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逸风静静看着眼前愤怒的男子,有些自嘲的说道:“你不是恨不得她死吗?我帮你除掉她还有错吗?”凌麟听了此言,眸子不由一眯:“什么时候你也开始管我的事了?看来这几年你小子倒长进不少”说完,伸手一甩,逸风便被抛在了地上。“此次的事,我暂且不追究,但是,别试图挑战为师的权威”扭头看着地上的逸风,不由眼中有些流转的感情
陌寒不是不死,而是现在不能死,他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何况,如果在这个关头除了陌寒,凌雪一定不会再原谅自己不到万不得已,他绝对不会玉石俱焚,除非不过,这个除非,不出意外只有自己解开符咒,才会出现。逸风,不要让我失望,如果背叛,我会让你抱憾终生
蝶血坐在内厅,听到凌麟的怒吼,略有所思的拂过前额的发丝,凌麟到底在想些什么?她至今没有摸透,正如当年东海莲蓬的突变一样,知道真相的人恐怕只有他们自己,但是,为什么那个女人,会是东海唯一的女性,据她所知,他们的世界,只有东海这个例外想不透想不透难道,自己也要将一切归为早已布好的局,可笑
沧疆过的内乱,未持续多久,却在一场归为意外的事件中结束。程逸云在归国途中,突然病倒,既然硬生生病死在归来的途中,让本来人心惶惶的朝野,更加摇摇欲坠,本来期待逸云速速回国的皇后,当即病倒,国丈权倾朝野,举兵清君侧,却不料风云突变,程苍云在消失数段时间,既然出现,黄袍一挥,朝堂立刻拜倒君下,国丈被判立斩,皇后亦被打入冷宫。
程逸风当时正隐匿在沧疆皇城内院,只待国丈一反,他则利用父皇口谕,引领皇城军队将之歼灭,却不料既然被父皇反将一军,当自己被一屋子的侍卫围住时,不由放生大笑起来。
第219章 谋略(二)()
程苍云坐在高堂,看着被押解的逸风,轻声微咳,挥退众人,躺靠在了椅背,“我生平阅人无数,却总归知道你们兄弟二人,定有人中之龙。”说完,长长叹了口气,“不管你们谁胜谁负,只有赢了,才能担得起大任,所以我对你们的所作所为听之任之如今,倒也落幕了,呵呵。”
看着台下的逸风,程苍云轻捋的胡须,眼中透着赞赏的光芒,这孩子,若不是他身边的亲信,多是自己的暗线,恐怕连自己这次都栽他手里了。有能者居之,何况他未来的接班人。只是,没想到那么久了他终于有了程苍言和刘菲菲的消息,却是天人永隔之时。若此次不是逸风站在身前,他也不会让逸云好过,即便他曾经是他最爱的儿子!
沧疆三月初,程逸风被宣封太子,乌拉尔士部族因为怂恿二皇子夺位,拥兵自重,更暗中勾结朝中大臣,被诛九族。
陌寒听到这个消息,不由有些冷笑,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到头来乌拉尔士那么一个曾经德高望重的部族,成了牺牲品。
天鹏还是那个天鹏,只是曾经联姻的二位公主,却就此殒命。她和陌毅二人的联姻,随着沧疆皇帝的书信,化未烟云。
三月中旬,沧疆内乱刚平定,程苍云便携带逸风来访,这样陌寒始料未及她是该恨他的,就如前世一样,她百般信赖他,可是结局都是这样,让她心碎他曾经对她的好,像克进骨里的烙印,忘不掉,忽视不了,这让她如何恨得起来,如何去面对他,又如何去填埋自己的哀伤
当他一身华服,出现在白理石路上,阳光耀眼,显露着尊贵。陌寒站在陌毅的身边,身体挺的笔直,她淡淡地看着那个微笑的人,越来越近,只是,仿若一瞬间,两人已成陌生。
