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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命-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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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交车撞上去了,两车相距仅有七八厘米。

    原来,公交车在正常车道行驶,准备靠站停下来时,这辆小车忽然从一个小巷里驶出来,准备越过对面的马路。小车的速度很快,等公交车司机反应过来并准备做出果断的措施时,它早已飞也似越过公交车的车头,向左拐去。公交车司机急忙刹车,以致车上的乘客都被这紧急制动弄得手中无措,东倒西歪,狼狈不堪,幸好乘客中没有人被摔伤。这惊险的一幕,把路人吓得尖叫起来。

    小车上走下一个男人,一脸怒色,指着公交车司机大骂:“你怎么开车的!没长眼睛吗?”

    司机本来就是一肚子火气,见无端端被一个野蛮的开车男子一顿辱骂,便也冲下车来,指责对方:“到底是谁没有长眼?明明看见我的车子进站,你却横撞直冲,想找死啊!”

    小车司机揪着公交车司机的衣领,像要动手打人了。此时,车上的乘客也冲下来,声援公交车司机,纷纷指责小车司机的不是。张大勇认为这小车司机太蛮不讲理了,明明违章在先,居然要动手伤人。他也想下车去声援。

    就在此时,从小车上走下来一个衣着光鲜的中年男子,紧接着,又下来一个戴着茶色眼镜的年轻女子。这一男一女来到小车司机面前,把司机拉开,那男子说:“别争了,娜娜还有事,走吧。”

    年轻女子也对小车司机说:“走吧。等下交警来了,又得折腾一下,会误了我的事的。”她身材高挑,肤如凝脂,脸如满月,眉清目秀,有一种性感慑人的气质。只是大冷天的,她却穿得很少,上穿吊带薄透上衣,隐约可见里面的红色胸罩。她下穿一条超短裙,露出欣长、白嫩的美腿。因为戴着墨镜,谁也无法看清她的眼神。

    张大勇想,看她这种打扮,想来是个模特。那站在她身边的中年男人,长得也还算饱满,头发剪得极短,完全一副比较流行的寸头发型,上过摩丝或焗过油的头发,根根直竖,给人一种精明而干练的感觉。那男人一身的名牌,很有品味。不用猜,一看他坐的进口宝马小车,就知道他是个很有钱的主儿,

    小车司机骂骂咧咧地回到车上,发动着车子,等着那寸头和年轻女子上车。公交车司机仍在狂怒不已,见车上乘客及车子没有任何损伤,便也回到驾驶室。

    此时,张大勇见到车上一个跛脚的中年乘客蹲下身来,生怕车下的那一男一女看见了似的,慢慢靠近公交车司机,悄悄说:“别惹这人,我这只脚就是给这人整的。你惹不起他,他挣的臭钱把他的心肠都熏黑了,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他今天的心情还算高兴,不然刚才你就遭殃了。”

    张大勇仔细凝视着那跛脚乘客,见他一头浓密的卷发,身材还算得高大,很像电影上的某个明星,如果不注意看,根本就不知道他跛着脚,一脸痛苦的神色。

    司机没有理会跛脚乘客的话,还在骂着:“我操他老妈,他算什么东西。”

    跛脚乘客恐惧地说:“别骂了,你不怕死,我还怕死呢。你知道他是谁吗?他是天叔!”

    司机说:“天叔是谁?我还以为是地伯呢!有钱就可以这么目中无人?就不讲交通规则了?”他一面骂着,一面启动着车子,把车子开进站台。

    张大勇下车时,见跛脚乘客吃力地往前走着,他就走近前,好奇地说:“兄弟,问你一件事可以吗?”

    跛脚乘客说:“你要是问路,就问别人吧。我也是路过的”

    张大勇说:“你刚才跟司机说的话我都听到了。”

    跛脚乘客脸色一变,不安地盯着张大勇,说:“我没有说过什么话。你别乱说话,我不认识你!你是不是神经病呀,跟着我做什么?走开,乡巴佬一个,穿得像个活宝,丢人呐!”说着,他惊惶失措地走开,就跟遇到了鬼一样。

    张大勇疑惑不解:那宝马车上的寸头是谁呀?怎么让这跛脚男子这么失魂落魄?听跛脚男人说,那寸头是天叔,这个天叔是谁呀?

