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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那个预言有提到‘他’重临于世所需要的某种条件。”说到这里,炎曦靠近了炎旭压低了嗓声道:“其中提到‘金焰之血’、‘萤月之灵’和‘青淼之源’。虽然对过程说得很含糊,但是我猜有可能会是在说某种祭献仪式。”
也不知道是炎曦说话时在他的耳边吹了风,还是因为他话里的某种强烈暗示,炎旭觉得背上蹿过一道寒流,手心也变得有些冷冰了起来:“你、你、你说祭献仪式?”
“不然你想呢?‘金焰之血’指的当然是我们朱鸟皇统族人的血,‘萤月之灵’是苍月狼族里最强力的一种修练灵力,而‘青淼之源’则是青虬族里一种只会隔代出现的先天灵气。这些分别代表着我们三族中最纯的一种源力。除了祭献仪式之外,我再想不出还能如何利用了。更何况所谓之‘重临于世’本就诡异之极,但凡这类的事都是必定会付出一定代价的。
特别是这次让我们三族都过来人做先锋一事就是大祭祀的安排,我想他做这样的安排应该不全只是因为我们三族的实力是妖异最强的吧。当然,这都只是我的推测,是否真如我所猜测的这样,就只有大祭祀他自己心里才有数了。”说到这些炎曦似乎也有了某种隐忧。
仅管只是揣测之词,炎旭的心头依然升起了一个很不好的念头,他忙急切的问道:“如果你猜的是真的,真的是需要祭献的话,那么挑选而出的‘金焰之血’指的是不是炎吉?你们之前有说过的,那个叫红绸的丫头与‘他’有关!”
炎曦沉默了,眼睛也不再直视炎旭,而是转身没有焦躁般的望向了远方。
炎旭将炎曦的沉默视为默认,又急又怒的他再也顾不得尊卑的一把提着炎曦的前襟狠狠的道:“你们早就有想到的,对不对?一切都是从最开始苍月部突然派离殒到人间界来寻找云珠果的时候开始的,对不对?我想离殒修炼的功法应该就是他们苍月狼族中那种极需天赋的‘萤月诀’对不对?‘青淼之源’呢?‘青淼之源’选上的又是谁?你快回答我!”
炎曦没有做任何的挣脱,也没有再看他一眼的意思,而是用一种极为淡然的语气道:“你果然只是性子懒,其实比谁都要来得聪明。”
“现在不是要你夸赞我的时候!”炎旭又提着炎曦的衣襟死命的摇了摇,几乎是用吼的逼问道:“你最好还是快回答我的问题!”
“关于离殒的事,不是我做的安排。而炎吉会跟着他一起来以这里,最初时也只是个意外。至于‘青淼之源’,难道你真的猜不到吗?”炎曦坦然的道。
“好个最初是意外!你们真正的是好算计!没想到天涯他一向自诩智计过人,没想到最后还是让你们给算计了。不过也是,你们这些人中还有一个就是他的父亲,想不上当也是难事。”炎旭将提着炎曦衣襟的手甩开,用一种嘲讽的语气道:“我才不管‘他’要怎样回到这个世界上,我只知道炎吉和天涯他们都不能有事!他们一个是我最亲的侄子,一个是我最好的朋友,我现在就去找他们。你们让我去将他们找回来,为的就是想要看好他们吧,看好他们直到那一刻的到来?如果真要奉献上这些人话,还是腾云、卓凡和你,你们三个人自己来吧!”
说完他就转身找算离开,在他的背后炎曦却道:“天涯是知道这件事的,从最开始的时候就知道。我之所以告诉你这些,就是想给你和他们一个机会。不过我想你是无法办到的。”
“为什么?”
