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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怡人之处,倒是不无不可。”
他的声音之中,有些难掩情欲的沙哑。
楚慈捏着他的耳垂,轻声说道:“想都别想!”
这个时候,他还真别想这事儿!好歹也得等一切都过去了才行。
他自然明白是不行的,也不可能在此时胡来。只能紧紧的抱着他,轻轻的磨着,以求缓解那份躁动……
直到二人回了营帐,远处的草丛之中,一人才闪身而去。
那种事儿,池顾也不能说得太清楚,只能与高顺帝说道,“圣上,五殿下与五皇妃,怕是过不了多久便该圆房了。”
高顺帝闻言,眉头不可查觉一挑。手中的笔放下又拿起之时,缓声说道:“怕只怕,文倾办不到。”
这个儿子,性子过于温和,只怕根本就压制不住楚慈那烈性。
池顾想了想,说道:“这些日子看来,五皇妃对五皇子也是情深。奴才在想,五皇子如此顺从,邰正源莫不是想挑拨圣上与五皇子的父子之情?”
邰正源郑重其事的告诉高顺帝,楚慈迟早有一天会跟他走。如此一来,高顺帝自然防着楚慈。可若是楚慈对宋文倾根本没有二心,高顺帝还一心打压,岂不是令宋文倾这唯一顺从的儿子恨意更深?
池顾这怀疑也不无道理,高顺帝执笔批阅奏折,不喜不怒的说道:“看他二人的造化。”
言下之意,楚慈无二心,他也不会拆这姻缘。
次日,宋文倾到点便提着食盒往主帐而去,却不知里头正在搬东西,竟是不小心踩着了一物,眼见食盒要落地,左手慌张一转,将那倾斜的食盒平稳接住。
高顺帝与池顾相视一眼,池顾忙上前说道:“瞧奴才这糊涂的,奴才正在收拾着回京的东西,却没想到险些摔着了五殿下。”
宋文倾微笑摇头,“是我不小心,好在父皇所赐之药效果极佳,恢复些许功夫,倒不至于将这饭菜给撒了。”
他这说得坦然,高顺帝便没有多言,又是一同用饭之时,便听得远处传来欢呼声。
相视一眼,宋文倾跟着高顺帝放下筷子起身出帐。
亦在此时,探子来报,淮阳城已攻破!
一个多月的时候,终于是将这四面环水的淮阳城攻破了。
高顺帝眸中闪着别样光彩,一声令下,带兵进城。
这一次,高顺帝带上了宋文倾。楚慈在原地继续给伤兵诊治,却没看到远处那女子看向她的视线之中,满满的怨恨……
淮阳与江州临近,若只拿下江州,少不得被淮阳之兵夺回。如今将这两城攻破,高顺帝便能安心回京。
夜里升起了篝火,士兵们喝着烈酒,唱着战歌,庆祝着胜利。
高顺帝坐于上方,威严的面容被火光映得竟是有些柔和,在将士们的欢呼之中,高顺帝论功行赏。
攻下江州,岑子悠破城有功。拿下淮阳,穆诚献计之功。高顺帝顺应军心,封穆诚为东明修名下千夫长,岑子悠为穆言名下千夫长。
对于高顺帝的安排,楚慈咬牙的力道有些重。
奶奶个熊,怎么又把穆诚分给东明修了?怎么不给穆言啊?东明修手下这么多能人,高顺帝这也太偏心了!
楚慈心里头正不痛快,高顺帝接下来的封赏又让楚慈有些发懵了。
她没听错吧?
小泽也有份?
别说楚慈懵了,就是楚月泽本人也是听得圣旨呆住没动。
宋文倾轻声一笑,扯了扯嘴巴合不上的楚月泽,楚月泽这才急忙起身。
百夫长,东明修军中的百夫长。楚月泽万万没想到,他一路跟着楚慈,竟然也能得这战功。
直到篝火晚宴开始,直到楚慈将一只烤鸡腿塞到楚月泽口中,那人还捧着圣旨没回过神来。
“怎么?觉得自已配不上这份功劳?”
