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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回森林里洛阳装死这事来,一年里,她俩也算是乖巧,从单霖那里学了不少功夫,平常也不打扰单霖,他也乐得开心,拎着自己的小酒壶晃晃悠悠的三天两夜不回家,偶尔把她俩丢到森林里去,还可以多抽几天会会酒友,也不管洛阳和沐子颜,只要保证两人不死不逃就好。这不,单霖又跑出去喝酒,让她们找到了个空闲,出来潇洒潇洒打个赌比个输赢,两人约定子时出子时回,谁采得的东西好,便谁赢。这种小小竞争经常在两人之间发生,所以洛阳一口便答应下来,不想才进森林几个时辰,就发觉有人跟踪自己,只好躺在地上装死。
谁知道这俩老头只是蹲在她身边吵了半天,吵得她耳朵都快出茧子了,赶紧跳起来制止。
“女娃娃啊,你叫什么名字啊?”白眉毛一激动,两只手揪住自己的长眉毛,疼得他面目稍稍扭曲,不过很快恢复回来,一副小娃娃跟爷爷走有糖吃的坏样。看得洛阳不禁打了个寒战。
“沐子歌。”洛阳转了转眼睛,反正老者让她装沐子歌,那就装到底咯,正所谓,姜还是老的辣,呸,人家有经验吃过的盐比她吃过的大米饭还多,听老人的,不吃亏。
“嗨呀,我徒弟还是沐将军家二小姐!赚了赚了!”白胡子跳起来道,别看他一把年纪,可精神着。
洛阳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等到子时,沐子颜看着已经神经衰竭的洛阳带出来俩老头,吓得下巴差点掉在地上,两只手指指洛阳又指指俩老头结巴道:
“你采的?”
第9章 这是个严肃的问题()
沐子颜很快弄清楚这俩老头为什么跟着洛阳,她大笑着冲洛阳竖了竖大拇指,牛,太牛了!她也尝试着劝这俩老头别跟着她俩,毕竟,她俩怎么说也算是半个被囚的人,对吧,突然带回来俩老头,怎么和单霖解释?可是这俩老头和牛皮糖似的,拧都拧不动。
洛阳和沐子颜对视一眼,十分认真地点了点头,然后继续往前走,后面的俩老头也嬉笑着对视一眼,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
有了!洛阳眼睛一亮,突然转身吓了俩老头一跳。
“老头,你俩能教我啥?”洛阳双手抱胸,歪着头看着白胡子和白眉毛。
“医术!”
“武术!”
俩老头自信答道,洪亮的声音吓得树上的鸟雀乱飞起来,差点拉了一坨便便在洛阳头上。洛阳尴尬地躲开,忖着,其实多个师父又能怎么样?况且自己还有收获,何乐而不为?要知道自己当初被散七直接拎着上了阁楼的无力感现在还笼罩着,虽然有点小拳脚,但谁会嫌自己学的多呢?
洛阳也懒得问白胡子和白眉毛为什么要追着她收徒,无非就是老朽见你年纪轻轻天赋异禀心生爱才之心,或者是,小姑娘天生丽质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什么的,都是套路。
洛阳转头看向正在偷笑的沐子颜,眼睛转了转,突然改变了主意,脆生生地叫了声:“大师父!二师父!”
白胡子和白眉毛眼皮颤了颤,这称呼听起来怎么怪怪的呢?
噗沐子颜实在是憋不住笑意,笑出了声。不过下一秒沐子颜就笑不出来了,因为洛阳把她也拖下了水:“子颜是我的亲姐姐,子歌一定要和子颜姐姐待在一块,请两位师父也收子颜姐姐为徒!子颜姐姐聪明伶俐,一定比子歌还惹师父们喜欢!”
洛阳的语气仿佛在说,今天收徒大促销,收一送一,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啦!
白胡子和白眉毛笑开了花,连连点头说好,没事,就当买了两颗白菜,多吃几顿不用急着上街买菜,省心!
