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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浩然放下杯子看都不看韩若两人,仿佛他才是那个想安安静静做美男子的人。
“行酒令啊?”韩若放下瓜子拍拍手,“我能拒绝吗?”
“不能。”两人一同默契的说完,相视一笑。
“那咱们换个玩法怎么样?”韩若眼睛一转心里有了主意,行酒令她是不行,可她会猜拳,什么两只小蜜蜂拉,棒子老虎鸡拉,都不在话下。
“不能。”秦墨离想也不想就拒绝了,原因就是怕她想出什么馊主意,对她的谜面,他可是心有余悸。
秦浩然还是摆着一张面瘫脸,什么话都不说。
“好吧我承认我不会玩行酒令。”韩若两手一摊,无辜的看着他,“剪刀石头”
“算了。”秦墨离有些失了兴致,一想到第一次听她唱曲时,他心里就觉得她一定是个才艺双全的女子,可从那天的谜面到今天的行酒令,处处都再说她其实就是一个庸脂俗粉,可他就喜欢跟这样的她在一起玩乐。
“那曲子是你写的?”秦浩然难得开了口,可他的语气就跟万年不化的冰山一样,就连眼神都能冻得死人。
韩若下意识的搓了搓手臂,“当然。”开玩笑,就算不是现在也必须是她写的。
“既然是你写的,为何不会玩行酒令。”还是这么冰冷的话,就像在审问犯人一样。
“是我写的就非得会玩行酒令吗?”韩若听他这么一说,心里了老大的不痛快,该死的冰疙瘩,祝愿你多找几个美女,然后身染重疾,早日升天。
“无耻。”秦浩然吐出这两字后,就不说话了。
可韩若却怒了,这男人怎么动不动就说她无耻?只见她起身凑到秦浩然跟前,把自己的小脸往他跟前一放,张开嘴呲起牙,完了还用手敲了敲,“王爷小女子有齿。”
噗嗤一声秦墨离笑出了声,就连一直绷着脸的秦浩然,嘴角都不自觉地抽搐了几下。
“好了。”韩若站直身体,两手拍了拍,“既然你们这么想跟我玩游戏,那本姑娘就大发慈悲教你们玩一样新事物。”话落,小跑着离开了包厢。
“皇兄这女人有什么好?”秦浩然语气稍微温和了一点,他不希望自己的哥哥为了女人而荒废基业。
“浩然不必担心,我自有主张。”秦墨离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他能登基,浩然的功劳最大,在这世上除了母妃,他就是他唯一牵挂和担心的人。
不一会就见韩若小跑了回来,凌乱的头发也被她用一根蓝色布条扎在脑后,比起刚才那个疯子一样的样子,现在的她显得活泼可爱多了。
“当当当当!”她一进门就将手里的东西放到了桌上,然后伸出右手食指,乌溜溜的眼睛一转,“今天本姑娘就教你们玩个非常好玩的游戏。”
秦浩然,秦墨离两人,一同拿起桌上的东西翻看了好一会,最后还是秦墨离问了出来,“这纸板上画的什么?”
韩若拿出来的是东西,可是她制作了很久的扑克,纸张虽然没有现代的好,但也有些厚度,至于有些牌发黄,有些牌发白就不是她能左右的了。
自从跟馨姨谈好以后,她也可以随意的在月满楼里转悠,而这些纸也是她从馨姨手里抢救出来的,若不是那天她闲的慌跑到馨姨那里去闲逛,就不会看见馨姨正怒气冲冲的要烧掉它,还好她出现拯救了它。
当初还不知道用来干嘛,直到她风雨阁的人每天拉着她唱画心时,她灵机一动将它做成了扑克,现在绿水那几人每天不玩两把可是睡不着的,就连翠花也这样。
而且她打算在月满楼将扑克发扬光大,这样一来,这楼里的姑娘她算是救了一半了。
“小若这个是用来做什么的?”秦墨离拿着一张a冲她问道。
“听我慢慢说来,这个游戏叫斗地主而这个是红心a,这个是”就这样韩若将斗地主的规则像两人说了一遍,而两人都是将帅级别的人物,领悟力比绿水几人好了n倍,可以说是一点就通,让韩若省了不少口舌。
“这上面的人是你画的?”秦浩然又像审犯人一样拿着小鬼冲烟岚说道:“画的真丑。”
“”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看她一会怎么玩死他。
愉快的斗地主就这么开始了,秦浩然,秦墨离两人一开始有些生疏让韩若赢得倍爽,几个炸下来两人喝了不少的酒,可到后面,两人打的越好,韩若连输三把,酒也喝了一大壶,不过这点对于她这个海量来说还不是小kass!
