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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对方是给谁的,丫鬟默默的审视她一眼,倾城落荒而逃,也忘了马车的事情。
林伍迪长相不是一般的好,倾城不愿意用任何字眼来描述他此刻的表情,因为实在实在太呆太呆了!就因为倾城没甩开他的手,一直拉到清风楼下,就笑的跟个傻子似的。
倾城其实很想告诉他,她是怕走丢了,古代的街道不同现代,在街道口给你弄个电子屏标注街道地理位置什么的,甚至你手里任何一部带电的东西都可以详细查找地址,倾城对于新建的清风楼没底,对于林伍迪不符合长相的性格也没底,万一这家伙生气跑了,这大街上的,她一个富家女被绑架了怎么办,迷路了怎么办?
由此得出结论,林伍迪想的太多了。
不过,倾城也不忍松开手了,毕竟两人十指相扣,虽然都汗泽泽却莫名的心安。
正式营业时清风楼的顾客总算成了正常数值,不再是人挤人人堆人的尴尬场面。倾城得以从正门而入,吃饭的人纷纷行注目礼,有明白真相的知道莫倾城是从外地来此打拼的狠角色,给予的艳羡和嫉妒恨的目光,有不明白的只觉得少女拉着的少年真是漂亮极致了,给予的痴呆和流口水目光。
第8章 画技用于商()
倾城对于前者温婉一笑,像个大家闺秀一样斯文;对于后者纷纷给以飞刀子处理,这孩子蓝色血条爆棚,认为宾客满座的功劳全在自身纤纤少女的美貌,将爱慕林伍迪的目光都归在了自己身上,于是把色狼和色女都挡在了外面。
倾城领着林伍迪上了主楼层的厢房,先将林伍迪死命推了进去,然后再狠狠的关上房门,喘息了一口气,扯了扯系在下巴上带子。秀林国男子的装束区别与女子最大的不同就是他们会带着四条绳子从发丝上绑过,将一头青丝牢固的定在头顶,然后别上一只玉钗,加上玉冠,有两根绳子飘逸在脑袋后面,两根则系在下巴下面,很是束缚。
倾城一身隆重的黑衣长袍衬的皮肤雪白如同最好的羊脂玉,额头上的汗珠刚冒出一点点势头,就让她的素手拂去,一双黑瞳眯了眯看向呆立的林伍迪,将手在其眼前晃动几下,眼珠没能反映,倾城皱了皱眉。
林伍迪实在是太花痴了!
倾城不再管他,自动开了房门的窗户,搂了盘糕点做在那里,仔细打量楼下的每一个客人。
少女从事的商业能够如此顺利和强大,固然有她睿智聪明的一面,可是最重要的一点是她的心细和用功,相信每一个真正被少女认真对待的客人都会爱上她身后的产业,在倾城的理解观念里,称其为“人性化服务”。
此刻,她就在做少女整天会干的事情,每一个新店开业,一丝不苟的在暗处观察能够入眼之人的细微习惯和特点,这些人要么是有钱人,要么是官。
官与钱字,二者不可分离,不可分开来看,因此倾城咬着毛笔的笔头在宣纸上画了刚刚迈步到店内的男人。
少女的寥寥数笔的画技让倾城惊讶,幸运的是她为了给自己的人物配图也学习过这门技艺,尤其是一本古文极大的提供了她的技能,就是用单一的水墨表现人物的外貌和特点。
来人腿部修长,神态颇有些自傲,身着一身锦衣便装,之所以是便装,倾城觉得从男人的气质来看,他大多数时间穿的该是秀林国当朝的官服,朱红色僵硬到每条直线的官服。
于是倾城的记事本上如下记载:一名长相威武,鼻梁高大,腿长眼长的男子跃然入画,其身后跟随短腿小厮一名,外加一个清晰的“官”字。
画完这个后倾城翻页过去,这时候林伍迪也清醒过来,并且挪着身子挨到倾城身边看她画画写写,间或指出或猜测那人如何如何,是官还是钱。
一上午时间很快过去,倾城手中的本子也画了几十来个人物,这里面或有中年便服大叔,或有娇纵傲慢的年轻小姐或公子,再有达官贵人家的妇人女眷,各色人物画的唯妙唯俏,题词也是各式各样,总而言之不是人干的活。
尤其是当你身边有个恬噪到不甘寂寞的人时,生活成了一种折磨也成了一种享受。倾城恶意的伸出手摸了摸林伍迪的秀发,一本正经的说道:“说了这么久的话,渴了吧?”
