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煮了以后,更加可怕的事发生了。
他发现张雅的头不见了,而且煮熟的手臂上还出现了牙齿印。
我想起尸体手臂上的牙齿印,技术科鉴定结果也显示是张雅自己咬的。
身为警务人员,这么蹊跷的事还是无法相信。
“你有没有想过张雅可能还活着?!”
“不可能!”他惊慌大叫,汗流到了脸上。
“李明泽,我希望你不要说假话,给死去的人和自己留点尊严!”
“我说的都是实话!”李明泽大叫。
“那抛尸是怎么回事,从东郊到环卫处以及隆德小区有一条无监控路线,别告诉我你不知道!”我也很大声。
“抛尸?!”李明泽眉头紧皱,眼睛瞪圆,那惊诧的样子好像这件事不是他做的似的。
可不是他又会是谁。
“还有昨天夜里张雅的头被送到法医室,除了你李明泽还有谁会做这样的事?!”
审讯室里虽然很闷,但是湿潮并有些冷,可李明泽额头上竟然冒出豆大的汗滴,眼睛瞪得出现了轻微充血现象。
“是张雅!”他声音极度扭曲,恐惧到了极点,接着嘶喊,“一定是她自己干的!”
很诡异。
我走出审讯室,让两名同事给李明泽上测谎仪,同时向阮清清求助,让帮我确定一下李明泽是否患有精神疾病。
“我尽力。”
之后,阮清清在小梅的陪同下并和另外两名技术警进了审讯室。
真是难搞。
“承认自己肢解了尸体却不承认杀人,这小子是不是真的脑子不正常。你看他编故事编的滴水不漏,如果不是精神病那就是个奇才。”张汉叹着气说。
过来一阵。
两名技术科的同事走出来,说李明泽通过了测谎仪。
随后阮清清又告诉我,她觉得李明泽只是心理不健康,精神上应该不存在问题。不过。阮清清说她不是精神病科专业,如果要确定李明泽到底有没有精神病,还是应该走正规渠道做一个脑检。
我们把这件事报告给了梁局,虽然李明泽没有交代出完整的作案过程,但通过DNA检验就可以确定他是杀死张雅的凶手,如果再有他的精神病例证明应该就可以结案了。
“我会联系精神科方面的专家,你们也都熬了一宿了,给你们放天假回去休息吧。”
“谢了梁局,我们不累!”
“让你们回去就回去,废什么话,这是命令!”
“是!梁局!”
时间是中午,人困马乏。
我们去了局对面一家餐馆,点了四菜一汤。小梅坐在靠里的位置,头依着墙眯着眼睛打盹儿。张汉也是熬得脸色煞黄,靠着椅子上呆滞地望着布满油渍的天花板,唯独阮清清精神充足,拄着腮帮子直勾勾地盯着我看。
我深吸了一口气,正想问她点什么的时候,小杨走了进来。
“徐起哥。”
看到小杨精神顿时抖擞,但他说的和我想知道的不是一件事。
他将一张物证袋的相片递给我,说里面的东西是在环卫处丢失车辆驾驶室里发现的。
端详。里面是一只女性黑色高跟鞋。
“这和我们在案发现场发现的高跟鞋是一双。另外,我们在环卫处附近找到了一个目击者,他说他早上五点左右看到过那辆丢失的清污车,因为开车的是一个非常年轻的女人,所以他记得也比较清楚!”
不应该是李明泽偷车抛尸吗,怎么会是个女人?!
小杨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说,根据目击者的描述这个女人很像死者张雅!
第14章 重重疑云()
每个案件的背后都存在一个或者多个无法解释的现象,毕竟生活没有影视剧本那样简单。如果每一个执法者都像福尔摩斯一样,抽丝剥茧,迎刃而解,那么世界上就不存在悬案与杀害了。
譬如李明泽案件。
刀片毛发DNA证实他和死者的不正当关系!
现场血液对比说明他就是肢解死者的凶手,当然他自己也承认了。
作案时所穿的衣服、凶器都留有李明泽的血迹以及指纹,尽管审讯期间他的话匪夷所思,不能被录入结案报告里,但也不能改变他是凶手的这一事实。
只是。
他却说他没有杀人。
案件里就存在了一些疑点,我们在结案以后仍反复推敲。
比如尸臂上的咬痕、驾驶清污车的女人,还有夜里出现在法医室的黑影。
张汉说案件就算有再多蹊跷,也不能违背对科学的崇敬与信仰。
小梅说每一起案件都是一个曾经完整却被肢解破碎的尸体,刑侦手段和法医解剖实际是一样的,法医是将尸体还原,而刑侦是将案件还原,但并不意味着可以将所有的疑点铲除。
例如我们无法解释尸臂上咬痕的原因,同样刑侦工作也没有破解清污车上为什么会出现女人,以及夜里出现的黑影到底是谁!
