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人太坏了。
他用唇语说:“等你心甘情愿那一天,我要你好看。”
心甘情愿是指什么?彼此心知肚明,虽然那一天看起来遥遥无期,但秦瑟仍是笑不出来了。
房门未关,顾琛就在这个时候象征性的敲敲门,推门而进,瞥一眼室内,看向慕言:
“远远的就听到你编排我的不是,要不要我提醒你现在居住的是谁家?”
慕言极其不屑的哼了一声:
“阴阳失调的男人最可怕,你这才几天不见南笙?也难怪当初在沙滩上就把南笙办了,怎么?我说的不对?”
顾琛不说话了,总不能实话告诉他当初的确什么也没做,只是互相用手为彼此释放了yuwang而已,当然,这话说不得,说出来怕是比现在的效果还要好上一百倍,他没那个自我牺牲来娱乐大众的精神。
于是,保持缄默。
冰凉的针头刺入秦瑟皮肤的那一刻,她下意识的瑟缩了一下,慕言抬眼看她,什么话也没说,动作却是轻柔了不少,秦瑟似乎是想要忽略手上的感觉,于是开始找话题,什么话题最安全,南笙。
她看向顾琛:
“阿笙什么时候回来?”
“明天我去公司处理一下积压的事务,后天上午去四川接她回来。”
秦瑟笑了笑:
“先别告诉她我在这里。”
顾琛轻轻笑了笑:
“好。”
女人的小心思听起来虽说有些孩子气,可又怎么不是另一种关心呢?想要通过惊喜来给予对方快乐,这事,顾琛拒绝不了。
——
点滴并未影响秦瑟的昏昏欲睡,没过多久她就陷入了梦乡,只不过没过多久,她就再度醒了过来,原因很简单,扎针的地方有些胀胀的疼痛感,她微微蹙了眉,还未来记得挪动一下手臂,一直坐在沙发上翻阅文件的唐牧川就发觉她睁开了眼睛,于是走过来,俯身看着她有些隐忍的表情,轻声询问:
“痛?”
秦瑟不矫情,点点头:
“点滴速度有点快了。”
唐牧川调慢了速度,握了一下她的手,才发现她的手竟是冰凉一片,眉头不受控制的蹙了起来,却什么也没说,转身出了卧室,秦瑟不在意,转头看了一下床头上的时钟,才9点多。
打点滴的直接影响是,很想去洗手间,忘忧岛唐牧川照顾她的那几日,虽然别扭,但因为唐牧川不假手他人,纵使秦瑟再如何拒绝,他仍是一意孤行的抱着秦瑟去洗手间,用他的话来说,任谁照顾她,他都不会放心。
他的照顾其实并不比任何人好,甚至因为很多事情未曾做过,而显得有些生疏,甚至笨手笨脚,可贵在他肯为了照顾秦瑟去学习,在一次又一次不顺手中让自己变得熟练起来,这份为了秦瑟而改变的心意,她记下了。
只是此时此刻,他离开了房间,秦瑟又急需解决生理问题,只能自己下床解决。
伤口恢复的很好,慕言说她已经可以适当的下床活动,只不过被唐牧川一直禁止着,所以才在手术后一直未曾走路,此刻,她小心翼翼的掀开了被子,单手撑着身体从床上坐了起来,慢慢的将双腿移至床沿外,想穿拖鞋,却发现床边根本没有为她准备的鞋子。
也对,她是患者,一路都是轮椅活着被唐牧川抱着,走路的机会实在不多。
没有鞋子,也是要去洗手间的,她的双脚刚刚触及到地面,就没由来的一阵腿软,和她一个星期未曾下床走路有关,好在不严重,她稳了稳身体,准备去摘下吊瓶的时候,卧室的房门却再度被人打开,唐牧川离开不到五分钟之后,再度出现。
只是一眼,她看到秦瑟此刻的动作,脸色便沉了下来,大步走过来,也不问任何原因,便将她打横抱起来,重新放在了床上,秦瑟哭笑不得,还未来得及解释,就听到他隐隐含怒的声音:
“胡闹!”
被人关心的感觉好吗?很好。
但,前提是在秦瑟解决了生理需求再说,她看着唐牧川面无表情的脸,开口道:
“你都不问我下床做什么吗?”
唐牧川的表情难得晃了一下,随即机械的重复了一遍秦瑟的话:
“你下床做什么?”
秦瑟笑,指了指浴室的方向,答案不言而喻。
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秦瑟才发现床上扔着一个暖水袋,应该是刚才唐牧川疾步走过来的时候顺手扔在床上的,唐牧川拿暖水袋做什么?秦瑟想,她大概知道,果不其然,在她被唐牧川小心翼翼的安放在床上的时候,那个温度刚好的暖水袋也在下一刻厚待了她冰凉的手。
秦瑟的心也似乎被这水温熨烫了一下,却被她掩饰的很好。
唐牧川将她的手放置在被子里:
“这样会不会好一点?”
