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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没有人。”其中一人开口,语言是英文。
另一个附和:“唐牧川最近在休假,这座岛没什么人手,一定有密室和地下通道这类的地方,否则不至于连个鸟都看不到。”
话听到这里,秦瑟松了一口气,至少她清楚的知道,唐牧川还活着,岛上的每一个人都还活着,那些人动用如此武力,也不过是要逼他出来。
第三个人说:“他不是遇事会躲起来的人。”
“但是没有人不怕死。”
那人笑笑:“要我看,直接通知杰森,用炮弹直接把这座岛轰平就好了,任他唐牧川有天大的本事,也飞不出去。”
“没有看到唐牧川的尸体,杰森是不会放心的。快找吧。”
脚步声开始变得有远有近,秦瑟知道他们三人已经分布开来,四下寻找,书房虽然很大,但总有找到的时候,况且这间密室此时已经损坏了半边,里面又摆满了枪支弹药,早晚会成为他们盘查的重点,秦瑟甚至能感觉到死亡的靠近。
她听着脚步声距离自己越来越近,不由的紧了紧手中的枪,但愿可以利用地理优势,能够对付他们三个。
“这里有个密室。”
几秒钟过后,走远的脚步声渐渐靠近,秦瑟有种他们正踩在自己心脏上的感觉,当他们近到连呼吸都听的清楚的时候,秦瑟闭了闭眼睛,刚想破釜沉舟,背水一战的时候,突然响起了几声枪响。
在那三人还未看清背后的人是谁,就已经纷纷倒地不起。
一切回归了平静。在这平静之中,秦瑟看到自书房的门口缓缓走进一人,即使他隐没在黑暗中,秦瑟也一眼就认出他是唐牧川。
似乎察觉到她的视线,唐牧川看了过来,周围的光线让他们彼此之间什么也看不到,却莫名觉得安心。
后来,秦瑟迈步走了出来,唐牧川快步走近,一把抱起了她,越过三人的尸体,将她带到角落里放下,继而专注的看着她,轻抚她的脸,声音很小:
“有没有吓到?”
应该是有的,毕竟这是秦瑟第一次看到有人在自己的面前死去,她见证了整个过程,以至于此时的她手脚冰凉,更何况那三具尸体此时还躺在自己不远处,她甚至能够闻到空气中漂浮着的血腥味儿。
可即便如此,她仍是用那种异常平静的目光看着唐牧川,望进他漆黑如墨的眼眸最深处,她听到自己问了他一个问题:
“唐牧川,这就是你的世界吗?”
血雨腥风,刀光剑影,永远不知道自己在那一刻就会死去。
唐牧川握住她的手:
“怕了?”
“你不怕吗?也许你也会死。”
唐牧川微笑:
“秦瑟,没有人不会死,如果我当初没有选择这条路,此时我早已投胎重新做人了。”
那是属于唐牧川的过去,秦瑟不愿过问,此刻她唯一想知道的是,这场‘电影’什么时候能够结局?她已经有些不耐烦。
只是她还未来得及开口,却看到唐牧川的太阳穴有一个红色的光点,看过电影的都知道,那是狙击枪,她还未来得及将他推开,却见唐牧川微微一笑,侧头对着衬衣的领口说了一句:
“慕言,你的狙击枪吓到”
唐牧川的话还未说完,却见眼前的秦瑟迅速的转移了位置,将自己护在她的身体之内,他的心还未来得及向下沉去,秦瑟的身体就随着一声枪响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自己的身上
第173章 立地成魔(nq)()
t市大雨之后,南笙已经3天高烧未退。
学校自是不能再去,但她却也执意不去医院,顾琛从未见过如此倔强的南笙,终归还是依了她,叫来家庭医生,为她打点滴,只是这高烧来的汹涌,反反复复,南笙的身体似是病毒最为眷恋的温床,终不肯离开。
顾琛放下所有的工作,再未曾出过静园的门,安心在家陪伴南笙,甚至连电话也关机。
他拒绝医生和张婧的看护,亲自照料南笙的一日生活,除了对南笙病情有所帮助的医生外,他不见任何人。
在那段时间里,顾琛和南笙每天有大把的时间在一起,但对话却很少,细算下来,竟不如两人刚认识的时候对话多。
顾琛不安慰南笙,是因为知道南笙并不想听,她的情绪只能靠自己来救赎,若她想不明白,旁人说什么都是无用的,即便劝说她的人是顾琛。
这样的相处氛围让南笙一度很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只能任由沉默渲染满室。
南笙生病第一天,顾琛趁她睡着前往厨房,三位厨师当时正在准备午餐食材,见顾琛进来,停下手中的工作,恭恭敬敬的唤了一声:“顾先生。”
顾琛淡淡点头,扫一眼眼前的食材:
“三位谁做清粥比较拿手?”
李厨举了举手:“不知顾先生想吃哪一种?”
顾琛摆摆手:
“不是我想吃,是阿笙爱吃的那一种,我不是让你做,我是来跟你拜师。”
鉴于顾琛之前有学做小笼包的经历,对于他心血来潮的想要学做粥,三位静园主厨已经没有了初次的那种惊讶,只是仍是暗暗心惊,惊讶这个执掌一个商业帝国的男人肯为一个女人学习厨艺。
南笙无疑是幸福的,顾琛无疑是聪明的,李厨说他很有天分,几乎根本不用实际操作,只是简单的讲一下步骤和注意事项他便能一次性的将粥做的很不错,只不过他自己不太满意,后来又尝试了几遍。
午餐时分,顾琛回到卧室,南笙正举着吊瓶往洗手间走,听到声响,转过头来看到顾琛,举着吊瓶的手有微微的放松,血液回流,一下子窜起很高,顾琛的脸色都变了,事后南笙的扎针处一片青紫,还肿了起来。
也就是那天半夜,南笙从梦中醒来,发现顾琛正靠坐在床头打盹,他的手正握着自己那只血液回流的手。
她睁眼看着他,心里潮起潮落,紧了紧他的手。
顾琛睡的并不安稳,又是一个警觉心很重的人,南笙这么一用力,他便睁开了眼睛,下意识的去看她:
“不舒服?”
