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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哲脸色剧变,声音都变了,“安眠药?”
他对那玩意儿并不陌生,正因为如此,才格外的紧张。
医生很惊讶,看他紧张成这样,一定是关系匪浅,怎么连对方的身体情况都不了解?
“你不知道?病患有长期吃安眠药的习惯,吃多了”
话到这里自觉闭上嘴巴,对方的脸色实在太难看太吓人了,好像濒临抓狂的边缘,他要是敢多说一个字,肯定会被掐住脖子。
他不管多留,溜之大吉,心里直嘀咕,哪来的凶神恶煞?
他坐在床边,怔怔的看着还在沉睡的女孩子,心情说不出的沉重。
酸、甜、苦、辣、涩全都混成一团,百般滋味在心头。
为什么没有好好照顾自己?为什么要吃安眠药?为什么把脸弄成这样?
她是故意的,对,肯定的,她故意让他心疼。
她一定是在报复他的不闻不问,他的狠心抛弃。
但天知道,他根本不敢打听她的消息,怕管不住自己的心,做出什么不可原谅的错事。
必须用尽全身的力量才能阻止那颗蠢蠢欲动的心。
盈盈在旁边看的心痛不已,他居然这么专注,眼里只有她一个人,忘却了世间种种,甚至忘了屋子里还有她这个未婚妻。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是不能忘情忘爱?她到底有什么好?
一时之间气怒攻心,差点吐血,嫉妒的发疯。
她再也看不下去了,走过来轻拍他的肩膀,力图吸引他的注意力。
她强忍着怒火,可怜兮兮的解释,“少哲,我真的是无心的,我想让她早点学会骑马,全是一片好意”
她不想失去他,不能撒披脸皮,只能选择隐忍。
他嗖的站起来,脸色难看,居高临下的瞪着她,“你的好意,无福消受,以后离她远点。”
当他是傻子,还是瞎子?
差一点点,就闹出人命。
到了这种时候,还在为自己百般狡辩开脱。
说一句对不起,死不了人的。
盈盈委屈的红了眼眶,泪水含在眼里,欲掉不掉的,可怜极了。
“你干吗生我的气?我都说了是意外”
少哲失望的叹了口气,充满了无力感,“意外?你觉得我会信吗?别把我的智商看的太低。”
他的眼睛没瞎,就算没有到全过程,猜也能猜到。
她的居心不良,早就看在眼里,但没有想到胆子会这么大,大庭广众下来这么一手。
太狠了,要是丹青有个三长两短,她也能装可怜,将责任推的一干二净。
太让人心寒了,他已经跟丹青没有什么瓜葛了,为什么还要这么针对她?
她只是个柔弱的女孩子,根本没有害人之心,更无伤人之能力,何必苦苦相逼?
一而再,再而三的出言挑衅刺激,如今又来一招故意伤人,到底还有多少花招没使出来?
盈盈本来就一肚子妒火,听了这话,更是火上浇油,嫉妒的发疯,再也克制不住情绪,大声质问,“那你是说我存心想害死她,是不是这个意思?”
第175章 千钧一发(4)()
他冷冷的道,“你心里最清楚。”
她气坏了,悲愤交加,对这个男人又爱又恨。
“少哲你别太过份了,我对你百般迁就容忍,是因为我爱你,你别拿着这份感情当成伤害我的武器,我的忍耐是有限的,别再一次又一次挑战我的极限。”
她受够了委屈求全,再怎么低声下气,也换不回他一个专注的眼神。
那她还忍个屁?
韩少哲丝毫不肯让步,“彼此彼此。”
盈盈憋屈坏了,指着的人大声怒问,“在你心里,她就这么重要?比我这个未婚妻还要重要?”
她今天就要一个答案,到底怎么做,才能将这个狐狸精从他心里连根拔起。
事隔多年,依旧这么的痴迷不悟?
他皱了皱眉头,避而不答,“两回事,你再出手害她,我不会放过你。”
他的声音无比的冷漠绝情,仿佛站在他面前的人是生平大敌,而不是即将结婚的未婚妻。
她不由悲从中来,深深的怀疑爱上这样的男人是对还是错?
她努力了十几年,依旧无法让他爱上她,他的心是铁石做的吗?
就算是铁石,捂了十几年,也该捂热了。
泪眼含恨瞪着他,冷冷一笑,“你能怎么样?取消婚约?”
她料定他不会违背韩夫人临终的遗言,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他都会娶她。
果然不出她所料,他微微摇头,“不会”
她心里一喜,却被他下一句话打的昏头转向,“但我这辈子都不会碰你。”
她震惊的不知所措,眼睛睁的老大,结结巴巴问道,“你说什么?”
她一定是听错了,哪个男人能做到这点?
不碰自己合法的妻子,滑天下之大籍,天下奇闻!
少哲冷若冰霜,满脸的不耐烦,“你没听错,我不会碰你一根手指头。”
盈盈眼前一阵阵发黑,天旋地转,她等了十几年的结果居然是这么的残忍。
他不仅不肯爱她,连碰她都觉得麻烦。
做女人做到这个地步,可悲到了极点。
但更可悲的是,她居然还不想放弃。
嫉妒犹如毒蛇般啃咬着她的心,美丽的容颜扭曲的可怕,尖叫般的怒吼,“我不好过,谁都别想好过,尤其是韩丹青,我不会放过她的。”
俊美的男子露出一抹冷笑,“做事不要太绝了,会有报应的。”
盈盈气的直哆嗦,哪个男人会对自己未婚妻说出这么绝情的话?
