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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桑迟用灵术把廉初歌的手腕割破,被割破的位置立马有鲜红的血渗出。
一点荧光在桑迟指尖显现,桑迟立马把荧光对着廉初歌手腕渗出血液的地方,荧光渐渐隐了进去。
随着渗出的血液越来越多,一开始渗出来的还是鲜红色,后来逐渐变成暗红,最后渗出的液体,已是一片浓稠的乌黑。
随着渗出的黑色液体越来越多,廉初歌脸色越来越苍白,而一旁的曼珠沙华,吸收了廉初歌渗出的血液,开得更加的妖艳。
随着时间的流逝,廉初歌本来渗出的乌黑液体,逐渐又变回鲜红的血。
一旁的桑迟见着廉初歌手腕渗出的血变为正常的颜色后,用灵术把渗出血液的伤口重新抚平,只留一道细细的疤痕。
转而立马把自己的手腕也用灵术割破。
随后,把割破的手腕递到廉初歌的唇边,另一只手张开廉初歌的唇,血液,一滴滴地往廉初歌口中滴去。
一旁的曼珠沙华,本来还是很鲜艳的血红色,逐渐变得暗淡。
当桑迟把手腕收回的时候,半数的血红色曼珠沙华变成一片白色的曼陀罗华。
桑迟此时,脸色一片的苍白,眉头深锁着,可是神色,却是少有的满足!
他用灵术把渗出血液的手腕抚平,和廉初歌的右腕一样,他的左腕,也留下一道细小的疤痕。
桑迟双手织法,手一挥,又变回那个清雅、别致的屋子。
他拿出一根白玉短笛,奏出一曲安魂曲后。
此时的桑迟额上,已是冷汗涔涔,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用灵术调息平稳起来。
他把廉初歌平躺好,便满足地抱着怀里的女人,慢慢入睡。
到月亮悬挂天际的时候,女人最先醒来。
她动了动,想抬抬手,却发现被人拥在怀里了。
再动了动,发现二人是肌肤相贴着,触感一片的细腻、润滑,没有任何的衣物阻隔。
瞬间,最后一丝慵懒也没了,整个人清明了起来。
她打开薄被,向里面瞧了瞧,一修长白皙的手还抚在她胸前的柔软上,她来不及害羞便被怒火充满着。
她想一个抬腿,却又发现腿也被另一条腿驾着,动惮不得。
第172章 腐魅香(16)()
男子被女子的大动作吵醒,睁开惺忪的睡眼,看向前面皱着眉的女人,弯起了唇角。
他把女人往怀里拉,再一次紧紧地拥着,带着刚醒来的那种沙哑的磁性呢喃着:“真好!”
女人一把挣扎着推开,奈何身体虚弱,压根没男人的力气大,任由着男人将她抱紧,她生气地挣扎着:“给我放开你的手!”
男子闻言,却也不放开女人,抬起白皙的手,轻柔地抚上女人的肩膀上的疤痕,语气里充满了怜惜:“一定很痛吧!”
女人被男人这么一说,呆愣了瞬间,却又立刻反应过来!
是的,她在双生镇中了那个神秘人名为腐魅香媚骨的媚药,后来走到一个人迹稀少的地方,因体力不支倒下了。
如今这情况,很明显,就是眼前的男人,桑迟,为她,廉初歌,解了腐魅香媚骨的药性。
廉初歌皱着眉,忽略了桑迟话中的怜惜,打算下床,刚站起来,还没站稳,感觉头一晕眩,便又晃了下去,桑迟连忙起来伸手把廉初歌接着。
廉初歌下意识地抓着桑迟的腰,一个踉跄,往桑迟的胸膛撞着,结果两人双双往床上倒去。
廉初歌连忙挣扎着要起来,摩擦过程中,她才再一次醒悟,她和桑迟两人都是赤身裸体的!
如今她这样乱动着,她身前的柔软不停地摩擦着桑迟的胸膛,她脸瞬间红了!
