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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真的假不了,也装不了,还是被小梅给看穿了。
“走了,姐儿送你回家。”
她说话也开始不着边儿了,肯定也有点多了。
“我说你是我姐,你也多了,咯咯,你明明就是我媳妇。”当时我真的醉得不行,就误把小梅当成了过世的妻子。
“好,媳妇就媳妇,我送你回家。”就这样小梅搀着我,两个人走在大街上,晃晃悠悠的回了家。
回到家我就呼呼大睡,之后的事就记不全了。
醒来的时候是早上七点,阳光明媚。
我舒展了一个懒腰,完全睁开眼睛,同时看到我旁边一张清秀可爱的脸蛋,看了很久我才认出来这是小梅……
可怕的是,我们盖着一个被子。
惊住了。
小梅的一只手搭在我的脖子上,一直腿骑在我的小腹上,那姿势彻底把我给吓傻了。
我屏住呼吸缓慢抬起小梅的胳膊,然后推开她的小腿,动作轻得不能再轻,就害怕她会醒过来。好在这一串动作下来都是有惊无险,而我和小梅身上都还穿着一些衣服,应该没有发生什么。
真是喝酒误事,吓死我了!
我像是逃兵一样蹑手蹑脚地找到正门,穿上鞋以后轻轻拧开门逃了。
回到局里我一直不安,直到小梅来了以后我干脆坐不住了,如坐针毡。但小梅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似的,还问我要不要上午去查一查那个名片的地址。
我点了点头,然后试探她,“昨晚,那儿家烧烤还行吧?”
“我都忘了啥味儿的了,呵呵。”小梅傻傻一笑,然后就没了下文。
我还是坐不住,继续问,“昨晚你回家睡得还行吗?”
这个问题把我自己问得都是提心吊胆。
“挺好的啊,你呢?”她问。
“我……也挺好的,挺好的。”我说。
“哦对了,你手机落我家了,给你。”小梅给我递来手机的同时又把一份煎饼果子打开送到我面前,“你早上走得那么早,没吃饭吧,加了两个鸡蛋快点吃吧,吃完咱们就出去查案吧。”
她抿嘴笑,我刚喝进去的水差点就吐了出来。
然后在她不以为然,若无其事的眼神中,我整个人彻底的慌了。
可能人家小梅就没把这当成一回事儿。
对对对。
小梅之前说过把我当成哥哥一样看待,而这段时间我对小梅一直都很好,可能会让她对我产生这样的依赖,所以她就不会觉得有什么不正常。
想到这里我长松了口气。
可不管怎么说我俩没血缘,还是同事,这样的事今后还是要避免。
上午九点我和小梅出发,按照名片上的地址来到距贸易市场不远处的一个深巷子里。到了门口小梅不由自主地念了出来,风水轩?后又经附近邻里打探得知,这个风水轩的老板是一个女人,长年给人算命测字,占卜起名,是这里有名的小神仙。
我对这种“神棍”从来不感兴趣,当然也就谈不上信与不信。
“谭丽丽可能来算过命吧?”
“有这种可能,进去问问!”
我和小梅一同推开门走了进去。
“有人在吗?”
小梅大声问,半天都没有人回应。
又过了片刻,一个成熟风韵的女人从一个房间里走了出来,不苟言笑,一副冷冰冰的模样颇显神秘。
“哎呦,这长得怪秀气的,这要放在我这就是一对金童玉女啊,两位,是要占卜测字还是算算前程婚运?”
“警察!”
我亮出自己的证件以后,小梅也出示了她的工作证。
她脸色顿时变得更加阴冷,不久又笑逐颜开,打马虎眼,“我猜你们是来求姻缘的吧,看你们也挺像是一对的,这样吧我给你们打个五折怎么样,正好我再给你们算算谭丽丽事怎么死的!”
她话尾的这一句话起我的注意,多少让我有了些警惕!
第50章 谭丽丽男友()
她问我们,相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
“心里有鬼吧?”
她笑了,“你们来不就是想调查我?并且了解一下谭丽丽来我这里做过什么,说过什么,也是想排除我的嫌疑对吗?”
“嗯,请你配合我们工作。”我直来直去,要求。
她在椅子上坐下,又是一笑,“其实,我们的工作差不多,都是让死人开口,相逢就是缘坐下来咱们慢慢说。”
她不紧不慢地倒了两杯深红色的茶水,我和小梅也就耐着性子坐了下来。
“很纯正的大红袍,不过我还是不习惯喝。”小梅低声说。
我也低声回了句,这茶虽然很名贵,但看着红得像血,难以下咽。
这时,对方开口交代了一些事儿。
“谭丽丽有个交往了三年的男友几个月前失去了联系,她来找我就是想让我给她算算和男朋友还能不能再见面。”
我仔细看着她,“那她有没有啥不对劲儿的地方。”
她想了想,“没有,她很开心,因为,占卜的结果说他们会见面。”
“谭丽丽都死了还怎么见啊?你这不会是骗人吧!”小梅疑问。
“小同志你这么说就没意思了,占卜是不会错的,如果她男朋友已经死了呢,这不正好在阴曹地府里破镜重圆了嘛!”她像是在说笑一样。
和他们这些算命的咋说咋有理,你有十张嘴也说不过他们。
“昨天你都在哪,做过什么?”我问。
她笑了一声,不假思索回答说她在家。我便问她有没有人可以给她证明,然后,她压低了身子冷森森地问我,死去的人算吗?