“炸!”秦墨离将一对王丢在了韩若跟前,“不好意思本公子这地主又赢了。”
秦浩然早就打完了手里的派,就压着一张放在面前,见自家哥哥赢了以后,掀开了牌,一个豆大的3映入韩若的眼帘。
“我去怎么就一个小3啊。”韩若一手摸着额头,一手拿着酒壶仰头就喝,这已经是第六壶了,再是海量也架不住这么喝啊,好歹也给个喘息的机会哇。
韩若喝完将酒壶一扔,拿起袖子擦了一下嘴,正想找个机会休息一会时,就见两人已经洗好牌,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仿佛在说,不服来战。
怒了!爆发吧小宇宙!韩若在心里一声低吼,随后眼神示意赢了的秦墨离摸牌。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三人也是打的无比嗨皮,就连一直保持着面瘫脸的秦浩然,打到最后嘴角都拐着一抹笑,秦墨离就更高兴了。
反正自从两人打熟悉了以后,就再也没输过,喝酒的一直就是韩若这个冤大头,这不顶着两个高原红被秦浩然扛回了风雨阁。
本来是人家秦墨离要扛的,可他一句,“不劳皇兄费力,臣弟去去就来。”把秦墨离气得自乐,随即率先出了门坐在马车里等他。
不一会秦浩然迈着轻快的步子上了马车,一路上挂着微笑回了三王府,当然是先送人家皇上回宫后,才回的三王府。
第15章 砸场子()
竖日,一大早就见韩若在院子里锻炼身体,身后跟着一票的手下,翠花,绿水,晴月,晓春,一菲,几人跟着她跳来跳去。
原本是宿醉的韩若一大早就被她的手下叫了起来,顶着两熊猫眼,无精打采的做着上下蹲。
“小姐怎么今天就做这个啊?”晴月都做了十几下了,还不见她换动作,无奈的她只好上前问道。
“哦本小姐有些饿了,没劲做别的。”韩若冲她甜甜一笑,叫你们大清早的坏她好梦。
就在这时妈妈桑顶着一头凌乱的头发跑了过来,“好女儿你要的纸到了。”自从昨天她在门口偷听外加偷看几人喝酒时,就对里面玩的东西上了心,几人走后本想进去将那些东西拿走,谁知人家秦墨离早就放怀里兜走了。
情急之下找到了风雨阁,威逼利诱几人后才得知原来那东西叫扑克,做扑克的纸就是那天她要烧掉的废纸,可把她乐坏了,连夜让张三去那家买纸笔的小店,将店里的纸一卷而空。
这不一大早的,收都没收拾一下就跑来找韩若了,“那个扑克妈妈瞧着是个好东西,你费点心多做一些。”话落,一挥手,“张三抬进来。”
门口待命的张三挑着担子打着呵欠走了过来,放地上一放,站到了一边。
这么多?是想玩死她吗?韩若心里老大的不痛快,死八婆只要关乎钱的东西,她比谁请勤快。她两手捂着肚子,“妈妈桑我肚子疼不”
“做好以后,准你出门玩一天。”馨姨早就知道她会找借口,把对付她的法子都想好了。
韩若一听,立马像打了鸡血一样的精神,她正愁月底要去云锦商铺办事怕馨姨不让她出门,她都想好了要是她不让,她就翻墙,看来也不用翻墙了,人家把机会都给她了。
“保证完成任务。”韩若好爽的一挥手,“小的们都给我动起来。”
馨姨开心的带着张三离开,她还得回去补补觉,而张三跟她想的差不多。
这一天韩若就没出门,带着几人在家做扑克。
