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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骄阳奋力扭动着两条腿,恼怒地喊着:“丁萍萍,你这个神经病,放——开——我——!特么快点放开我!我告诉你,我和司徒明辉是永远都他么的不可能了!……”
楚骄阳气得浑身颤抖,腿稍稍用力向丁萍萍顶去。“啊!”只听丁萍萍一声惨叫,身体向后倒去。
“萍萍!”司徒明辉快步跑到丁萍萍身边,一把扶起她,满是关切地问:“伤到没?要不要紧?”
司徒明辉一直盯着这边,但不想牵扯到两个女人,因为他而发生的冲突中去。
他看到丁萍萍为了他,苦苦哀求楚骄阳,心中感动不已。现在看到她为了自己,被打了,再也忍不住,冲了出来。
从司徒明辉的角度看去,是楚骄阳狠狠顶在丁萍萍的胸口。他满是愠怒地瞪着楚骄阳,大声呵斥:“楚楚,你怎么可以又打人?那天你把她的脸打成那样,到现在还没好!你怎么变得那么野蛮?”
楚骄阳一愣,我什么时候打她了?妈蛋!一个个他么就会污蔑我!当我好欺负吗?喜欢被人打,是吗?那我成全你!
楚骄阳看着窝在司徒明辉怀里,哭得伤心不已的丁萍萍,脸上慢慢浮上一丝邪恶的笑意。
她慢慢蹲下身子,声音带着一丝歉疚的柔声开口:“对不起啊!我伤到你了!来!让我看看,伤哪儿了?”
丁萍萍哭得红肿的眼里不明所以,呐呐说着:“没事了!没事了!”
“怎么会没事呢?让我看看!”楚骄阳慢慢扶起丁萍萍,一边满是心疼地小声说着。
丁萍萍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但隐隐觉得没好事,连忙摇着头,满是柔弱着说:“真的没事了!真的!”
“我打你脸了,是吧?让我看看!”楚骄阳怎么可能放过她,一边拨开丁萍萍挡住脸颊上的头发,一边细细看着她的脸。
果然,那张白皙秀美的脸上,有些红肿,就算涂着粉,仔细看还是能看到五指印。
楚骄阳脸上骤然笼上一层阴冷,心中冷哼:好啊!丁萍萍,你够狠!为了得到这个男人,你还真下的去手。打自己打这么狠,来污蔑我!哼!你做了“初一”,别怪我就做了这“十五”。
突然,楚骄阳扬起手对准丁萍萍的脸,狠狠挥了下起。
只听清脆的一声“啪”,丁萍萍捂被打的脸,不敢置信地瞪着她,满是愤怒地吼出来:“你干嘛打我?”
“啪!”又是一声脆响,楚骄阳反手又是一个耳光,挥在丁萍萍另半张脸上。
楚骄阳这才放下手,搓了搓微微发麻发疼的手,嘴角微勾,冷冷说道:“你不是说,你的脸是我打的吗?那我就坐实了!”
第12章 遭遇奸人的陷害()
司徒明辉被楚骄阳的疯狂的举动惊呆了,呆呆愣在一边。
楚骄阳无比蔑视地瞥了他一眼,指着丁萍萍脸上“新鲜”的手指印,冷冷说:“看好了,那才是我打的!”