番外
第一百六十八节 冲关
第一百六十八节冲关
炎曦对回转过身来的炎旭那一脸冷然表情一点也不以为意,只是轻拂了拂衣襟上那并不存在的褶皱慢慢的道:“你也是修行者,不可能不知道世间有些只存在于冥冥之中的力量是不可以、也无法以人力对抗的。仅管我们修行者修习天道本就是件逆天而行的事,不过也正因为这样,也只有我们才真正能够真切感受到那种无形力量的存在。”
“哼,你既然说得这么玄呼,那为何还要这样做?为什么会选择把这些东西告诉给我?你明明知道依我的性子为了炎吉和天涯,是再怎么样也会极力去阻止的。”已经强自冷静下来的炎旭冷声问道。
这次炎曦没有回避他的眼神,而是与他对视道:“刚才我已经说过了,消失已有万年的‘他’的回归就是那种无可抗的事。我让你亲自去找他们,并且在还将我所知道的这点内情透露给注定会去极力阻止的你的这件事,也许本身也是受到这件无形力量的影响也不一定。换而言之,这也许本来就注定会发生的。”
“你们很有自信?”炎旭嘲讽的道。
“这与自信无关,‘他’是我族的王者,亦是我族的希望。如果单凭你就能破坏这件事,那么‘他’也就不再是‘他’。如果是这样,那么这个‘他’也就没有统驭我族的资格了。不然你以为天涯为何会在知情的情况下依旧还是选择了那条路?”炎曦的声音不大,可却像是狠狠的敲打在了炎旭的心上。
炎旭再没有说话,而是再次转过身决然而去。那难得出现在他身上刚毅背影仿佛无声的显示了他的某种决心。
在炎旭消失后不久,先前最早去休息的大祭祀不知从院中的哪片阴影处走了出来。他慢慢的走到炎曦的身边,看着炎旭的气息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的问道:“你最后所说那些话实际上是说给我听的吧?只是不知道这是你的意思还是你们的意思?”
听到大祭祀的问题炎曦收回了视线,看着大祭祀用一种与先前大厅里完全不同的态度颇为玩味道:“自然是谁听到就是说给谁听的。至于这是我自己的意思还是我们的意思,这难道有什么差别吗?”
大祭祀也没有动怒的意思,反而脸上带上了几分兴味的笑容道:“是没有什么差别。说实在的,听到刚才的那些我心里反而更踏实了些。”
“哦?您就不怕会有意外?”炎曦有些好笑的道。
大祭祀也用同样的表情看着他反问道:“当然不会,难道你会吗?”
然后两个人同时露出了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当那笑容渐渐敛去后大祭祀才有些感慨的道:“其实对于万年前的‘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们也同样不清楚。只隐约的知道应该与当时的人族修行者们所设的一个阴谋有关。现在万年的时间已经过去了,这一次‘他’应当绝对不会让我们失望了。”
“那你是赞同的吧?”炎曦的表情有些狭促。
大祭祀却摇了摇头,一本正经又意味深长的道:“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一点,‘他’是我族的王者,王者的无上尊严是容任何人挑战的。如果说谁能给‘他’考验,那么只有上天了。为了我族的未来,为了‘他’的再临于世,无论是何等的牺牲在不话下的。”
“说得也是,‘他’的尊严就是我族的尊严,‘他’的利益就是我族的利益。我族的利益自当是高于一切存在的,为此到时就算是需要我自己亲上祭台我也是在所不辞的。”炎曦也样郑重的回答。
匆匆离开流云庄的炎旭此刻正心事重重的朝着中州的方向飞驰而去。俊脸上的那凝重阴郁的表情足以吓退任何一个胆子稍小一点儿的人。现在他的心里是又惊又怒,让本就性子有些急燥的他更是烦燥不已。
刚才从族长炎曦那里听到的那些惊世秘闻虽然让他吃惊不小,可却没族长最后的暗示来得令他难以置信。族长所暗示的应该是那个意思吧?