她的心沉到寒冷的冰窟,寒气从脚底往上钻,迅速将全身冻结。
她面如冷霜,杀气腾腾,不屑的讥笑,“要是有报应,先死的人是韩丹青,她害死了妈,照样活的好好的,还有你这个好兄长护着”
语气酸的不行,视线狠狠瞪着那个始终昏睡不醒的女孩子,恨不得在那张明艳的小脸上戳出十七八个洞出来,看她还怎么勾引男人?
他上前一步,挡住她的目光,极力压住怒火,“闭嘴。”
她心底的妒火更盛,“哼,就算我不说,你心里就不想吗?还是你不在乎杀母之仇?让她老人家白死?”
第176章 千钧一发(5)()
她心底的妒火更盛,“哼,就算我不说,你心里就不想吗?还是你不在乎杀母之仇?让她老人家白死?”
声音越来越大,越不受控制,濒临崩溃的边缘。
他皱起眉头,拖着她的胳膊往外走,随手轻轻关上房门,扯着她一路走到院子里,才松开她。
她开始没反应过来,愣愣的被拖着走,等明白过来,气的发疯,居然嫌她声音太大太吵,扰人清梦。
这个混蛋,她到底爱上他哪里?
怪只怪,年少无知,还没看清对方,就不管不顾一头扎了进来,如今后悔晚也。
她挥舞着胳膊,想冲回房间,却被他一句轻轻的话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我会说到做到,你记住这一点。”
她的动作僵住,猛的回头,又惊又疑,“你是指什么?”
他的表情很冷,“我会娶你,完成妈的遗愿。”
明明是一句甜蜜的承诺,可到了他嘴里,却莫名成了一个包袱,一个不得不背的包袱。
她心中悲喜交加,眼眶酸楚不已,既想哭又想笑。
不管出于何种原因,他还是将自己当成未来的妻子,不会背弃她,这就够了。
他的视线落在刚走出来的房门,话风一转,“但你离她远点,她不是你能碰的人,她有任何闪失,我都不会放过你。”
刚才一丝感动顿时烟消云散,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可笑。
“哈哈哈,韩少哲,你的良心被狗吃了,我掏小酢跷的对你,可得到什么?你的厌恶,你的冷漠,你的无情,我是个人,我也会伤心的,。你能不能对我好点?”
向来骄傲的不可一世的她,放下身段,卑微的乞求心爱男人的爱怜。
说到最后,大颗大颗的泪水往下流,泪流成河。
一颗心被无数的箭头刺中,鲜血淋漓,几乎透不过气。
但那个男人依旧无动于衷,冷颜相对。
“没人逼你。”
他的心早就坚硬如铁,任何人的眼泪对他都没用,除了
盈盈眼中最后一点微弱的火焰熄灭了,心死如灰,“是,没人逼我,是我贱,行了吗?但不会放过你,这辈子缠定你了。”
就算要死也拖着他一起死,绝不会让他跟别人双宿双飞,恩爱缠绵。
他静静的看着她,冰冷至极,“随便。”
这句话比骂人还要让齐盈盈伤痛,他一点都不在乎娶的人是谁,阿猫阿狗,谁都可以。
她,齐家堂堂大小姐,居然成了别人将就的那个人,甚至连声敷衍都不肯。
她悲愤的无复可加,一巴掌拍过去,“韩少哲,你是个大混蛋。”
少哲身影轻轻一闪,避了过去,不耐烦的皱起眉头,眨眼间冲进房间,利落的涣上门。
烦死了,天天缠着不放,像甩不脱的牛皮糖。
现在好了,总算把话说清楚,啧的再应付她。
一转头,只见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的,又惊又喜。
“青青,你醒了?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吃点东西?”
黑眸静若寒潭,晶亮如星辰,她抿了抿嘴,沙哑的说,“渴,喝水。”
第177章 千钧一发(6)()
黑眸静若寒潭,晶亮如星辰,她抿了抿嘴,沙哑的说,“渴,喝水。”
他抱起她,让她半躺在怀里,拿起桌上的水喂她。
她渴坏了,骨碌碌的一口气喝了大半杯。
他很是心疼,轻轻抹去嘴角的水渍,手不由自主的抚上那道淡淡的粉色疤痕,一点一点的触摸,凹凸不平的触感让他心口隐隐抽痛。
她的身体微抖,小脸侧了侧,避开他的大手,借着长长的黑发掩去疤痕,“很丑,别看。”
一直不介意别人的眼光,可在他专注的眼神下,浑身不自在,感觉丑的不能见人,自卑不已。
他喉咙像堵了硬块,“疼吗?”
傻瓜,没见过比她更傻的笨蛋,居然拿刀子划自己的脸,她当自己是木头人啊,不痛不痒。
她咬着嘴唇,避开那道怜惜的目光,心中酸涩不已,“不疼,没感觉,就是丑了点。”
原来只要她出事,他就会像以前那样对她,会疼惜的抱着她,不再避而不见。
可惜这样的怜惜稍纵即逝,片刻的温情而已,反而更加的残忍。
少哲除了满满的心疼,没觉得她难看,只是女孩子对自己的容貌都非常看重。
“没事,我找人帮你做个小手术去掉,什么都看不出来。”
“嗯。”她本来不在意,如今却改了主意。
谁不想在喜欢的人眼里,是完美无缺的?
齐浩踏进院子,只见盈盈满脸怨毒,怒意冲天的瞪着那扇房门,很是担心。
“姐,你这是怎么了?姐夫骂你了?活该啊。”
做事也太离谱了,任谁都想骂她几句。
她恨恨的低吼,“我想让她死,让她去死”
齐浩吓了一大跳,扑过去捂住她的嘴,将她拖出去,找了个偏僻的地方才放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