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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景念曦恨得双眸几乎凝出血来,沈诺,沈诺,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景斯年一将沈诺送回房间,沈诺就开始下逐客令,“景斯年,你已经把我送回来了,现在,你可以走了。”
“小诺,把人用完了,你就打算一脚踹开?小诺,你这是过河拆桥!”景斯年装出一副委屈的模样,可怜兮兮地看着沈诺说道,就差挤出两滴眼泪来了。
“景斯年,我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喊我小诺,恶心!”沈诺一脸的嫌弃,看着景斯年这副装可怜的模样,沈诺更确定他是一个gay了。霸道总裁都是高贵冷艳低调奢华,哪里会这么膈应人地装委屈!
看到景斯年装完了委屈又开始装可怜,沈诺几乎要崩溃,她清了下喉咙,连忙转移话题道,“景斯年,刚才的事情谢谢你啊。”
一想到刚才景念曦那副憋屈的模样,沈诺就想笑,唇角的弧度也不由得上扬了几分。
看着沈诺唇角浅浅的笑意,景斯年几乎痴了,平日里,他最常见的,就是沈诺皱眉,现在,沈诺甜笑的模样,如同最娇艳欲滴的花,在夜色下盛放,看得他口干舌燥。
不想在沈诺面前失态,景斯年清了清喉咙,就半是认真半是玩笑地对着沈诺说道,“你要是真想感谢我,不如以身相许吧!”
沈诺刚刚喝了一口水,一听到景斯年这话,沈诺差点儿把自己给呛死,她使劲咳了好一会儿,才有些无力地对着景斯年说道,“景斯年,我都说过多少次了,我对人妖不感兴趣!”
“对了景斯年,你干嘛总是跟别人说你要跟我结婚啊?是用我来掩饰你的性取向吗?我觉得有些事情,根本就不用掩饰,因为大家都知道你是个gay!”
各大媒体报道得都快要烂掉了,谁会不知道景斯年喜欢男人?!
景斯年在心底咆哮,他不是gay不是人妖好不好!他就是一个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霸道总裁!
不过,这些话,景斯年都没有告诉沈诺,因为他知道,就算是说了,沈诺也不会听。
景斯年觉得自己有点儿悲催,活了近三十年,好不容易喜欢上一个女人,人家还总是把自己当成gay,他上辈子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见景斯年不说话,沈诺以为是她总拿他的性取向说事,伤害到了他幼小的心灵,沈诺想了想,用颇为钦佩的语气对着景斯年说道,“景斯年,其实你刚才,真挺帅的!没想到你竟然会帮我,你这人真有正义感!”
一听到沈诺这么说,景斯年顿时男人义气爆棚,他拍着胸膛对着沈诺说道,“那是,我这人,一直站在正义的这一边!小曦欺负你,就算是她是我的亲妹妹,我也不会纵容她!”
看着景斯年阴柔的脸上神采飞扬的模样,沈诺止不住地轻笑出声。那天晚上刚遇到景斯年的时候,沈诺以为,他是恶魔,接触下来之后,她才发现,原来,他是天使。
沈诺觉得自己真挺幸运的,能够认识景斯年这样的朋友。
被沈诺这么一夸,景斯年一直有点儿合不拢嘴的感觉,小心翼翼地给沈诺的额头上擦了药之后,他又开始给沈诺揉脚踝。
他给沈诺揉脚踝的动作,真的是很温柔很温柔,温柔得让沈诺都有点儿不好意思了。不过想到景斯年是gay,沈诺也就没什么心理压力了,估计景斯年是把她当成好姐妹呢,她也不该和景斯年太见外。
可能是景斯年这张俊脸太具有催眠效果了吧,被他揉了一会儿脚,沈诺就开始犯困。将景斯年赶跑,沈诺扯过被子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沈诺做了一个梦,她梦到,七叔站在海边的悬崖上,一发子弹,狠狠地将七叔的胸口刺穿,她不顾一切地冲过去,想要阻止这一切,可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七叔的身体,如同破碎的蝴蝶一般,向后面深不见底的大海坠去,她用力伸着手,努力想要抓到些什么,但她什么都抓不到。
“七叔!!!”沈诺喊得撕心裂肺,她猛地从床上坐起身来,打开床头灯,想要稍微缓和一下儿自己那狂跳的心脏,一抬头,却是对上了一双翻涌着浓墨深沉如海的眸。
看着面前朝思暮想的那张俊脸,沈诺忽然就有些分不清自己现在是醒着,还是在做梦。
如果是醒着,七叔现在,肯定正和景念曦恩爱缠绵,他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自己的房间!
