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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
一切都是我的错。
她坚强地擦干眼泪微笑着说她后悔了,留下了一个绝望的眼神后怅然离开。
这只不过是一场误会而已,为什么要那么狠心说自己后悔了?
对于两个已经把心拧在一起的人而言,这句话无疑是一把狠狠割开彼此的刀,让我觉得自己非常的失败,也感到小梅对我的不信任。爱情说来容易,可能到了婚姻就变得不那么容易。
我以为我们之间不会吵闹,也没有猜疑,但所有的以为都只是“我以为”。
这以后小梅一直没有给我发过一条短信,做为男人我应该放下自己的尊严,已经结婚的人不再有选择和自我,于是我很主动地给小梅发去短信,向她解释,可不管如何她都不回我短信也不接电话。
结婚以后,感情如履薄冰。
因为没有结婚的时候,还有选择的余地。一旦结婚就等同于破釜沉舟,人也不再有任何的退路,况且我们这么快进入的婚姻,难免会对未来有所惶恐,如同惊弦之鸟,随便什么风吹草动都可能使信念动摇。
后来我知道小梅一直在阮清清那里也就放心了。
因为汀溪派出所又出现了新的案子,迫不得已我只能把这件事放缓,但我亲自给阮清清打了一个电话,虽然这件事丁欣有很大的责任,但她毕竟是个局长我也不能偏执地把所有错都归咎在她身上,所以打电话的时候我一直强调是自己的问题,怪就怪我当时太过于顾忌别人感受所以没有和丁欣说清楚。
阮清清在电话里的回答十分中肯。
毕竟是心理方面的专家,所以她也提到了关于小梅心理上的问题。
她说人相爱的时候会把未来想象得非常美好,那是因为没有经受婚姻的洗礼。当一段感情进入婚姻以后,所有对未来的梦想逐步与现实接轨,那么问题就会在婚姻以后的交往中层出不穷,哪怕是一件很细微的事都可能会造成伤痕。
虽然小梅对待问题的时候有些偏执,但这也正证明她非常的在意我。
有一句话说得对,当局者迷,这就是小梅现在的状况。
阮清清说她了解我的为人,并答应我会替我向小梅解释清楚。
小梅虽然很温顺,可一旦固执起来谁也拦不住,也是一幅很倔强的脾气,所以只要一时不在她身边我就很担心,所以相比之下我更希望阮清清能帮我好好照顾她,至于我们之间的误会时间会解释清楚。
“你就放心吧,不过我说一句话你别介意,我觉得你应该给自己放个假,你们才刚结婚就分隔两地你觉得这合适吗,是案子重要还是自己的媳妇重要?!”
我知道阮清清和我通话的时候,小梅可能就在她身边听着。
“你说的我都懂,但是……”
“行了徐大法医,我知道你是个破案王,小梅这段时间都住在我这里,我会帮你好好照顾她的,不过解铃还须系铃人,男人嘛,没事勤打点电话,多发发信息能浪费几个钱?”
“我发过了,但是她不回,打电话也不接。”
“不接不回只是她在向你示威,并不代表她不高兴,你知道她盯着电话一个下午了,看着我都心疼死了,我再多说一句你别不爱听,这一点你还真得和张汉好好学学,虽然工作业务不如你强,但他的情商的确比你高。”
被阮清清贬得有些一文不值,但我一点都不生气。
她说的没错,我情商的确低。
“能让小梅听电话吗?”我问。
“我这手机才刚买回来没多久,我可不想被她给摔了,所以你还是先忍一忍吧。”阮清清叹着气拒绝我,然后继续说,“就先这样吧,记得我刚才和你说的话,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你给别人希望就是在毁灭自己的希望。”
说完这句,她挂断了电话。
阮清清刚在电话里给我说教了一番,接着张汉就毫不留情地埋汰了一顿。
这一趟市里回得着实有点憋屈。
“我早就说过丁欣对你和对别人不一样,女人三十如狼似虎,就凭她一局长敢公然跟你表白,还那么大胆要去和你领证,说明她已经到了饥不择食的地步,天生尤物,深藏不露,我真怕你到时候会把持不住,反正要是我肯定把持不住。”张汉啧啧奇谈,那表情像是在浮想什么美妙的画面似的。
“你刚才那句话啥意思啊,什么叫饥不择食?!”
“饥不择食就是说丁欣一局长怎么就看上你了呢,你说你相貌普通,薪水普通,职位普通,性格普通,我实在是想不通啊,她到底看上你什么了?!”张汉像是观察动物园里的猴子一样绕着圈地研究着我。
“我现在正闹心着呢,被烦我,滚蛋!”我气急败坏了。
“我看不行你不如就从了丁欣吧,怎么说也算是一个大美女,虽然不如小梅那么苗条但也是性感至极。”
“既然你觉得她好你怎么不去?”我狠狠白了他一眼,脱了鞋就想抽他,“你再瞎说信不信我对你不客气?!”