第49章 悬空广告砸死人 暗流涌动布险阵(1)(shukeba) 
1。

    天叔是送新欢女友娜娜去省电视台参加一场时尚内衣秀表演的。赶到的时候,表演已经开始了。好在娜娜不是第一个上场,第一个上场的是她的一个姐妹。娜娜走进更衣室,化了妆后,再穿上性感的内衣上场走秀了。

    场下是闪烁的灯光,还有前来捧场的企业老板和经理,还有一些应邀而来的政界要人。化了妆的娜娜更加娇媚动人,她刚刚走上t字舞台,台下早已一片骚动,相机的闪光灯闪个不停。

    主持人适时地介绍说:“二号内衣模特向我们展示激情的夏天,她告诉我们,夏天即将到来。看,穿着这套粉红色内衣的人是著名的时装模特李娜娜小姐。说起娜娜,大家并不陌生,她曾参加过几届省市时装表演,获过大奖。同样,她在参加全国性时装大赛时也获过奖,并到北京接受颁奖。去年,娜娜还随本市时装表演队到过香港、法国等地参加汇演性质的比赛,获得国内外时装界的高度评价。娜娜优美的身段,娇美的脸容配上这套粉红色的内衣,更加显得她高贵典雅,夏天如鲜花般慢慢走近我们”

    天叔面无表情,坐在台下最后一排的椅子上,淡淡地观看着娜娜在台上表演,好像一个专家在审视着参赛的模特,细节是否到位,表情是否得体,气质是否体现出来。站在天叔身后的司机,端着微型摄像机把娜娜的表演从头到尾拍下来。

    娜娜并没有注视天叔,她只是专注地表演着。修长的美腿与丰满的胸部,以及那娇俏妩媚的脸蛋成了很多相机的焦点。她不时摆弄着猫步,展示着美妙的身段,让一股股慑人的气息如盛夏的火球奔袭而来。

    主持人又介绍说:“娜娜获得如此之多的奖励,已引起影视界导演的关注。目前,她正在饰演一个自强不息的女强人的形象。影片正在拍摄中。我们相信,娜娜的表演肯定赢得人们的关注,也将会成为影视新星。同时,我还可以骄傲地向大家介绍,娜娜最近还出了一辑cd唱片,专辑一摆上唱片柜台,就成为歌迷热捧的对象。稍后,我们将播放专辑里面的一首主打歌那一年的春天,让大家欣赏。”

    听到此处,天叔的脸上露出一种久违的微笑,而后又把这难得的微笑收了起来,继续露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司机凑到天叔的耳根,低声说:“该走了吧。”

    天叔淡淡地说:“等等吧。等娜娜散场了再走吧。我还要送她回家,狗仔的事先缓一缓。回头你给他一个电话,就说我们还有事,晚些再来找他。”

    司机说:“行。”又继续提着摄像机拍着舞台上的娜娜。

    当表演快结束时,现场播放了李娜娜演唱的歌曲——那一年的春天。旋律忧伤而低迥,欢快而悲怨,好像一个失意的怨妇在倾诉着自己彻夜难眠的故事。歌词如下:

    那一年的春天,

    我的爱徘徊在街头,

    眼里噙满泪水,

    不知道该走向何处。

    那一年的春天,

    我的心像翅膀折断,

    如灰黑的天空,

    从此再不知道归途。

    那一年的春天,

    我的情如苦海无边,

    孤独行走街头

    永远不知谁是归宿。

    表演结束后,天叔来到更衣室把娜娜接走。那些模特见到天叔,嘴巴都甜甜地喊:“天叔,什么时候请我们喝茶呀。好久不见你了,都在忙什么呢?娜娜这回既出唱片又演女一号,风风光光,我们都羡慕死了。你也介绍一个导演给我们吧,让我们也风光一回。”