忽的,逸风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脸上,陌寒礼貌回以一笑,便将眼睛瞟向了别处他是待她好的,但是谁会原谅一个曾经要自己死的人即便,他曾经多么的亲近
第220章 相见()
看到她淡然的神态,逸风的心却莫名的焦躁起来,一双眸子死死地定在了她的身上,只是,到最后,她的眼睛也再未看来
好!好!这不是他所要的吗?这不是他所期待的吗
酒席间,逸风优雅地喝下一杯又一杯的美酒,他在人群中谈笑风生,一个眼神一个动作,让大臣们赞赏,让家眷们倾慕。可就是这样一个人物,既然失仪地醉倒在桌上,程苍云见状,不由略皱了眉头,风儿既然如此失态看着他醉倒的模样,心里不由的心慌,似乎有什么记忆要挣脱束缚
夜已渐深,天鹏的皇宫里,四处挂满了橘红的灯笼,整个皇宫,显的温馨华丽。陌寒有些微醉,毕竟在前世她不曾喝酒的,胃里有些翻腾,陌寒下床来到了院里,四周一片寂静,宫人们除了当值的,也都歇息了。院里阵阵吹来的凉风,让微醉的头脑,有了些清晰。恍惚间,似乎看到一个摇晃的人影,陌寒揉了揉双目,那人影却已到了跟前。
陌寒抬眼看去,不由皱了眉头,既然是逸风,心下有些恼他,起身便要进屋。
“不要走。”逸风一手拽住了她的袖尾,陌寒只觉衣服一顿,有些不耐烦的使劲拽了衣袖,却怎么也拽不动,不由有些气恼,刚回过头,还未张嘴,铺天盖地的酒气便直冲鼻腔。陌寒睁大了双眼,逸风湿滑的唇紧紧贴在了自己的唇上。浓厚的酒气,让本来稍微停歇的胃,起了折腾。陌寒挣扎不开,抽出胳膊,一个巴掌便甩在了逸风的脸上。
逸风有些意外的看着恼怒的陌寒,更加搂紧了怀里挣扎的人儿。“不要不理我,一切都是误会”逸风将脸紧紧埋在陌寒的脖颈,喘息间,心跳的越发激烈起来。陌寒听了此席话,眼泪涌上了眼眶。那时,她最想听到的话,在此时,既然觉得如此凄凉
“逸风我也长大了,不会永远是你身后的小女孩了”陌寒哀叹道,使劲全身的力气,推开了逸风,“为什么要那样对我为什么”陌寒大喊着,眼泪喷涌而出,“为什么到现在还要骗我”声声的哭泣,让逸风的心突然痛的无法呼吸,想伸出双手去抱她,去安慰她,却在她仇恨的目光中,硬生生的垂了下来。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是他自己造下的孽,他违背了师傅,让这一切脱离了计划,他甚至一度想至她于死地,他甚至一直在利用他,这样的他,有什么资格去安慰她,最先放弃她的人就是他哇
第221章 相见(二)()
砰的一声关门声,让逸风回过神来。他到底在做什么,既然在这个夜里跑来撒野,可是他没由来的心慌,害怕,心撕裂的叫嚣着。
“陌寒,我不走,陌寒,你别不理我,我知道错了”不曾想过,会有一天,他使劲敲着一扇或许不会打开的门,泪水既然顺着脸颊滑了下来为什么,他的心,那么的痛,痛的似乎要死掉。是他错了,真的错了,他不该不听师傅的,她本来明明注定是他的。他曾经知道自己是有些喜欢她的,只是他不曾知道,这颗心,既然已经爱的如此之深
抨击的门声,夹杂着逸风有些哽咽的声音,陌寒的心不由泛起阵阵涟漪。脚步引领着自己到了门前,正要开门,手却停住了。她想到了陌毅,想到了腊梅,更想到了自己曾经生死一线的痛苦。如果不是机缘巧合,她又如何还能站在这里一切都是他的错,眼中的泪停止了涌动,干涸在了脸庞。
如今假惺惺的在她门前,上演的是否又是一场戏,一场苦肉戏。陌寒愤恨的咬紧了下唇,唰的开了门,“滚!”一声怒吼,又紧闭了房门。
