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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一过,二人顿时觉得一股困意袭上心头。
“很晚了,去歇息吧。”尽离看着潋滟疲倦的面容,于心不忍便拉着她往房间里去。
“喂!你放开!放开!”潋滟还未回神就被尽离拉到了房间,一手推到床上安安静静地躺下了。
夜色之中,一道黑影飞身而起,跃入了船舱。
第101章 两面受敌(二)()
沧溯纵身一跃进了杂工住的船舱,轻轻地拍了拍身上的衣服,一股股小水流便顺着衣服的纹路落到了甲板上。
“主子。”沧溯刚进船舱,一人便迎了上去,跪在地上双手抱拳,正是刚才的管事。
“嗯。”沧溯淡淡应了一声,赞许地看了地上的管事一眼,“你做得很好。”
管事得了沧溯的夸奖,苍老的面容上裂开一个欣喜的笑容。得到主子的夸奖是多么难啊!
“属下不敢居功!”管事欣喜须臾便又急忙谦虚地低下头说道。
沧溯不置可否,兀自脱下了身上的衣服,随手递给了管事,“那个人处理了吗?”
管事再次恭恭敬敬地点头,说道:“主子请放心,属下已经处理妥当,保证没留一丝痕迹。”
管事所说的那人便是方才尽离怀疑的伙工。
沧溯的计谋说复杂也不算复杂,不过是声东击西李代桃僵而已。他先制造出各种现象让尽离怀疑船上的人,再让尽离审问,最后找出可疑人也就是刚才的伙工。
最后,管事再处理掉伙工,让沧溯以伙工的身份留在船上。
“用的什么手法?”沧溯此时已经穿好了伙工之前穿的衣服,正坐在桌边喝茶。
他方才在水里和若樱斗法,险些快要憋不住周身的气息。他这才发现,在他消失的这五年里,不仅他成长了,连若樱也是长进了许多。
以他方才在水底的观察来看,若樱如果不是身有顽疾,恐怕与他的功力不相上下。
“回主子,属下用的化尸散。”管事说出化尸散三个字后,心里暗自为自己捏了一把汗。
化尸散虽可将尸体瞬间化为血水,却也有极大的气味,好在他为了掩盖住刺鼻的气味点了艾草和熏香。
沧溯微微嗅了嗅空气中的气味,放下了手中的茶,“愚蠢!”
他的声音低沉而又有威严,吓得管事连忙匍匐在地,“主子我点了熏香,掩盖了化尸散的气味。”
“哼。”沧溯冷哼一声,继续说道,“你现在的身份是船上的管事,一个杂工屋子里有熏香的味道,这还不让人起疑吗?”
管事听沧溯一解释才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情,慌张地连忙不停地磕头,“主子,属下考虑不周,请主子惩罚!”
沧溯的目光只在管事身上停了一秒便移开,看向船舱外的夜色,“无事,她都知晓。”
若樱如此聪明的人,这点小计谋她又怎么会不明白。无非是她连与他争斗的心情都没有罢了。
曾经亲密如斯的人竟然落到了形同陌路的地步。
沧溯的心沉甸甸的,微微叹出一口气,继续说道:“她身体可还好?”
管事抹了抹额头上的细汗,暗自庆幸沧溯没有多加责怪,“若樱小姐一切都好,只是今天下了水,不知明日身体可会染上风寒。”
沧溯一怔,自己竟然还没属下心细,连忙取出包袱里的一瓶药丸递给了管事,“给她。”
第102章 两面受敌(三)()
管事接过沧溯手里的药瓶,试探地开口问道:“可是明日放在若樱小姐的饭菜里?”
沧溯思考了片刻,却是摇了摇头,“取一粒碾磨成粉,分别添在她的茶水和饭菜里。”
若樱自小便吃药,对药材极其敏感,如果是一粒药融化在饭菜里恐怕会被她察觉。
“主子英明。”管事抱拳赞叹道。他想了想关切地问道:“主子可要歇息?”
