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虽然是处在地下,但这里的通风设施显然修建的极为合理,叶望没有丝毫气闷的感觉,走廊两边挂着的那些色彩鲜明的油画,也最大程度的减轻了人们处在封闭空间的压抑感觉。
“嗒嗒。。。。。。”走廊上回响着叶望的脚步声,往里面走了几步之后,他发现,每隔两米的距离,就有一个一平方左右的保险箱门,门上的编号由十二往下延续。二十米的距离,仅仅只容纳了十二个保险箱,可见这种保险箱的稀少与珍贵。
但是让叶望奇怪的是,这些保险箱上没有一处插钥匙孔的地方,除了一个巴掌大小的扫描屏幕之外,就像是铁板一块。
一直走到最里面的那个编号为“一”上面画着一条威风凛凛的中国古龙面前,叶望才停下脚步,拿出了那把钥匙。这钥匙的质材也是十分的特殊,上面带有一种磁性,即使历经半个多世纪也不见丝毫的消退。
当钥匙接触到保险箱扫描屏幕的时候,“嘀嘀嘀”的声音响了起来,在扫描屏幕的下方,那看似天衣无缝的铁板往上面分开三寸见方,一个插入钥匙孔的小洞露了出来。
“半个世纪前居然就有这种科技?”看到面前发生的一幕,叶望顿时咋舌不已,没想到磁性感应,早在半个多世纪前就已经被联合银行给应用到了实处。
将钥匙插入到那个契合的完美无缺的孔洞之后,钥匙根本就不需要叶望来扭动,忽然自动旋转了起来。左三右四转动了几圈之后,只听到“啪咔”一声轻响,那尘封了半个多世纪的保险箱门,往外弹了出来,丝毫都不见生涩,仿佛就像是昨天才被关闭掉一般。
“真是巧夺天工啊!”叶望情不自禁的感叹了一声,瑞士银行在世界银行业拥有着无与伦比的竞争力,并不是毫无理由的,除了服务等软件设施之外,他们的硬件开发也是别的银行无法与之比拟的。
“不知道以前那些老鬼子在这里藏了什么东西?”看着弹开的保险箱门,叶望心中也充满了期待。他可不知道这关系着日本发展的保险柜里面藏着什么好东西,只是隐隐约约从北宫英雄以及伊贺家族长老那里得到一些支离破碎的信息,觉得这里面藏的东西,一定是惊天宝物。
随着保险柜的开启,首先引入叶望眼帘的是五只“绿油油”的针管。
这五只针管被整齐的排放在一个金属盒子里面,绿油油的看起来格外渗人。叶望只看了一眼,就皱着眉头将金属盒子关上,然后将它放到了带有拉杆的旅行箱里面。
对于这种东西,叶望其实并不陌生。这五只针管里面的试剂应该就是和林正英他们研制提纯出来的基因是一类东西,不过光从表面来看,叶望不知道这五只试剂到底有什么用?万一是基因病毒怎么办?所以他只有先将其收好,等找机会给林正英和天才等人看看,毕竟能够被日本人保存得如此严密的东西,一定价值不菲。
放置好针管,叶望收回视线,再一次打量保险柜当中的物件。
在金属盒子之后,是摆放非常整齐的一摞子手抄版的线装书,看起来古朴典雅,弥漫着一股沧桑的气息。
“嗯?这。。。这是《十六字风水秘术》?这。。。这怎么可能?”在看清楚最上面一本线装书的名字之后,叶望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然后才站稳身子。
也难怪叶望如此吃惊!因为这本所谓的《十六字风水秘术》,在上个世纪70年代,那可就是与阎王手中的“生死薄”一个概念了!
在1970到1990年间,一个退伍老兵胡八一凭借着半本《十六字风水秘术》摸金探穴、定墓找尸、移山倒海、呼风唤雨,几乎是那个世纪神一般的存在。就连当代风水大师林正英也曾经说过,这个胡八一可谓是后来者居上,一身风水本领出神入化,可以借天地之神气,鬼神之怨意,化作自己的攻击方式去摧毁面前的敌人。自己和他对上,胜算也在五五之间。
不过这名手段高深、风水手法堪称世间一绝的摸金校尉传人,几乎耗尽了大半辈子、盗尽了天下古墓去寻找这本《十六字风水秘术》的另外半册,却始终没有寻到。要不是叶望机缘巧合之下打开这个保险柜,这半本《十六字风水秘术》恐怕要在这里尘封千年了。
第二百零六章 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
叶望摇头唏嘘了一下,然后上前小心翼翼的将这半本《十六字风水秘术》拿在手中,略微翻看了几页。
与世人相传摸金校尉胡八一手中那半本讲述华夏诡异山川地势不同的是,这半本是专门讲述奇术异能“阴阳术”的一本册子。叶望仅仅翻看几页,就在其中看见了不下于数十个利用阴阳风水暗中杀人的典故以及摸骨看相,这种利用大自然神奇造化工艺置人于死地的奇术异能,简直匪夷所思。
世人全都知道,原本这全称《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的宝典一共分为上下两册。分别是《十六字风水秘术》与《阴阳术》,这两册原本原本合二为一,是清末时期张三爷(清末盗墓行里的老夫子)所着。
张三爷,一人挂三符,人称张三链子,真名不详。阅人无数,生平积案无数,而官府不敢动也。他本身也经历了无数此的磨砺,深通风水之术,所以后来才有了《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上面详细记载着张三爷生平所学。他门下党徒众多,家财不计,更广交无数达官贵族,是当时首屈一指的人物。
这位张三爷有四个徒弟,分别为金算盘,铁磨头,阴阳眼孙国辅,和日后出家了的了尘长老,个个身手不凡,他们全都有被传授这本奇书的可能。
但是即使张三爷是一代奇人,但是却也逃脱不了命运的轮回。在他算知自己大限将至的时候,他将这本奇书《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分为上下两册,并将其中一册交给了弟子之一的阴阳眼孙国辅。剩下那半本《阴阳术》,则被他当着众弟子的面当场烧毁。
当时场面异常紧张,除了孙国辅以外,其他三位弟子全都抢上前去,想要阻止这世间瑰宝的毁灭。但是张三爷何等人物?他要毁灭的东西,其他人怎么可能抵挡得住?