秦瑟看着他,室内暖黄的灯光照耀在他的脸上,仍是那张棱角分明的面孔,却少了往日的冷漠,多了一份难得的柔软。
这份柔软多多少少让秦瑟的内心有所触动,毕竟她是一个见证人,见证唐牧川从一个不会照顾病人的男人,转变到了现在你即便什么也不说,他也会发现你的不适,从而给予你最需要的温暖。
秦瑟不知道自己对他越来越多的感触,是因为他的转变有关,还是说和他强势占有自己有关?自己受伤之后,记忆中的那个唐牧川似乎渐渐的离她而去了,此刻站在她面前的,是一个全然陌生的人。
他知道你的一切需要,照顾你的每个情绪,体会你的每个心情,懂得你所有说出和未说出的感受。
这曾是秦瑟希望的爱情,却从未想过,实现这一切的竟是唐牧川。
第182章 生活,他是日常男人()
顾琛在回来t市的第三天上午,登上了前往重庆的飞机,无人随行。
在这一个多小时的飞行时间里,顾琛被一位空姐反复询问‘先生,需不需要喝点什么?’三次,最后还含笑递给了他一本杂志,里面夹着一张纸条,隐约可见,却被顾琛随手放在了前座后面的置物袋里。
空姐还站在一旁,以为顾琛并没有看到那张字条,刚想出声暗示一些什么,却听到已经在闭幕养神的顾琛轻声开口,声音不带任何情绪,却让人觉得冰冷:
“我已经有未婚妻了,并且很爱她,请这位小姐不要再来打扰我的休息,你这样的举动会造成我的困扰,身上劣质香水味如此浓郁,万一沾染到我身上,等下见到她,虽不见得她会对我有情绪,但终究还是不好的,还请你自重。”
顾琛的声音并未刻意压制,按照平时说话的语调缓缓道出,所以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整个商务舱里的乘客全部都听到了,空姐能够感受到他们放置在自己身上的目光究竟有多么的鄙夷,顿时脸色煞白,却是真的没有脸继续再在此地继续待下去了,愤恨的瞪了一眼顾琛,转身走了。
是,在空姐看来,即便他不接受自己的爱意,也无需这般当着众人面践踏,让她颜面扫地,没有了任何尊严。
人大多数总会这样,一旦受了委屈,潜意识的都会责怪给予自己委屈的那个人,却很少会在第一时间审视自己是不是哪里做错了。
这位空姐就是如此,她放大了在众人面前的难堪,却缩小了自己本身给顾琛造成的困扰,更忽略了当她主动对顾琛频频示好的时候,其实已经没有什么所谓的尊严了。既然如此,顾琛又何必怜香惜玉?
更何况,他本身就不是一个怜香惜玉的人。唯一的温情,也全数给了那个叫南笙的女子。于是这世间其他女人,能够从他这里得到的,也唯有冷漠。
当然,话不宜说的太死,若他之后和南笙孕育了一个小公主呢?怕是会为她打造一个童话王国吧?
昨天晚上两人通过电话,顾琛并未告诉她今天会过去四川,想要制造惊喜吗?他没这样的想法,因为明白惊喜的最后往往会变成惊吓,至于为什么不告诉,是因为他昨晚尚未提及这个话题,就被南笙挂断了电话,只留下一句‘我要去照顾强强了。’
强强是谁,顾琛还是知道的,那个亲眼看到母亲离去的小婴儿,如今已经被南笙悉心照顾了一个星期。
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忙音,顾琛突然觉得想要和南笙孕育一个孩子的想法最好还是延后几年,南笙毕竟才22岁,大概还未肆意品尝过她的青春,应该让她多玩一些时间的。顾琛的这样的想法却是让慕言等人知道的话,怕是又会换来一顿嘲笑。
将想过两人世界,不愿有孩子来打扰的想法,怪罪到南笙年龄问题上,这人脸皮也未免有些太厚了。
到达重庆的时候已经是上午11点钟,这是私人行程,本无意惊动分公司的人员,只是当顾琛走下飞机的时候,就见到已经有分公司的老总疾步迎了上来,身后停着两辆黑色座驾,直接开到了停机坪。
顾琛蹙眉。
他的身份地位确实高调,但生活中却是一个低调的人,商场里的尔虞我诈他经历的多,看的更多,回归生活,他只想做一个最日常的男人。为了见到想念中的人,连续工作24小时处理完积压将近一周的公事,为的就是带心爱的女子回家。
顾琛来这里,是以一个想念女朋友的普通男人而来,而并非坐拥资产无数的商业霸主,如此排场,难免会让他心生不悦,但分公司老总及副总伸过来的手他还是握了,却止了一切客套寒暄,淡淡开口:
“车钥匙给我,我自己驾车前往成都,你们都回去。”
两位老总面面相觑,原本已是准备好了酒店,想着接风宴过后可以让顾先生好好休息一下,却不想他并无此意,该挽留吗?该。可是看到顾琛面无表情,隐隐含怒的脸色,两位在商界游走多年的老总竟也不敢再开口说什么。
只是他气色实在谈不上好,斟酌一下,老总还是开了口:
“顾先生,您一路飞行,难免疲惫,既然不再重庆多留,我们也就不再勉强,可从这到成都少说也要4个多小时,为了安全,我让司机小刘与您同行,您看如何?”
顾琛没再说什么,老总见此,急忙唤来小刘,认真嘱咐了几声后恭恭敬敬的请顾琛上车,车子出发前,两位老总站在后座车窗外,微微弯腰,齐道一声:
“顾先生,路上小心。”
这是汶川地震发生后的半个月,顾琛坐在由重庆前往成都的车上,看着窗外沿途,心里有说不出的滋味。
窗外能触及到的是一辆又一辆的车子,有私家车,有运输车,也有挂着某基金招牌的物资车辆,但这些车子都有共同的一个目的地,震区。
国难当头,人人都想为这个国家出一份力,置之度外了恩怨和生死,在余震尚且不断的此时,赶往震区。
顾琛已经将近30个小时未曾休息过,此刻竟也不困,他收回窗外的视线,问驾驶座的小刘:
“去过震区吗?”
小刘有瞬间的讶异,他不曾想过这个掌控一个经济王国的男人会有和自己对话的时刻,所以内心难免有些惊慌,话说出口的时候,甚至还有些结巴:
“去去过一次。”
顾琛似是没有在意他的紧张,接着问道:
“去的哪里?”
“成都,公司捐款的时候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