沈诺想着,这应该,是做梦吧!只有在梦中,她才能,感受到七叔身上的温度。
沈诺下床,一步步向傅擎走来,走到傅擎面前的时候,她和疯了似的又哭又笑,她伸出手,就紧紧地抱住了傅擎,“七叔,只有在做梦的时候,我才能好好抱抱你,七叔,我真希望,这个梦,永远都不要醒来。”
“七叔,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身子,被猛地托起,沈诺只觉得天旋地转,下一秒,傅擎的坚硬如铁的身子,就紧紧地压在了她的身上,她刚想说些什么,傅擎的唇,就如同一块烙铁一般,将她的唇封住。
第264章 撕碎的疼()
果真,这是她的梦,若不是梦,现在的七叔怎么可能会对她这么热情?!
就算是梦,沈诺也想好好地珍惜和七叔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因为,梦中虽然可以随心所欲,但却也无法天长地久。
梦一旦醒来,所有的深情与温暖,都会破碎。
没有丝毫的迟疑,沈诺闭上眼睛,就开始动情地回应着这个吻,这个吻,仿佛她已经期待了千百年,她真希望,时光能够在梦中凝固,让她和七叔能成永恒。
相濡以沫的滋味,无限缠绵,沈诺情不自禁地伸出小手,就搂住了傅擎的脖子,他的脖子上面,粘乎乎的,似乎是涂了药膏,沈诺细细地摩挲着傅擎的后颈,今天晚上,她扔向景念曦的瓦片,不小心砸到了七叔的后颈,想不到,在梦中,她都能感受到七叔脖子上的伤口。
傅擎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晚上是怎么了,看到景斯年那样抱着沈诺,向他和景念曦宣告,沈诺是他的女朋友,他愤怒得几乎抓狂。
他回到卧室洗过澡之后,浑身上下更是不自在,不管他做什么,脑海中浮现着的,都是沈诺被景斯年抱在怀中亲密无限的模样。
面对景念曦的主动撩拨,他更是提不起丝毫的兴致,他点了根烟,就去了天台。
吞云吐雾,无法缓解他心中的烦闷,只会让他更加暴躁,鬼使神差的,他竟然走进了沈诺的房间。
景斯年离开沈诺房间的时候,沈诺已经困得不行,她懒得再去锁门,就直接蒙头大睡,所以,傅擎能够轻而易举地打开房门。
他知道,他应该很讨厌很讨厌沈诺这个女人的,但是看着她恬静的睡颜,他那颗焦躁的心竟是被莫名抚平,心底深处荡漾的柔软,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
她睡得,并不安稳,她似乎,是做了噩梦,她的眉头,痛苦地蹙起,恬静的小脸,也皱成了一团,他听到她声嘶力竭地喊,“七叔!”
