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矗砩嫌泄傻模芎梦诺南闼兜溃钫韵闼彩峭庑校蔷T谂思浯┧螅谋亲佣晕兜酪幌蛴痔乇鹈舾校故羌读瞬簧倩蚺ɑ虻蚯逍骡耍蛩撞豢晌诺母髦窒闼丁6丈砩系南闼叮词恰坝胫诓煌钡模壑涤Ω靡膊环啤�
身外之物倒是其次,最重要的是蒋晓菡本人。身材修长,身高差不多有170。漂亮的脸蛋,清丽脱俗的气质,让她当初一进一楼酒吧,便立刻引来一阵阵狼人的目光。或许因为太过夺目的缘故,一时之间,倒是没有人敢去搭讪。偶尔有一两个自信心高涨,自鸣得意的家伙,也被蒋晓菡冷冷的目光盯得发毛,灰溜溜的败下了阵来。
对于这样的客人,于公于私,李政都不敢怠慢半分,自是小心应对,于恭谨间却又显示出他对人对事一以贯之的不卑不亢。蒋晓菡离开后,给了他一张一百块的小费,这是他到新时代娱乐城工作半年多来得到小费最多的一次。以前的某些客人高兴的时候也会赏些给他,一般都是五块十块的。
李政一个星期工作两个晚上,周五跟周六。自从那次遇见蒋晓菡之后,每周五或周六的晚上都会遇见她一次,有时候连续两天都会来,每次都会预定李政负责的A区这五张桌子中的一张,喝一到两杯同一牌子的葡萄酒,吃些水果,待到十一点左右便会离开。照旧的,每次都会给李政一百块的小费。
李政每个晚上的酒水收入在五千块左右,他能够拿差不多五十块的提成。加上蒋晓菡给他的五六百,一个月,他在新时代酒吧能够赚一千块钱左右。这些钱除了供他一个月的基本开销外,倒是还有些节余。
蒋晓菡的到来,让他每个月的收入翻了一翻,在这个意义上,李政对蒋晓菡,是充满了感激之情的。
但是,对于蒋晓菡这个有些神秘的美女,李政确是知之不多。除了她的名字,并确信她非常有钱外,其它一概都是谜。周围同事对蒋晓菡的八卦倒是有不少传入他的耳朵——什么官僚之女,暴发户之女,嫁入了豪门,过气了的明星,甚至被人包养了的二奶,情人,小密这些有些恶毒的猜测在周围的某些服务人员之间也广为流传。
对此,李政自然是附和着一笑了之,在心里却是不以为然。小市民那种嫉妒的天性,在任何时候都可以借中伤他人来达到心里层面的满足,这些人,一辈子也就只能处于嫉妒者的角色。
“小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新时代娱乐城的老板罗杰在三楼的总经理室内眉头深锁,看来似乎在为某些事情发愁。
“杰哥,还差一人!”罗杰的头号心腹娄云恭立一旁,小心翼翼的答道。
“周边县市的保全公司去问过没有?”
“都派人去打听了,德阳市排名前五的保全公司都一一问过,那些人一听说‘私斗’,绝大多数人马上就变了脸色;稍微有些赶兴趣的,则狮子开大口,漫天要价。市警察局的特别行动组里面倒是不乏高手,我们在警察局那里也有些路子,但是这个我却不敢轻易去碰,怕那些盖世太保出尔反尔。目前确定的人选只有杰哥你,公司的阿虎,阿坚,以及杰哥你从赵爷那里临时借过来的陈昆。杰哥,你看能不能再去求下赵爷,叫他再支持我们个干将?”
