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倾城装作疲惫的淡淡瞥了一眼远处即将消失的白色身影,嘴角露出一抹自嘲的笑容。
——
第二天一大早倾城早起送别了回归京城的封灵,并且详细解说了一通册子上东西的代表意义。
莫公馆大门前停着一辆朴素的马车,马车从清晨太阳未升起时就已经载上了它的客人,然而却久久不见动静。
第44章 存一分痴念()
倾城两手放平聚拢在膝盖处,不安的看了一眼沉默翻动着册子的封灵,对方仍旧一身灰衣长袍,病态的灰色头发披散着挡住了整张脸。
直到倾城后悔到一万遍的时候,他才抬起了头。
“这些都是你想的?”封灵指着册子背后画着一个框框涂满了彩色草汁的东西,前端的正楷小字写着:力量值。
“是”难道发现了?早知道不一时兴起了。
厚厚的册子里记载着每一个从资料上整理核对而来的河洛成员名单,每份名单后面写着此人年龄、性别等等东西,另外用彩色的草汁凝固成墨水,为每位算得上大人物的河洛成员写上了有意思的一笔。
“河洛成员第八:河洛轻盈,满血值,三千七百八十点,受创后,回血率每秒回血速度零点三个点,同时外有非常厉害的宝剑‘盾光’为屏障,杀死同等级条件下的概率为百分之小莫,这些东西你是从何得来的呢?”封灵阖上了册子,认真的看着她,似乎在逼视着让她说实话。
倾城坐直了身子,摆了个坦白从宽的造型,天真无邪的望回去,“师傅,徒儿一直在做梦,小的时候总是梦见娘亲他们惨死的一幕,长大的一点的时候梦不到娘亲他们了,就换了别的梦,可是当醒来的时候又全部忘掉。再大一点离开师傅的时候,我记住了所有的梦,梦见自己到了一个很小很温暖的房子里,每天只和娘亲、爹爹、爷爷、奶奶在一起,有许许多多好玩的和好吃的,日子过的虽然很漫长,并且平静的像是杯中水,却非常的安心。”
“师傅,徒儿画给您的这些就是那些梦里梦到的,我怕以后忘记了,就偷偷画一份下来,让师傅替我保存着。师傅若是看的懂了,把后面的说明撕掉,那样即便落入别人手中,也不会影响河洛任何,更何况这里徒儿没写任何真名。”倾城探过身去,指了指册子上的每个名字,那些名字或长或短,甚至有时候是很长很长一句话。
其中,在册子的首页部位写着一个名叫“唯我倾城”的杀手女,她的武功又高又凌厉,通常没等出剑就将人杀死,但若是哪天她不高兴了,她会一直出剑,直至将猎物虐杀为止。倾城在其中的括号备注里写着“狠辣”二字。
封灵不置可否的垂头看了看册子,抬起手放在了倾城的手腕上。
“师傅?”倾城吓了一跳,以为自己的谎话被揭穿,而封灵扣住了她的心脉一类的东西。
反观封灵却闭着眼睛,似乎在慢慢的感受着什么。
倾城吓的大气也不敢出,可又止不住继续把故事说下去:“对了,师傅,我在梦里见到好多好多这里没有的东西,是不是很奇怪?”
“”
“你的功力还是没有恢复,小莫,将来有一天若是你后悔了,记得来京城找为师。”封灵睁开了眼睛,随手将册子放到了一边,沉重的说着,“你出去吧,为师知道你不喜欢分别,可人生当中怎么能不分离,你的东西为师会好好保存,你的性命也记得为了为师好好保存”
第45章 发生了什么()
倾城嘴巴张成o型,傻傻的下了马车,目光调动间仍然看到树荫下打着纸伞的林伍迪,情不自禁的眼皮一跳。
这、这,这情景怎么这么的眼熟!?