南笙看着那双足以吞噬她双眸的眼睛,呼吸缠绕在一起,等她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她已经吻上了顾琛的唇。
南笙生病第二天,sn有一份重要文件需要顾琛签字,所以电话打到了座机上,张婧上楼请示顾琛的时候,他正拿一本童话故事读给南笙听。
那一幕被张婧看到了,以至于经年不忘。
那是一个阳光温暖的午后,光线宛若丝带一样的照耀在卧室里,为整个房间凭添了一抹美景如画,静园女主人虽然脸色发白,但却嘴角含笑,目光柔柔的看着坐在床边椅子上的男人,宛若她正看的,是她全部的世界。
而坐在椅子上的男主人,本身是一个精于世故的男人,可那一刻他的眼眸却饱含笑意,本是冷情之人,但那个午后,笑容宛若室外光线,醉了满室。
张婧站在门口,有片刻的闪神,她觉得自己此刻出声是亵渎了这份美丽,她甚至忘记了来意,刚要转身离去之时,南笙却意外将目光转向了她,微微一笑:
“有事?”
张婧回神,向前走了一步,如若她没看错,顾先生沉下的脸是在怪她打断了此刻气氛。
“抱歉。”她听到自己的声音:“苏秘书打来电话,亚泰有份紧急文件急需您的签字。”
顾琛此时已经合上了那本童话书,但听闻张婧如此说,却是没有回复一个字。
南笙觉得他此时有些小孩子气了,连她都知道sn集团和亚泰的合作是今年公司的重中之重,既然苏亚在明知道顾琛不见客的情况下仍是将电话打至静园座机,重要程度可见一斑,她握住顾琛温热的手:
“去吧,我没事。”
顾琛反握住她的手,对张婧说道:
“给苏亚打电话,让她带上文件到静园来。”
“是。”
2008年5月18日,南笙生病第三天傍晚,南笙的电话响起,她拿起想要接听的那一刻却被顾琛夺了去:
“安心养病,电话一律不能接。”
说完便要挂了电话,可在按下拒接键的那一刻止了动作,只是因为屏幕上闪耀的是纪西的名字,他莫名发徒升一抹不好的预感,南笙察觉到他的动作,看着他:
“怎么了?”
顾琛微微一笑,将手从她的脖颈下抽起:
“纪西的电话,可能有事。”
自阳台接完电话走回房间之后,顾琛的脸色一直不是很好,南笙疑惑问道:
“发生什么事了?”
顾琛知道无法隐瞒,说了实情:
“忘忧岛被偷袭。”
南笙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瞪大了眼睛:“瑟瑟呢?瑟瑟在不在岛上?她有没有事?”
顾琛走过去,抱住她:
“不在,秦瑟没有在岛上,唐牧川也没有,只是慕言在岛上,目前联系不上。”
秦瑟中枪生死未卜,他不能让南笙知晓秦瑟目前的状况,她最近受到的打击已经接连不断,秦瑟万一有意外南笙怕是再也无法接受,所以,他撒了谎。
南笙不相信,她让顾琛直视着自己的眼睛:
“你没骗我?”
顾琛轻吻在她的眼睑:“阿笙,别怀疑我。”
南笙提议让顾琛前往忘忧岛寻找慕言,顾琛虽未开口说话,但南笙却知道了他的在意,自己身体尚未康复,他怕是放心不下,南笙将他的手放置手心,好言相劝:
“顾琛,我在静园等你回来,不会有任何事情,慕言与你从小一起长大,与你的情谊如同我和秦瑟,他如今出事,你理应第一时间前往,不用担心我,我一直想与你一起飞翔,而不是做你停下的包袱。”
顾琛终是又多停留了一晚,直至第二天南笙没有再发烧,他才登上飞机,前往忘忧岛,临行前对南笙的叮嘱显然是将她当成了三岁小孩,南笙哭笑不得,站在阳台上目送他的车子渐渐消失在视线之内。
——
秦瑟中枪的位置靠近心脏,即便是慕言对手术也没有十成的把握,他在手术之前对唐牧川说:
“你做好心理准备。”
唐牧川双目腥红,若不是有纪西在一旁拦着,多半已经失去理智朝慕言扑了过去,他甚至挥起了拳头,但那拳头却在空中高举了一会儿之后,狠狠落在了慕言身后的墙壁上。
慕言平静的看一眼纪西,没再说什么,转身进了手术室。
纪西放开唐牧川,靠在一旁的墙壁上,点燃了一根烟:
“杰森已经抓住,手下那些虾兵蟹将也已经全部处理完毕,我知道你现在没兴趣听这些,但我仍是好奇,你在忘忧岛的消息杰森是怎么知道的?”
要知道,忘忧岛这个存在对于大多数人来说是一个秘密,唯有被唐牧川视为家人的几人才知道有这样一个秘密之处,岛上更是没有任何通讯设备,薛姨和佣人他们想要和外界联系难入登天,只有通过卫星电话才能拨打电话,而岛上拥有这部电话的只有唐牧川一人,连秦瑟也没有。
唐牧川此时已经冷静下来,听闻纪西的话,嘴角泛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唐七七。”
纪西闻言蹙了眉头,却是没再说什么,他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