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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科委的领导建议我找县农委的领导,争取得到他们的支持,要是他们支持这个事情那就好办了。
记得,当年找我合作的这个学校是广西的一个叫什么华南技术学校的。而且,这个学校至今还在,规模还不小。
我把这个学校的资料认真的进行了审查,也通过电话向当地有关部门进行了查证,确定确实有这个学校后,我带上这个学校的资料找到农委的有关领导。
农委领导对这个项目也非常感兴趣,非常重视这个事情。他们表示,愿意直接跟这个学校合作,由他们负责签订合同,组织招生,我负责协助,成功了给我提成就是。
有这等好事,我何乐而不为呢?
在我的引荐下,华南技术学校的人和农委的领导在县委大院的农委会议室进行了合作谈判,双方对这个招生合作项目很感兴趣,都表示愿意合作。
一轮谈判下来,基本上达成了初步的共识,
但是,要真正的建立合作关系,县农委的领导提出在签订正式合作协议之前,还需要先派人到学校进行实地考察,确定了真有这个学校,看到了学校是正规合法的才会签订正式合作协议。
华南技术学校方面对这个建议也很支持,本着诚信合作,他们愿意陪同县农委的领导一起回广西考察。
初步谈妥后,县农委的领导安排专人前往广西的这个华南技术学校进行了实地考察,他们回来后汇报了实情,我们的合作就算正式开始。
合同签订后,县农委向县委、政府作了汇报,得到了县委、政府的大力支持,也得到了县劳动局、县就业局的支持。
接着,我们安排人在全县各乡镇、场镇、街道广泛张贴招生广告,组织生源。
由于这个广告是县农委发布的,加盖的是县农委的印章,其可信度非常大,效果当然也很好。
在一周时间内,居然有300多报名的,这可是出乎我们的意料啊,我们当然特别高兴。
第一批学员由县农委派人直接送到学校,回来后我们又停止了继续招生工作。
当时的考虑是,我们先将这一批学员送到学校培训之后,先由学校推荐到用人单位,看看是不是可以完全推荐就业。
如果,确实可以完全推荐就业,我们就继续输送,如果不是那么回事儿,我们也就不用再继续合作。
按照这个精神,我们暂时没有发布招生广告了,等待着第一批培训的结果。
由于第一批招生已经完成,按照约定华南技术学校应该给我支付第一笔中介费用,当然他们也很快就跟我进行了结算。
不过,我在这个项目中只是起了一个中介的作用,我只能获得微薄的介绍费,大头被其他部门分了。
管他的,只要有收入,能够让公司正常运转就是好事。
少点就少点吧,总比没有好。
有了这笔收入,我赶紧发放了下欠的工人工资,又投入对外宣传的广告,争取发掘下一个业务。
得知我在跟广西华南技术学校和县农委合作,招生广告也满城都是,跟我保持交往的女生好像看到了希望,她本以为我收到了中介费会请她大吃一顿,或者送她一个像样的礼物。
可是,我什么都没有做,发了所欠工作人员的工资外,我全部拿去推广,发布信息去了,根本没有跟她考虑。
当然,这确实是我的失误,我一心投入公司经营了,忽略还有她的存在。
对此,她非常不高兴,埋怨我不懂关心她,没有把她放在眼里,让她很没有面子。
为了让她不生气,弥补我的过失,我狠下心拿出仅有的几十元钱,请她吃饭,借此给她赔不是,希望她原谅我。
可是,无论如何她就是不开心,对我一肚子的怨气,整得气氛非常不好。
那晚,我们吃完饭,我陪着她在大街上转了一圈,准备送她回家,她使着性子就是不回去。
可是,当我们走到快要到她家的时候,她就在那里不走了。
我没有办法,使出浑身解数哄她开心,希望她回家。
但是,不管我怎么哄她,劝她,给她解释,她就是不做声,也一步不动。
她到我这里来,她父母是知道的,我得把她送回去,要是她又出点什么问题,我不好交代的。
劝不了,哄不走,那我只好抱她。
可是,我一去抱她,她又是扳又是跳的,我根本无法让她回家,简直是无计可施。
我看这不行,那不行的,这可怎么办?
突然,我灵机一动,紧紧抱住她,就在她脸上亲吻了起来。这下,她跳得更凶,大呼“放手,流氓。。。。。。”
听见她大声叫了起来,我说:“现在你不赶快回家,我就在这里把你干了,你信不信?”
