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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的是里面的“人”并没有给她面子,米娜为了让自己不尴尬决定打开棺椁缉凶。
我立刻阻止,别闹了,这东西是那么容易就打得开的吗?
再说弄坏了就是把她卖掉也赔不起啊。
米娜特尴尬,还是不服气。但知道这东西价值连城,她也不敢毛手毛脚的了。
“凶手肯定不在这,撤吧。”我打算撤退。
我已经走到门口,米娜却仍旧留在原地,饶有兴致地盯着棺木上的画,还绘声绘色给地根据画中内容给我讲了一堆关于棺主主人的生前经历,倒像是个专业搞考古的也不知道说的是真是假。
“为了进藏我可是恶补了西藏相关的历史文献,通过自己掌握到的这些知识我认为……这副具有明显藏墓特色的棺椁应该是吐蕃时期的某位妃子。”
“别扯了,吐鲁番不是新疆的吗?”
“师父你真能打岔,我说的是吐蕃,发bo一声,是西藏代表王朝和吐鲁番是两码事,文盲真要命。”米娜骄傲地开始自我推断,“我认为外面这层坚厚的棺椁是当时赞普特意的,目的是为了保护棺材里的女人。”
“那我更不认为凶手有可能打开棺椁,咱还是赶紧撤吧啊。”
米娜入迷了一样继续端详那些画,说其中有一副画很奇怪,奇怪就奇怪在这个妃子在和一朵花搏斗。我忍不住对准手电筒凑到跟前也看了两眼,虽然画的内容线条粗糙却栩栩如生,一个女人手握着一把剑,在和一朵比她还高不少的花打斗,怎么感觉这朵诡异的,足有两米高的花似曾相识,而且,画上面的这个女人也好像是在什么地方见过似的,就好像是我阴阳相隔的某位朋友。
“下面这幅说女人败了,死了。不过因为某种原因,她的尸体永不腐烂。最后面这幅说,有一天,当天空出现两个太阳时,这个女人就会复活,和自己转世的赞普永不分开。”
我把米娜拉开,告诉她,这种东西都是骗人的,就是古人对爱情的一种心灵寄托。米娜说,她也知道,但就是情不自禁地被上面的内容吸引住了,她还说,她想打开棺椁看看这个女人是不是真的不腐。
“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做了个错误的决定,不应该答应带你去西藏,不过还来得及,到了下一站你就回去吧!”我非常严肃,盯着米娜的脸。
她认输,也变乖起来,说软话,“师父别生气嘛,我就随便说说,我都听你的。”
我拉着米娜往外走。
到了门口米娜一脸惊魂,又内疚地说怎么回事啊,门怎么说打不开就打不开了呢??!
我也走上前去使劲拉推,可不管怎样用力都打不开门。
很生气,我责备了她两句,“你啊,涉世未深,盲目迷信,我让你留在外面偏不听,现在好了咱俩都出不去了。”
米娜惭愧说她直觉一向很准的,可不知道这次怎么就失误了。
我告诉她,直接这东西我不否定,但把直接当成真相就是一种盲目。看来,并不是什么死者在指引我们,这可能就是凶手给我们设下的一个圈套,目的就是把我们锁在这里面,这样他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那个女孩不是说死去的这个女人是自己走过来的吗?”
“盲目的相信会让人失去最基本的判断能力,你就没有想过她可能是在和我们演戏吗?”
米娜茅塞顿开,“师父你的意思是说……她是凶手?”
我自嘲笑了笑,如果是这样真是太可悲,太可笑了,两个人居然没有玩过一个丫头片子。
不过她到底是不是凶手,尚不能太早定论。
米娜开始使劲敲门,大声嚷嚷,但没有人来救我们。我叫她不要浪费力气了,这门那么厚就算她喊破嗓子也不会有人听见。
米娜焦急问我,那现在怎么办?
我握着手电筒,无奈搜索着,“看看有没有别的出口!”
通过现场勘察发现这里的窗都是封闭的,由钢筋焊死,在手中没有工具的情况下无法徒手掰断。另外,我还在这尾发现另外一道门,不过同样也被锁得死死的。最后,我将所有的希望寄托在棺椁正上方的通风口,这或许是我们的一线生机。
我向棺椁鞠了一躬,祈求墓主人的原谅。
然后跳到棺椁上面踮着脚尖,用力板着通风口的开关把手,费了好大的劲终于将通风口推开了一个小口。
我如释重负地叫道,“我觉得你应该可以钻得出去。”
米娜爬上来以后我将自己的衣服套在她身上。
冰冷刺骨的风从外面灌进来,冻得我瑟瑟发抖。
米娜担心问,把衣服都给她了我怎么办。我让她不用担心,我能挺得住,同时弯下腰让她踩着我上去。
“这样太不尊敬你了吧,师父还是别了。”
我直起腰,换了一个姿势,“那你就踩我的手上去。”
米娜点头,抬起脚踩在我手上。看起来挺瘦的,但想不到她这么的沉,费了很大的劲才把她推上去,并且成功钻了出去。透过狭小的通风口她喊着说,她很快就会回来救我,话音一落就踏风而去。
“注意安全……”
米娜走了以后我从棺椁上跳下去,往门口走。
突然有奇怪声音从背后响起,回过身看去彻底被吓傻了。
不知何原因棺椁像是绽放的荷花一样自行打开,里面一副造型奇特的棺木如花芯一样暴露出来。
什么情况?!好生诡异。
我紧张我着手电筒,惊恐注视。会不会是我不慎触碰到了棺椁的机关?