见到弟子阻挡,张三爷大袖一挥,那笼罩在《阴阳术》上面得火苗顿时蹿起一人多高,只是眨眼之间便成了一堆灰烬。众弟子唏嘘不已,但奇书已毁,大家只好作罢。
后来在张三爷赶四个弟子下山之时,作为大弟子的金算盘悄悄来到张三爷的住处,跪地不起。
原来金算盘一直非常好奇,为什么师傅把《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毁去一半,只把残书传给了阴阳眼孙国辅,想要在出山之前问个清楚,因为这事肯定不是像张三爷当时说的那么简单。
当时张三爷正在喝茶,听金算盘问及此节,没有立刻回答,反而问金算盘是如何看的。
金算盘半开玩笑地说:“师傅您这脾气,弟子太了解了,从来喜欢的都是俊爽的名流、草莽的豪杰,最不喜欢的就是那些假文酸醋的道学先生。想必是阴阳眼这假道学不招师傅待见,所以只给了他半本残书,让他回家整天守着残书发愁,想破了脑袋他也想不出另外半部书中的奥妙。”
张三爷生性豁达,与金算盘的关系又非比寻常,对他没什么可隐瞒的,就直言说:“其实为师我也是一派道学心肠,只不过从不肯讲道学。但说实话,你这师弟阴阳眼孙国辅,确实不适合做摸金校尉,《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是我毕生心血所在,当天毁去一半,只留半卷残书给他,那也是不希望咱们摸金的手艺就此绝了。”
原来其中的道理,张三爷先前已经说过了,如今又详加说明,摸金秘术的根源在于《易》,生生变化之道为《易》,所以《易》中只言生,而不言克,那又如何能“生”?
所谓“生”,一是指存活,二是指兴旺。张三爷曾在西周古墓中,窥得周天古卦,发现机数奥妙无穷,加上他一生屡逢奇遇,学了许多本事在身,于是写了这部《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把世上的阴阳分晓,风水形势之理都给阐述尽了,也即是说,发源于后汉的摸金之术,传到张三爷这代,就达到了一个空前的巅峰。
但天地间的事物发展规律,是有起有落,有兴必有衰,张三爷通晓古卦,自然明白这层道理。这就好比是日到中天,光照万物,但过了正午,日光就会越来越暗淡,逐渐落入西山;到了阴历十五,满月当空,但接下来就会由盈转亏。
天道中的造化变移这理,简单点说就是物极必反,事物发展到一定的阶段,就会走向另一个极端,那如何才能控制衰退?唯有抱残守缺而已。这就是张三爷毁去半卷《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的原因。
说个最浅显的例子,摸金校尉是专门盗墓的,如果世上没有了古墓,那摸金校尉也就不存在了,这一代人把古墓都挖绝盗空了,今后岂不是只有就此断绝香火,再无摸金一脉的传承了?
张三链子知道盗墓是件玩命的勾当,把《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的残书传给金算盘等人不妥,于是就特意留给了阴阳眼孙国辅,让他将摸金校尉的风水秘术流传后世,或许将来还能有中兴之期。
但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
那本《阴阳术》不仅可以聚集山川地势、死鬼怨气等等,还可以教人摸骨看相,凭空段测人的未来。张三爷当时早已经看出除了阴阳眼之外,自己的其他三个徒弟全都是薄命之人,所以才将后半册专门讲究如何盗墓的奇术传承给了孙国辅。而将那半册有违天命、损人阴德的奇书《阴阳术》毁去,以免落到心术不正的歹人手中。
但是他千算万算,却没有算计到自己虽然将《阴阳术》书册毁去,但是他的大弟子心中不忍,悄悄将被烧毁的灰烬收藏了其来,想要作为鞭笞自己前进的一个动力。后来大弟子金算盘死在了西周墓中,他留在燕京城里面的所有东西都被当时入侵华夏的小泉纯一郎得到。
这位小泉纯一郎心思缜密,在见到了这些被严密保存的灰烬之后,立马召集科学家用技术将其复原,最后得到了一本完整的《阴阳术》,也就是叶望手中现在拿到的这本。
当然,这是题外话。
由于进入保险柜的时间只能控制在半个小时之内,所以叶望只好压住心中继续翻开《阴阳术》的渴望,可是打量后面的物品。
在《阴阳术》下面,大部分都是用小篆书写的一些武功典籍。有少林寺的《金刚掌》啊,昆仑的《蛤蟆功》啊已经一些从来没有听说过的,诸如《铁马冰河》,《沐春风》等等等等武学。
对于这些杂多而且陈旧得自己叫不出名来得武功典籍,叶望全都欣喜的将它们装进了拉杆旅行箱里面。这些可都是好东西,将来一旦有了时间,只要自己和魔域队员们稍加练习,那将受益无穷。
收拾完了这将近二十本武功秘籍,叶望又将一些隶属于日本境内的大面积地契装入旅行箱。这些东西到了现在也还是具有法律效益的,但是应该全都是小泉纯一郎的家族产业,现在却全便宜了叶望。这些地契全都是东京大阪一类的城市,以那些城市现在的地价而言,叶望旅行箱中的这些地契,那就是一个天文数字。
 ;收起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