楚慈之问,楚月泽忙仔细收着圣旨,咬着鸡腿说道:“姐,我感觉自己是在做梦。”
真的,特别像做梦。
他以为,皇上根本就看不到他。
虽然这次受封的不少,可楚月泽在其中,确实让他自己都诧异。
宋文倾不由一笑,轻声说道:“这是你应得的。”
如今的楚月泽,再不是当初那胆小怕事,任性胡为的少年。这两年跟着楚慈,他早便褪去了青涩,变得沉稳而睿智。
“你姐夫说的没错。”楚慈递去一碗酒,说道:“这一路你的付出大家都看在眼中,你带头杀敌,冲锋陷阵。虽说江州一战你因手伤未尽功,可淮阳一战,我可听说你勇猛得很!”
楚月泽依旧是晕晕乎乎的,接过酒碗猛灌一口,火辣辣的酒顺着喉咙涌进胃里头,便是令他清醒了许多。
这两年跟着剿匪,他早便习惯了饮酒。特别是在寒冬之时,有酒暖身,是一件极为痛快的事。
“姐。”将酒‘咕噜咕噜’饮尽,楚月泽转首看向楚慈,眸中尽是感激之色,“姐,谢谢你当初没让她们将我按进水里,谢谢你一直给我机会。”
回想当年,楚月泽真是汗颜。
楚慈笑着去拍他的肩膀,“自己兄弟,哪儿能让别人给欺负了去。”
楚月泽眸框泛红,却是吸了吸鼻子,转身倒酒又是大口饮下。
以前一事无成,如今有了军功,楚月泽自然是激动的。或许,他是在想远在东曲的七姨娘了。或许,他是感慨这一路走来的惊心动魄。
“高兴归高兴,不要想太多。”楚慈轻声一笑,将一只烤鸡放到他手中,“高高兴兴的吃!咱们回去之后,定要让七姨娘欢喜!”
“嗯!娘肯定会欢喜的!”
出人头地,才刚刚开始,而楚月泽却是充满了希望,他相信以后会越来越好!
这一夜,胜利的喜悦充斥着整片大地,这两年的辛苦,也当告一段落。
楚慈担心楚月泽喝得太多醉了难受,便起身去煮茶。
宋文倾本想跟去,楚慈摇了摇头,说道:“我来就好,你与小泽说说话。”
宋文倾这些日子也很辛苦。毕竟她厨艺不精,不能代劳。只能看着宋文倾日夜操劳。
炉上的水烧得滚动,热气冒出,就似一片好看的云雾。楚慈往壶中加了水,这才回到桌前洗茶泡茶。
当她用滚烫的热水洗着杯子时,身后一道影子打到了桌上。楚慈回头,便见穆诚满脸笑意的走了过来。
看着他的笑,楚慈只觉得心里头有些发慌。想到这人要跟着回东曲,她就更慌了。
“我渴了。”
三个字,竟有撒娇的味道。楚慈没由来的手上一抖,滚烫的水便倒到了手上。
一个抽气将茶杯丢到桌上,楚慈埋怨的看了一眼罪魁祸首,那人动作却是比她更快,一把握着她被烫红的手,想也不想便凑到唇边轻轻的吹着。
浓郁的酒味扑面而来,楚慈被他给吹得心尖儿一颤。下意识的抽手,却是比不过他的动作。
当手指被他含在口中之时,楚慈就似被雷击中一般,这简直是晴天霹雳!
他喝醉了!喝醉了!肯定是喝醉了!
楚慈心中一遍遍的说着,那舔得认真之人亦在此时抬了醉眼,往日清冷的眸子里,此时满满都是柔情,就似冰上盛开的明艳花朵,简直惊心动魄。
唇上一个哆嗦,楚慈手上有些发抖。那是因为他在含着她的指时,舌尖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扫着她的指腹,继而包裹着她纤细的指尖。
他醉了!真的醉得不轻!他怎么敢!?
