清目秀的脸,眉梢间隐现着一股子聪明机灵,姑姑曾经在他面前赞过细雨,说他聪明在骨子里,稍加培养,定然会成为莫公馆的又一顶梁柱。
可是,姑姑又有没有看到那双眸子中不同的感情意味?
表情平静,仿佛没接受到任何疑问。
“既然不知道该不该问,最好还是别问的好,姑姑的事情自有我来处理,或者你家掌柜的操心,你现在的身份,多余的事情不需要管!”
细雨哆嗦了一下,身体一颤,低下头去。
“奴才知道了。”
细雨走后,莫过儿坐在桌案后面,慢慢地攥紧了手中的画,盯着水星的双瞳看了很久,最后阴狠地说道。
“水家”
大年初一,本该是一家人在一起快快乐乐的吃上一顿饺子,若是有钱人家还会制造些更快乐的事情。譬如看戏。
而此刻,在水家宅子中,便是上演着一出由九阳城最好的戏班子一手打造的戏——霸王别姬。
戏台上装扮旦角的男人眉眼如画,一举一动透漏着勾人摄魄的姿势,而水星却看得哈欠连天。
站在他身后的水月看得则大皱眉头,显然对于幕后配乐的人甚为不满。
可是,在另一旁座位上,一名花甲的老者则不停的大喊着“好好好”,并叫了身边的小厮前去打赏。
第214章 戏中演戏()
可是,在另一旁座位上,一名花甲的老者则不停的大喊着“好好好”,并叫了身边的小厮前去打赏。
“哥哥,我可以找个借口离开不?”
此时已经是夜上树梢,外面的空气稍显寒冷,但却没能影响台上人露骨的装扮,水星虽喜爱民间杂文杂事,可对戏剧显然有些抵触。
水月拧了拧眉,稍稍抬起头,望向正兴奋不已的老者。
“爷爷还没说散。”
“爷爷看戏的精神头比小伙子看上大姑娘还要振奋,哪会说散,你又不是不知道,去年的时候一出“梅子戏”,爷爷可是看了整整十遍。这霸王别姬,爷爷不看个二十遍才怪!”
水星仰起头,翻了翻白眼,这才是真正的水家生活,有松有弛,绝不会对外界放弃警惕,也因此才能在这次商会上拔得头筹。
凭水月的一曲笛音?或许不是这么简单呵。
只可惜,他认为会成为对手的人现如今在衙门的牢房中呢。
“若是想让那位姑娘安全,我劝你还是迟点动手的好。”
水月不动声色的从老者身上收回目光,淡淡的指出水星如此坐不住的原因。
水星闻言,神色未动,仍旧仰着头,顺着水月的下巴往上看去,眼底闪现一抹嘲讽。
“哥哥,你曾经说过真正碰到喜欢的人时,就会失去理智对不对?大概,我现在就是这种状况。”
说完,他也不管台上人正演到高潮部分,直挺挺地站了起来。
“老二,怎么了?”
水星的举动立刻引来其父亲的疑问。
“父亲,儿子有点事情要处理,可不可以向爷爷请示先行离开。”
水星的父亲虽然没能接管水家的家业,一直都处于水家老爷子之下,担当二把手的位置,可他绝不会比水月迟钝。
皱了皱鼻子,立刻就擦觉到水星的心思。
压低了声音,尽量不惊动老爷子。
“老二,你想做什么!现如今商贾之间的竞争本就激烈,更何况,我水家能够踏上这一步,等过了三个月的考察期,皇室就会为我水家敞开通往其它国家的大门,你可别犯糊涂,去帮助一个无名的女人!更何况,她还是个商人!”
水星缓缓地抬了抬眼皮,似听了进去,又似听了就已经忘记。
“父亲此话的意思,是在训斥我这个商会会长么,还是?”
水父一愣,脸上表情几经变化,神色凝住。
“你”
如今自己的小儿子成了商会会长,是掌握秀林许许多多商贾的人,也是皇室承认的人,等同身负皇命,他不能随意斥责,更不能以长辈的身份来压制对方。
水星见自己的父亲无话说,抬腿一迈,就要走出座位。
这时,只听戏台上旦角唱道:
“霸主,而如今您取得天下,取得这世上至高无上的地位,小女子就无法入眼了么”
“吾心只背负天下重任,一颗心只系天下黎民,怎会”
第215章 杀手灰兔()
只听戏台上唱道:“霸主,而如今您取得天下,取得这世上至高无上的地位,小女子就无法入眼了么”
“吾心只背负天下重任,一颗心只系天下黎民,怎会”
台上,上演着红颜薄命女子寡斥处于高处的王者;台下,水星一甩衣袖,头也不回地离开。
这时,正看戏看得入迷的老者忽然眯了眯眼睛。
如同隐形一样站在他身后的人突然出声问道。
“主子,要不要拦下。”
“不必,有些水要是想往低处流,怎么挡也挡不住,我们水家可不止他兄弟俩。”
老者不屑的声音回应。
“是!”
————
水星虽甩了袖子离开了戏台处,非常意外没遭到老头子的阻拦,心中疑惑的同时,猜测是因为老头子太喜欢那出“霸王别姬”的缘故,当然,他的眼底却蕴藏着更深的思量。
如今,老头子似乎在放权,近乎在卸下一身重任的样子。当真是因为他成为商会会长么,还是其它。
摇了摇头,水星走到暗处,从胸前拉出一个小巧的哨子,正待吹响哨子,却见远处水月遥遥地站在那里,满脸不认同地望着他。
水星不理,会长的位置是水月使用阴谋塞给他的,可他却并不是傻瓜,要想坐稳这个位置,在水家保证真正的地位,与外界联合必不可少。
刚刚说给水月听的那番话,不过是想让他也认为自己是为情。
情?