翠花,晴月,绿水几人负者剪,她带着会点画画技能的一菲画。
这里是忙得热火朝天,宫里那位玩的也是热火朝天。秦墨离一下朝就逮着几个大臣玩斗地主,大臣们都是善于谋算的人,一听游戏规则一个个都雀跃一试,当然赢了谁也不能赢皇上啊,所以几家欢喜几家愁,一早上差点连裤衩都输给皇上,要不是秦墨离的爱妃听到了这件事,找理由将皇上叫走,这些个大臣真会脱了裤衩回家哭。
这流言啊就传到了民间,说皇上爱玩一种叫扑克的纸牌游戏,大臣一个个输的惨目忍睹,于是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人们纷纷打听这东西叫什么。
传流言的自然是这些差点输掉裤衩的大臣的家丁。
都城一瞬间就火爆了,人人都在打听这东西在哪买,两大赌坊的掌柜也托关系打听到了,这扑克居然是从月满楼传出来的。
也是两大赌坊的掌柜也不是吃素的人,他们将消息隐瞒,然后中午时分齐齐杀到了月满楼。尾随他们而来的是一些不出名的小赌坊。
馨姨回去美美的补完觉,一起床才知道她这一觉睡到了中午时分,这还了得?她离开叫小斯开门做生意。
这才开门,就迎来一堆的客人,七嘴八舌的吵着要见馨姨,小斯们这段时间可是风光无限,自从小若女神定下那条凡是月满楼的人可以优先定位子而且打八折的规矩后,他们的腰包可是鼓鼓的。
现在在看这些客人,他们脸都不甩,十几个小斯手拉手的将人都堵在了门口,没办法每天都得来这么一初,他们也习惯了。
两大赌坊的掌柜早就知道这月满楼不开门则已,一开门就人满为患,两个掌柜相视一看,纷纷示意身后的手下。
手下得到眼神示意后,一起开口吼道:“不想死的都给大爷闪开。”话落,几名彪形大汉走上前,不由分说提着这些客人的后衣领往后就丢。
砰!砰!砰!
地上瞬间横七竖八倒了一片,哀嚎声不断响起,小斯们被这一幕吓到了,扯着破锣嗓子大吼:“不好啦!有人砸场子。”
话音刚落,只听呼啦一声,从里面跑出七八个个子参差不齐,模样混杂的护院,他们手拿木棍,往门口一站,直惹得人发笑。
就连躺地上装尸体的人,都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捧腹大笑,你说这月满楼的护院,平时没站在一起没发现,今天这一站倒挺像这么会事的哈。
护院们那吃过这个亏,平时来找他们走后门的人还少了?就这躺地上的人中就有好几个找他们走过后门的。
于是护院们一个个案首挺胸,杵在门口,他们就长这模样了怎么着?有种以后别来求他们。
馨姨也得知了消息,她简单的画了个妆,甩着粉色手绢,一阵风似得刮到了门口。
两大赌坊的掌柜见馨姨出来了,都面露微笑,都想跟她聊两句,当然他们的笑是真心实意的,可怎么就这么猥琐呢?
馨姨还是第一次这么嫌弃人,只见她拿着粉色手绢捂住口鼻,“居然敢到我月满楼砸场子?胆儿挺肥啊!”本来她的话很有威力,但捂着口鼻说出来的话软绵绵的一点威力都没有。
十全十美赌坊在都城是出了名的,而他的掌柜也是一中年男子,长得也是一表人才,名为胡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