沧溯淡淡点头,“你我二人便同睡一床便可。”他了解他的属下,在只有一张床的情况下,他如果不说,管事肯定会去睡地上。
管事激动得双眼含泪。他没有跟错人,他的主子虽心狠手辣,心里也是顾念着他们这些属下的。
沧溯看管事感激涕零的样子,淡淡一笑,兀自躺到床上,片刻之后就进入了梦乡。
第二日清晨,若樱醒得很早。她昨晚思考良久,脑子里全是落忘和沧溯的身影,交替重叠。
潋滟和尽离才睡醒便又开始了一天的吵闹生活。
“林尽离,我告诉你,你不要太嚣张!”潋滟咬着嘴唇,狠狠地瞪着还躺在床上的尽离。
方才方才那个登徒子竟然敢敢过来亲她!不能忍,真是不能忍了!
尽离一脸坏笑,歪斜着靠在床沿上,一双眼睛含着淡淡的戏谑,“哦?我怎么嚣张了?你可是害羞了?”
尽离不说还好,一提起刚才的事情,潋滟便又气又恼得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猛地一跺脚,羞红了脸,嗔怪地说道:“我我哪是害羞!你这人做了错事还不认错吗?”
尽离噗嗤一声笑出来,只觉眼前的可人儿分外可爱。
他站起来,白色的丝绸中衣微微敞开,露出结实的胸膛,“我们是夫妻,我亲你是天经地义的,怎叫我做了错事?”
他离潋滟越来越近,直把她逼到了墙角。
潋滟的心跳得极快,仿佛都要跳出了嗓子口。她望着一脸戏谑的尽离,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觉周围的空气好像被抽掉一般,竟是觉得快要窒息。
尽离看着潋滟红润的小脸儿,忽觉比那水蜜桃还要可口红润。
他俯下身去,就想尝尝那脸蛋儿是否和多汁的水蜜桃一般入口即化。
潋滟只觉一股压力正压向自己。她瞪大眼睛,仔细地盯着尽离的眼睛。
那双平日里充满戏谑的眼睛此刻已经是闭上了,睫毛长长的,在脸上投下一大片阴影。
潋滟看到尽离的脸越来越近,那鼻尖都快要顶上自己的鼻尖了。她慌忙地闭上了眼睛,索性不再去看,心里彷如小鹿乱撞,却有隐隐的小期待。
“大姐。”若樱的声音忽然响起,惊得潋滟和尽离连忙分开,各自尴尬地整理着衣角。
“啊,若樱,你起得好早。”潋滟已经穿戴整齐,连忙拉着若樱的手往外走。
她的脸红得跟苹果一般,仿佛火在烧,不敢回头看尽离一眼,只拉着若樱一个劲儿地往外走。
第103章 两面受敌(四)()
尽离此时只穿了一件中衣,也觉不太妥当,便转身去梳洗完毕再出去。
他就不明白了,怎么亲自己媳妇儿还这么一波三折!