“警察这条线你想都不要去想,盖世太保都是一群吃人不吐骨头的恶狗,沾上了就会掉一层皮。落下了把柄在他们手里,一辈子都不得安宁。赵爷那里这次肯把陈昆借给我们,已是卖了天大的人情。到时候输赢不论,少不得要送上一大笔银子。要想再从赵爷那些借人借马,在这种时候,如果输了,咱们目前的这点局面自然得拱手让人;即便侥幸赢了,怕是也要将赢得的东西全给他咯!这种为他人做嫁衣的事,我罗杰也是不屑于做的。”坐在老板椅上的罗杰聚手成刀,朝竖立于桌上的檀木镇纸斜挥了一下,镇纸纹丝不动,俄顷,沿刚才手刃挥动的轨迹,半截镇纸“哐当”一声,掉到了桌面。
“看来杰哥的‘手刃’又有进步了。杰哥的真气修练应该到了真气中期,不然不容易发出如此锋利的手刃,”站在旁边的娄云暗自忖道,眼中的恭敬之色更浓了。
他不是武者,但是对真力修行却颇有研究。
事实上,很多普通人对真力的热情和兴趣比那些受上天眷顾能,能够修习真力的人还要大。娄云能够以普通人的身份获得罗杰的赏识和信任,除了他的忠心,更主要的是他有颗聪明的头脑,关键的时候能够帮罗杰排忧解难,出些主意。
“杰哥,我觉得我们可以从四方中学去招剩下的那个人。”此刻,娄云出主意道。
“那些学生崽?行么?”罗杰有些疑惑的看着旁边的心腹。
“杰哥,虽然最近几年四方中学派出的30名选手在‘德阳市高中武术联盟大奖赛’上成绩平平,但纵观整个四方市,四方中学却是首屈一指的武术人才输出基地。这些参赛学生的真力修为,跟杰哥比自然有很大差距,但是真力的三大基本运用——御翔术,坚体术和击术都有了一定的基础。招来之后,再叫有过‘私斗’经验的阿虎和阿坚特训一番,虽然在五人小组里不能做突击前锋,但是充当后卫来殿后,吸引敌人火力,甚至关键时候拿来当一下挡箭牌还是可以的。”娄云不急不徐的向罗杰仔细分析道。
“如果实在找不到其它人选,这个,倒是可以考虑一下。”罗杰摸了摸只剩半截手指的左手无名指,若有所思的道,“一般的人招来也没什么用处;有些真才实料的,不是高官就是富商之子,这些人恐怕不会为了钱来参加我们的‘私斗’吧?”
“这个我已经有了全盘的打算,杰哥。”娄云从饮水机那里给罗杰的茶杯斟满热水,放在罗杰的面前,“的确,能够获得‘德阳市高中武术联盟大奖赛’参赛资格的前30名学生,一般家里的背景都不简单。这些人不是我们要找的对象,而且即便他们送上门来,我们也不能要,万一有个闪失,那是要惹祸的。但在这些学生高手中,总是有些没什么背景,为钱所困的人。这些人没见过什么世面,只要我们给的报酬足够优厚,就不怕没人来。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总归是有些道理的。”娄云在罗杰的旁边说道。
“哦?那你给我讲一下你准备如何操作?”见自己的心腹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罗杰来了兴趣。
第二十章 初试(第一更,求推荐收藏)
“这事肯定只能暗中进行,不能大势宣扬。首先,咱们可以叫人在四方中学的高中生之间暗中放出消息,就说新时代娱乐城为了回馈社会,帮助本市贫寒学子,特准备在寒假期间提供实习名额十名,待遇从优。招收对象为本市四个中学的高中部学生,有意者可于本月内到四方新时代娱乐城面试。面试合格者寒假时便可来娱乐城实习一个月。咱们不作书面通告,只是叫人在学生中暗中口头散布这一消息。这样做的好处是,一来虚虚实实,不会大张旗鼓,让太多人的注意——即便有人借口攻讦,我们也可一口否认;二来因为不是书面通告,可信度也大为降低,除非是到了山穷水尽,迫不得已的高中生,一般人是不会有什么兴趣来面试的。这正好能够满足我们所要招收的对象。我有一个表弟在四方高中读高二,传播消息可以叫他来办。”娄云慢慢分析道。