但随即,他俩又发现一个问题,而且是一个关于谁是大师父谁是二师父的十分严肃的问题!
一路上,洛阳和沐子颜只无奈地听着俩老头在后面吵着:
“我是老大!你二!”
“我比你厉害!我老大!”
“我老大!”
“我老大!”
“”
唉,洛阳和沐子颜齐齐叹了一口气,太糟心了!
当然,俩老头也把俩姑娘的事情稍微打听了一下,毕竟将军府的两位嫡小姐怎么可能无缘无故跑到这么个深山老林?所以一到单霖的茅草屋后,俩老头就开始嫌弃:“乖徒儿,那什么单霖就给你俩住这样的地方?”
两人护短的样子也是可爱得紧,其实对于囚人来说,这样的待遇也算是好的,有屋有床,有水有菜还包授武功,却又不需要检查成果,乐得清闲。
可洛阳和沐子颜又怎么会知道,清闲过后,又是怎样一番腥风血雨呢。
可能她们现在也没时间想,毕竟两老头左掏掏右翻翻弄出来的古籍够她俩看好久。
日子总是这样,无聊的时候,想法子忙,忙的时候,又想法子无聊。洛阳和沐子颜就在无聊和忙之中来来去去,等来了散七来接她们回去开始所谓的帮忙。
巨大的阴谋,即将浮出水面。
第10章 子歌回来了(1)()
散七带着一身冷漠进了茅草屋,甩给洛阳一包东西,洛阳疑惑地轻轻打开,是两套华贵的衣裙。
洛阳一怔,随机平静下来。
确实,散七一来,她们肯定就要回去帮钟离墨办他所谓的事情。
洛阳看了一眼沐子颜,察觉出她尽力忍耐的怒气,叹了口气,装作什么都不知道道:“散七?有什么事情吗?”
“先上车,来不及了。”散七瞥了一眼洛阳,转身往屋外停着的马车走去。
“子颜,不要想太多,走一步算一步,”洛阳走道沐子颜身边,轻轻握了握她的手,“况且,只有顺着钟离墨的意,才有可能查出真相为子歌和那些无辜受牵连的人讨回公道。”
沐子颜双眼微红,看着洛阳点了点头。
两人前后上了马车,散七在车外说明当初神秘人的追杀让沐子颜和沐子歌姐妹俩无路可逃,幸好钟离墨得到消息及时派人帮助,救下她俩后托付给单霖,躲避追杀的同时养好伤也好让单霖教她们些小拳脚多少好自保。而后,散七冷冷道出这场“谋杀”的背后主使,就是摄政王东林夙。
洛阳讽刺地笑了笑,心中暗忖:这样漏洞百出的解释,如果换成真正死里逃生的沐子颜和沐子歌,怕是很快就深信不疑而且对钟离墨感激涕零了吧。况且沐子歌是钦定的摄政王妃,这样一来,还不是恨死了东林夙,到时候钟离墨再承诺帮沐子歌讨回公道,她还不乖乖帮着钟离墨办事?可他唯一算漏了,洛阳和沐子颜并没有被单霖更改意识。
可谁料,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呢
马车疾驰三天三夜到达九王爷府上,钟离墨坐在主位上看着穿着散七送去的衣裙而光彩照人的洛阳和沐子颜,诡异地笑了笑,这样才像将军府家两位小姐。
“子颜子歌,舟车劳顿,况且天色已晚,你们还是在本王府上休息一日,本王明日便差人送你们回将军府,沐将军和老将军都十分思念你们。”洛阳和沐子颜听到这番冠冕堂皇的话,心里冷笑着应下,随着丫鬟去客房休息。
留在原位的钟离墨看着洛阳和沐子颜离去的背影,眼眸深了深,果然!
是夜,洛阳突然觉得浑身不舒服,皮肤带着刺痒,每呼吸一口气,心口就跟扎了千根针似的疼。洛阳翻来覆去,发出痛苦的低吟,她突然意识到:自己中毒了!