说完,楚骄阳绕过这对狗男女,高昂着头,扬长而去。
丁萍萍捂着脸,满脸愤恨地瞪着那个傲然离去的背影,不满地瞟了一眼,身旁的司徒明辉。
她心里虽然很恨司徒明辉没用,不能保护自己,但又不敢有过多的怨言。只希望自己挨的打,能让他心软心疼,彻底地放弃楚骄阳……
丁萍萍咬着唇,又开始低声啜泣。司徒明辉看着被打得满脸的通红的丁萍萍,心中不忍,缓缓将她揽进怀里,柔声安慰:“别哭了,她就是一个疯子!以后,我们离她远一点!……。”
“嗯!”丁萍萍窝在他的怀里,乖巧地点点头,嘴角溢出一丝阴冷的笑。
朝阳温暖地洒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镀上一层繁华虚浮的光影。
r市最高的建筑“焱”集团的顶楼,明净的落地窗,阻断了城市的嚣喧。淡金色的光晕拂在男人肩上,光线在那张英俊出众的脸上投下深深浅浅的影。
西门焱沉默的时候,简直如同艺术品雕塑一般。
他正歪靠在办公椅里,看着昨天秦博弈叫人送来的文件。渐渐的,俊逸的脸上,笼上一层冰霜。
他狠狠揪起那叠纸,眼中寒光四射,像淬了毒一般,声音狠戾地冷笑出声:“呵呵……躲了这么多年,终于被找到了!怎么办呢?你不愿意现身,那就从委屈你的女儿了!啊哈哈哈!……”
西门焱拿着那张贴着照片的文件,目光阴沉地盯着那张柔美的脸,脸上的笑意冷酷肆意。
雷啸推门进来,正好看到西门焱那张泛着邪肆笑意的脸,心中哀哀叹息:这个谁?又是要到大霉了!
“雷啸,派人去盯着这个女人!”西门焱扬了扬手里的那张纸,沉声说着。
“是!”雷啸恭敬地拿起那张纸,转身离去。
突然,西门焱嘴角噙着一丝淡笑开口:“秦总要是动手,不要阻止!随时向本少报告!”
“是!”雷啸点点头,走了出去。
西门焱邪肆的脸上,透着一丝绝然:妈,我很快就会找到那个人了!……
楚艳阳每天走到公司门口,都有一种望而却步的感觉。她躲躲闪闪不肯面对李浩天,但是,有时还是无可避免的要单独和他在一起,那时她总是提心吊胆的。
但是,连续一个星期过去了,李浩天对她还是像以前一样,客客气气的,只谈公事,仿佛那晚的事没有发生过一样。
她这才放下心来,不再刻意躲避,又好像回到了从前的同事关系。
而楚骄阳也变得乖乖的,每天放了学,就立刻回家,再也没有出去乱玩,更没有再喝酒。
自从丁萍萍被她扇过耳光后,那对狗男女就故意躲着她。只要有她在,他们就躲得远远的。这样,反而让楚骄阳觉得很自在。
君常笑也好像是知道了什么一样,每天陪着楚骄阳,再也没理过丁萍萍。
如果日子能一直这样平静,安然的度过多好!呵呵!这也只是想想,有些人让你的日子注定不能平静……
这天一早,楚艳阳把楚天乐送去幼儿园,就开着车往公司赶去。
忽然,“铃铃铃”手机响了起来,楚艳阳一看是仓库老李的,心想:这么早仓库会有什么事啊?
楚艳阳满脸不解地接通手机:“喂!老李,什么事?”
“楚董,不好了!货给警察给查了!仓库都给封了起来了!楚董,这可怎么办啊?怎么办啊?”电话那头的老李,满是焦急地讲着。
“什么?货给查了?等我!我马上到!”楚艳阳不敢置信地说完,立刻飞车往仓库赶去。
楚艳阳心急火燎地赶到仓库,了解完全部情况。原来这次买是这批面料是贼赃,被警察全部都查封了。
这批面料是李浩天经手买的,他在公司这么多年,从来都没有出过差错,这次怎么会买到贼脏呢?
楚艳阳不相信李浩天会买错贼赃,他是那么细心又谨慎的一个人。那只有一个可能,就是他是故意的。为了那晚的事,故意报复楚艳阳。
想到这里,楚艳阳心中气愤不已,立马开着车,回公司找李浩天理论。
楚艳阳气冲冲推开李浩天办公室的门,满眼愤怒地瞪着他吼道:“李浩天,你干嘛要害我?”
李浩天淡淡阴冷一笑:“艳阳,我怎么害你了?我可是叫你和我一起去看面料的,是你说没时间!我还把面料带回来给你看,你也说好的啊!怎么现在出事,就全赖我头上了?”