第9章 那人生气了()
倾城俘获人心的手段自是不必多说,不然怎么能收了个身价千万的独尊大神为徒,又建了萨满公会。世界上只有能做而没有想做,前者付诸行动,后者跬步不前。
林伍迪眼巴巴的点了点头,脸蛋微红,心中暗喜倾城态度的转变,正想说让人取茶来,就觉得的嘴边一紧,抬头愕然对上倾城笑眯眯的眼睛。
“这个糕点很好吃哦。”
“唔唔”太甜太干,我不要!林伍迪的委屈顺着干巴巴的糕点进入嗓门里,渣渣落在绘画本上,倾城站起来拍了拍手,合了本子,不顾身后咳的撕心裂肺的人。
少女对林伍迪的恶作剧不是一点两点,也不是一次三次,而是时时刻刻都会做,林伍迪却仍旧甘之如饴,从不生气,倾城也就趁此开个玩笑,算作报复对方刚才的一句,城城,你画的画退步了。
直到吃晚饭时间林伍迪也没出现,倾城暂时住在清风楼那个后院的小院内,与一庭院的青梨和未成熟的桃相伴,晚饭喝了稀粥就了满满一碟的菜瓜和一盘西红柿鸡蛋,饮食堪称节俭。
随后就是月亮升起,铺满整个庭院的时候,倾城迎来了石雕丫鬟,接过对方手中的包袱和一些碎银子,乐的嘴角翘起,随口问了一句:“林伍迪呢?”
林伍迪幽幽从石雕丫鬟身后出现,哀怨的看了倾城一眼,表示自己活着,然后一言不发,目光有点幽暗。
倾城搜素记忆,可不见林伍迪有生这么长时间气的时候,暗地里撇嘴,想要上前说句什么,可是林伍迪却转身走掉了,末了到门边说了一句,“我到莫公馆睡,再不来这里了!”
倾城愣住,看着他的背影消失,扭头看了一眼石雕丫鬟,那眼神是在问,他这是怎么了?
石雕丫鬟仍旧无知状,没有太大反映,无表情无言语默默进屋铺床、打水,侍候倾城洗澡睡觉。
倾城却不知道,通常少女的捉弄从不在惩罚之后,更勿论对了一天的画里面都是美男子让林伍迪吃醋生气,再加上捉弄后整整一天也没派人找,到了晚上快睡觉了才那么随意的问一句,林伍迪刚刚补好的脆弱心灵再次受伤,并且颇深。
倾城没有追出去,林伍迪就更加自卑的低下头在暗巷中埋头走,一边想着少女阳光灿烂的笑容,一边想着少女捉弄人时的无情,随后脑海里想起少女那天端过来的一晚金黄色粥,内心时冷时暖,竟然一时慌神,走错了巷道,当抬起头的时候才发现前方两个不怀好意的身影慢慢接近。
“你们——”林伍迪正待喝破两人的行迹,却不想突然被两人撞到,随后呼吸一窒,头上被套了黑黑的东西,脑袋一疼晕了过去。
“妈的!你的女人抢了我们的饭碗,我们就让她血债血偿!”绑架者显然文化不深,词语运用不当,使力踢了一脚麻布袋,咬咬牙合力将林伍迪抬向更深的巷子,逐渐消失了身影。
——
第10章 砸场子的来了()
倾城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将第一天的画本交给属下去查上面人的信息,这是倾城经商的第二大王牌:河洛。
河洛是一个十分隐秘的组织,来源于少女的第一任师傅,是为破除自家师门撅起障碍的先锋部队,又称听风者,队伍组织人数不名,和少女接洽的就是石雕丫鬟,递给她后,再由她递给河洛,不难的话,三日内就可以查清画上人的一切信息,包括身上哪里长着胎记,哪里有什么特点都可以。
当然倾城没那么下流,只查这些人的身份背景,重要人脉关系网及身价资产即可。
倾城穿来的第五天,天气仍然是万里无云状,空气清新,小鸟歌唱。倾城仍旧提了纸笔躲在三楼的厢房内作画,过了许久之后才觉得房间内不同以往的安静,但是她没放在心上,作为真正意义上的宅女来说,安静是正常现象,像昨天林伍迪那样唠叨个不停才不正常。
倾城忽然眼睛一亮,暗呼一声林伍迪这小白脸去哪了!