“你敢?”她说。
“没有敢不敢的,只要我愿意,没有我不敢的。反正你父母也知道我们在交往,我才不怕呢。”我吓唬她。
“流氓,下流,我就不回去,看你怎么办?”她跟我斗气。
本以为吓吓她,她就会回家的,没想到她居然这样倔强,看来不制服她是不行的。
于是,我再次把她抱得死死的,又用嘴巴把她的嘴给堵上,一只手伸向她的腰间,佯装去脱她裤子。
这时,她不停的挣扎,跺脚,生怕我真的把她就这样干了,嘴上不停的叫:“放手,流氓,流氓,放手。。。。。。”。
看她担心的样子,我收回了已经伸向她屁股的手,又将她松开,让她赶快回家。
这次,她不敢再跟我斗气了,担心我来真的,只好乖乖的跟我一起走。
由于当晚已经很晚了我们还在外面,而且又是孤男寡女的,她刚才还在大吵大闹的,表情又很不开心。
所以,我们二人很快引起了正在巡逻的治安联防队员们的注意,他们对我产生了怀疑。
第127章 讨厌的联防队员()
第127章讨厌的联防队员
果然,没有走到几步路,几个联防队员突然跑过来,问我们是干什么的,要求我拿出暂住证来。
这些治安联防队员往我们跟前一跑,吓得她马上回头抱住我不放,害怕极了。
我搂住她,拍拍她的肩膀说:“没事儿,别怕。他们不会怎样的,你放心。”
在那个年代,社会治安比较混乱,夜间有很多联防队员在大街小巷巡逻。
而且,到了晚上12点,还经常戒严,不准市民出行,否则就需要审查你的身份证、暂住证。
如果,你没有身份证、暂住证,有可能就把你弄到派出所或者治安联防大队去关起,要求家人来取人。
还有的人弄不好还得被罚款、拘留,整得人心惶惶的。
再说,这些治安联防队员的素质非常低,都是些关系户或者本来就是社会上闲荡的无业游民,他们常常胡作非为,欺负老百姓,社会对他们的评价非常低,都不愿意惹他们。
深夜出门的人被联防队员殴打的,被联防队员调戏的,被他们敲诈的大有人在,可是谁都是敢怒而不敢言。
说到这个暂住证的事情,大家应该还记得当年的“孙志刚事件”吧?
那是,2003年3月17日晚上,任职于广州某公司的湖北青年孙志刚在前往网吧的路上,因缺少暂住证,被警察送至广州市“三无”人员(即无身份证、无暂居证、无用工证明的外来人员)收容遣送中转站收容。
次日,孙志刚被收容站送往一家收容人员救治站。在这里,孙志刚受到工作人员以及其他收容人员的野蛮殴打,于3月20日死于这家收容人员救治站。这一新闻事件被称为“孙志刚事件”。
据悉,在一份《城市收容“三无”人员询问登记表》中,孙志刚是这样填写的:“我在东圃黄村街上逛街,被治安人员盘问后发现没有办理暂住证,后被带到黄村街派出所。”
有关媒体报道,事情发生后孙志刚在电话中让成先生“带着身份证和钱”去保释他,于是,成先生和另一个同事立刻赶往黄村街派出所,到达时已接近晚12点。
出于某种现在不为人所知的原因,成先生被警方告知“孙志刚有身份证也不能保释”。在那里,成先生亲眼看到许多人被陆续保了出来,但他先后找了两名警察希望保人,但那两名警察在看到正在被讯问的孙志刚后,都说“这个人不行”,但并没解释原因。
成先生说,其中一个警察还让他去看有关条例,说他们有权力收容谁。
成先生很纳闷,于是打电话给广州本地的朋友,他的朋友告诉他,之所以警方不愿保释,可能有两种情况,一是孙志刚“犯了事”,二是“顶了嘴”。
成先生回忆说,他后来在派出所的一个办公窗口看到了孙志刚,于是偷偷跟过去问他“怎么被抓的,有没有不合作”,孙回答说“没干什么,才出来就被抓了”。成先生说,“他(孙志刚)承认跟警察顶过嘴,但他认为自己说的话不是很严重”。
警察随后让孙志刚写材料,成先生和孙志刚从此再没见过面。
据广东省有关部门事后调查,当天晚上,孙志刚的两位朋友舒某某、杨某某曾来到派出所,说明孙有身份证和工作单位,提出为其补办暂住证,并予以保领,但均被李耀辉以“没有进行核实必要”的理由予以拒绝。
广州市一份调查报告针对外界的怀疑特别说明,“经询问派出所、分局收容待遣所和收容遣送中转站的有关民警和工作人员,均称孙志刚没有与民警、工作人员发生过顶撞、争吵或被民警、工作人员殴打”。
当年3月20日中午,当孙的朋友再次打电话询问时,得到的回答让他们至今难以相信:孙志刚死了,死因是心脏病。
由于此次受害者身亡,并且其身份不是流浪汉而是大学生(有观点认为,如果是流浪人员的话,则根本不会引起注意),因而产生极大影响。许多媒体详细报道了此一事件,并曝光了许多同一性质的案件,在社会上掀起了对收容遣送制度的大讨论。先后有8名学者上书全国人大,要求就此对收容遣送制度进行违宪审查。
当然,这也就是引起我国停止收容审查制度的根本原因之一。
大家想想,在2003年的广州,暂住证都还查的如此之严,更何况十余年前的我们那个地方了,这几乎不用多说大家也可想而知了。
为此,那个时候一般大晚上的,基本上很少有人出门,大都在家里关着的,不敢轻易出门。所以,她有点害怕。
但是,我对他们一点都不怕。因为,他们属于派出所管辖,派出所的所长跟老师是特好的战友,而且我办理了暂住证的,暂住证上面的身份是“协助司法”,即司法助理的意思。
再说,治安联防对的队长的母亲跟我是隔壁,他母亲在我们公司隔壁上班,我们很熟悉,这个队长我们也很熟悉了。
由于这些因素,很多治安联防队员都认识我,跟我还多多少少有一些交情。
所以,晚上我出门,基本上是不用担心治安联防队员的。
只是,那几年盗匪盛行,我担心的是遇到盗匪,就算自己一穷二白,没有抢的,可是也担心被打。
据我所知,很多人晚上出门,遇上强盗,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