这种事如果不是亲眼看到根本无法相信。
平复了很长时间,再没有遇到任何危险的情况下,我稍微向前挪动了几步,恍惚间,再一次看到棺椁上那张诡异的画时我愣住神,准确说是画中的半边脸,那淡淡伤感的,浅蓝色的眼睛越回想就越觉得熟悉,是曾经的一个红颜知己?
可一时之间却又说不上来是自己的错感还是我以前真有这样的一位旧人。
不如,趁机会打开棺材领略一下这个吐蕃王妃的真面目?
我走到跟前,犹豫很久,还是动了手……
可就在我准备满足自己的私心去打扰棺中人的清幽时门被应声推开,米娜带着乘务长急匆匆走进来。看到棺椁被打开,并且我双手放在棺木上,乘务长大叫一声不好,还喊着说千万不能再打开里面那层棺了……
随随便便动人家东西我知道这很不礼貌,而且这东西具有相当高的考古价值,随意破坏是需要承担相应法律责任的。于是我急忙倒退回来举起双手说自己没有碰,只是好奇随便看看而已。
可实际上,棺板已经被我推开了一条窄缝儿……
出去以后我就问乘务长火车上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他面色焦躁紧张,反问我是怎么进去的,还有棺椁是怎么打开的?
看他严肃的表情好像我触碰到什么禁忌似的。
不过我的确有错误所以没有回避他的问题,就如实回答说进去的时候门没锁,后来就有人从外面锁了门,我们只能从通风口出去就踩了一下棺材,我知道这样的做法欠考虑,如果造成什么损失我会承担。
“这不是谁承担责任的问题,怪我喽,怪我喽没有提前告诉你们,你啊,自求多福吧!”
我拦住他求个明白,“老哥,你说的自求多福是不是在暗示啥呢?”
他幽幽回了我四个字,开棺必死!
第236章 吐蕃藏王妃咒诅()
已经确定这个女孩就是凶手,因为几名照料她的乘务员和我们说,镇定剂药效一过女孩就不声不响走了,巧合的是,她离开的时间与锁门的时间相吻合,也就是说,她离开以后立刻返回了二号车厢,并锁了门。
死了,又死人了。
远处传来一声大叫,几个乘务员慌慌张张跑来,这个消息也在乘客间沸腾,他们也开始议论说火车拉了一个不祥之物,受到咒诅,所以火车里才会频频发生命案。一开始我不相信,可随后我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相信了。
到了现场,我看到一个年轻女死者跪坐在地上,她的心口上有一刀很深的致命伤,脸上也出现一枚诡异的血手印。
乘务组慌了,尤其之前对这个女孩进行救治、照料的几名乘务员,看到这一幕时几乎被吓傻。我和米娜也好不到哪里去,之前我还认定这个女孩可能就是凶手,米娜对我的猜测也表示赞同,但现在她却以同样的方法死去,不就是间接性地告诉我们凶手另有其人。
难道。
她并没有演戏,她说的都是真的?
如果不是她布局,那是谁锁的门,第二个女死者的手指又是怎么回事。姑且说这是一起灵异事件,女死者是死者诈尸,指引我们凶手的下落,可在这个放着棺椁的货舱里为什么没有找到凶手?
米娜提醒我,会不会真的像乘客谣传的那样,是咒诅!
她让我茅塞顿开,没有发现凶手并不意味凶手就不在里面,至少“诅咒”这个不可思议的可能性已经成功将我们的注意力转移到棺椁中的百年女尸上。
勘察了现场以后米娜说种种迹象来看应该是自杀,虽然她有畏罪自杀的可能性,但米娜依旧不认为她是凶手,因为没有迹象表明她和我们说了谎话,而所有的可能性告诉我们这既有可能就是一起灵异事件。
就此我有一个疑问,前两名死者不会也是自杀吧?
我记得目击者说曾有人摸过她的腿,这个人是谁?还有,那个行李箱是怎么回事?
虽然种种迹象在把这起怪异的杀人事件成功塑造成一起灵异案件,但种种疑点却又告诉我这里面一定暗藏玄机。我蹲下来看这个死去的女孩以及干净的案发现场,女孩的双手都沾满了鲜血,通过手印对比发现脸上的血手印可能是她自己造成的。
这时。
乘务长像是发疯了一样说开始了,开始了。
米娜问他,什么开始了。他惊恐说咒诅开始了,我们都会被活活冻死在这里。
我想他一定是知道什么,不然他一个乘务长不会这么有失身份地说出这种荒唐的话。我牢牢地抓住他问到底是怎么回事,从看到货舱里面的棺椁时我发觉不对劲,是不是这个棺椁有什么问题。
他支支吾吾半天没说出个因为所以,后来在我努力逼问下才知道前因后果。
这个棺椁是在西藏南部雅鲁藏布江支流的墓葬群里发现的,雅鲁藏布江是西藏最主要的一条河流,也是对西藏赞普藏王墓考古发掘重要部分,这个棺椁就是从其中一个藏王墓中发掘出来的,之后就由他们这列火车运到国家文物研究院。
他回忆说,那是一次可怕的旅程,发生了很多邪门的事儿。巧合的是,期间也发生过故障,火车中途停了六个小时,车上的人几乎都快要被冻死了。就在他们以为会死在这里时,火车又突然恢复了正常,他们这才死里逃生。
但事情并没有平息。
棺椁被运送到研究院以后怪事又频频发生,研究院里的一位专门研究藏墓的博士突然暴毙,原因好像是他打开了藏王妃的棺椁。后来就传出一句话,就是他之前和我说过的那句开馆必死。
迫于压力,文物研究院决定将棺椁送回西藏,交由西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