她无措着不知怎么办,就这样僵硬地趴在桑迟的胸膛上。
廉初歌无奈,只得轻轻地动了动腿。
突然发现,身下被一个硬硬的东西顶着。
她的腿瞬间停了下来,整个人更加的僵硬了,甚至连呼吸也不敢大声!
她作为水若影的时候,见过很多这样的事,却从来没有亲身上阵过。
每次都是找的替身,就连昨晚,也是昏睡中过去,如今却这样直白地在她清醒的时候出现。
桑迟看到廉初歌这僵硬的模样,弯起了眉眼。
他伸手把廉初歌抱了起来,让廉初歌的背紧贴着他的胸膛,抬眸一脸情深地看着廉初歌,声音充满了柔情:“初歌,从今以后,做我女人吧!”
说着,把廉初歌紧紧地拥着!
廉初歌整个人到现在还没反应过来,愣呆着让桑迟抱着她,两人就这样拥着。
好一会儿,廉初歌才反应过来。
她一个激灵,立刻推开桑迟,却又整个人一下子,眼前一黑,差点跌倒。
她勉强支撑着,站了起来,桑迟跟着下床,一把揽过廉初歌的腰,把她抱到旁边的木桶上:“再泡一次药浴,好么?”
说完,也不等廉初歌回答,就把她抱到桶里,拿起旁边架子干净的毛巾,帮廉初歌细细擦着。
廉初歌看着身体满布吻痕的青紫,一个激怒,一把扯过桑迟手上的毛巾,坐下木桶,清洗起来。
等两人都清洗完毕,穿戴整齐后,廉初歌转身对着旁边的桑迟冷冷地道:“都是成年人了,成人游戏你我都懂,昨晚只是你帮我解的媚药,过后你我都将它忘了!”
第173章 互魂(1)()
桑迟听着廉初歌的话,知道他是误会了。
他斜着眼眸,嗤笑道:“既是游戏,那双生镇口的事,你又何须如此动怒?”
廉初歌听着桑迟这么一问,整个人散发出一股冷寂。
她转过头,抬眸看着桑迟,眼里一片的寒光:“犯我者,死!”
说完,也不理会桑迟,忍着身体的不适,拿着匕首正准备向前方一划的时候,桑迟开声了:“你还不能离开!”
廉初歌对着桑迟一个怒视,抬手就向着前空一划,裂缝出现了。
她刚想走进去的时候,桑迟把她轻轻一拉,往怀里一带。
桑迟修长的臂绕过廉初歌的腰身搂着廉初歌。
廉初歌刚想给他一记手肘顶过去时,体内涌上一股寒气,让她整个人冰冷起来,紧接着便倒在了桑迟身上。
桑迟见状,立马把廉初歌往床上抱去,右手食指轻搭她的手腕。
细探了好一会儿后,他脸色大变!
桑迟立马双手织法,一股荧光从他手中逐渐由暗至明显现出来。
随着光团越来越晶亮,桑迟右手握起光团,左手把廉初歌转过来,面对着他,他握着光团的右手连忙对着廉初歌胸口打去。
光团慢慢没入廉初歌体内时,桑迟双手掌抵着廉初歌的双臂,由上而下压着,转而把廉初歌转过身,手抵在其背上,不停引导着她体内气息的流动。
最后,桑迟收回手,调匀一下自己的内息后,一个手掌用力向廉初歌的背部打去,廉初歌“噗”的一声,吐出一口黑血。
随着黑血的吐出,廉初歌瓷白的脸庞又开始潮红起来,细密的汗珠不停从额边流下。
桑迟把廉初歌衣衫除尽,双手再一次对着廉初歌的背,紧皱着眉,不停往廉初歌体内输入灵气。
廉初歌白皙的身体逐渐泛红,到最后一片通红。
随着桑迟灵气的不断输入,有黑色的污物从廉初歌皮肤表面渗出。
而随着渗出的污物越来越多,桑迟的眉头也越来越紧锁着,额边布满了豆大的汗珠,趁着他那瓷白的脸庞,特别的显眼。
看那模样,桑迟像在极力隐忍着什么。
