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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良书翻了个白眼道:“那能一样吗?嫡庶有别,人少阁老是颜阁老最小的嫡子,宝贵着呢!温意清的娘原先不过是你娘身旁的丫鬟,也不知使了什么手段让大伯抬了姨娘,能让她这么个身份的庶女嫁给颜令殊?”
莞清戳了戳他道:“别整天嫡庶有别嫡庶有别的,你再让旁的人听去了。”
温良书捻了个果干点了点头默许了莞清的这句话,莞清又道
“再说了,他不是早就退亲了吗?他中了状元后不是娶了贺侯爷家的小姐吗?也就与我们没什么关系了。”
“话不能这么说,贺家的小姐福薄啊!前年生孩子的时候没过来,人就没了。说起来这少阁老也算个痴情种啊!也不续弦,自己带着个女儿又当爹又当娘的,我听说是家里连个姨娘都没有。”
温莞清听了这话倒是想起来了,这位少阁老确实是个痴情的,原先直到自己投水自尽的时候都没见着他续弦,也实在是少有。远的不说就说自己亲爹温平昭,说是和娘恩爱得很,转头却和娘身旁的丫鬟搅在一起还抬了姨娘生了温良故、温意清这对龙凤胎,娘去世不过一年多,温平昭又再续了弦,不仅给莞清多了个后娘还添了个弟弟。
再转过头来看这位少阁老,还真是不太一样。
温莞清抬了头看着良书道
“你这话什么意思,让我给人当填房去啊?”
温良书笑了笑道:“也不是我的意思,你看当年退了这门亲事的时候谁也没想到他能到现在这个位置啊?你说你爹是不是肠子都悔青了?再说了,人也就大你个十岁,不算什么?相貌、人品那是没得挑,人那才学,可是本朝第一才子,少年天才。我朝自圣上登基至今几十年,连中三元的,可就他颜令殊一个人啊!你想想,是不是?他如今三十未到就入了阁又是未来的帝师,我爹在他这个年纪也就刚中举,你若嫁了他谁还敢欺负你,管保连你大哥也不敢训你。”
温莞清真是懒得搭理他,转了话题问道
“你说他和人在大街上吵起来了?”
温良拍了拍头说道:“对对对!在前门大街和谢侯爷家的小世子吵起来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温莞清给足了他面子,装着饶有兴趣的问道
“为什么呀?”
温良书微微笑道:“我觉着是因为你!”
温莞清差点没笑出声,谢修齐为了自己去骂当朝二品大员,除非他谢修齐的脑子进水了。要说少阁老为了自己去骂谢侯爷家的小世子,非亲非故连个源头都没有,这不纯属玩笑嘛!
温良书摇着她的胳膊说道
“你别笑啊!我说真的,你说你上次摔碎了谢修齐的玉佩,他可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儿把你好一顿骂。再加上你回来又落了水,如今这四九城里到处都在传你是失了颜面想不开。要我说,引起人家注意的方法有千千万万,你说你干嘛要摔人家的东西啊!实在是蠢笨至极,蠢笨至极。”
莞清白了他一眼,自己干出这种荒唐事倒也不好反驳
温良书又道:“真的,就在前门大街上,两人在旁边的茶馆里说了许久,说的就是你!”
“你不是在家思过吗?你怎么晓得的?”
“嗨!昨儿李献来看我,他那日正巧也在那喝茶听得那叫一个明白,少阁老那架势说什么谢修齐不给女儿家留面子,做事有欠分寸,别看谢修齐平常谁都看不上的样子,在少阁老面前话都不敢多说一句。”
温莞清放下了笔指着温良书道
“两人同朝为官,少阁老又是长辈,给他提点一二正常的很。还有,你别给我提谢修齐,熙熙攘攘也是!以后谁都别给我提他,从今往后他就是我的仇人,你们要时刻提醒我能离他多远就离他多远。”
温良书叼着块果干,看着她
“你没病吧?你之前喜欢他不是都快喜欢疯了吗?还说什么一日不见,如隔好多秋好多秋嘛!”
温莞清瞪着他道
“你管我,我又不是真嫁不出去了,还能吊死在他那一棵歪脖子树上?”
温良书咂咂嘴说道:“完了完了,新欢变旧爱了”
温良书话还没说完,熟悉而又低沉的声音打断了温良书这个话唠,要说温良书什么时候最安静,一准是看见他爹的时候,那真是比睡觉还要安静。
“让你抄经书你就抄出了个新欢旧爱?”
温良书立马抓起了笔看着走进来的温平晦,笑了笑道
“爹。”
说起来温良书长得与他爹实在是很像,若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也不为过,但温良书看着这张与自己十分相像的脸倒是比见了钟馗还要惨。
温平晦瞪着他道:“你说说我怎么就养出来你这么个玩意,啊?你说说你像谁?书念得半桶水,成天正事不干到处给我惹是生非,天天聊那些家长里短倒是比谁都能说。”
温良书笑了笑道:“爹,孩儿这也是为小六的终身大事着想,谢家那个小子当着众人的面就羞辱小六,让小六难看,岂有半点男儿之担当。”
温平晦上去就踹了他一脚道
“你还好意思说,你还跟人谢家的世子比,人就比你大四岁,可已是有了官职的人。”
温良书坐直了身子嘟囔道
“我娘又不是郡主,爹你也不是侯爷,指望爹娘的恩荫算什么好汉。”
温平晦点了点头说道:“这话倒还算顺耳,但你也别天天给我耍嘴皮子,你有本事倒给我参军去啊?”
