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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幸灾乐祸地笑道,“你小子连警察也敢惹,你活得不耐烦了?”
“哎呀——原来你们是警察啊,怪不得这么生猛威武勒——各位啊,实在对不起了,我答令一时性急,得罪了你们,还望你们大人大量啊!答令,赶紧带我去看电影吧,马上就六点了!”一个浓妆艳抹的妖娆妇女,本来还在人群中看我们的笑话的,不过听到我的上句话后,她赶紧见风使舵地跑到陈文娟面前,一面推陈文娟的手,一面将那毛寸小青年从地上扶起。
陈文娟也没有想要教训那小青年的意思,那女人如此服软地一说,她也就松了手。
不过那小青年却还是有些趾高气扬,“警察有什么了不起,有本事你们在这里给我等着,老子让你们三人全下课!”
“答令,你大人有大量,别跟他们计较了,咱们赶紧去看电影吧,再耽搁就看不到开头了!”那女人倒是懂事,使劲地将那小青年往豪车上拖,这事也才不了了之。
“你开车注意点啊,别老是一脚油门一脚刹车的,我坐在前面都提心吊胆的。”陈文娟白了我一眼,见王队长还盯着我,我也不好再跟她争辩。
“走,咱们赶紧去南江大学,争取从那里找到突破口——再不抓紧,过几天学校放暑假了,到时候想找个人问事都困难了。”王队长看了看他的手机,又对我催促道。
我点了点头,迅速钻进了汽车。
“小江,你刚才那条短信的内容是什么?”
我刚坐上汽车,还没有发动车子,坐在后排座的王队长又惊异地问了我一声。
“你是说那条没有号码的短信吗——好象写的是‘我死的好惨啊,你们一定要给我伸冤’。”我心有余悸地说道。
“没错,是这句话!我的手机也收到了这条短信!”王队长的这句话,无异是一个重磅炸弹,轰然一声就在我们车内爆炸了。
我目瞪口呆地回过头来,大声问道,“你手机上也有?快给我看看!”
王队长迅速拿出他的手机,我接过一看,哎哟尼玛,他这收件箱里果然也有一条。
“王队长,你的手机里也有?!”陈文娟听了显然也很是吃惊,接着她又道,“该不会我的手机里也有吧?”
说着,她就惊惶地拿出她的手机来看。
“快说,你那手机里有没有啊?”我盯着陈文娟,急切地问道。
“你——你自己看吧——”陈文娟哭着脸,将她的手机递到我面前。
从她脸上的表情看来,似乎她也收到了这样的短信啊!
果然,我接过她的手机,刚打开短信收件箱,就看到了“无号码”那几个字在屏幕上左右滚动。
我怀着惴惴不安的心情,用颤抖的手将其打开——卧槽,她这手机里也是这条短信啊!
我慌忙将王队长和陈文娟的手机还到了他们手上,然后迅速拿出自己的山寨机,将那条短信删掉;令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我刚刚把它删除,电话里又响起了短信到达音——“猪头,你来短信了!”
“这个——这个短信怎么删不掉啊?”我大惊失色地问道。
王队长和陈文娟听我这么说,也赶紧删那条短信,结果他们刚一删除,又有一条新的相同内容的短信达到。
“太邪门了!咱们手机是不是都中了病毒了啊?”陈文娟依旧是哭丧着脸问我们。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熊猫烧香’?”我张大嘴巴吃惊地问道。
“那病毒是几年以前的事了!再说了,这几天咱们电话都没有打接几个,怎么会染上那病毒?”王队长一口就否定了我的猜忌,很快又道,“看看你们那短信收到的时间!”
“我的是17点24分14秒。”我看了手机后赶紧回道。
“我的是17点24分24秒。”陈文娟道。
“我的——我的也是17点24分,不过却是34秒时收到的!”王队长道。
尼玛,除了那个“17”,后面怎么都带个“4”啊,这是什么节奏啊?!
听到这一连串的数字,我又一种想哭的冲动。
“完了,又有鬼在跟我们作怪了!”很快,我就像一摊烂泥,歪倒在驾驶台上。
“大白天的,哪有那么多的鬼!小江啊,别自己吓自己,继续开车吧——这可能是哪个知道我们手机号的人跟我们搞的一个恶作剧!也没什么好担心的!”王队长担心我跟陈文娟因为这事而感到恐慌,因此这样安慰我们道。
“我觉得——我觉得也是!”陈文娟很快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心情,配合王队长说道。
我听他们这么一说,也不好再表示异议了,只好默默地发动了汽车。
因为对南江市不太熟悉,而王队长似乎也还摸不清南江大学的方位,因此我直接用车载导航仪导了一个南江大学的方位。结果当我将汽车开到市郊的一个农家大院外面的时候,我才发现导航仪导错了方位。
“江军,你脑袋没烧坏吧,这是南江大学吗?”陈文娟气鼓鼓地问我道。
“你又怪我干嘛啊,这不是导航仪导的吗?”我看着导航仪上那个箭头指示标,很是窝火地说道。
“这导航仪怎么也会导错方位啊?!”王队长看着车载显示器上的地理图标,也是一脸的疑惑啊。
“这是不是以前南江大学的老校址啊?难道这地图还没有更新过来?”我又道出了自己的猜测。
“有可能啊——前不久我才听说南江大学搬新校址了!”王队长一拍自己的脑袋,很快反映了过来。
“门口有一位大爷,我下车去问问他。”我一边说一边打开了车门,走到那位头发花白,一直坐在一根木凳上翘首远方的老头问道,“大爷,你现在坐这地方,是不是以前的南江大学啊?”