影卧在暗处,之前听到这边的动静,便猫了过来。毕竟这是陌寒的事,他没有收到命令,是不能轻举妄动的。可是,这再闹下去,会惊扰他人,那此事可就棘手了
不敢再怠慢,影飞身过来,扶住了踉跄的逸风,“殿下,夜深了”逸风稳住步子,甩开影的搀扶,“不用你管,陌寒,陌寒”又使劲拍打起房门来,过了许久,却没有任何生息。酒精漫过了头顶,逸风更加的醉了。一个不稳,便要倒下,影慌忙扶住了他,又苦心劝解道:“殿下,该休息了”逸风猛按住了心脏,又是那种致命的疼痛席卷而来,不能呼吸不能动,逸风的头脑不由有了丝清醒。“好!好!”逸风看着紧闭的房门,突然大声笑了出来。甩开影的手,一步一步坚定的走出了院子。
院子一下恢复了平静,陌寒轻启了房门,看到空荡荡的院子,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不悲不喜,只有无尽的惆怅
一个选择,一个决定,没有人知道最后的结局,只能一步步走着,回头看去,洒满一路悔恨泪
第222章 决择()
有湿滑的眼泪,跌落在纸上。婉玥呆坐在床边,木然的看着前方她早该知道的,那么寂静的山谷,只有他们,陪着自己看着春去秋来。每次爹爹出门置办货物,都会速去速回,那万年不变的斗笠,如今既是为了遮住自己的面颊
不由又回到那一天,冲天的火光,无助的她,哭的肝肠寸断
握紧手中的信函,眸子里的天真散漫似乎在一瞬间便被硬生生的扼杀。若按信中所说,杀害自己爹娘的人,隐藏在沧疆的深处,而此次沧疆国来访,似乎就是这封信来的缘由,这是一个机会,一个天大的机会
寒哥哥,我不想你失望,那个凶手我要靠自己找出来,何况,程逸风三番四次想至于你死地,既然你下不了手,就让我来替你将害你的人一并除掉。
低头看了那封娟秀字体的信,将它折叠放进了胸口,信里虽然说得详细,但也不能尽信,何不让她赌一把,赌那个人的真情,到底是虚情还是假意。
想到这里,不由笑了出来,随即眼泪也跌落了下来。娘亲娘亲,多么的可笑,最后还是摆脱不了那个地方,那个你们拼命逃出来的地方,如今,我却要千方百计设法回到那个地方,如果你们在天有灵,保佑女儿吧
深夜,婉玥坐在梳妆镜前,第一次仔细的看着自己,真的很像娘亲,玥儿长的越来越像你了,是吗?笑着,轻带上了面纱。
程苍云此时正坐在正厅,独自喝着闷酒。一杯接着一杯,像上瘾的毒药,心里憋闷难受。他站在沧疆最高的顶上,却有无尽的哀愁。一切都是拜他们所赐,求不得寻不得见不得试问当年,他付出的真心不比皇弟少,为什么偏偏负了自己的一片真情
今日见到风儿失意,脑中夺眶而出的画面,在那个场景只能尽力的屏蔽掉,此时此刻,只有他自己,就让那些呼之而出的记忆肆意流动吧那一年,自己是否也跟风儿一样大,在皇家的宴会上,因为菲菲对皇弟的热情,而酩酊大醉。醉眼惺忪间,只有她一人的影子,在眼前缭绕得此佳人,此生无憾。那日,他对自己如是说
第223章 决择(二)()
婉玥仅知道沧疆的宾客在这附近的宫殿歇息,却不知哪个是他们的宫殿。只能挨个探查,一阵幽香的桂花香飘来,是娘亲生平最爱的花香,在这个季节里,为什么还有桂花的香气。婉玥有些好奇,循着那微弱的桂香,慢慢向那个宫殿靠近。
透过窗缝,看清里面的人,婉玥不由心里泛起阵阵涟漪,这个人,这个坐在厅中的人,为何和爹爹如此的神似,看着眼泪不由滑了下来
程苍云感觉到人的靠近,依旧悠闲的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