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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只要凤家一切安好,只要你们在我身边,到什么地方,都可以是家。”凤幽眼角含泪,这一声“父亲”饱含万千情绪,家国天下,哪里是几句话能解释清楚的。她只要一家人安安稳稳生活,就够了。
“乖孩子。”凤锦蓝抱着凤幽,忽然想起一件事儿,“幽幽,雪影这死小子,没对你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吧?”
“啊?”凤幽眨眨眼,想起自己那个极品哥哥,不禁笑了笑,“大哥他对我很好啊,我在皇宫外晕过去,是大哥把我带回来的。你也知道我们兄妹自小不算亲近,大哥对我如此,我很开心呢!奇怪的事情,父亲这话的意思是?”
“呃,没事!没事!”凤锦蓝嘴皮子抽了抽,“以后离那臭小子远一点!好的不学尽学坏的!以后啊,等我们回江南,凤家也攒了些家财,你大哥要是实在不中用,我也只能指望你了,幽幽。”
凤幽一愣,凤锦蓝言下之意居然是要她继承凤府?!这大大超乎她的意料!自古以来子承父业天经地义,父亲若是对自己这般看重,那为何这么多年来,对娘亲和自己并不若其他妻妾子女来得热乎呢?外界几乎所有人都认为凤家三夫人、三千金都不受宠以至于被人遗忘。
“父亲!大哥他其实很好!虎父无犬子,假以时日他一定能成材!”凤幽来不及细想,开口为大哥求情。她毒发的时候唯一记得的,是凤雪影不停在鼓励自己,说了一些平时几乎不可能听到的小秘密、贴心话,平素吊儿郎当的哥哥若是有如此善良的一面,她相信不会是个草包。
“唉。”凤锦蓝想起自己儿子就头疼,拍拍凤幽后背说道,“若是不累了,下床多走走,等会儿吃晚饭补补身体。你娘亲已经在去弄水谷的路上了,如果顺利的话,一个月后就能回来。只是要让你再受一个月的罪了。”
“娘是去找人来给我解毒了?”凤幽寻思了片刻,“父亲,行刺九千岁这件事,您怎么看?”
凤锦蓝沉思片刻,才缓缓道:“这件事非比寻常。一来九千岁身份敏感,寻常人定会认为皇上想借机铲除九千岁。众所周知,大瑾王朝虽然国力强盛,但龙脉单薄,皇储之争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皇上年方十四,很快便会成年娶妃。在此之前,要是有个三长两短,那顺理成章即位的,便是九千岁。”
“小皇帝有这心思,也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动手。”凤幽下了定论,“我被那贼人掳去,九千岁府上的管家茶道也一同被掳走,那贼人给我下毒,却没有给茶道下毒。除了小皇帝以外,想要除去九千岁的,会不会是朝中左相一派?”
凤锦蓝摸摸凤幽的头发,笑了笑:“很聪明。不过除了这个可能,还有另外几种可能。第一,大瑾王朝边疆地区近年战乱不断,邻国天鹰国狼子野心一直对边疆十六城虎视眈眈;第二,九千岁向来不谙世事,十年前先皇曾下诏请他面圣,他也未曾露面。这次进京,他若不是白痴,便已做好万全准备,幽幽以你见过九千岁的经历看,皇瑾寒是不是白痴?”
“噗。父亲真是犀利,他不是白痴,都被您说成白痴了!”凤幽忍俊不禁,她万万想不到严肃内敛的父亲也会开这种玩笑,“皇瑾寒虽然看不不出深浅,但说实话,他肯定不是白痴。相反,他很聪明才是。要不然,怎么会借着凤府,顺水推舟陪着小皇帝演了这出戏码?不动一兵一刃,就把朝野局势在暗地里搅得翻天覆地,这点本事,若不是歪打正着,那可真是恐怖了。”
凤锦蓝赞许地点头,自己女儿的心思果然缜密,他摩挲着下巴道:“幽幽,你可知九千岁在他父亲眼里有多重要?”