她不知道另一房间的沐子颜是什么情况,但是联系皮肤上的刺痛细细一想,一路上最有可能被暗中下毒的就是那两件衣裳,钟离墨不可能事先预知她会穿哪件,况且,沐子颜这么恨他,为了防范于未然,他没理由只针对一件衣裳下毒,也就是说,沐子颜现在也和她一样,备受折磨!
洛阳心中暗骂,死死压住呼吸强忍着站起身,打算去看看沐子颜,谁料门一打开,正对着她坐在椅子上的钟离墨带着一干侍卫正守在门口。
“洛小姐,感觉怎么样?”
“我不懂九王爷在说什么。”洛阳咬了咬唇,尽量平下语气淡淡道。
“洛小姐聪明伶俐,骗得了单霖那个老头,骗不到我们家王爷。”一六七岁的孩童面无表情站在钟离墨身边道。
洛阳细看这孩童的容貌,像极了当初见到过的容安,又想到沐子颜曾说过荣年是钟离墨的师弟,这么说,这个孩子就是荣年。
而当这时,洛阳突然注意到荣年动作僵硬,似乎很不正常。没来得及细想,便被荣年打断:“洛小姐中的可是千针散,每月月圆之夜发作,不过不要害怕,每次也只不过疼整整一夜罢了。”
听罢,洛阳再忍不住痛苦跌坐在地上,抬头恶狠狠地盯着钟离墨,要被这样折磨整整一夜!
“你到底想怎样!”洛阳咬着牙道。
“本王早就料到单霖小小的催眠术奈何不了连鬼魂怨气都可以看到的洛小姐,这才动了小小手脚,还请洛小姐笑纳。”钟离墨起身,踱步道洛阳面前,捏起她的下巴往她嘴里塞了一颗药丸子。
药丸入口即化,等到洛阳反应过来想吐出来已经来不及,随即,洛阳感受到周身舒畅了不少,刺痛也渐渐消失。
“只要洛小姐乖乖替本王办事,本王自然会在洛小姐毒发之前差人送去解药。”钟离墨背过手,似乎想到什么转头对荣年道:“荣年,巫田有没有说过若是少服一次解药,这痛感就会加倍?若是一直不解,就会从内而外全身溃烂而死?”
看荣年僵硬地点了点头,钟离墨满意地转头对洛阳道:“确实是这样。”
“你要我帮你做什么。”洛阳深吸一口气,强忍住愤怒。
“只是想请王妃给摄政王多‘帮帮忙’罢了。”钟离墨转身回到座位上,轻轻一挥手,侍卫押上已经疼昏迷的沐子颜,“听说你和沐大小姐关系很好?哦对了,应该叫她九王妃。”
钟离墨言下之意不过是你洛阳要是不乖乖帮我办事,自己忍着痛也就罢了,还要连累你朝夕相伴一年有余对你信任有加的好友!
闭了闭眼,“好。”洛阳答道。
“洛小姐爽快,那就请洛小姐一直戴着这张人皮面具了。”
挥手间,荣年身形诡异地上前在洛阳脸上覆上了一层薄薄的东西。
翌日,沐将军家两位嫡小姐风风光光回府。而钟离墨呢,早早上朝请旨赐婚去了。
第11章 子歌回来了(2)()
洛阳和沐子颜坐在马车内,无奈对视,看着洛阳戴着自己妹妹的脸,昨夜的事情,她多少猜也到些。钟离墨城府极深,怎么可能不留一手呢?
“洛,子歌,”沐子颜一开口差点叫成洛阳,赶忙改口,自己即将落到钟离墨手中,而两人又身中巫田密毒,不得不顺着钟离墨,“连累你了。摄政王,其实也是个好归宿”
看着沐子颜碎发挡住的双眼似乎泛着水光,洛阳轻轻摇了摇头,一年的出生入死,洛阳早就把沐子颜当成自己的亲人,哪里来的连累一说。要说连累,也是她连累了沐子颜啊。
“姐姐没有连累子歌,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