“老娘们家家的还用鞋底子?!你还是赶紧穿上吧,这味儿太熏人了。”张汉嫌弃地扫我一眼,然后很中肯地说了句,“其实兄弟我也挺体谅你的,你说那么大一个局长要是被拒绝肯定很没面子,可你若不和她说清楚小梅这边又没法交代,换做是我也会觉得很为难吧,不过我还是建议你找时间和丁欣好好解释一下,别到最后你想说都说不清楚了。”
第166章 没有硝烟的战争()
甲卡西酮的案子没有因为专案组的到来而结束,反而愈演愈烈。
十一月,下了第一场雪。
秋去冬来,天气寒冷。
专案组发现了莲花镇某村可能存在制毒窝点,因为案件特殊和食入甲卡西酮导致的发疯者增多,引起了省里面的高度重视,便又从市里调派了武警力量,同时也从各界调派了精锐骨干,其中包括已经升级为正式法医的小梅。
当我接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有喜有忧。
喜是因为小梅会长期住在莲花镇,这样我们就有了更多接触的空间。忧是因为甲卡西酮制毒案非同小可,每名吸毒者如同丧尸,对于那些没有经过武装的人员来说危险系数极大,所以我为此而感到担忧。
坏消息接踵而来。
因为案情严重影响到社会治安和民众利益,所以省里命浑南分局局长丁欣亲自督办,所以她也会一同到莲花镇来,而且已经安排好就住在汀溪派出所的大院里。
张汉有意无意地说了句,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我知道他指的不是案子,而是丁欣和小梅。
大雪覆盖整个莲花镇,市里面的人到了镇里当日,就在汀溪派出所的大院里住下。因为没有配套取暖设施,只好在每间屋子里面安排了一个炭炉,但效果不佳,初冬乍冷,仍旧让人觉得难以御寒。
我看到小梅时她着一件黑色呢子大衣,就连里面配套的毛衣都是黑色,整个人看上去忧郁冷漠了不少。
因为随行的有市里面的领导,所以我们两个就像是陌生人一样,谁也没有和谁讲话。
明明相爱却假装路人,这种撕心裂肺的感觉抨击着人心,所以我想借这个机会把我和小梅的事和丁欣说清楚,然后在公布于众,让所有人知道我们已经结婚了。但我却被张汉无情拦下,我就问他,他之前不是还让我和丁欣说清楚点吗?!
张汉更顾大局。
他说,我现在去和丁欣挑明不太合宜,毕竟省里面对这个案子也比较重视,一旦产生什么不良后果谁也担待不起,所以个人感情的事应该先放一放。
“你知道这种相爱却不能爱的感觉有多难受吗?”
“我没想到丁局会和小梅一起来,你解释清楚皆大欢喜,要是解释不清楚搞不好会出乱子,所以还是先忍一忍吧。”张汉又叮嘱我一定要谨防丁欣,“这段时间和丁局保持距离,八百之眼睛看着呢,关键是他们都不知道你和小梅已经领证了,万一传出什么闲话你可就是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了。”
听完张汉这句话我坐不住了,“那我更应该去和丁欣说明白啊?!”
“我刚才的话都白说了吗,如果丁欣受刺激了怎么办,她现在可是专案组的组长,在做出什么对小梅不利的事,你知道她有这样的能力。”张汉提醒我,虽然有些危言耸听,但我不得不谨慎起见。
“那我怎么办?!”
“找时间去和小梅聊聊,如果不行就等案子结束了再说。”
或许只能如此了。
外面大雪一直下着,满地洁白,也满地悲哀。
专案组里包括丁欣和小梅在内有三五名女警,她们被单独安排在一个屋子里,我没有理由贸然过去求见小梅,所以只能等待时机再去找她。
专案组重编以后并没有立即调查案件,而是临时开了一个会议,然后在汀溪派出所里面休息了一晚。第二天早上接到了通知,我和张汉也被编入专案组内,前往涉案村庄对甲卡西酮(丧尸药)贩毒案件进行深入调查。
出发时心情复杂,不是因为案子多难,而是因为小梅不在身旁。
如果没有丁欣这桩事我一定会向所有人公布我和小梅结婚的消息,然后我们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坐一辆车,寸步不离,相扶相携。
不管是雪天,还是在崎岖的山路,或者是面对凶残的对手,有彼此同行就是安心。
五辆警车纵向行驶在一条并不算宽阔的马路上,前面三辆是吉普,后面两辆是武警防弹车,坐在车里面的武警全部荷枪实弹,看这架势我就知道事情不妙,可能已经出现很多因食入“丧尸药”而发疯的吸毒者。
涉事村子距离莲花镇并不算远,但却是在深山老林之中人迹罕见。
不到一个小时以后我们就到了村子里,不久也见了到村书记。
经村书记介绍,受害的村子不止他们一个,这附近很多村子都出现“丧尸”,并且成群结伴对村子里的人发起攻击,就和电影里面的丧尸一模一样,非常的吓人,现在村子都被他们搅得鸡犬不宁,就在今天早上还有两个“丧尸”攻击过村子里的人,就连牲畜他们都不放过。
说道这里他指着村口一只血肉幕后的狼狗说,这就是被他们给活生生咬死的。
虽然阳光明媚,却也无法驱散心底的骇然。
不禁望向那只死狗,在场的人都面面相觑,均打了一个冷颤。
村书记又补充说,他不认为村民有主动吸毒的可能性,第一他们这的人都不富裕买不起毒品,第二发疯的都是一些居家过日子的老实人,重点是其中还有孩子。
听到这句,我不由得蹙眉。
专案组的人齐聚在村里征用的一间大屋子里,很宽敞,一铺土炕烧得滚烫,浑身也感到了暖意。
“这玩意真有那么厉害吗?能让人变成丧尸?”有些对甲卡西酮药性不理解的刑警同志发出疑问。
随后市里面请来的缉毒大队的药物专家对甲卡西酮做了一个详细介绍,“盐浴又叫丧尸药,学名甲卡西酮,是苯丙胺兴奋类药物的一种,典型的新兴毒品,过量食入可以造成意识混乱,发起疯来的确和丧尸一样。因这类毒品制作方法简单,成品低,所以比冰毒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