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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确保案件处理的顺利进行,交警部门只是希望当地派出所查一下江某养女的出生日期,以确定准确出生年月,计算生活费。说简单点,就是需要打印一张户籍表或者写一个相关的户籍证明,证明她的出生年月日。
但是,无论当事人一方怎样去求派出所的户籍警察,她就是不肯帮忙。
??没有办法,当事人只好又去找乡政府。2001年10月22日,江某所在村及乡人民政府,再次证明江某所抱养的女儿叫什么名字,现年10岁,由于当时没有完善收养手续,且出生时间不详。
??2001年10月24日,江某所在派出所证明了江某户口注销的事实,但不同意证明江某收养女儿的事实及出具该养女的户籍证明。
??当天,易望持有当事人的委托书、县法律事务中心的介绍信、执业证,前往江某户口所在地派出所,希望在沟通后可以解决这个问题。
??由于当时易望已知道江某的侄子去该派出所好几次都未果,也担心自己去了会撞一鼻子灰,所以很小心的先去找该所指导员,看看能不能起到一定的帮助作用。
??因为,当时的该所指导员是易望在四川省委党校学习时认识的同学,他以前在某局工作时,易望也是他们那个单位的法律顾问,而且跟他们的局长关系好。
??加之,易望这个同学的岳父大人是该县的前任县委书记,他想有个熟人引路比没有人介绍好。
古话说,三生当不到一熟。正是这个道理,所以易望才去找了该派出所指导员。
??易望的这个指导员同学听了他的来意,径直把他带到该所户籍室,给里面的两个工作人员介绍了易望,请他们帮忙查一下。
??当时,这两个人都没有出声,易望的这个同学介绍了就去忙他自己的事去了,让他自己在这个地方等一下。
??易望以为有了指导员亲自带去叮嘱,这应该不是什么问题了。可是,他在那里等了很长一会儿时间,这里的两个人都没有理睬他,而广安市交警部门下午又要这个东西。
于是,易望便主动跟他们搭腔,希望他们能知道易望的存在。
??谁知,易望再次说明来意,提出请求,这个户籍室的女民警很不高兴,极不礼貌的对易望说:“你以为把xx叫来,就压得到我哟,我才不卖他的帐,他警都没有转,还当指导员,以为可以叫我啷唉就郎唉哟?”
??听她这么一说,易望当时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本以为找个熟人方便些,没想到看来反而麻烦了。
??于是,易望立即向她解释到:“大姐,我没有让他来压你的意思,只是你们所里我没有熟人,就跟他是同学,让他带个路而已,哪里有你说的意思嘛。主要是广安交警部门要我们查一下江某养女的具体出生时间,以便计算抚养费。”
??这位女民警更不高兴:“交警又怎样嘛,我又不是不晓得,我屋里还不是有交警,我没得义务跟你查这些事,莫来找我。”
??易望见她如此这般态度,便耐心求她,可是她仍雷打不动,根本不予理睬,完全忽视易望的存在,还有一些更难听的话,把易望激怒了,只是没有当场发作。
??与她同一间办公室的另一名男民警似乎有点看不惯,想帮易望,但是看得出来他不敢惹这位女民警。
??无奈,易望只好碰了一鼻子的灰,端起麦子无面佐,两手空空离开该派出所。
当然,这个户籍警察没有给易望那个指导员同学的面子,易望也不想去挑起事端,在没有告诉他那位同学的情况下自行离开了这个派出所。
??当天下午,易望如实向广安交警部门反映了这些情况,并希望得到他们的支持。
??最后,在广安市交警部门的支持与配合下,易望经与肇事车方的律师反复协商,说明了具体情况之后,他们不再要派出所的证明,就凭江某所在村、社及乡政府的证明就同意支付江某养女的抚养费。
交警部门根据自己的调查也相信这个养女是事实,只是具体出生的时间忘记了,没有确切的时间证明,只好全靠当事人自己的回忆,参考乡村社的证明确认了。
??处理了这个事情,回想起在派出所的遭遇,易望认为这个女民警的态度应该得到纠正,看来他们同所的人也怕得罪她,估计她应该很有背景。
第275章 与户籍警察结下梁子()
第275章与户籍警察结下梁子
易望是一个比较有正义感,敢说话,不怕得罪人的家伙。只要是他看不惯的,或者他觉得自己受了委屈一定不会视而不见的,定会搞出点儿事情来。
就这个事情,后来易望投诉了这个女户籍警察,不但没有让这个户籍警察知错而改,反而是跟这个户籍警察结下了梁子。
??当时,正在学习“三个代表”和“三讲”的内容,易望觉得这个女户籍警察一定没有学习“三个代表”,没有学好“三讲”,所以他就以某报特约记者的身份向当地市级日报的群工部去了一封信,把他的遭遇反映了,希望能监督这个女民警对人民群众的工作态度。
??在信中,易望质问这位女户籍警察,她是怎么学习“三讲”的?讲学习、讲政治、讲正气,她是讲的什么?“三个代表”,她又代表的是什么?易望在信中提出,自己持介绍信及证件、依法公事公办,这个女民警都是这种态度,要是老百姓去找她办事她又会是什么样的一副嘴脸?
