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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言撇嘴,不说话了。
这人,太自大了。
秦瑟虽然提议外出走走,但具体去哪里,她却没有明确的目的地,这是一座生她养她的城,而这座城给予她的留恋却是少之又少,记忆的大多数全被悲伤可痛苦侵占,仅有的温暖,也只是与南笙共度的那些时光,只是眼下南笙不在,她能去的地方似乎也在顷刻间没有了目的地。
突然后悔有些出来了,5月末,天气炎热不说,连带着心情也有些烦躁了。
唐牧川似是看出她的情绪变化,所以开车走出静园至今,他并未询问秦瑟去处,并非是觉得她没地方去,那时的他觉得秦瑟的‘外出走走’或许只是单纯的想要走出静园看看这座她熟悉的城市。
对于了解秦瑟,他才走了不到一半的路程。
在t市各个街道来回穿梭,秦瑟始终意兴阑珊的望着窗外,离开两个月,这座城市并未有太大的变化,还是熟悉的模样,但或许是心境使然,熟悉之中,却夹杂了秦瑟不太明白的陌生。
不经意间视线落在了唐牧川的背影上,恍然惊觉,他已经很长时间不曾开口说过话,她没说去哪里,他便一直开着车游走t市各处,宛若最称职的司机。
司机?这个词语在秦瑟脑海中闪现不过一秒钟,就被她断然否决了。怎么会是司机呢?唐牧川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和司机沾上任何关系的,可是此时距离离开静园已经2个小时,他始终不声不响,专注开着车,脸上甚至不曾有任何不耐烦的表情,不是司机又是什么呢?
秦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开口,但她终究还是说话了:
“我想去之前的公寓看看。”
唐牧川透过后视镜看她一眼,眸光浮动:
“好。”
秦瑟没有说出地址,唐牧川也未曾开口询问,但这并不妨碍他准确无误的将车停在了公寓楼下。秦瑟对此不发表意见了,想必自己的资料他早就事无巨细的了解清楚,不问了,浪费口舌。
下车的时候唐牧川要抱她,被秦瑟拒绝了:
“我自己可以。”
唐牧川虽然不认可,却也没强迫她,只是面色无波的说了句:“不舒服要告诉我。”
秦瑟点头。
因为是去公寓,唐牧川可以自己照顾,便没有让佣人同行。
两人并肩而走,走进公寓的时候路过警卫室,唐牧川有短暂停留,问秦瑟可曾带钥匙。秦瑟愣了一下,钥匙?开玩笑吗?她离开t市的时候在机场巧遇了唐牧川,醒来后连她身上的衣服都被换了,手机也被人取走了,手提包更是不见踪影,她哪里还会有什么钥匙?
兴许是想起了唐牧川之前的霸道行径,此刻又要无功而返,秦瑟的情绪有了波动,怨念是怎么也压抑不住,唐牧川被她瞪的有些莫名其妙,开口说道:
“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秦瑟冷哼一声,却是一句话也没说,转身就要往公寓大门走去,唐牧川三两步就追上了她,对于她的情绪转变感到疑惑和意外,也曾怀疑她是不是来了例假,但她与自己每天同床共枕,甚至连去洗手间都是自己抱她过去的,她来没来例假,自己还是清楚的。
那这多变的情绪是因为什么?
“不是要去公寓看看吗?怎么往回走了?”
秦瑟并不看他,视线盯着被阳光照射的门口地板:
“没钥匙,怎么进去?撬门吗?”
她语气中的怨念太过明显,以至于唐牧川想要忽略都不可能,只是没带钥匙而已,至于这么大的火气么?
可唐牧川这话自然是没问出来,因为他很快想到了初见秦瑟时,将她随身携带的东西全部都让人收了起来,因为查看过她的证件,所以不是很君子的翻看过她的包包,里面貌似有一串钥匙。
可那个包包现在在哪里?
忘忧岛。
忘忧岛如今怎么样?
被袭,她的那些东西多半是找不回来了。
唐牧川理亏,静默片刻,缓和了语气:
“我去问问警卫室有没有备用钥匙。”
秦瑟租住的这栋公寓并不对外销售,只是租凭,犹如酒店,却比酒店多了些家的味道,所以警卫室里有每家每户的备用钥匙,不过需要住户核对信息,唐牧川报了秦瑟的身份证号码,警卫才将钥匙取来给他。
秦瑟还站在原地没动,唐牧川手拿钥匙,也没走近,两人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看着彼此,神色各异。
唐牧川看着秦瑟:
“钥匙拿到了,过来。”
宛若命令,秦瑟听了不喜,站着没动。这公寓她并不是非回不可,若回来专门是为了给自己添堵的,她没必要继续逗留。
秦瑟没有走向唐牧川,并非只是因为他略显强硬的语气,刚才唐牧川与警卫室的对话她听到了,惊讶唐牧川对自己身份证号码倒背如流是一回事,同时还诧异的是,这栋公寓的管理会不会太过随便了,报出一个身份证号码就能拿到备用钥匙了?
她有一种自己住在一间没有门的房间里的错觉,没有丝毫的安全感。
如果她以后还有机会入住这里,一定要和他们好好讨论讨论这个问题。
唐牧川并非是在命令秦瑟,他只是习惯了那么说话,此刻见秦瑟没动,多半也知道她是为了什么,微叹一口气,终是认命的迈步走了过来:
“钥匙拿到了,还要不要看?”