若樱被潋滟拉到了甲板上,清晨的河风带着浓浓的水汽,缓缓拂过二人的身影。
“若樱有事?”潋滟的脸在河风的洗礼下总算是褪去了一些红晕。
若樱方才进屋时察觉到了二人之间的暧昧气息,此刻微微低头抿嘴轻笑片刻才说道:“我倒是没什么要紧的事情,一人无聊便来找大姐。”
“这样啊。”潋滟尴尬地随口应承道,脑子里仍是刚才与尽离所发生的事情。
“大姐可是有心事?”若樱察觉到潋滟有些心不在焉,便开口问道。
“啊?”潋滟一惊,没有想到若樱会问这些事情,“没有,没有的。”她连忙否认,若樱已经被感情的事情伤透了心,怎么还能再告诉她呢。
“大姐是在想林尽离的事情吧。”若樱沉默了片刻,还是问出了口。
她虽是在沧溯和落忘之间摇摆不定,但是也想看到身边的人能够过得好些。况且潋滟已经嫁给了尽离,她出身皇家,更是看重名节。只怕是宁愿死也不愿合离的。
“怎么能让你再来费心思想这些事情呢?你已经够苦了。”潋滟思及若樱的经历忍不住叹了口气。
若樱却是没有顾影自怜,淡然地笑了笑说道:“大姐可是欢喜姐夫?若是欢喜便好好过吧。”
她说着就扬起头看了看天空,却仍旧是一片黑色,什么也看不见。
“唉。”潋滟感慨道,“哪里有那么容易呢?未水楼和末魂楼势不两立,我的处境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她何曾不想安安稳稳地过一辈子,奈何命运捉弄,她嫁入末魂楼,从此便在两股势力之间纠葛。
“其实两楼之间并不是无法调和的。”若樱收回目光,抓着潋滟的手安慰道,“大姐,你相信我,我虽此生不能快活,我定要让你们快活地活下去。”
潋滟看着若樱坚定的模样,心里一阵心酸,只喃喃地回答道:“好,好,我信你的。”
她本以为自己已经是世上最可怜的人了,不想若樱却是比她更可怜。
如今一头白发一双盲眼,失了母亲,丢了爱人,这她的心里不知道有多苦。
多大的苦楚才能让她放弃追求自己的生活,而改去成全周围人的幸福?
尽离穿戴整齐后出来便看到那两姐妹牵着手期期艾艾地说着话。
“怎么了?”尽离跨步出去,关切地看着眼圈泛红的潋滟。
“无事。”潋滟背过身去,小心翼翼地抹了抹眼角快要滴下来的泪水,转而笑道,“聊了这么会儿,我才觉得饿了呢。”
尽离见潋滟不愿意说,便也不再多问,扯开嗓门就吼道:“管事,管事!早饭怎么还没好?你要饿死爷吗?”
管事冷冷地碎了一口,收拾好饭菜吆喝道:“来了,来了。”
第104章 两面受敌(五)()
管事不放心,回头看了一眼跟在身后的沧溯,低声问道:“主子,您真要去吗?”
他实在是担心沧溯露出破绽,众所周知,主子在那位若樱小姐面前是什么分寸也没有的啊!
“嗯,你带路。”沧溯此时已经易容成了那死去的伙工模样,手里端着要给若樱的饭菜跟在管事身后。
二人才出船舱便听到了尽离的声音。
“快点,快点!有你们这么磨蹭的人吗?”尽离一行三人早已在桌子边坐好,只等着饭菜上来便可以开动。
沧溯把一碗清粥和一碟咸菜外加一碟鱼干放在了若樱前面,而后就恭敬地退到了一边,拿一双眼睛看着她。
若樱没有多想,拿起银筷就夹了一块咸菜和着清粥吃起来。
沧溯目不转睛地盯着若樱,直到她喝下一口粥之后才放下了心中的担忧。
她总算是喝下去了,那药丸可驱寒,也可预防风寒。
“哟,你这小子一直盯着若樱看什么!”尽离忽然看到昨天晚上见到的那个伙工正一脸猥琐地盯着若樱。
潋滟闻言也是看了过去,却见那伙工慌忙之中低下头。
“若樱别生气。”潋滟见那伙工一脸惶恐的样子便于心不忍,连忙开脱道,“还不快下去!”
沧溯闻言抬起头来看了一眼若樱。
只见她仍然是满不在乎的模样,淡淡地捧着手里的粥,时不时喝一口,思绪早已不知飘到了何处。
“还不滚下去!”尽离看那伙工仍是不走,便又开口催促道。
管事不着痕迹地鼓起勇气拉了拉沧溯的衣袖,说道:“老爷息怒,老爷息怒,这小子没见过若樱小姐这么漂亮的人儿,恐怕是慌了神,我这就带他下去。”
他说着就拉着沧溯往后走。
沧溯也是意识到自己再不走恐怕会露陷儿。若樱对他很是熟悉,方才他就感受到若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