??易望是当地社科联会员、某省报特约记者,又是该市级党报的通讯员,他的信件很快就引起了报社的重视,他们将易望的书信转到了该县公安局,要求该县公安局调查处理并回复报社。
??县公安局接到报社群工部转去的信件非常重视,并根据易望的来信内容,查到是某派出所的女户籍警察是谁。
据悉,该局对此非常重视,立即召开了局长办公会,并要求易望反映的那个派出所所长及指导员参加会议,责令易望那个同学来代表公安机关给他赔礼道歉,承诺一定接受易望的意见,改正工作态度。
通过这样一投诉反映,易望得知该女民警有很深的社会背景,有亲戚是当时的市公安局领导,她老公跟自己是本家兄弟,小叔子跟易望同名,而且当年她正在评先进,当天是因为家里有不愉快的事,所以是无心那样对易望,请求易望原谅。
不过,易望认为既然是这个户籍警察请求自己原谅,为什么自己不来呢?她究竟是什么样的角色,居然要派出所的所长、指导员来代为道歉?
??易望这个人习惯就事论事,他认为既然报社很重视,把自己的反映材料转到了县公安局,县公安局又专程召开了局长办公会,责成该所所长、指导员专门给他赔礼道歉,看来自己反映的目的应该可以达到了,也没有必要再计较了。
??特别是,律师是由司法局做为行政主管机关管理,他们又通过司法局一位分管、且与易望私人关系较好的副局长一同来给他做工作,让他不再计较这件事,也别再追究了。
??当然,易望也是一个知道借机下台的人,并不是不讲道理,不是得理不饶人的那种人,所以他接受了他们的道歉,并应他的要求与报社群工部联系,表示不再追究这个事情,表示原谅这位女民警,并要求报社也不要再追究。
??事后,易望兑现了自己的承诺,向报社群工部进行了联系,他自己反而说自己太年轻,太冲动,应该理解户籍警察,工作重、压力大的现状,表示不再追究,并请报社也不予追究了。
报社本来是想就这件事通报的,但是既然易望本人表示了原谅,还希望报社不要再追究了,报社当然会尊重易望的意见。
??至此,易望以为该事件应该说已经算是处理完了,大家可以相安无事了。
??万没想到,2002年时易望自己有一件事需要该户籍警察办理,他让自己的助理去办理时,这个户籍警察一看是易望的事情坚决不予办理,并说了很多不好听的话。
当时,这个户籍警察的靠山还没有倒台,依然气势嚣张,还扬言要请外地的知名律师跟易望打官司,说易望毁坏了她的名义,她不得善罢甘休。
??后来,易望到了市里工作,他让自己的助手再去办理这件事,仍是那位女民警,她仍拒绝给易望办理,还是坚持说与易望之间的事会没完没了,一定会请律师告他。
??当然,既然她坚持不办理,易望只好另想他法,要说那时易望在律师这个行业已经混了10年了,并已到市级部门去工作了,这又是正当合法的该办的事情,她是难不倒易望的。
??后来,易望办理了另一起交通事故。在这起事故中,这位女民警的丈夫与易望的当事人的亲戚发生了争执,并在划分责任时给易望的当事人一方划分了全部责任。
??他这一责任划分,致使这起道路交通事故案件打了8场官司,花了近10年时间,最终交警队败诉,赔偿了当事人数万元钱。当事人一直要征对这位女民警的丈夫去控告,由于有了以前的交道,易望不希望当事人的行为被他们误认为是自己指使的,而他又与这个户籍警察的老公无任何矛盾,所以一直劝阻当事人公事公办,不用征对个人。
??加之,这位户籍警察结识的一位朋友,与易望关系一直也非常好,易望曾经对她们的朋友承诺过,不再为难她们。所以,易望既不愿与她们打交道,也不愿得罪他们,当然,也永远不会忘记她们,特别是那位女民警。
这个事情过去已经十几年了,但是在易望的脑海里却一直重复着那位女户籍警察的行为和态度,困扰着他的思想,使他永远无法忘记这件事,也无法忘记她这个人,或许一直要让他把这件事带入黄土。
易望是一个嫉恶如仇的人,恩怨分明。但是,他一旦记恨一个人,心头这个结是很难解开的。
其实,易望心里也十分明白,她之所以如此对自己,本来与自己并没有任何的过节,只是她自己是公安,自己的亲戚是当时的市公安局局长,该她耍横。要是换了别人,易望的反映足以让她好好背书的了,哪会派出所长和指导员代她请自己原谅呢?
很多年后,易望回想起这个事情,他还是耿耿于怀。唉,中国的基层就是这个样,谁叫自己没本事,只能当受气的律师呢?
幸好,易望办事总会留一手,不会把自己逼上绝路,一般都会绝处逢生或者柳暗花明。
比如说,如果易望要公报私仇,在后来他承办的那一起交通事故案子中,他完全可以找到一个借口收拾这个户籍警察的老公。但是,易望并没有这样做。
易望觉得这件事情是自己与那个户籍警察之间的事情,与她老公无关。而且,她的老公跟自己的朋友又是朋友,犯不着得罪这么多人。
再说,后来易望也打听得知这个户籍警察实际上她也不是故意针对易望,而是她自以为自己的亲戚是当时的市公安局局长,有点看不起人。
不要说易望和一般老百姓,就是一些当官的在她的面前办事照样会吃闭门羹,遭遇她的冷漠。
特别是,在她的亲戚中她的评价也不高,都对她有很大的意见,自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