到最后,廉初歌的皮肤再没有污物渗出的时候,肤色再一次回复了最初的奶白色时,桑迟才终于停下手中的动作。
他对着旁边的木桶一挥,里面的原有的水瞬间消失,又立刻补充着干净的水。
随着木桶内热气的冒出,屋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香味。
桑迟再一次把廉初歌抱到木桶内,替她轻轻拭擦干净后,让廉初歌泡在药桶中。
他转身一个挥手把床上脏乱的被褥移走,再从柜子里拿出干净的被褥重新铺好。
他刚想从药桶中抱起廉初歌时,一个晕眩,差点摔在木桶里。
他揉揉眉心,强打起精神,把廉初歌从木桶捞起,再用干净的干毛巾帮她擦干身体,穿好里衣,并给她喂上一颗裹腹丹,便把廉初歌抱回床上,盖上薄被。
然后他自己又清理一番后,在廉初歌身侧躺下,伸手抱着廉初歌,陷入了昏睡。
第174章 互魂(2)()
廉初歌又是最先醒来的那个。
她睁开惺忪的睡眼,动了动身体,没任何的不适,她掀开薄被,往里瞧了瞧,有穿着里衣的。
向旁边躺着的人身上瞧了瞧,也是穿着里衣!
廉初歌正想起来时,发现手脚都被人架着。
她把搭在她腰身的那只手捏起,放一边,腿用力把架在她腿上的那条腿弄向一边。
一个翻身,起来,穿戴整齐。
待廉初歌全身运动一番后,发现身体并无不适,莫非上一次是做梦?
她连忙照镜子,发现颈项依旧是一片青紫的吻痕。
顿然一个囧囧有神,上次是真实的!
廉初歌周围打量着这间屋子,床上的被褥是干净的,木桶的药水,是新的!
莫非是她那一股冷气涌上后,发生了什么事?
廉初歌走到还在床上熟睡的桑迟前面,半蹲着,瞧着桑迟,皱了皱眉。
这不像是那个高深、冷漠的桑迟会做的事!
她起床幅度都那么大了,再加上起来穿戴完毕了!
按着先前的那个桑迟,他早该被她吵醒了!
可怎么如今还一片熟睡?
廉初歌抬手轻拍了下桑迟的脸庞,没有反应!
再轻轻掐一下桑迟的手臂,仍旧是没有反应!
闭着眼睛的桑迟,依旧像是熟睡般的安详,唇边甚至还带着丝丝的满足和香甜!
廉初歌就看着这样的桑迟,突然泪流满面。
她不知她究竟怎么了,这已经不是第一次。
她会望着望着桑迟那,安静的脸庞,忽然间,就泪流不止。
她掀开薄被,把桑迟的臂抬起,探上他的手腕,细细把着。
脉搏正常!
再全身检查一番,身体也没出现什么问题!
为何他会陷入昏睡呢?
廉初歌替桑迟重新盖好薄被,细想了一会儿,走到门口,房门一打开,立刻有个和桑迟七八分像的男子向她走来。
廉初歌看着那个向她迎面走来的男子,心中有点疑惑。
这个男子,给她的感觉,怎么如此的熟悉呢?
那个男子走到廉初歌跟前焦急地问:“殿,可还好?”
廉初歌抬眸看向那个和桑迟相似的男子:“他应该是陷入了昏睡,但我探过他的脉搏,是正常的!”
男子闻言,抬手想着廉初歌一挥,一道莹绿的光芒在廉初歌眼前显现。
那个男子的手沿着莹绿探查一番后,一个低咒,连忙跑了进去!
廉初歌见状,也跟了进去。
只见那个男子坐在床沿,扶起昏睡着的桑迟,一道绿光同样在他手中燃起,他把绿光对着桑迟的胸口,慢慢地,绿光把整个桑迟覆盖起来。
不一会儿,笼罩着桑迟的绿光慢慢隐退了。
而本来昏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