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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坚持一下,医生马上就来了,你不会有事的”
女人开始咳嗽,她的动作惊醒了身旁的婴儿,婴儿的哭声让女人的表情有了变化,虽然仍是痛苦,但眼眸中却蕴含着太多太多的不舍,她眸光爱怜的垂下,看着身旁的婴儿,眼泪自眼角流下。
南笙将孩子抱起来,距离她更近,好让她看的更清楚
女人笑了,那笑容里没有苦痛,没有伤心,没有不甘,有的是浓到化不开的愧疚和心疼
女人的意识开始渐渐模糊,她却用尽最后的力气抓住南笙的手:
“帮帮我照顾好我的孩子”
江离城带医生匆匆赶过来的时候,女人已经没有了呼吸,她受了太重的外力撞击,五脏六腑都挪了位,能够坚持到现在已经是个奇迹,医护人员将女人重新抬置到单架上,抬出了帐篷,南笙抱着慢慢睡去,却不知道已经失去了母亲的孩子,心底一片哀伤。
这是她第一次看到有人在自己面前死去,她眼睁睁看着却挽留不住。
她本不应该在这个时候有过多的情绪牵扯,可是她的思绪仍是不受任何控制的回到了20年前的那件事情上,当时的情况大概如同现在一样吧,只是那个小男孩已经十岁,了解了死亡代表什么,而她怀里的这个婴孩,却不懂他此刻失去了什么。
帐篷内的血腥味很重,江离城让她出来待会儿,他进去收拾一下,南笙坐着没有动作,她眸光微敛,问了江离城一个问题:
“眼睁睁看着亲人自眼前死去,那种滋味大概会铭记一辈子吧?”
南笙的这个问题,让江离城瞬间便明白了她想要表达的是什么,他看着南笙,原本安慰欺骗她的话到了嘴边却换成了实话:
“大概除了失去记忆,任谁都会记忆深刻。”
“幸好”南笙垂眸看着怀抱中的孩子:“幸好他还没有记忆”
她抱孩子的手法并不熟练,甚至大概还是第一次,姿势有些别扭,江离城总觉得孩子在南笙的怀抱里有些不舒服,可小家伙却睡的很香甜,甚至还甜甜的笑了笑,便没有去纠正什么。
或许他们之间有某种特殊的缘分也说不定。
那时的江离城和南笙都不曾想到,因为这个怀抱中的小男孩和她牵扯出的这段缘分,南笙有幸几次与死神擦肩而过,当然,这是后话。
——
即便有再深切的悲伤依然掩盖不了深夜带来的平静,南笙躺在帐篷里,闻着淡淡的血腥味,看着身旁的熟睡的婴儿却并无困意。
病情初愈,又在车上近乎颠簸了一天,看过了满地悲伤,经历了一场生死离别,她整个身体由里到外都是疲惫不堪的,可偏偏意识清醒的很,让她连闭上眼睛也不能,只要闭上眼睛眼前就是女人恋恋不舍看着婴儿的样子
她不曾经历20年前的那场事故,却通过刚才那个女人的离开,明白了一个母亲看着自己的孩子却再也无力照顾的那种无奈和悲切,当年的那个母亲的不舍和苦痛怕是还要更浓烈,毕竟她离开的那般不情不愿,是冷漠和贪欲将她逼上了那条绝路。
不愿再想,南笙坐了起来,微不可闻叹气一声,却不想被隔壁帐篷的江离城听到,他的声音透过薄薄的布料,轻声传来:
“害怕?”
江离城担心南笙是因为前不久目睹了那场触目惊心的死亡而失眠,所以即便困意侵蚀,却也并为入眠,想要在她害怕的第一时间给予她安慰,他庆幸自己的决定,因为南笙的确失眠了,可他却猜错了。
南笙显然没有料到此时江离城还未入睡,短暂的讶异之后,她回答:
“江老师,我没那么脆弱。”
她如果畏惧和恐惧死亡,也不会来震区了,来到这里会面对什么,她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虽然想象和现实终归还是有差别,她却依然能够接受,令她无法入眠的是背负在身后的那座十字架,在看过了那个女人之后,更为沉重了。
南笙的否认让江离城知道了南笙失眠的原因,他沉默片刻,却终是开了口:
“南笙,当年的那场悲剧,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江离城久久没有等到回答,久到他以为南笙已经睡下的时候,她的声音才缓缓传来:
“江老师,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想告诉我,20年前的南笙也不过才2岁,对于父亲为我做出什么样的决定,我也只有接受的份儿,根本没有拒绝的能力,道理我都明白,可因为那个人是我父亲,他此刻正在一个不见天日的地方为我在20年前的错误受着苦,这份心安理得无论如何也不该属于我。”
“南笙”江离城的声音夹杂些许无奈:“你执拗了。”
南笙笑笑,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江老师找到当年的那个小男孩了吗?”
“没有,时间过去这么久,我需要一些时间。”
南笙轻声应了一声:
“有时候我在想,父亲的公司接二连三的出事,在转危为安的时候却又爆出20年前的事情,这巧合的有些匪夷所思了,你说,会不会是那个小男孩回来了,是他正躲在某处操控着这一切?”
南笙的话让江离城沉默了下来,脑中突然闪现出一种大胆的猜想,却因为太过震惊而不敢表露,他压下心中情绪,问道:
“如果这一切真的是他因为20年前的事情复仇而来,你会恨他吗?”