秦瑟看着他,因为缓和了语气,还眉眼都是一片平和,烦躁自心间缓缓淡去,她微微扬起了嘴角,弧度太小,若不是唐牧川距离她太近,根本不可能发现,她说:
“既然来了,不去多可惜。”
唐牧川咬牙切齿的暗自腹诽:女人啊,果然是这个世界上最难理解的一种生物
两个多月未曾入住,屋里的各处都蒙上了一层灰尘,秦瑟在各个房间来回走了一圈,本想拿一些之前自己喜欢的东西,可是时过境迁,这里已经没什么能让她感兴趣的东西,更何况,从一开始她就将这里当成了临时住所,也不曾在这里置办太多东西。
如今看来,倒是孑然一身的轻松。
唐牧川对秦瑟之前的住处很有兴趣,也有参观一下的心情,但在参观之前,他拿了抹布,将沙发上的灰尘擦拭了一遍,待秦瑟绕了一圈回来,他说:
“不能走太多路,过来坐。”
秦瑟看着沙发那处被擦拭干净的地方,心蓦然柔软了下来。倒不是说唐牧川的举动有多么让人感动,而是秦瑟本身从来不曾被一个男人温柔相待,这是第一次,心境难免有所触动。
虽然只是一个小细节,但生活日常,越是细小的温情才最长久。
秦瑟迟迟不动作,这边唐牧川却是又蹙了眉,他决定回去问问慕言,是不是他的药出了问题,否则怎么他觉得秦瑟最近的反应都慢了不止一拍呢?
当唐牧川拦腰将秦瑟抱起的时候,她才恍然惊觉自己已经失神了好久,下意识的换上他的脖颈:
“我自己会走。”
“嗯。”唐牧川不否认:“会走却不走,不就是在等我去抱吗?下次直说就好,你这样沉默不语的让我猜测,多浪费时间。”
秦瑟无语片刻,在他抱着自己走向沙发的时候,方才喊了一声:
“唐牧川。”
“嗯?”
正走着路,又抱着她,唐牧川看着脚下并未看秦瑟,所以并未注意到秦瑟脸上的嫌弃,直到她再度出声:
“有没有人曾告诉你,你很自作多情?”
第189章 吻一吻,解解馋()
“有没有人曾告诉你,你很自作多情?”
秦瑟问出这话的时候就知道答案是什么,且不说有没有人这样觉得,即便有,想必也没有那个胆子去告诉他。所以,秦瑟这话说是说了,却没想过要一个答案,却不想唐牧川最后竟给了,他说:
“有。”
秦瑟意外的看着他:
“谁?”
唐牧川没说话,脸色却有些不太好看。秦瑟瞬间便有些明了,另一个说他自作多情的人多半是展颜。
她和唐牧川之间已经有很长的一段时间没有再提起展颜,秦瑟也险些忘记这个世界上曾存在过一个与自己长相一模一样的人,是什么让她疏忽了这一点呢?秦瑟不想将事情看的太明白,于是止住了即将飘远的思绪。
唐牧川将秦瑟小心翼翼的放在沙发上,若有所思的看着她,没有离开的打算,秦瑟被他瞧的有些不自在,心绪也有些乱,只能开口:
“你看着我做什么?”
“你知道答案了。”
不是疑问,而是肯定句。
闻言,秦瑟有些想笑了,事实上,她也确实笑了出来,只是笑的很轻,有些嘲讽,但究竟是嘲讽唐牧川还是自己,她是模糊的,她只是依着自己的心情看着唐牧川:
“唐牧川,人偶尔还是糊涂一点的好,不用事事追求一个结果。”
“是吗?”
“是。”秦瑟肯定道:“人太过执着并不好。”
秦瑟以为话说到这个份儿上,有关于两人不太愉快的谈话也该结束了,可是竟不想唐牧川话锋一转,竟转到了自己的身上,他说:
“你还在执着吗?对南修远。”
原本唐牧川提及南修远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毕竟他们之间的情感纠葛南修远也是其中的一份子,唐牧川提及南修远,就如同秦瑟想起展颜,这没什么可特别在意的,可是唐牧川那带着讽刺的语气却是引出了秦瑟不少坏情绪。
她忘记了自己的伤口,从沙发上站起来,动作幅度太大,微微牵扯到胸前的伤口,有些疼痛,被她忍住了,却惹得唐牧川蹙了眉,他伸手想要触碰秦瑟,被她避开了,一时之间,气氛凝结成冰。
唐牧川没再动作,只是看着秦瑟,嘴角有抹浅浅的冷笑:
“看你这反应,还在执着。”
“是又怎么样?”
唐牧川笑意加深,抬手用食指挑起了秦瑟的下巴,模样轻挑:
“不怎么样,但容我提醒你,你现在是我的女人,而我,也是你的第一个男人。”
“第一个男人又如何?你能确定第一个就是最后一个吗?”
唐牧川的脸色这一次是彻底沉了下来,原本只是用食指挑着下巴,渐渐的改为用整个虎口钳制住,令她动弹不得,秦瑟反感这样的姿势,想要挣脱,却被他大力制止,秦瑟向来不太喜欢委屈自己,于是也不挣扎了,视线直视着他的,笑了:
“怎么?恼羞成怒?唐先生大可不必如此,我也只是在阐述一个事实而已,你这样会让我觉得闯过枪林弹雨的黑道老大只是徒有虚名,连这点心理承受能力都没有,还怎么混?”
“秦瑟。”唐牧川冷声开口:“收回刚才的话,我就不和你计较。”
秦瑟轻轻一笑:
“覆水难收。”
“你确定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我?”
“唐先生误会我了,我只是一个弱女子,更何况现在还受了伤,就算借我几个胆子,也不敢挑衅你的威严。”
秦瑟承认她此刻是怕的,毕竟唐牧川的阴鸷她是见识过的,但即便再怕她也不会让自己妥协,乖乖的听话去收回之前的话。秦瑟虽然有自己的坚持,但毕竟不会傻到让自己再有机会被唐牧川打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