“很好!”罗杰点头赞了一句,“我看可行。你马上叫你的表弟把消息散布出去。消息出去后,肯定会陆续有人来面试,先叫阿虎,阿坚面试着。觉得有不错的苗子便记录下来,一个月后我亲自来复试他们,挑选出我们的小‘战友’。咱们的时间不多啊,小娄,时间不等人,两个月后就是与铁老大之间的‘私斗’。无论如何得留下一个月的时间来进行战斗团队之间的初步磨合,研讨战术战法。所以,留给你招人的时间只有一个月,不管你哄也好,骗也好,一个月后,我希望能够看到让我满意的最后一名战斗成员!”最后一句说完,罗杰的脸上露出了坚毅狠辣之色,书桌上被手刃削掉的半截镇纸,在罗杰的右手掌中也化成了一滩木粉落了下来。
“好的,杰哥。我马上去办!”娄云弓着身子,用手拭了拭脸上的汗,有些诚惶诚恐的应道。
十一点的时候,李政去了躺洗手间,回来时便见蒋晓菡的那张桌子处已无人影。李政心中隐隐有些失望,他满希望蒋晓菡能够多呆一会儿,尽管在嘈杂的酒吧里不好交谈什么,但即便时不时能够瞧她一眼,也能让李政的内心获得些许的宁静,这种感觉很奇怪,是在其它任何客人身上都体会不到的。伺候她跟伺候其它人的感觉决然不同,说是一种享受也不过分。
李政来到桌前,准备收拾台面。几张鲜红的纸币压在盛过红酒的玻璃杯底。李政取出来数了数,多出100元。照例,他将其中的一百元放入自己的口袋,另
外的一百元一定是蒋晓菡多付了钱,他打算下次见到她的时候再还给她。
凌晨两点,人潮逐渐散去。李政负责的五张桌子在半个小时前就已人去楼空。他跟周围的同事打过招呼,来到自己的储物柜,换下工作装,穿回校服。
下班的时候到了。
从娱乐城的后门出来,凌晨两点过,街上极其安静,间或会遇见一两个夜不归的男女,如同被遗弃的猫狗躲在夜光照射不到的角落。
步行了十分钟后转入步行街,街道两边是各种商店,商场,超市,各种或大或小的专卖店。店门前夜间不灭的装饰灯将店内的物品照得一目了然,使它们在无人的深夜焕发出比白天更加迷人的光辉。
李政在一家卖运动服的专卖店门前停了下来。透过大幅的玻璃可以瞧见里面琳琅满目的各类男女服饰。
“这么大的店面,没有防盗的圈匝门而只有橱窗玻璃,里面肯定有摄像头。玻璃门与防盗感应器连接,玻璃一碎或者受到强烈撞击警报马上就响。报警器应该还连着警局……。难!”几个念头在李政的心里迅速闪了几下,然后又马上湮灭。
在这几年中,不只一次,通过其它手段来搞点快钱的念头在他的脑海中盘旋不已。他内心非常清楚,仅靠自己在周末打零工所赚的那点可怜的小钱,别说上大学,就连中学的费用都承担不起。要想在短时间内攒够大学四年那笔对他来说天文般数字的学费,不通过其它特殊的手段,根本就是妄想。
在“高中武术联盟大奖赛”中取得好成绩,从而获得奖金或被其它高校亲睐获得助学金,这只是比较“常规”的一条路而已。但这条路注定了不是那么好走,现在贫富差距越来越大,穷人越来越多,跟他抱有同样想法的人肯定如过江之鲫,不可胜数。能否最终杀出重围,取得好成绩,他心里并无把握,胜出机率只在五五之数。尽管这几年来他每天坚持不懈,进行了常人难以承受的大量的体能锻炼,但初衷却是为了保持健康,少生疾病,对于真力修习方面有无助力,他现在还没什么明显的感受。
四年以来,他不是没有机会去赚快钱。对这些东西,在道德层面上,他没有丝毫的负担。自从父母不明不白的死了之后,他对周围人和事的看法便产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但是同时他也深深的明白,有些东西,一旦沾手,有可能便再也退不出来。他不愿意轻易的放弃自己的人生,不管任何时候,都要好好的活下去。因为如果自己的父母还在,他们肯定也希望看见他们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