故弄玄虚。
不久,她给自己开脱说,“废话呢我也不想多说,我没有杀谭丽丽,你们如果不信可以去好好查查。”
“我们也只是确定一下希望你能理解。”
“那好吧。”她端着茶喝了一口,然后端详着我说,“从你面相上看你和谭丽丽一样,霉运当头,如果我没有算错,你是不是也有个朋友不见了,女朋友?”
我没有回答,少许有些吃惊。
不久,她又说,“既然来了不如让我给你算一卦,帮你看看你的这个朋友现在在哪?”
我现在毕竟是在办案,占卜什么的总觉得不太好,所以果断回绝。
“谢了,我不信这个。”我起身,和小梅走了出去。
但实际上我心里犯着嘀咕,其实是很想试试。
“你们等一下。”
已经走到门口的我们回过头,看着从椅子上站起来的她。
“我想起她好像和我说过这么一件事,不知道对你们破案有没有帮助。”
我问她,什么事。
她回答说,谭丽丽的领导追求过她,因为拒绝所以被增加了工作量,谭丽丽来的时候抱怨过这个事儿,直到一天她和领导大吵了一架,还被她的那个领导打了一个耳光。
“谢谢。”
“不客气。”
离开以后我一直琢磨着这个事儿,从诸多口供综合来看这个领导的确存在作案嫌疑。
因为被谭丽丽拒绝所以心生怨恨,那次吵架就是导火索,于是他就将谭丽丽迷晕,然后强奸杀害。然后穿着谭丽丽的那双拖鞋到了天台,将谭丽丽丢了下去,并布置成自杀现场。
只是有几个地方我必须要注意。
第一是涂了一半的口红。
你可能会这样想,谭丽丽是在房间里化妆时突然被闯进来的人迷晕,强奸。但必须要注意的是谭丽丽腿上的淤痕,这说明凶手对谭丽丽施暴时的动作幅度很大,现场一定会留下一定的痕迹,但结果房间里面的布置一切正常,这说明谭丽丽在房间时处于一个平稳的状态,说明谭丽丽不是在房间里被害的。
那么谭丽丽被害的时候在哪?
第二是拖鞋印。
可能你也没有注意到这样一个细节。如果谭丽丽是被凶手扛到天台,那么他必须要原路返回,可是在现场我们就只看到上去的拖鞋印,并没有下去的其它可疑脚印痕迹,所以我在想凶手是怎么做到的?
第三则是约会。
谭丽丽的同事说她这段时间很开心,自言自语,就像是交了男朋友一样。综合风水轩老板的话来看,或许,她可能联系上了自己的前男友,所以会表现得有些异常,而她的约会也可能和这有关。有意思的是,谭丽丽的遗物里恰恰找不到她的手机,这又意味着什么?
重点是,和他约会的人到底是谁?与案件又有什么关系?
不知不觉就走到了批发市场门口,小梅的一句话打断了我的思路,她问我要不要进去看看。
“饿吗?”
小梅一抿嘴,摸着肚子,“就差饿死了。”
“牛肉米粉,我请客。”
“好啊。”
小梅很不客气地点了一个大碗的,吃的时候也是一点也没客气,放开了肚子大口大口往下吞。看她这副吃相没胃口也变得有胃口了,所以这一碗米粉我也是吃了个精光,还打了两个饱嗝。
我付了钱,小梅却在这时咬着嘴唇,不好意思地笑着,“太好吃了这个,我还想再来一碗打包回去。”
“馋猫。”
我又给小梅要了一碗带回了局里。
进了法医室没过十分钟,那一碗米粉就被小梅给干掉了。
这一刻我能想到的形容词就是静若处子,动若脱兔。长得又好,性格也好,饭量这么大身材还这么好,让人羡慕嫉妒恨。
下午。
根据与谭丽丽生前发生口角,有作案嫌疑的这一发现我们传唤了谭丽丽的领导,也就是出现在案发现场的这个商场的代表人。这个人是个小部门的经理,也刚好是谭丽丽的上一级领导。
审讯的时候他坦然承认自己是追求过谭丽丽,也遭到过谭丽丽的拒绝,但对给谭丽丽施加压力矢口否认。他说那段时间市场经济不景气,裁了一部分员工,工作量自然而然比以前要多一些,但工资也上涨了不少。
并且。
谭丽丽出事的时候他有不在场的证据,这个他们工作其它部门的经理可以证明。
为了求证我们也传唤了愿意给他作证的这几个经理,分开问话。他们口径一致,说谭丽丽出事的时候他们正在对账,一直到谭丽丽出事以后才结束。
“其实谭丽丽出事我也挺难过的,那天她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我让我很下不来台,我的确是打了她一个耳光,但是你们不能因为这个就乱冤枉人,我就算是有私人也不至于做杀人犯法的事啊!”他一口气说完,表情坚定。
“你有没有杀人很快就知道了。”
我走到审讯室里从他嘴里取了唾液样本,很快就去技术科做了一个详细的鉴定。一个半钟头以后鉴定结果出来了,发现两种样本里的DNA并不是同一个人的,所以,我们只能将他放走。
“断了。”
回到法医室里我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绞尽脑汁。
“谭丽丽的男朋友更有嫌疑。”我望着小梅,分析给她听,“从来不化妆的谭丽丽开始浓妆艳抹,她的同事也说她像是交了男朋友,有没有可能是和前男友旧情复燃,又因为什么事遭到前男友报复杀害?”
小梅点了点头。
“下午还有时间,去调一下谭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