不是因为她刚来时的见过,而像是更久以前见过,可是少女的记忆里根本没有这个记忆的存在。
马车嗡隆隆的离开莫公馆,倾城鬼使神差的走到林伍迪的伞下,皱紧了眉头将他的伞盯出一个洞来,直到林伍迪将伞完全倾斜到她这边,倾城才抬起大拇指敲了敲自己的额头,仍然没想起什么。
倾城相信,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少女的改变,只要不是陌生人对于她和少女之间的不同必然能够一眼看穿,可是为什么看似深情的林伍迪分辨不出真与假,身边侍候几年的丫鬟更是从没说过她改变了,就算她扮演的再好,哪怕真有拿奥斯卡小人的本事,那么能够瞒过一个照顾她六年的封灵吗?
亦师亦父的关系,真能够蒙蔽这一切?
来到秀林国的四个月后倾城才非常认真的考虑一个问题,少女的改变大家有目共睹,她的性格冷也就算了,还属于飘忽不定型,高兴的时候就是一个孩子,难过的时候就是一个悲情的弃女冷静的时候则是一个睿智的女富商,最后一种情况大于以上任何一种,但不代表其他状况没有。
倾城自问性格中和少女唯一相同的地点就在于高兴的时候像个孩子,可是经过封灵临别时的话语,脑海里不断的掠过模糊的景象,并且有什么东西仿佛她只要伸伸手指头就能抓到,可是到了伸长胳膊的时候也没能得到任何讯息。
唯一想明白的一件事是:身为“天下第一”的封灵徒弟,她竟然莫名失去了功力。是被挑断手筋脚筋,还是被下了散功的药,亦或者是甘愿失去武功?
倾城站出伞外,一脸郑重的望着林伍迪,动了动唇,“问你个问题,我为什么会失去武功?”
闻言,林伍迪的脸色完全变了,刚刚一副平静如海面的样子,突然像是在上面刮了一层龙卷风,一时之间丢了纸伞,大步上前一把将倾城抱在了怀里。
天!倾城吓的脑袋一麻,只感觉到耳边温热的气息及搂着自己的人不停颤抖的身体。
“林伍迪?”倾城试着挣扎了一下,不自觉的皱了皱眉,“林伍迪,你怎么了?”
林伍迪深吸了一口气,顺着她的力道松开了手臂,“我忘了,你现在好好的,没事。呵呵”
他笑的非常勉强,倾城看出来了,一边静等答案,一边因为林伍迪的样子揪心。
“你忘记了,一年前你到京城一家大铺子看账,被别人掳走,后来回来的时候就失去了武功。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也没有人知道为什么。城城,你是想起来什么了吗?”林伍迪小心翼翼的问着,犹记得少女失踪七天后,一身腐烂的出现在莫公馆,那时的他还游离在少女身边之外,而也是因为一直不敢出现在少女身边,才让她有了那么凄惨的伤,以致于连记忆都失去了大半。
第46章 送花给别人()
倾城迷茫的搜索记忆中的一年前,恍惚中是有一张张黑暗的面孔在眼前滑过,身体的本能一缩,瞬间皮肤外起了一层栗子,虽然没能看清那些是什么,单凭一个“掳”字倾城也能够想象出少女年幼会遭遇的一切。
慌忙摆了摆手,“没有没有,我什么也没想起,就是很好奇问了一下。哎?对了,林伍迪,现在师傅走了,河洛没了,你的诚意该拿出来了吧?”
倾城也不管自己一副讨价还价的大婶脸,挑剔的望了望林伍迪修长的身材,外加鄙弃的瞪了他一眼,屁大点事还颤抖成这样!