不过他也知道无论有没有那个暗示,自己也都还会那么去做。不为别的,就只为了炎吉和天涯他也不会这就么袖手旁观。
朱鸟、青虬、苍月三部的首领们就为了那个不知所谓的什么狗屁预言居然选上了炎吉和天涯作为牺牲品,打算就这么将他们作为祭品祭献给那个只存在于传说中的“万妖之王”的行为让他恼怒不已。虽然炎曦也说了对于那个所谓的祭献并不清楚最后的代价会是如何,但是光想到妖界内流传祭庙的几中祭献仪式就知道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事了,特别是作为祭献品的人。
对于传说中的“他”他自己也很是崇敬,如果能让“他”再次重活他也很是期待。不过却还没有到可以为之牺牲自己亲友的地步。他是个散漫的人,即使挂了一个长老的头衔也改变不了他骨子里的那种性情。朱鸟部也好,整个妖界所有的妖族也好,在他的眼中远不比自己少数重视的那几个人要来得重要!就算是要让他逆天而行,就算是要与传说的那个“他”作对,他也丝毫没有退缩的打算。
随着空中的寒风一阵吹拂,渐渐的他感觉到自己翻腾不已的心思也稍稍的平服一点。他那很少展现于人前的才智也随着他的理智渐渐的在心头运转开来,开始思考自己的到底要怎么去做才好。他是性子急,但却不那种做事全凭一时冲动的人,不然最初也不会选择让他与天涯一起先到这里来安顿流云庄了。
经过一番详细的思考,已渐渐慢下速度的炎旭终于还是决定自己的当务之急并不是按之前所计划的那样,去找炎吉、离殒了。他现在最应该去找的人应该是那个这一切麻烦的根源,此刻正在雾都山无寂院的红绸。
想到那个红绸,他就想起了自己与她不怎么愉快的几次见面。难怪自己打从第一眼见到那个小丫头的时候就不喜欢她,看来自己初见时就觉得她会是个麻烦的预感还是实现了。那时不过只是觉得她身上有种颇为神秘的意味,那种神秘的意味让他觉得她很是有些不简单,对于这种不简单他在心里有着某种排斥感。
只是那时的自己虽然有预感到她的这种不寻常可能会带给与她关系颇为亲近的炎吉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但却没有想到当时所预感的“麻烦”会是如此棘手。若是自己早知道的话,就……不过也许现在也不迟,只要自己能在天涯之前先找到她。炎旭的俊脸上渐渐染上了一种肃杀的神色。
依旧在玉花境内个修炼的红绸对于自己已经被卷入了某种惊天大事的事一点儿也没有察觉。这时的她一点儿也不知道从数万里之外、自己曾经的“家”流云庄里出来了两个对自己态度、图谋完全不同的两个熟人。
实际上此刻正坐在洗玉池边全心修炼的她除了对身体内随着漱玉诀在缓缓游移的灵力还有所感之外,心里就再也没有了一丝其他的东西。
这次的修炼她自己也不知道已经花费了多长的时间,她只知道自己现在离那个期盼已久的境界之间只相隔了那么薄薄的一层。只要自己能捅破这比纸还薄的一层,自己就能达到控制这个神奇的玉花境的最低要求了。只要自己能成真正掌握了这玉花境,那么自己也就能实际当初与宗昊的那个约定了!
实现与宗昊的约定是一直以来支撑着她刻苦修行的主要动力,她认为只有完成这个约定才能算是稍稍回报了救自己于绝望之中的宗昊。仅管她的心里也明白那时宗昊会出手相助于自己,其实也是为的也是这个目的。如果自己不是恰巧有着这能唤醒玉花境的****血脉,能修炼这漱玉诀的话,自己就是再悲惨百倍千倍宗昊也会理睬自己的。虽说宗昊对自己的恩德其实只算是一种利用,但是她还是感激他、信任他、想要回报他!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复杂心理她并不明白,也不怎么想要明白。她只知道如果是为了宗昊,别说只是提高自己的实力修为了,就是再困难百倍千倍的事自己也愿意去做。
心无杂念的红绸渐渐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