    天叔颔首微笑道:“美女们放心,遇到识才的导演时,我会隆重推荐你们的。”那些相貌俊美的模特都凑近前来亲着天叔的脸颊,与天叔拥抱着。

    天叔得体而又不失礼地搂抱着美女。娜娜一面笑着跟姐妹们打招呼,一面风情万种地走近天叔,轻轻挽着他的右手,婷婷娉娉地离开了更衣室。

    出了省电视台的大门,天叔与娜娜互相依偎地朝停在电视台右侧马路的小车走去。天叔把车门拉开,让娜娜钻了进去。接着,天叔也坐到她的身边。“今天你出尽了风头,你的姐妹们妒忌极了。”天叔含笑道。

    “这还不是你的功劳。”娜娜撒娇地亲了一口天叔,说:“时装表演秀上本来没有这样的介绍与歌曲的,都是你叫主持人来捧我的。”

    天叔笑着说:“就是想捧红你嘛。”

    娜娜说:“不用你去捧,我早就红透顶了。”

    天叔笑笑道:“那是。在我认识你之前,你早已走红了时装界,只是还没有涉足演艺界嘛。这回涉足了演艺界,感觉如何?”

    娜娜说:“挺累的。既出唱片又演电影,每一天都过得紧张兮兮的,睡眠严重不足,脸色越来越难看了,都快成黄脸婆了。”

    天叔说:“又想成名却又不想劳累,天下哪里有这样好事。你呀,十足一个小女人的境界。”

    娜娜说:“我就是想做小女人,整天陪着你嘛”

    天叔说:“那个导演怎么样,给你们导戏时手脚还算干净吧?”

    娜娜说:“还算干净。天哥,我好担心这戏演砸了。我从来没有演过戏,也没有在电影学院学过表演专业,怕搞砸了。”

    天叔说:“怕什么,演戏有什么难?给我演男一号,我都能胜任。何导是我的哥们,他会教你演戏的。再说,投资商就是我,你想怎么演就怎么演。再不行,就叫哥们把剧本做些修改,符合你的个性;再不行,就叫导演重新帮你编个剧本,编成一个女模特如何走向成功的故事,让你得心应手地演也不碍事。对了,那个剧本叫什么来着了。”

    娜娜撅着小嘴巴,假装生气道:“你也太不关心我了,我演什么影片你都不知道。你呀”

    天叔说:“啊啊,我想起来了,叫那一年的冬天。这剧本与你出的唱片专辑主打歌的名字几乎相同,一个讲的是春天的故事,一个讲的则是冬天的故事。”

    娜娜偎上去亲了一口,说:“这就对嘛。”

    天叔问:“肖如铁还缠着你吗?”

    娜娜说:“没有。我听说,他还在到处告状。”

    天叔眉头一皱,问道:“他在告谁的状?”

    娜娜说:“跟我们没有关系。听说是与防洪堤有关的事,告的是包工头陶豹的状。陶豹承包了防洪堤其中的一个标段,之后他又转包给其他人。其他人可能觉得转包费用太高,难以弄到利润,便从中克扣民工的工钱。就是这事儿,引来了报社的记者。这事情很复杂,听说是因肖如铁引起的。”

    天叔说:“肖如铁吃饱了没处撑着。”

    娜娜说:“我听说他策划这起防洪堤内幕事件。”

    天叔说:“莫管他,反正跟我们没有关系。你知道写报道的那个记者是谁吗?”

    娜娜说:“不知道。”

    天叔说:“他跟我一样姓欧阳。”

    娜娜说:“他姓丁,怎么跟你同姓呢。”

    天叔说:“以后我再告诉你事情经过吧。若那个肖如铁还缠着你,我就废掉他另一条腿”

    娜娜忽而滴下眼泪,说:“一提起他,我就伤心,他可是我切骨之仇。”刚刚还很娴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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