江离城以为南笙会犹豫,却不料在自己声音刚刚落下的时候,她的答案已经脱口而出,他听到她说:
“不会。如果是我,我也会这么做。”
第178章 心锁,等你开启()
秦瑟白天睡的有些多了,以至于现在毫无困意。
房间里只有自己一个人,也许这样说不对,确切的说应该是此时只有自己一个人,因为她知道等下有人会过来,是谁,不言而喻。
也许有些事情就是经不起念叨的,比如说现在,唐牧川这个名字也不过是刚刚在脑海里闪现了那么一些,下一秒病房的门被推开,有人走了进来。
秦瑟起初在想南笙和顾琛的事情,所以在唐牧川走进病房之前并未听到走廊里传来的脚步声,此时他推开房门走进来,室内开着灯,想要重新闭上眼睛装睡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秦瑟认命的微叹一声,抬眸看向了他。
唐牧川与她的目光对视,微微笑了笑:
“睡太多还是因为疼?”
“不疼。”
唐牧川意味不明的看着她,继而走近,在她床侧坐了下来:
“以为我没有受过枪伤?”
且不说枪伤有多痛,而是手术之后为了不让秦瑟的身体有任何潜伏性的伤害,唐牧川也好,秦瑟自己也好,拒绝了一切止痛的药剂,所以此刻若说不痛,唐牧川并不信。
唐牧川说的这句,秦瑟并未接话,也实在不知道接什么?
她的确有些痛,但并非不能忍耐,否则也不会拒绝镇痛剂了,只是告诉唐牧川自己痛有用吗?他能为自己分担什么呢?秦瑟对向别人展示柔弱这一点并不擅长,甚至从未做过,她也不是想要对唐牧川说谎,只是习惯性的隐藏了自己的不好。
对于秦瑟回不回答自己的问题,唐牧川兴趣并不大,见她沉默,无疑是不想继续此刻的话题,于是再开口是商量的语气:
“我陪你聊聊天?”
秦瑟看着唐牧川,目光平淡。
前天晚上他强行占有了自己,第二天因为自己身上有轻微烫伤折腾了一天,晚上又有人袭岛,关于两人关系到了这一步他们还未好好的谈一谈,秦瑟觉得此时的时间不错,或许可以打发一下时间。
“唐牧川,你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秦瑟自从生下来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不幸,秦家并不承认她这个私生女,于是母亲便一直带着她乞讨街头。
当时年纪小,却也懂得了许多的道理,看透了很多事情,比如说她设想过自己的多种死法,也许是饿死,也许是有一天不小心走在大街上被车撞死,或许还会被人打死,她吃过希望给予自己的痛苦,所以她对未来没有抱有任何的期待。
却不想,在这样的一种状态下,命运让她遇到了南笙。
南笙给予了自己一个全新的生命,她是自己命运的转折点。
却不想,她的一生不止一个转折点。
2008年3月,秦瑟遇到了唐牧川,这一生中的第二个转折点,就是这个男人给她的。原因狗血的秦瑟有些接受不了,她居然长了一张和他前妻一模一样的脸?秦瑟感觉到了命运对自己的残忍,但又能如何?
除了接受,她甚至连负偶顽抗的机会都没有。
自己曾答应唐牧川陪伴他半年之前曾提出三个条件,第一个被他当场拒绝了,第二个秦瑟说,她只做精神陪伴,拒绝发生**关系。唐牧川答应了。第三个时期未到,暂且不提。
答应秦瑟的条件之后,唐牧川虽然偶尔会对她做出亲密举动,却始终恪守着最后那一道底线,只是这个‘始终’也是有期限的,两个月。事实上,他强迫自己与他发生了**关系,而且手段还让人不耻。
纵使她大喊大骂他卑鄙无耻,但像他这样道行深的人,怕是会无辜的反问自己:“我留你在身边半年,你真以为我会清心寡欲当和尚吗?”
他也许还根本不会承认之前对自己的许诺,毕竟他们由始至终也只有口头协定,怪只怪秦瑟一开始就把唐牧川当成了君子看,所以那晚发生的强迫事件,她不问了,不惹笑话了。
她问他:“唐牧川,你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唐牧川并未回答,似是没有听到她的话,径自起身为自己倒了一杯水,站在桌边慢条斯理的喝着,半杯之后似是想起什么,转眼看向秦瑟,对视着她的目光,轻声询问:
“喝水吗?”
秦瑟拒绝回答任何在此刻转移话题的问题。
唐牧川等不到回答,却也不恼,将那半杯水重新倒满,端着走过来,取过床头柜上的吸管放进水杯,递到秦瑟唇边:“喝点水。”
这水,秦瑟喝了。但这并不妨碍她对刚才那个问题的执着,小半杯水喝下之后,秦瑟说: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唐牧川这次却是笑了,放下水杯的时候,解开了黑色衬衣的袖口,松松挽了挽,眸光含笑的看着秦瑟:
“这问题我回答不了你,若你想知道,等伤好之后我让你全天24小时的跟着我,到时候由你来判定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可好?”
这个回答并非是敷衍,而是自己说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总归是没有任何说服力的,哪怕他此刻将认识的自己全面的解剖在秦瑟的面前,她也不可能全然相信的,所以他不浪费口舌了,等她伤好之后,她若还想知道,给她时间让她自己来定义。
“那晚,你为什么要我?”
“南修远是诱因,但我也必须承认,我要定了你,原本是想等你接受我之后才要你,但仔细想想,好像只是顺序有所颠倒,先得身,再得心,与我而言,没差别。”
秦瑟轻勾唇角,他倒回答的坦荡:
“你确定能得到我的心?”
唐牧川敛了笑意,眸光有些深沉,他望着秦瑟,似乎想要将她烙印在自己眼眸中的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