温良书突然站了起来说道:“去就去,你让娘别拦着就是,孩儿今年就考武举去。小六,经书留给你抄了,我去练功去了。”
说罢拔腿就跑,温莞清还未缓过神来他人倒是已经跑出去了,温平晦坐了下来很是慈爱的看着莞清。
温莞清自小就和亲爹温平昭关系不好,温平昭对她也总是爱答不理的,不过自己也瞧不上她这爹,倒也省心。反倒是因为同温良书年纪相仿,生下来又没娘的原因,莞清一向很受二叔与婶娘的宠爱。二姐嫁了人以后,二叔与婶娘更是将对女儿的爱全都转加到了莞清身上,久而久之的她倒更像是二房的孩子。
温平晦虽是次子却是温家最有出息的,官拜正三品兵部左侍郎,远比莞清那个承了衡国公担个虚名的爹有本事的多。和夫人也是恩爱的很,对夫人百依百顺的更别说像温平昭一般抬什么姨娘。
要真说起来温平昭也就一个姨娘实在也算不得过分,前几年贺侯爷都年近花甲还娶了第五房姨娘那也没人说什么。只是温平昭同他二弟、三弟比起来就很是荒唐了,温家祖训里有一条就是温家子孙只娶一妻,连姨娘都是不许有的。说是温家先祖在这样的事情上吃过大亏,险些败了家,故而成了祖训。
更何况温家这样的身份,若姨娘是明媒正娶的也就算了,可偏偏这堂堂衡国公居然同夫人的陪嫁丫鬟搅在一起还抬了姨娘就实在是有些丢人了。
温平晦笑着道
“莞莞,以后少和你五哥混,他教不出你好来。”
“二叔,您真让五哥参军去啊?”
温平晦笑着道:“他若是真有马革裹尸的豪情也不算枉为我温平晦的儿子,你五哥让你婶娘惯坏了,身上毛病一大堆,再这么下去迟早得让我把他的腿给打断了,他才能消停消停。”
温莞清深深吸了口凉气揪着二叔的衣服说道
“二叔,能不能别打五哥的腿,五哥还没娶亲呢!”
如今说来,莞清还真不得不佩服二叔的深谋远虑,前世温良书还真就因为要娶个青楼女子回来做正室闹的满城风雨,活生生的被温平晦打断了一条腿。
温平晦这会倒哄着莞清道
“二叔说说罢了,哪能真打断了他的腿,那你婶娘还不得与我闹的没完。”
莞清挤出了个笑容,心里却想着二叔大概没料到良书有天会把婶娘气得吐了血吧!
莞清想到这更是不好受,心里盘算着不如让五哥先娶妻生子,称早断了他去青楼的后路自然也就不会惹上后面的麻烦事。
说起来温良书后来也是娶了妻的,当然也不会是那青楼的女子。那女子本也不是什么好人,就指望着在良书身上大捞一笔,没成想良书成了瘸子还与家中闹翻了落得个穷困潦倒的地步,她也干脆二话没说嫁了个富商做了妾。
良书后来的妻子倒是个人物,良书这一房全然由她做了主,人长得漂亮连事儿也办的漂亮,莞清一直也没想明白怎么这位贺侯爷家的长孙女怎么就愿意嫁给五哥这个什么也干不成的混小子。但莞清倒是觉得前世五哥断了腿她都愿意嫁进来,如今五哥四肢健全也没惹上骂名,总是不会不愿意的。莞清想来想实在是个好办法,随即看着温平晦道
“二叔,不如早给五哥定门亲事吧!找个压得住五哥的,成了家也好立业嘛!”
温平晦看着莞清笑着道
“怎么这小子是瞧上了哪家姑娘,让你来做说客。”
莞清摆着手道:“哪啊!我原先碰上了个姑娘,觉得与五哥很是般配。”
温平晦一听倒是来了兴趣
“那你倒是说说。”
“贺侯爷家的长孙女,贺秋。”
温平晦想了想说道:“贺秋,这姑娘我确实有些印象,良书小时候还救过她一命呢!”
莞清一听这话不禁问出口
“什么?”
“那时候良书还小,贺侯爷带着贺秋来府上做客的时候,这丫头顽皮爬到树上去了,哪知道不小心掉了下来正砸在良书身上,也算是救了这丫头一命。”
莞清一听这话连忙说道
“二叔,这就叫缘分啊!您回去好好和婶娘商量商量,贺家的这姑娘无论是性格上还是身份上都压得住五哥,管保不让五哥再这么混下去。”
温平晦细细一想还真是这个道理,温平晦看了看莞清说道
“莞莞,你这病好了,性格倒是变了很多啊!以前可没耐心与二叔说上这样久的话,今日还来看你五哥,给你五哥求情。”
莞清听了这话鼻子一酸低着头说道
“原先是我太不懂事,掉了回池子算是从鬼门关走了一回,许多事情也就明白了。二叔,从今往后,我都改!”
温平晦笑着摸了摸莞清的头道
“好闺女,若知道你能改,早让你掉回池子多好。”
莞清一听这话倒是笑出了声,心里却是万般悲凉,有些事原是真要从鬼门关走一回才能悔悟的。温平晦看着莞清缓缓开了口道
“你五哥有句话说的还是在理,谢家的小世子确实不是个可靠之人,你若真能与他断了来往也是件好事。原先见你那样喜欢他,我还以为你这辈子非他不嫁了呢!”
莞清心里实在是酸涩的很,她苦笑道
“二叔,再没有了,五哥说得对!我就是因为他长得俊俏了些,又不得他喜欢,分外要强罢了。”
温平晦点了点头笑着道
“想开了就好,你爹与二叔自然会给你挑个最好的,你且等着就好。”
莞清笑着看着温平晦说道
“莞莞不求最好的,若是二叔能给我挑个像二姐夫一般的,对二姐那样好的夫婿我就满足了。至于前途官职,他若没那个福分也不打紧,咱们家总还是能照拂一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