凤幽想了想:“传闻祖皇帝老来得子,为保住这个儿子才特意削去九千岁的皇子爵位,若不是先皇念在兄弟之情,封了九千岁这个封号,皇瑾寒这个人,除了血统尊贵外,别无权势。但祖皇帝应该是不希望皇瑾寒受伤害,甚至是手足相残。”
“自古以来皇室亲情观念都不会太浓厚。”凤锦蓝眯着眼,似乎想起了曾经侍奉过的先皇,“九千岁虽然无权无势,看起来小皇帝这只还没长全乳牙的小老虎想吃了他易如反掌,但是幽幽,你注意到他们的名字里,可是有何不同?”
“皇流云,皇瑾寒。”凤幽喃喃自语,灵光一闪,一拍大腿喊道,“有了!九千岁名字里有个‘瑾’字!”
这“瑾”字,可是大瑾王朝的国号。历来皇帝称谓从来没有用国号自命名,而是承袭族谱代代相传。
“对!瑾字带王,堇为勤。大瑾国号本有勤勉为王的意义,祖皇帝赐名皇瑾寒给当初的小儿子,心意不得而知。”凤锦蓝拍了拍凤幽的手背,“有时候虚幻的东西,比起实际的东西,来得更为重要。尤其是在皇室这个鱼龙混杂的地方。不管怎样,这件事情到此为止,你不许再插手。乖乖听话,不要再和九王府的人来往。”
第39章 肩膀永远为你而留()
凤幽听得很认真,忽然被凤锦蓝最后一句点到,意识到他是在指茶道时,俏脸不禁一红,扭捏摇头:“女儿没有啦!父亲别乱讲哦!女儿还不是担心您老人家,天天盼着娘亲能和您恩恩爱爱到白头呢!”
凤锦蓝不点破凤幽那点小心思,看着脸红的凤幽,不禁叹了句:“幽幽啊,你越长越美了,比你娘亲当年更胜一筹,眉宇间还有他的影子,长得可真像他。”
凤幽脸更红了,根本不知道凤锦蓝口中说的是“他”而不是“她”,这会儿女儿家家娇羞的样子表现得淋漓尽致,被父亲夸奖漂亮,可真的是件心满意足的事情!
“父亲长这么帅,娘亲那么漂亮,做女儿的不出落得跟朵花儿似的,岂不是对不起你们哦!”凤幽娇羞一会儿,猛然想起还有个重要问题,“父亲可知道九千岁有一幅美人图?”
“美人图?”凤锦蓝一愣,摇摇头,“从未听说过。”
“那贼人下毒逼我去盗取这幅图。”凤幽想了想,还是决定把辛淮天同样逼迫她的事情暂时隐瞒下来,她还不想自己的小金库被发现。辛淮天并非左相一派,她对他的阵营尚且处于观察状态。
“你尘修师兄若是亲自下山,你这毒不难解。”凤锦蓝尽管担忧却信心满满,“若是他这一次下山来,你跟你师兄好好聊聊,两人年纪都老大不小了,尘修又那么喜欢你,女儿啊,好好考虑考虑!”
“父亲!”凤幽羞得眼乱飘,“女儿年纪还小啦!不急着考虑这些事情!况且我出师门那么久,尘修师兄长什么样子我都记不太清了。哎呦!不说了!都怪父亲!您先给大哥找个能干媳妇再考虑女儿的事情啦!”
凤锦蓝依旧俊朗的脸庞笑意吟吟:“好好好,不说就不说,乖,好好休息着!”安抚了自己女儿片刻,他便起身前往书房。向来沉静缜密的右相此时的步伐有些沉重。
美人图。凤幽所说的美人图,若不出意外,定是引发朝中局势跌宕、甚至是整个大陆政局变更的关键触发点。
“但愿戎马一生,别栽在这节骨眼上了,琴羽,十八年了,你可还怨大哥?琴羽,过一两年,我便带着她们,回江南陪你。大哥没用,操劳一生为他人做嫁衣裳,也许是时候,放手了。”
凤幽起床活动筋骨。她得尽快恢复体力、补充营养,再过两天又是毒发时刻,在娘亲回来之前,她最起码还得挨个三五次的。运功打坐了一会儿,她惊奇地发现自己体内的内力比之以往浑厚了不少,运气于掌,对着五丈外的红木桌上的茶杯一推,那茶杯应声碎成粉末!