林伍迪刚刚放下的心,再次悬到胸口,幸好比刚刚的惊吓低了一个档次,再说河洛的离开可想而知少女以后的路会有多难走,虽然他很想置身事外,一点也不想碰以前的东西,甚至于几次想直接拒绝少女,但至始至终无法开口说“不”。
这或许就是冥冥之中两人之间的某种缘分。林伍迪的心软和宽容再次原谅了倾城的满不在乎。然而林伍迪却无法忽略倾城急切的利用带来的伤。
“你放心,河洛虽然没了,但是你想走的路绝对不会出任何问题。”林伍迪弯身拾起纸伞仍旧打在头顶,秋日的阳光原本有些冷意,倾城却觉得温暖开来。
几日后的一天,倾城从一堆账簿中抽身出来,跟着林伍迪在莫公馆后院中闲逛,外加聊天和谈论一些商经理论,倾城一边后退一边挥舞着手臂比划着莫家未来的版图。
“以后让‘莫’家的铺子遍布整个大江南北!哦,不,说不定以后可以去外面看看,据说离秀林国最近的边界是一处游牧民族,那里一定有遍地的草原和牛马咦?什么东西这么香?”
林伍迪正要开口纠正她所谓“最近边界”实际上是秀林国最北端的牧国,平民百姓从事的是草原上放养牛马羊等然后贩卖到秀林国内,听到倾城的话不禁将目光从她身上转走,望了望远处一池子的荷花,抬起手指指了指:“这些荷花也是仿照京城的莫公馆建的。”
“哇——”倾城满眼惊叹的回过身来,并立站在林伍迪身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拍了拍手,“我正愁下午去看玉先生不知该带什么礼物,这些荷花倒是可以送给他!”
“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叫人!”倾城丝毫不忌讳身边的人脸孔已经皱成了包子,嘱咐了一声,转身就去叫人。
清风从小小的湖面吹来,百来株粉嫩的荷花竞相开放,更妙的是前日的雨洗涤了它们的裙装,绿色的百褶裙透露着清灵雅致的美,碧绿的荷叶衬着红色的荷花苞,清澈明净的水照应着绿色的荷花叶。
如此梦境的场景到了倾城的眼里竟然就成了一份送给他人的礼物,林伍迪站在原地,不知道该生倾城不懂欣赏风景的气,还是该吃玉成渊的醋。
短短一个月的相处,玉成渊的身份地位已然升级为倾城的知己好友,甚至可以说是蓝颜知己,倾城一旦到玉斋房喝茶回来后就开始念叨下一次去的时候给玉先生带什么礼物。
第47章 荷花清香()
林伍迪记得,第一次去的时候倾城送了上好的西贡清茶,第二次送了北隅海虾,第三次送了一套碗,第四次轮到这不知道一个月里的第几次竟然变成了荷花!
他抬起头望向返身而来一路奉承着一名丫鬟的少女,待两人到了水池旁边,丫鬟轻点了脚尖站在水面上,随手摘了一朵荷花,却见岸边的少女跳着脚大叫着什么。
“喂喂!石岚你小心点,不要折那些已经开过的好不好!我要含苞待放的!那样可以养的久!”
石岚好脾气的将第一朵摘的光秃秃的荷花递到倾城的手里,面无表情的脸上似在问到底该怎么摘。
倾城故作一脸悲痛的抚了抚硕大的荷花花瓣,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荷花啊荷花,我对不起你,本来你即将成为一只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莲蓬,可此刻却只能成为一朵死气沉沉的花”说完这些,才缓缓抬起头来,对一旁站着不动的林伍迪挥了挥手:“那边的,那边的,说的就是你!穿着紫衣服的帅哥,过来帮忙拿东西!”
倾城从身后变出一个大口青瓷罐,由于发自内心的期待玉成渊见到此礼物的害羞样子,内心萌的几欲乐昏在地,哪里还管别人想什么,反正几个月的时间接触里,也没见有人跳出来指出她是冒牌货,也就随性而为了,高兴的时候扮扮少女聪明睿智冷静自若样,不高兴的时候还原莫倾城三分跳脱七分脱线状。
此刻,倾城正在脱线当中。
她一把将荷花塞进慢腾腾挪过来的林伍迪怀中,虽然别人迈的是优雅的步子,可在心急的倾城看来自然成了慢腾腾。
“拿着哈!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