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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婶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又放下一盘菜就离开了。
吴青刚想吃饭，突然想起自己还没有看监控，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在里面做手脚，这么一想，他借口把相册送回屋去，查看了一下厨房的监控，没发现异常，才出来洗个手，吃起饭来。
饭后，他给大李打了个电话，告诉他自己回来了，要跟他见个面。
大李考虑了一下，说他晚上八点半以后才会有空，叫他那个时候在茶馆见。
吴青答应之后，就挂了电话，继续查看自己走后录下的监控。
他着重看了客厅，楼梯和五婶房间里的视频，厨房的先往后放放。
除了李同去过一次赵横的房间外，五婶也去过一次，不过是在李同之后。她也是用钥匙打开的门，出来的时候手里空空的，表情很淡漠。
也许她也是进去打算找什么的。难道赵横一个摄影师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他突然觉得人类很可怕，每一双眼睛后面都藏着秘密，除非他自己愿意，否则谁也别想探究到他的秘密，哪怕是最亲近的人。
在查看五婶房间的监控录像时，他发现她大部分时间都在看电视，不过每天都要记账。
只有一次她到处在翻找，好像什么东西找不到了，样子很焦急。她足足找了十多分钟也没有找到，最后只能作罢。
吴青看到这里皱起了眉头，心想她在找什么呢？看她着急的样子，那个东西对她来说一定很重要。
到了晚上约定好的时间，他骑着摩托车去了茶馆。
他刚到没多久，大李也到了。
吴青笑着打趣道：“这次没有埋伏吧？！”
大李不好意思地笑了下，说道：“上次你别怪我，我也是公事公办！”
吴青摆了下手，说道：“我要是怪你就不会跟你坐在这儿了。案子查得怎么样了？”
大李坐下要了杯龙井茶，问道：“你叫我来不是有事要告诉我吗？你先说好了。
吴青笑着靠到椅背上说道：“你什么时候变得谨慎起来了？那好吧，我回来查看监控的时候，发现我的一个房客曾经进到赵横的房间，拿走了相册里的一张照片。”
“哦？”这句话引起了大李的兴趣。
吴青接着说道：“我去他房间找过了，没有找到那张照片。由于当时他是把照片的背面朝上的，我没有看清照片拍的是什么，不过我把那本相册带来了，你看看吧！”说完他就把那相册放在了桌子上，推到他面前。
大李连忙拿过相册翻看了起来。
当翻到那个空白处时，他抬起头看了眼吴青，问道：“就是这里？！”
吴青点了点头，说道：“我想他拿走的应该是张风景照，我只是搞不懂他要那么一张照片做什么。”
大李看着相册，陷入了沉思。
第216章（）
过了几分钟，他说道：“也许他是想参赛！”
“参赛？！”吴青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大李点了点头，说道：“最近我接到过几起关于版权的报案，都是有关一个摄影大赛的，这个大赛奖金丰厚，要求的就是拍摄风景照。也许这个李同知道赵横是个摄影师，所以从他相册里偷了张照片去参赛。”
吴青点了点头，说道：“这么说来他跟这一系列命案没有关系？”
大李沉吟道：“有没有关系还不好说，因为他也有房间的钥匙。而且如果他想得到照片，也完全有杀赵横的动机。”
吴青沉吟着点了点头。
大李说道：“我想就把他抓过来审问一下，不过没有由头。现在我们还不能暴露摄像头的事。”
吴青想了想，说道：“不如我先找机会试探他一下，看他到底是何方神圣，你也可以暗中调查一下他的底细。”
大李点了点头，说道：“就这么办！咱们双管齐下。”
吴青点头，他们又喝了一口茶，吴青问道：“你该说下你的收获了吧？”
大李耸了耸肩膀，说道：“我们查了大学校长和自由社团的团长张正宇二人的银行账户，发现他们的卡里每个月都有一大笔进项，这笔钱来历不明，查不到源头，账号是用一个死人的身份证办理的。”
“你觉得钱是从哪儿来的？”吴青问。
大李皱眉道：“肯定是不法所得，但是具体是什么不法所得还需要时间去调查。”
“还有别的吗？”吴青问。
大李说道：“五婶的背景我已经调查过了，她本名叫陈雪琴，今年46岁。她有一个儿子，跟妻子离婚了，育有一子，煤气事件发生时孩子只有五岁。我查过了，死的确实是她的家人。她当时在一户人家里当保姆，没有在现场，所以得以幸存，之后她就辗转来到了这座城市。”
吴青点了点头，问道：“她在其他雇主家做的时候有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大李说道：“她一直勤劳本份，所有雇主都夸她工作认真细致，饭做得也好吃，没有发现什么不正常的地方。只是她的雇主几乎都做过人流，打过胎，这是唯一一个共同点。”
“打胎所有年轻人都几乎会有吧？算不上什么疑点。”吴青嗤之以鼻。
大李摆了下手，说道：“问题就在他们都做了避孕措施，可还是怀上了，而且所有人都是如此，世界上有这么巧的事吗？”
“那你说是什么？”吴青问。