“怎么回事?!”凤幽吃惊自己内力竟然一日千里,难不成是因为中毒的关系?她是该庆幸因祸得福呢,还是该痛恨这该死的毒物让她接近全毁容状态?摸摸自己脸颊,她决定还是暂时忽略自己的脸蛋。反正目前单身一个,也不用担心女为悦己者容的这种烦恼,顺其自然吧。
房门被敲了敲,凤幽应了声,瞧见自家大哥凤雪影,穿着桃色兰花锦袍,摇着金丝罗扇一瘸一拐扭了进来,那小腰板扭曲得叫一个吸引人啊。
“哥,你怎么啦?”凤幽心里疑惑,才一日不见,又惹什么祸事了?她把疑惑的目光瞥向跟着进来的叮铛,叮铛直直撇开视线,一副我不知道的小样儿。
凤雪影瞧见叮铛那副冰山小模样,气哼哼落在凳子上,揉了揉,这才嬉皮笑脸拉过凤幽的手,本来长得英气无比的眉眼硬是被他脸上流里流气的神色糟蹋成窝囊模样:“小妹啊!哥哥我真是担心死你了!让哥来看看,咱们漂亮无双的妹妹有没有瘦了?”说罢那双修长大手开始不规矩地在凤幽手上东摸西摸。
凤幽忽然间就想起凤锦蓝问自己“那臭小子有没有对你做过什么奇怪的事”,还没等她做出反应呢,旁边的叮铛小手一横,指尖一掐按在凤雪影手背上,顺时针一百八十度,逆时针一百八十度,硬生生把凤雪影的大手捏了起来,啪叽扔一边儿去了。
“哎呦我去!”凤雪影横眉冷对暴力丫头,“大胆啊你,竟敢当着你家小姐的面对你家少爷这样!小心我把你卖掉!”
叮铛嫌弃地掏出锦帕,擦擦手指又是啪叽一声扔到凤雪影脸上,波澜不惊说道:“我家只有小姐没有少爷,还有我不是凤府之人,我与姐姐永远只为夫人和小姐所用。想把我卖掉你得先打过我,最起码把屁股上的伤给治好再说。”
“你,你,你……”凤雪影被激得浑身冒汗,面红耳赤,就是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来。
凤幽奇怪地看着两人,她大哥踢到铁板了!叮铛看起来比平时更难对付啊。话说她大哥怎么会受伤了呢?她问道:“哥,你又惹什么事儿了,谁打你了?”
凤雪影气头上的火焰一下子熄灭了,缩着肩膀咕哝:“还不是老头子打的,说我没照顾好你什么的。”
“撒谎。你趁着我家小姐昏迷吃她豆腐。”叮铛飞来一笔。
“……”凤雪影的脑袋缩得更低了。
“……”凤幽低头看了看,嘀咕着,“不应该啊,不大怎么是个男人都感兴趣啊,还不如以前的搓衣板来得方便呢!”
凤雪影眼睛一亮,大手抓成爪子样:“不不不!小妹未来夫婿有福啦!哎呦干嘛又打我你个凶婆娘青砖板!一看就没人要哎呀!”
叮铛一脚踹上凤雪影,低头看了眼自己还没发育完全的平坦,一双琥珀色杏眼中燃烧着暴风雨前的宁静之火。
“噗嗤。”凤幽听得一愣一愣,捂着肚子终于大笑,“哥你可真逗!哈哈哈哈!色心不改小心将来栽冷水缸里哦!”
凤雪影看着凤幽笑得面红耳赤,苍白的小脸恢复了红润光彩,真心荡漾的笑容像阳光般灿烂,越发明艳动人。他顾不得疼,拉过凤幽让她靠在自己肩膀笑,垂头在她耳边说道:“从现在开始,无论凤幽哭还是笑,凤雪影的肩膀永远都为你而留。”
凤幽一口气憋在嗓子眼里,她眨了眨灿若星辰般的眼:“哥哥说话可得算数。那你陪我去个地方,不许告诉父亲。”
“好,啥地方?”凤雪影当着好大哥,冲着旁边漠然站着的叮铛飞了个得意的眼。
“怡情楼。”
“哈?”凤雪影呆愣片刻,咚——一声,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