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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嫁出去?”潋滟不甘心地想着,泪滴落在光滑的地板上。
尽离虽然心里也是极不情愿,但他知道分寸,趁着潋滟低头,他也顺势完成了这简单的仪式,这“夫妻对拜”最后以一次对拜结束。潋滟便由罗衣送入了晚离苑,那是尽离住的院子,仅比林昶的院子小。
“罗衣。”潋滟叫住了要出门的罗衣,“林尽离什么时候回房?”
“奴婢不知。”罗衣低着头,心里不是滋味,“少夫人有事可以叫我,我随时在门外候命。”说完就掩门推出去了。
夜深了,屋外的嘈杂声已远去,潋滟规规矩矩地坐在床边,等着林尽离回来揭起她的盖头。
一大股酒味随着开门声蹿进来,罗衣扶着酩酊大醉的尽离踉踉跄跄得走近床边,他的嘴里一直叨念着:“翎澈,翎澈。”
潋滟揭下喜帕,从罗衣手里接过尽离,“他喝了多少酒?怎么醉成了这样?”
“奴婢不知。”罗衣帮着潋滟把尽离扶上床,脱下衣物鞋袜。
“你退下吧。”潋滟吩咐罗衣退下,盯着正难受地扯着衣领的尽离,怒气正盛!
“翎澈翎澈。”尽离一把抓住潋滟,潋滟重心不稳,跌落在他的怀里,“翎澈,你别走,请你别走。”
“你干什么!放开我!”潋滟使劲挣扎着,想摆脱尽离的禁锢,“如若你再不放手,休怪我不客气!”潋滟心里已经下定决心,尽离若是再抓住她不放,她就用内力先伤了他再说!
“翎澈,我我不是故意伤害你的,别走。”尽离好像是陷入了极度的悲伤之中,依旧在自言自语。
“你个疯子!”潋滟索性打晕了喋喋不休的尽离,揉着被抓红的手,抱着被子,打起了地铺。这新婚之夜,一个烂醉如泥,一个气得火烧眉毛,总算是在深夜安定了下来,各自睡熟了。
第10章 唯有一死()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潋滟就已经起床梳妆好,那散在腰间的发已经被全部盘起,身为人妇,她已经不能着少女装,更不能梳少女的发髻。
罗衣端着洗脸水,侯在门外,“少夫人,现在是否梳洗?”
“不用了。”潋滟看了一眼在床上酣睡的尽离,继续道:“你放在桌上,先出去吧。”罗衣恭敬地把盆放在了放在了桌上,退出去了。
“喂,喂!”潋滟白皙的手拍了拍尽离的脸,试图叫醒他,但是很明显一点作用都没有,“他是属猪的吗?闹也闹不醒,不如泼盆冷水好了!”潋滟正兴致勃勃地想象着,尽离慵懒的声音就传来了。
“大清早的,你想把整个末魂楼的人都叫醒吗?”尽离揉了揉青丝,一脸的不悦。他坐起来,盯着潋滟细看。柳叶眉,还算好看的眼睛,小巧挺立的鼻子,樱桃小嘴,总的来说姿色是不错的,单看外表就知道是大家闺秀,可是那双眼睛里有太多的怨念,有些煞风景。
“你盯着我看什么看!色鬼!”潋滟瞪他一眼,后退了几步。
“哈哈哈,你也不看看自己的身材,该有肉的地方没有,不该有的一大堆。环肥燕瘦,你真是一个都算不上!”尽离大笑不止,“如果我昨夜对你做了什么,那岂不是今生都被你缠着了。”
潋滟已然顾不得大家闺秀的样子,横了尽离一眼,怒道:“堂堂帝国第二富商竟是买不起一块好镜子么?劳烦你仔细瞧瞧自己的样子再开口讽刺别人!”