大李一本正经地说道：“我怀疑是五婶利用职务之便把他们的避孕套做了手脚。自从五婶离开后，换了新的避孕套就没有发生过这样的情况。”
吴青突然想起了张达和林悦，他们是他的房客，以前住在401，他们的情况也是这样，明明戴着套还是怀孕了。
“难道真的是五婶？我记起来了，我的房客也发生过这样的情况。”吴青大声说。
大李点了点头，说道：“所以我怀疑她的精神可能有问题。
第217章（）
在精神病中，有一种隐性精神病，这种病并不明显，平时看起来跟正常人一样，可是发作起来，却是非常可怕，我想她可能就属于这一类。她的家人的死一定给了她很大的刺激，所以她才会做出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
吴青赞同地点了点头，同时暗自庆幸自己没有女朋友，不然一定也会被她算计。
不对，自己已经被她算计过了，他和白露之所以会发生关系不就是她在背后搞的鬼吗？
“如果她真的有这种病，是很危险的，所以你一定要当心，一但发现不对，立即把她控制住。”
“嗯！”吴青用力地点头。
“赵紫琪和王蒙蒙还有徐西西的死有没有什么进展？”吴青问。
大李叹口气，摇了摇头，说道：“上面不让继续调查下去，说死因已经很明了，我只能偷偷调查，目前还没有查出什么可疑之处。至于赵横的死，也没有什么眉目，他社会关系简单，没有什么仇家。不过有一点你可能会感兴趣。”
“什么？”吴青问。
大李说道：“他跟张伊很久以前就认识，他们是中学同学，而且他喜欢过张伊！”
“你说什么？！”吴青大吃了一惊。
大李点了点头，说道：“你没有听错，他们是认识的，所以我怀疑他住进金鑫公寓是有目的的，也许他也是去调查张伊死亡的真相。”
吴青点了点头，他突然想起了此前赵横跟他所说过的那些奇怪的话，好像都意有所指，当时他还觉得奇怪，现在看来他应该是在对自己暗示着什么。
“那现在看来他的死跟张伊等人的死都是一个人所为？”吴青下断言说。
大李点了点头，说道：“我也有这个想法，但是想并案调查并不太容易。”
吴青说道：“我理解。需要我做什么吗？”
大李把后背靠在椅背上，说道：“你看着五婶就行了，也许所有问题的症结都在她的身上，其的交给我就可以了。对于自由社团的调查也不要停，因为某些原因我不好插手，有你的朋友在里面调查就方便多了。”
“我明白了。”吴青点头说。
“白露的情况怎么样？她有没有苏醒的迹象？”大李问。
吴青叹了口气，说道：“医生说她半年内会醒，但具体的也说不好。”
大李点了点头，说道：“如果她能醒来就好了，我们直接问她，就可以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现在我们没有找到目击者，只有那把锤子，也查不出源头，案子已经进了死胡同。”
吴青突然想起了什么，说道：“对了，我差点忘了，你看看这个。”说着他就把一张照片放在了桌子上。
大李拿过照片看了一眼，诧异地挑起了眉毛。
吴青说道：“这是我从白露的相册里找到的，她跟张伊三人以前就认识，而且我从她父母的口中得知她跟她妹妹张愉的感情很好，她们是很要好的朋友。后来张愉得了白血病死了，她们才断了联系。现在看来白露的受伤跟这件事也有着莫大的关系。”
第218章（）
大李拿着照片看了半晌，又翻到后面看了看，说道：“这件案子是越来越复杂了！所有的焦点都指向了五年前张伊的死。”
吴青点了点头，说道：“不错，所以我们一定要查出张伊死亡的真相，这样所有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大李叹了口气，说道：“我们一起努力吧！”
他把照片还给吴青，他们又聊了两句，然后看了下腕上的手表，说道：“我还有事要做，先走一步，有什么新进展再碰。”
吴青点了点头，说道：“你走吧，我埋单。”
“那就谢了！”大李拍了下他的肩膀，走出了茶馆。
吴青又坐了一会儿，喝光了杯中已经变冷的茶水，感觉又苦又涩，然后起身付账，走出了茶馆。
此时天已经差不多全黑了。深秋的夜晚有点冷，飘零的树叶在微风中打着转。他裹紧了身上的黑色风衣，戴上头盔，骑上自己的摩托车回了公寓。
洗漱完毕之后，他又打开监控画面继续看此前没看完的监控录像，这回看的是厨房里的情况。
他本以为没什么可看的，谁知道却看到了一个令他毛骨悚然的画面。
五婶先拿着一块排骨放在案板上打量了一会儿，突然她定住了，直直地看着那块排骨，然后咧嘴笑了起来，露出白森森的牙齿向摄像头看了一眼，接着她做出了一个非常不可思议的举动，她拿起那块排骨生食了起来。
她两手握着排骨，用牙使劲地撕咬起来。那排骨上还有血迹，她也不在乎，咬下一块肉来嚼了两下就咽了进去，还用舌头舔了舔嘴巴上的血迹。
看到此情此景，吴青除了觉得恶心外，还有一种深深的恐惧，好像她咬的不是排骨，而是一块人肉。
她真的是个可怕的疯子！
此后的时间里，吴青又开始装成上班每天早出晚归，可是这样做其实非常痛苦，要想长时间地坚持下来几乎不可能，特别是在寒冷的天气，不仅要早早地爬出温暖的被窝，还要去外面承受冷风。但他还是要咬牙坚持，因为案情还没有大白，他还要继续调查下去，还因为他想逃避吃五婶做的饭，所以他必须去“上班”。
五婶也没有察觉出不对，还是每天按布就班地工作，早早就起来做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