“啊——啊——呀——”那老头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巴和耳朵,又对我摇了摇手。
卧槽,原来是个哑巴啊!
太阳都下山睡觉去了,这哑巴老头一直坐在门口眺望远方干什么啊?
正自纳闷着,我忽然感觉脸上,手上有些潮湿,像是雨点从天空落了下来;于是我情不自禁地伸出一支手来,掌心向天,看看究竟是不是在打雨点了,结果当我接过片片晶体拿到眼前一看,我特么又惊呆了,这下的居然是雪啊!
天啦,六月飞雪了啊!
第104章 带血的手纸()
“江军,你在这里发什么愣?”
陈文娟从车上下来,见我伸出一支手在哑老头门前发呆,不禁从我身后推了一把。
“下雪了!六月飞雪了!”
我还兀自沉浸在这件很反常理的事情之中。
“哪有!”
陈文娟将她的手一伸,掌心向上保持了半分钟,又道,“你怎么总是怪怪的啊?以前也是这个样子吗?不会有什么家族遗传的怪病吧?”
“刚才明明就下雪了嘛!我骗你干什么!”我又抬头望了望天,却没有飘雪了,难道是我刚才眼睛看花了?
“哎,不跟你说这个了——我,我想上个厕所,你帮我跟老大爷说一声,借他家厕所用用。”陈文娟忽然挽住我的胳膊,很是殷勤地对我笑道。
“我就说你为什么笑得这么y荡,原来是有求于我啊!”
“话别说得那么难听嘛!好歹咱们也在一起几天了,也算是朋友关系了,你就帮帮我吧,快点了,拜托了——”陈文娟又笑着摇了摇我的胳膊,很是撒娇地说道。
“在一起?你是说昨天晚上睡在一起那一会儿吗?我可啥也没搞着,那不算,除非今晚你再跟我睡一次。”我也很是y荡地对她笑笑。
“你别得寸进尺!”陈文娟将我胳膊一甩,脸又黑了下来,“你不去说,以后——以后就绝交!”
见她说得那么决绝和干脆,我也不想再逗她了,便道,“你这人真是,自己长了嘴自己不去说,偏要我说——哎,看在相识一场的份上,我就再帮你一次嘛,不过他是哑巴啊,他怎么能听得懂我说的?”
“就是因为他是哑巴我才让你去跟他说啊,他要是正常人我找你干什么?快点,我有点儿憋不住了!”陈文娟使劲推了我一把,又将我推到了哑老头面前。
“大叔,能借宝地上个厕所吗?”我满脸堆笑地问道,我以为他应该会听得明白,结果他只知道一个劲地“伊呀”“啊呀”地直摇脑袋。
我又望了望他的院子里,大叫了一声,“有人吗,有没有会说话的人出来说个话?”
喊了半天,院子里也没人回应。
“草,这哑巴老头一个人住这么大一个院子?这在城里得算一个小地主啊!”我心里正自琢磨着,王队长也从车上走了下来。
“他可能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用手机给他打几个字出来,看他能不能明白。”王队长又给我提了这样一个建议,他可能还不知道是陈文娟要上厕所,不然他就直接拿手机给老头打字看了。
我觉得王队长这办法很是实用,于是就拿出自己的山寨机,在短信栏里写了几个大字,“大叔,我们借你家厕所方便一下可以吗?”
哑巴老头将眼睛凑到我们面前看了一眼,又“伊呀”“啊呀”地摆了摆手。
草,他居然不认识字啊!
这可把老子头憋大了,情急之下,我将自己的屁股往后一厥,然后做出一个脱裤子状,同时用手指了指我屁股下面。
陈文娟和王队长看到我这个动作,差点把眼泪笑出来。
我这一招虽然滑稽了点,但是效果很奏效啊,那哑老头当即就笑着点头了,随后就转身将我们往屋里带。
“江军,这次谢谢你了哦。”陈文娟和我并排走在一起,想起我对她的好,她又情不自禁地挽起了我的胳膊。
“不用谢,今天晚上以身相许。”我面无表情地说道。
“你喜欢玩血战到底么?”陈文娟又笑着推了我一把,我恍然大悟,这y的仗着她“亲戚”没走,说话才这么嚣张勒。
哑巴老头果然领会了我的意思,他直接将我们带到一间小屋子外面;我知道那屋肯定就是厕所了,因为我老远就听到了猪叫的声音。
“他是不是带我们去厕所啊,怎么有猪叫的声音?不会是把我们骗进去当猪宰吧?”陈文娟又拉住我的手轻声问道,看起来她有些担心。
“肯定是啊,你城里人,可能不清楚,在乡下的厕所里,一般都要养两三头老母猪的。”我看了一下我们身后,王队长并没有跟来,估计他在外面看车。
陈文娟“哦”了一声,接着又对我道,“你在外面等我,别走远了,我有点儿害怕。”
“放心吧,你没出来前,我绝对不会走;你这么漂亮的人儿,我还想偷看几眼勒。”
“你——你这个死变态,能不能正经点?你要正经点,等你回江北了,我给你介绍女朋友。”陈文娟又对我发射了一颗糖衣炮弹,可我直接回绝了,“算了吧,我只对你感兴趣。”
“啊啊呀——”哑巴老头打开那间小屋的红木门,拉开屋内的电灯,又笑着对我们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我首先走进去将那小屋侦察了一番,大概七八个平方,用石头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