“呵,看不出你这丫头嘴倒是挺厉害的,不过呢,爷就是喜欢这样的,刺激!”尽离听了潋滟的话不怒反笑,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圆圆的眼珠子骨碌碌地转着。
潋滟被尽离盯得冷汗直冒,又是后退了一步,暗自摸住了桌上的瓷杯,“你你”说着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已嫁给他为妻,纵然不愿,他若是想要,便是用强的,潋滟也只有妥协的份儿了。
尽离看着潋滟词穷的憋屈模样,一下子就起了玩心。他穿了靴子,只着里衣,熠熠生辉的眸子闪着兴奋的光,“昨天我喝醉了,错过了我们的洞房花烛夜,不如今晚就补上吧。”
“啪”一声,潋滟手里的杯子破了,她咬着唇,怒视尽离,“倘若你敢对我做什么,我便告到大王那去!”
“哈哈哈,哎呀,你可真是好玩。”尽离笑得更厉害了,他好不容易站起来,走到潋滟面前。潋滟想躲,可脚却如陷入泥沼般重得动弹不得。
“你可知道你嫁给我为妻便是我的人了?”尽离捏住潋滟的下巴,“你的名字进了我魂居家的族谱,我娶了你,你我行夫妻之事是天经地义!”
“哼,天经地义又如何?”潋滟拍开尽离的手,一手抚摸着刚才捏茶杯所留下的伤口,幽幽地说道:“你要知道我在你魂居家死了会是什么后果。要我委身于你,我唯有一死!”
第11章 奉茶()
竟然有人甘愿去死也不愿和他共赴云雨!尽离气红了眼,甩袖坐回床边,大声嚷道:“罗衣,进来伺候爷洗漱。”
罗衣本就在门外候着,听得尽离怒意十足的声音便轻轻地推门而入,越过潋滟时悄悄递给她一瓶伤药便不着痕迹地去伺候尽离。
潋滟有些不解,这个奴婢本是尽离的人,为何却要关照自己呢?她低头看了看手上的药,转身默默地擦拭了血渍,倒了小瓶里的药粉抹在伤口上。
这时,尽离梳洗完毕,二人便向大堂走去。
末魂楼很大,尽离作为长子,住的院落自然也不小,二人走了好久才到了大堂。潋滟入了大堂,见林昶正端坐在主位,他的左下手站着林熙和悠悠,右下手站着一名少女。
那少女面色白皙,清清冷冷的样子。潋滟低下头,那女子想必便是林汜瑾了。
“请公公恕罪。”潋滟小步走到林昶面前,从容地跪下,“儿媳奉茶来迟,竟让您候着,实属不儿媳该。”
林昶和蔼地虚扶潋滟一把,“不要紧的,往日这家里的几个也没起这么早,快起来吧。”
“大嫂,你就快起来吧。”悠悠见潋滟还是跪着,主动过去扶她起来,笑眯眯地拉着潋滟,说道:“定是大哥往日懒散惯了,不愿起才耽误了时辰的。哼,大嫂,你可别帮着大哥说话,他的做派我们可都清楚着呢。”说完,瞄了尽离一眼,又吐吐舌头。
潋滟看了看尽离,只见他一副纨绔子弟的样子,不在意地摇着手中的折扇。
罗衣此时从耳房端了茶水出来,她唯唯诺诺地站到潋滟身边,示意她可以敬茶了。
潋滟双手托住茶盏,跪下后,恭敬地举过头顶,“公公请喝茶。”
林昶接过茶,掀起的茶盖遮住了他漠然的目光,轻轻地抿了一口,他恢复了和蔼的模样,“快起来吧,我可不敢让当今圣上的侄女跪着,会折寿的。”说完,亲自扶了潋滟起来。
“谢公公。”潋滟站起来又是作揖,“我已嫁给尽离,在楼里便是在家里,自然是以公公和夫君为大,可以不按皇家的规矩来的。”
“倒是有几分自知之明,省了我不少调教的功夫。”尽离盛气凌人地望着端庄的潋滟,顿时觉得好笑起来,这女人在院里一副牙尖嘴利的模样,到了这又是一副端庄娴静的样子。女人的脸啊当真变得比六月的天还快。
潋滟闻言,不禁握紧了拳头,面上却还是微笑着,“潋滟有做得不对的地方,夫君调教也是应该的。”
尽离似乎还要说什么,见林昶微怒的脸,识趣地闭了嘴。