楚艳阳被气得两眼通红,大声嚷嚷起来:“你没告诉我,那是贼——赃——!”
李浩天故作一脸的无辜,无耻地反驳:“呀——!贼赃!这个帽子可别乱扣!我也完全不知情!文件我可都有给你看过,是你看好,签好字,我才去买的啊!”
楚艳阳瞥到李浩天已经把办公桌上的东西收拾好了,猜到他准备走人,所有后果让她一个人背负。
她气愤不已地走上前,把收拾好的东西,全“呼啦”到地上,大声骂着:“李浩天,你这个禽兽不如的畜生!你——不得好死!”
李浩天望着楚艳阳恼羞成怒的样子,心中没来由的开怀,微微笑说:“呵呵!好死赖死,不都是一死?但是,能让你变得一无所有,就算是死,我也很开心啊!啊哈哈哈!”
楚艳阳指着眼前这个恶心的男人,咆哮出声:“你给我去死!滚——!滚——!”
“哈哈哈……”李浩天畅快的大声笑着推开门,慢慢走出了办公室。
楚艳阳颓然跪坐在地上,眼眶里泪水在不停打着转,她死死咬着唇,不让泪水滑落。
她不停吸着酸涩的鼻子,不断念叨着:不可以哭!不可以认输!一定还有办法补救!一定可以!……
第13章 “阎王”的好心()
秋风肆意,带着夜的微冷,吹在楚艳阳的身上,她抱住自己微冷的身体,轻轻揉搓着取暖。
那批货款被那个贼骗走了,是追不回来了。她想尽快筹到钱,先把“秦氏”的货款给了,再协商叫他们不要起诉。
所以今天,她不管是亲戚朋友,还是生意上有来往的客户伙伴,都一个个去拜托、请求。可是,一提到借钱,不是不见,就是敷衍推脱。
这是今天第十家了,楚艳阳希望李老板,看着曾经帮过他的份上,能借她一点资金周转。
夜色已深,她柔美的脸上略略有些憔悴,焦急地探着头,望向汽车驶来的方向。
忽然,前方有一道车灯闪过,楚艳阳憔悴的脸上,溢出一丝欣喜的微笑,迎了上去。
李老板车刚停好,楚艳阳赶忙帮他把车门打开,一脸献媚地笑:“李老板,你可回来了!”
李老板憨厚的脸上,微微笑着看向她说:“楚董,你的事我听说了!我也知道你来找我,是为了筹集资金。可是,我刚扩建了厂房,又买了新机器!实在是帮不了你!”
楚艳阳见他一上来就把话堵死了,脸上的笑容渐渐溢出一丝苦涩,缓缓垂下头:“呵呵!那……那就算了吧!”
世态炎凉,人家不痛打“落水狗”,就算是帮助了。怎么可能雪中送炭,借你资金周转呢!
“既然这样,那我就不打搅了!”楚艳阳抬头看向李老板,向他告辞。
“等一下!”李老板一边说着,一边从包里掏出一张名片,递到楚艳阳面前,“这个或许可以帮到你!”
楚艳阳纳闷地接了过来,借着昏暗的路灯看着,名片上写着“倾墨财务公司”。
“这个,利息可能会高点。但是,解决了眼前的困境,或许还可以翻身啊!”李老板笑着和楚艳阳说着。
“谢谢李老板!我回去好好考虑一下!”楚艳阳把名片收到包里,微笑着向李老板道谢。
回到家时,已是半夜,家里人全都睡觉了。
楚艳阳浑身疲惫不堪,瘫倒在沙发上,想到苦心经营了十几年的“楚楚动人”,眼看就要全没了,心中满是不甘心。
忍了一整天的泪水,此刻倾泻而出,隐在黑暗中的楚艳阳,小声啜泣着。
二十年来,她逼着自己去坚强面对,撑起了这个家。所有的心酸难过,都偷偷藏在心底,不敢让家人发现。
这一刻,她想借着这辛酸的泪水,放纵一下疲累的心,让它得到一刻的放松。
小声哭完的楚艳阳,吸了吸鼻子,又从包里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