实际上,我们或许都心照不宣。
正像张汉说得那样,秉着对科学的崇敬和信仰,我们只能倾向于理性一面。
直到有一天。
小梅讲起一个故事。
她说在某县级市里发生过这么一起案件。案件中一名出租车司机搭在了一名女性乘客到市郊的炼人炉(火葬场),到了以后女乘客给了司机一百块钱,总共费用是八十,司机找零给了她二十。直到司机回去以后才发现这一百块钱是冥币,只觉得是当时天黑被人给忽悠了,就开车回去找,然后就发现这个女乘客死在了炼人炉门口,手里面还司机找给她的二十块钱。
“你这故事太老套了,网上一搜就有大堆。”
“我说的这可是真事儿,这司机现在还在精神病院住着呢!”小梅说。
“你讲这个故事是想告诉我世界上有鬼吗?!”张汉从不信鬼神。
“我是想说张雅会不会和这个女人一样,通过这种方式把自己的尸体运到了隆德小区。”
“你越说越离谱,她为什么要把自己送到隆德小区,这种话你可别当梁局面说。”
“她爸妈就住在隆德小区!”
我说完这句话张汉鸦雀无声。
这是其他同事告诉我的,不光是张雅的父母,她的哥哥嫂子都住在隆德小区。
我用张汉同样的话问张汉,凶手为什么把死者尸体送到隆德小区!
“因为……”张汉词穷了,就开始辩解,“阮清清不是说过嘛,凶手的思维永远不能用合理来解释,没准就是他一时兴起或者良心发现也说不定!”
但也应该遵循着一定的逻辑!
比如夜里出现的黑影!
一开始我真以为是凶手(李明泽)为了挑衅才送来人头,可他却在隔天如此轻巧地被我们抓住,这种“容易”本身就存在很大的歧义!
换句话说就是逻辑不通!
而且那天夜里的阴冷的叹息声,现在越想就越觉得像是一个女人发出来的!
所以。
我的想法和小梅不谋而合!
这天夜里。
梁局履行承诺请客吃饭,参与这起案件的所有同事,坐满了两桌有二十多人。
酒过三巡。
小杨红着脸和我说,我让他查的事他查到了。
“说。”
“这个女孩叫李蓝心,23岁,父亲是赫赫有名的大律师李国仁。李蓝心学的也是法律,回家以后就帮父亲打理事务所的生意,直到上个月出了点意外就很少露面。”
蓝心!这个名字听得我有一些的悲伤!
“徐哥别怪我多嘴,她不可能是嫂子,你还是想开点吧!”
“知道是什么意外吗!”
“这个我还真没查到,不过听说好像是生了什么病。”
“他家住哪知道吗!”
“你不说我还差点给忘了!”小杨把一张写好的纸条递给了我,“都写在上面了,徐哥,我还有一个小道消息,上个星期他们家好像遭过贼,但是没有报警。”
我眼睛一亮,明白了小杨的用意。
打开纸条,地址是,富庭花园B座13号。
收好纸条,和小杨说了声谢谢。
“徐哥你太见外了啊。”小杨笑着。
吃饭的时候我也喝了一点酒,醉眼朦胧。
外面下起了凄迷的小雨,这让我想起了那天夜里的时。
同样也是下着小雨,回到家里遇到一个自称是我妻子的女孩,之后她又莫名其妙出了远门。
这次回家还能看到她吗?!
事与愿违。
家里空荡荡的,客厅很黑,那双绿色高跟鞋还在鞋架上。
我情不自禁地拿起来,爱不释手。
真希望能看到她的脚穿在这双鞋里面,我愿意俯身去亲吻她的脚背,然后紧紧抱住她的腿再也不让她离开我。
只要她还能回到我身边,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打开灯。
我闻到了饭菜的香味,开始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但当我走到厨房时才发现是如此真实。
厨房的餐桌上放着三菜一汤,还是温热的!
一定是蓝雨!
我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叫着蓝雨的名字,在房子里面找了很久。
可悲的是,我没有找到她。
窗是开着的,雨还在下着。氤氲湿润的雨气伴随着清凉的风吹进来,让我顿时觉得无比的伤感。
坐在餐桌前,我夹了一口菜,放到嘴里咀嚼。
很真实。
说明的确是有人来过我家,还给我做了一顿我爱吃的饭菜。
我给小梅打电话,又问张汉,是不是他们准备的,结果我被当成发神经处理。
“晚上才吃过饭,你发什么神经。”
撂下电话,我更困惑。
不是小梅,也不是张汉,那就只有蓝雨。
因为除了他们我没有别的更亲近的人了。
可如果是蓝雨的话,为什么在家里我没有看到她?!
有些不争气地湿了眼睛。
夜里我一直盯着电视屏幕,看着我们结婚时的录像。
或者笑,或者流泪,不知不觉的就在在沙发上睡着了。
第二天。
我向局里请了一个上午的假,像是被一种无形的力量驱使着一样,我不由自主地来到了福庭花园。
B座13号门前,我犹豫了很久。
终于,我还是按了门铃。
开门的是一个妇女,从打扮来和口音来看应该是个保姆。
“您好,是李蓝心家吗!”
她点了点头,问我是谁。
“喔,我是她朋友,她不是生病了吗,特地来探望她的。”
“喔?”她打量我,“没听她说过有男性朋友啊,该不会是她交了男朋友吧?!”
还不等我解释,就被她很热情地拉进屋里,“你进来坐吧,我上去给你叫她。”
“好,麻烦了!”
不一会儿。
“董姨,我没有男朋友啊,这人是不是找错地方了。”
随着声音向上望去,看到一个穿着裙子的女孩从二楼走下来,她的动作和声音与出现在我家里的蓝雨毫无差别,那么恬静,那么美丽,我一时之间看得有些出神。
奇怪?之前还赤裸相见,怎么这么快就把我忘了?
看到我她身子突然一怔,开口说出的第一句话竟然是……
“董姨,这人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