水星将哨子放在嘴边,鼓起腮帮子狠狠吹了一口气。
哨子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而他的嘴角慢慢荡起一丝讽刺。
情,在商人的眼里价值几分?
暗夜无声,在水星做完吹哨子的动作后片刻,一道淡灰色的身影慢慢地从暗处显现出来。
来人全身包裹在灰色的棉布袍子中,就连头部也是紧紧地戴着兜头帽子。
见此,水星皱了皱眉。
睇了一眼手中的哨子,有些郁结地皱了皱眉头。
怎么偏偏招来的是他?
灰影子始终低着头,对于水星的举动没有任何反映。
另一边,水月见他招来了人,脚步一转,悄无声息的离开。
剩下的事情,不管水星能不能做好,都轮不到他再来管。
说到底,还是他先使了诈,让自己的弟弟当上了这什么会长,将其推上了水家的刀尖上。
不过,他不后悔。
“灰兔,从今后你就跟着我了。”
名叫灰兔的人听到这句话,微微抬起头,迅速望了水星一眼,很快就低下了头。
水星大感头疼。
水家每届当家人都会有被上代传以一个哨子,这哨子吹起来没有任何声音,但是却有一种人能够听到其声音,那就是经过水家专门训练的杀手。但是,眼前的人显然不太适合当他的贴身护卫。
当然,其真实目的并不是为了杀人,而是防止被杀。
在秀林,商贾被仇家找上的几率很大,更何况四大商贾的命更是珍贵无比,任何一个倒下,就等于从其手中夺取一份经商权,从而使自己的家族上位。
第216章 牢房之中()
在秀林,商贾被仇家找上的几率很大,更何况四大商贾的命更是珍贵无比,任何一个倒下,就等于从其手中夺取一份经商权,从而使自己的家族上位。
这种争夺当然不会在明面上,仅在私下中进行。
譬如这次,倾城之所以进牢房,和出卖她的人脱离不了干系,而这整个掌控背后这件事的人就是被倾城拒绝过的曲梦轩。
“今天晚上太晚了,你就先回去吧,记住明天再来见过的时候,我希望你可以除了这一身。”
灰兔听闻可以回去,根本没听到后面讲的什么,立刻飞身走起。
初一这晚,尚算平静的过去。
离倾城所说的三日,还剩下两日。
——
牢房中,某处阴暗的角落里。
一对牢头头对头蹲在煤炉旁,小心翼翼地说着悄悄话。
“嗳?你说什么,她是莫公馆幕后的大老板?”
“傻兄弟,你不会才知道吧。不然你以为我们县令大人为什么总是屁颠屁颠的送来好吃好喝的供着她。”
“可是她现在都在这里了,但凡是进了我们衙门的,哪个能安然出去。而且,你看她一身穿着打扮,啧啧”
八卦牢头之一,故意用手拢在嘴边,“这寒酸样的,恐怕是个穷商吧。”
“去,胡说!莫公馆的宅子那么大,那清风楼客人每日里跟流水似的,一个时辰进的银子,恐怕比你一辈子赚的都多,怎会没钱!”
“那她为啥子穿的这么寒酸”
“这,我我就不知道了,兴许是个人爱好?”
两人的议论声惊醒了睡意朦胧的倾城。
掰了掰指头,这似乎是到了初三的正午时分。亏得她适应能力强,竟然在牢房中吃吃睡睡了两天半了!
要不是这两个牢头絮絮叨叨地在一旁,兴许她还能多睡会儿。
倾城扶着地面,撑着胳膊坐起身,正了正睡觉也没曾取下的面纱。
“唉唉,她动了!都怪你嗓门太大,把她惊醒了。”
“我才么有”
倾城已然转过脸,并看着两人,清冷的声音淡淡道。
“都说初三该走亲戚,县府衙门关着我一个弱女子,还劳两位小哥看守,真是辛苦了。”
两个牢头围着煤炉的身体往后仰了仰,同时打了个哈哈。
“哪里,哪里,我们这也是尽职,尽职。”
“是么。”
倾城微搭下眼皮,将落在身前的头发,往耳根后一夹,缓缓站起了身。
“那两位可要和县令好好要点什么奖赏才行。”
一边说一边慢慢接近牢房的门,露出在外的眼睛显出一抹自信。
两个牢头对视一眼,见彼此眼底同样充满惊异。
“你”
“怎么,两位不是照水会长的吩咐来放我出去的?还是说想要再多聊会?”
“你怎么知道我们是来救你的。”牢头之一神色一变,不再继续装二。
倾城的目光落在他的衣领上,随后轻轻一滑转向另一个人,那人神色未变,到是有些处变不惊的意思。
只可惜,倾城缓缓摇了摇头。
“从来都只听唱双簧,没想到今日见识到了一番说双簧,你一个人配两个人的声音,以为我听不出?”
第217章 突发爆炸()
“从来都只听唱双簧,没想到今日见识到了一番说双簧,你一个人配两个人的声音,以为我听不出?”
另一个牢头身体虽动,可至始至终,都没开口说一个字,由始至终都是左边的男人在自说自话。
只不过,他将两个不同的声音演绎的出神入化,更甚至还带着不同的情绪,显然是极为颤长口技的一类人。
至于另一个,倾城奇怪的皱了皱眉,牢头的官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