她从睡梦中惊醒后,就看到了他,他以为,大晚上的,看到他出现在她房间,她会尖叫,会害怕,谁知,她竟然下了床,踉跄着,一步一步,向他的怀中扑来。
她紧紧地抱住他的模样,如同一个迷了路的孩子,纵然他心底对她的厌恶翻江倒海,这一刻,他竟是没有舍得推开她。
可能是夜色朦胧,暧昧的情愫太容易滋生的缘故,看着她那如花蕊般轻轻颤动的唇,他竟是生出了一种想要狠狠地吻她的冲动。
或者说,这种想法,他已经有过很久了,从第一次看到她的时候,他就想要吻她。
而这一刻,他不想再忍耐,也忍耐不了。
她的唇,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甜美柔软,辗转反复,傅擎不禁觉得,只是简单的一个吻,根本就满足不了他心底的渴求。
今天晚上,沈诺的身上,穿了一件白色的棉质睡衣,图舒服,她上面并没有穿胸衣,这样隔着一层薄薄的棉质睡衣,傅擎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她的胸前有多么绵软。
傅擎的呼吸,一点点变得粗重起来,他的唇,顺着沈诺的唇角,缓缓下移,在她的锁骨处稍微停留了一下之后,就落在了她的胸前。
隔着那么一层布料,傅擎觉得不能尽兴,他手上用力,就将那一层布料推到了沈诺的胸上面。
身下的美景,如同盛放的优昙花,傅擎低吼一声,唇就覆在了沈诺胸前的某个地方。
以前,沈诺做梦的时候,也梦到过她和傅擎亲密相拥,但是这样惹火的春梦,还是头一次。
沈诺觉得,她一定是想七叔想疯了。
不过现在,这些事情,她都不想去管,她只想,将自己的身心,完完全全地交付给压在自己身上的这个男人。
“七叔……”沈诺低低呢喃,因为他的大手,也在她的身上不老实地游移,撩拨着她的敏感,沈诺的身子,止不住地微微弓起,她紧紧地抱着傅擎的胳膊,任她的身体,在他的身下颤抖。
“我不是你七叔!”傅擎总觉得,“七叔”这个称呼太过刺耳,无形之中,他和她就被划成了两代人。“我是薄擎,不是你的七叔!”
听了傅擎这话,沈诺的心,猛然一颤。七叔,怎么可能会说他不是她的七叔呢?他还说,他是薄擎?
难道,这不是他的梦?!
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沈诺只觉得自己的胸口骤然一疼,那样的疼痛,让她更加的明白,这的的确确,不是她的梦。
可就算是这样,沈诺还是不愿意开他,她将小脑袋贴在他的胸前,如同梦呓一般说道,“七叔,你是七叔,你是我的七叔。”
“七叔,不要离开我,永远都不要离开我,我不能没有你!”
“七叔,我爱你,我真的好爱你!”
“呵!”傅擎不屑冷笑,“沈诺,你的爱真是廉价,前一刻你还在景斯年的怀中,谄媚讨好,现在,你又说爱我?沈诺,你这个女人,你到底爱多少男人?!”
“七叔,我没有,我心里只有你!”沈诺不希望傅擎误会她,连忙向他解释道。
傅擎不会相信她,听到她这么说,他唇角笑意更冷,一身暗沉,如同暗夜里的王爵。
眸中的幽光,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与冷凝,沈诺心中抽痛,但她还是要努力向傅擎证明她对他的深情。
有些笨拙地吻住傅擎的唇,紧紧贴合的身体,让傅擎的下腹,灼烫得几乎要烧成灰烬,下身的某个地方,也早就已经濒临爆炸,傅擎手上猛一用力,就狠狠地将沈诺的底裤扯碎。
那样明显的嘲讽,如同一把把刀子割在沈诺的心上。
下意识地,沈诺就想要将傅擎推开。他是她唯一的男人,她愿意把她交付给他,但不是在这样刻意折辱的情况下。她有她的骄傲和尊严,她不能,让她最爱的男人,将她的尊严践踏在脚下!
“七叔,不要……”沈诺扭动着身体,想要与他保持些距离,谁知,傅擎忽地用力反托起她的身子,就让她以跪趴的姿势暴露在了他面前。
第265章 七叔喜欢这个姿势()
傅擎平日里稳重老成惯了,心神深沉的他,都忘记了自己是一个正血气方刚的男人。现在,看着沈诺娇美的身子绽放在他面前,他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的血液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