停了手中的笔,收回对楼下人的视线,握了握手中的笔杆,不知怎么的内心异常不安,恍惚中想起林伍迪昨晚生气说是回莫公馆住,才吐出一口浊气。
“真可笑,我竟然还会担心小白脸?!”低低的声音嗤笑一声,倾城继续埋头作画。
片刻后,正巧经过厢房门口的某个店小二清晰的听到里面一句粗暴的骂声,随后是凳子倒地的声音。
“哐当——”大门被突然打开,倾城望了一眼脸色发白的店小二,点了点头,随后像旋风一样跑到楼下。
店小二石化在房门口,半晌探头看了一眼房间,里面似进行了一场搏斗,桌椅板凳碎裂,杯盘碗碟遍地碎片,吞了吞口水,店小二上前掩住房门做酱油状。
倾城边跑边骂,气的狠了用上了内力,抓住一张桌子上的筷子飞快掷向慌张逃离的黑衣大汉。
“你他妈的给姑奶奶站住!”暴喝一声,倾城瞬间跃至大汉身边,筷子先发而至磕到大汉黑亮的大脑袋,对方趔趄了一下,转脸向后看了一眼,只见一名粉衣少女面如罗刹的追赶过来,白皙的手掌里抠着一个青色瓷盘,大有一掷而去的意思。
大汉吓的由趔趄变为摔倒,头朝外卡在大门口。
大厅里吃饭的宾客看热闹的有之,鼓掌奏乐的有之,冷眼旁观的有之,仍旧吃菜的有之各式各样的人在同一时刻见证了最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少女追到摔倒的壮汉身边,手中的盘子“嘭”的一声砸在其脑袋上,众人情不自禁的缩了缩脖子,却听少女喝道:“让你丫的跑!”
“说,你跑什么!”缓了缓口气,倾城招手让看热闹的清风楼打手召集过来,指了指壮汉,眉头一挑。众人深知其行为方式,立刻驾了壮汉到后厢房的柴房处理。
壮汉吭吭哧哧的反抗,脸憋的通红,“你你、你诈老子!”
第11章 打死算我的()
倾城斜睇过去,一副你不服又奈何的样子。想她在楼上安安静静的作画,却瞧见这厮贼眉鼠眼的样子,正巧和自己对上了目光,脑袋自动搜索记忆,曾经少女开的店铺里来砸场子的就是此类角色,倾城热血沸腾,红色血杠满值,按捺不住的要惩治坏人。
“带下去!”掌柜连忙拱手对宾客行了行礼,挥动手臂冷声呼喝,为自家老板助威,此刻哪怕是抓错了人,自家老板也是大大的有礼,更何况似乎没有。
正当倾城迈步上楼梯时,只听到壮汉大吼一声。
“放开我!”
“莫倾城!你的男人在我手里,你弄死老子,老子的朋友弄死他!”
全场死寂。
“诸位今日清风楼有家事处理,各位先到别处逛逛如何,今次酒菜全免,得罪得罪,改日青峰定当当面道歉!”掌柜见势头不对,一脸沉重的向宾客下达逐客的话语,说的不卑不亢。
众人只好唏嘘一声,莫公馆的面子他们不敢不给。
倾城踏在木梯上的脚步一收,四面八方望了一眼,众人纷纷离去,唯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