第0396章 穆诚强吻(。com)
楚慈慌得不行,只想抽手。可穆诚竟是恶劣的用牙咬着她的指,她若狠抽,必然被他咬伤。
沉沉一个呼吸,楚慈故作平静的说道:“阿诚,你醉了。你松开我。”
那人摇头,像个撒娇的孩子一般轻嘤了一声,好似在用那醉眼说道:“我不松!”
不敢让人瞧着二人情况,楚慈压着怒火说道:“阿诚,听话,你不松开,我就生气了。”
也不知道这法子有没有效?楚慈正在想着能不能把他一掌劈晕之时,那人却是眨了眨眼,咬着她的手指靠近,却在此时听话的松了口。
松了口气,楚慈忙收手,他却是双手猛的按在桌上,将她困于双臂之间。
酒气瞬间扑鼻而来,她身后是发烫的水壶,自然不敢乱。动,不然撒酒疯的是他,受罪的却是她!
她正在想着如何哄他走开,他却是冷不丁倾身,没有任何征兆的复上了她的唇。
瞪大了眼,简直不敢相信醉酒的穆诚竟是这么大胆!
楚慈哪里还管后头的水烫不烫?正准备提那开水教训教训这人,他却是先她一步,一挥手便将桌上的东西给挥到了草地上。
好在地上草深,东西落地竟是没碎,却是给了他机会欺身压下,将她压在桌上,呼吸沉重的探索。
楚慈愤怒,愤怒于他借酒撒疯!愤怒于他竟是如此不明事理!
她抬手推他,他却是握着她的双手困于头顶,将她纤细的身子拉得笔直,呼吸沉重的她唇上胡乱亲着。
似对她娇嫩的红唇垂涎已久,虽是不得要领,可他却像方才含着她的指一般,将她的唇轻轻的含在口中,时不时的伸舌在她唇上轻轻的扫着,就似一支被水打湿的羽毛,让她唇上又麻又痒。
“穆诚!你放…唔……”
她刚一开口,他的舌便滑了进去。一缠着她的舌,便是有些不受控制的将力道都压到了她的身上。
她的身形越发的玲珑有致。平日里穿得宽松,竟没发现她如今的身形已是如此诱人。胸口那柔软的存在,令他心神荡漾。压在她的身躯之上,穆诚只觉得心中的念想越来越浓烈,越来越不受控制。
这些日子她没去杀敌,天天与宋文倾腻在一起,天知道他有多妒忌,天知道他有多疯狂。
知道宋文倾是单独一个营帐专门给高顺帝做吃食,也知道她与宋文倾总腻在这里头甜甜蜜蜜,方才瞧着她起身,喝得差不多的穆诚便是乘乱走了过来。
不出所料的,她真是来了这里。来了这个安静的地方。
说是心中躁动也好,说是酒精作祟也罢。总之他就是想告诉她,他如今已经是千夫长了,只要他继续努力,肯定能助她,肯定能助她摆脱困境。
无数个夜里都在幻想着亲吻她的感受,如今一切成了真,穆诚只觉得呼吸不顺,心跳不稳。
当他的舌头探进来之时,楚慈便是狠狠一咬,岂料这人竟是反应那般的快,那舌灵活的退了出去,在她唇上轻轻的扫着。
楚慈恼得不行,欲呵斥他放开,他却又乘机闪入,就似狡猾的狐狸一般,将她的舌头给卷上。
除非她不想要自己的舌头了,否则她就不能咬!
楚慈心中那个怒啊!简直没想到这个冷若冰霜的男人竟有如此无耻的一面!他居然如此胆大包天,他这是不要命了吗?
楚慈心中愤怒,压着他的人却是脑子发晕。二人均未看到,在那树后,一人瞪大了眼,难以置信的看着那二人,悟着嘴的手,颤抖得厉害,那眸中,透着深深的恨意。
最爱的人总与自己保持当有的距离,可那人,却与别的女人在此不知羞耻的缠绵!
楚慈啊楚慈,你这个贱人!你为何如此不要脸!
白绮安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那个令她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