“悠悠,汜瑾,以后可得好好跟你们的大嫂学学礼仪。”林昶笑着捋了捋胡须,“看看你们平日里的样子,跟山野丫头哪里有什么两样。”
虽然是责备的话,但语气却带上了浓浓的宠溺。
“爹爹啊”悠悠撒娇地扑到林昶怀里,“爹爹有了大嫂这么好的好儿媳就嫌弃女儿了,女儿不依不依,江湖儿女才不需要那么多虚礼呢。”
汜瑾没有接话,兀自站在原地,冷冰冰的目光没有落在任何一个人身上,只默默地盯着对面的暗红色木柱。
“好啦,就你会撒泼!”林昶似乎有些疲倦,微微地摆摆手,让悠悠站了起来,对潋滟说道:“你有不懂的就问尽离,楼里也没什么特别的规矩,今天就散了吧。”
众人纷纷向林昶行了礼也就回自己的院子里了。
第12章 狻猊()
潋滟没动,她望着尽离的背影有些发怔。末魂楼虽然是未水楼的死对头,但是潋滟却发现自己对末魂楼不反感。未水楼里虽然有同父异母的兄妹,但却没人把她当作亲人,没人和她说话,没人问候。
末魂楼却有一个活泼可爱的悠悠,虽然也有一个让她头疼的尽离,但悠悠对自己的喜欢,潋滟还是感觉得到的。
或许,嫁到末魂楼不是一件可悲的事情呢?只是,对付起林尽离这样的纨绔子弟来,潋滟还是有些害怕的。她不会武,只会一个缓行咒用作逃生,若是尽离用强的,怕她也是无力反抗。
“大嫂,大嫂!”悠悠一只手在潋滟面前挥了挥,见她缓过神来,才继续道:“你在想什么呢?叫你好几声都没应我。”
“啊没什么啦,悠悠,你怎么在这儿?”潋滟回过神,看着悠悠说道。
“大哥跟爹爹去议事了,二哥练武去了,三姐也回屋了,我不知道干什么去。”她说完后两手蹂躏着手里的丝帕,委屈地嘟着樱桃般粉嫩的小嘴。
潋滟看着悠悠的模样,看来平日在楼里也是无聊至极的,她想安慰一下悠悠,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大嫂啊!不如我们去看小白好了!”说完拉住潋滟的手就要往外跑。
“等等,你停一下吧。”潋滟觉得自己的头都快炸开了,那可是猛兽啊,吃人的猛兽啊!这悠悠虽然和那小白熟悉,可是她可怕着呢。
“大嫂怎么了?”悠悠停下脚步,小心翼翼地望着潋滟。
“悠悠,小白虽然是你的呃算是宠物吧,但是它也有可能会咬人啊。”潋滟望着悠悠眼里的伤感情绪,嘴里的话便咽了下去,真是不忍心开口拒绝啊。
“去嘛去嘛大嫂就陪我去嘛。”悠悠摇着潋滟的手臂,撒起娇来,“我保证它不会咬你的,真的,我保证!”
“好吧,就依着你一次。”面对天真烂漫的悠悠,潋滟还是妥协了。或许悠悠是未魂楼唯一一个正眼看她的人,以后的日子便与之为伴好了。
薰衣草随风飘动着,细小的紫色花瓣像雨滴一般铺了一地。
悠悠走到分湖湖畔,小手在边缘里摸索了一会儿,随即便听到了机关被拧动的声音,接着分湖便裂成了两半。
悠悠见机关打开了,便拉着犹自沉浸在惊叹中的潋滟跳下去了。
“那是末魂楼的机关?”潋滟跟在悠悠身后,仍然是心有余悸,难怪整个末魂楼竟是一只船也没有。
“是啊,厉害吧?这可是我大哥设计的!”悠悠笑嘻嘻地转头,“大嫂你可是捡着宝儿了呢!”
潋滟被悠悠的话给噎住了,他是宝儿?那样的人也能算得上是宝贝?
“看把你给高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悠悠很满意潋滟崇拜的表情,兀自拉着潋滟继续往前走。
此时的潋滟唯有仰天长叹:悠悠啊,我那真不是崇拜的表情啊,我那是鄙视啊,深深的鄙视啊!
正当潋滟无言以对,气氛快陷入尴尬之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