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联合了后宫里所有的妃嫔来到皇帝的寝宫,个个跪在帷帐外面掩面而泣,十足的深闺怨妇的模样。
太后得闻妃子动乱要来看皇上到底伤了哪里,立刻从正仁宫赶过来,看着眼前的一群女子,她眸色冷沉低吼一声:“知道皇上遇刺,身子虚弱,你们还这样冲撞,都要违抗哀家的懿旨么?”
莲贵人见太后怒吼,连忙慌然跪在地上,奄奄欲泣的说道:“姐妹们只是心念皇上龙体,还望太后恕罪。”
太后刚要说话就听见萧元丰掀开帷帐,露出头,只见他满脸憔悴,双眼通红,相较之前的冷峻多了一份暴戾的杀意,扫视了眼前的妃嫔低吼一声:“哭什么哭,朕还没死呢,就来这里号丧,来人将她们都拉出砍了,省得朕听了心烦。”
“嫔妾知罪,还请皇上饶命啊。”莲贵人听了萧元丰的话,惊慌失措的请罪,见她带头,身后的一群嫔妃也都紧凑在一起,跪在萧元丰的跟前求饶着:“皇上嫔妾不敢了,还请皇上恕罪。”
“滚,都跟朕滚!”萧元丰摆手不耐烦的说道。
“皇上恕你们无罪还不快走。”太后见皇上要动作,顿时站在一群人的前面挡住她们的视线怒吼一声说道。
莲贵人为首的几人刚要看皇上,却被太后挡住,心中更是疑惑,尽管是这样,还是有些害怕的后退着。
“谢主隆恩,嫔妾告退。”一群人异口同声的说完便离开了萧元丰的寝宫。
见所有人离开,太后才上前扶着萧元丰,担心的说道:“身子不适就躺着,母亲会为你主持大局,一定不让那些人乱嚼舌根。”
萧元丰有些虚弱,手肘撑着床,自嘲的一笑:“母后以为这样瞒着就能掩盖了事实么?他们早晚会知道,临安怎么样了?”
太后脸色一冷,淡淡的说道:“凌阳王府现在连一直苍蝇都飞不进,恐怕是凶多吉少!”
萧元丰听了太后的话,眸色狠戾,抬眸对上太后的眼睛冷冷说道:“你不是应该恨朕的么,怎么事情出了以后,你不责怪反而情绪冷淡了。”
听到萧元丰的疑惑,太后身上一震,良久之后才开口:“此番事情过后,她若是死了便算了,若是没死,哀家定要将她远嫁的。”
听到太后的话,萧元丰眸色冷冷的一动不动,只坐在那里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说到底外孙女还是不及儿子的皇位重要,不管此事谁对谁错,她动容不得这个外孙女了,好过这后宫还有两个嫔妃是怀了孕的,想到这里太后警醒的眸子更是沉了沉。
两人不说话,萧元丰闭上眼睛想到了昨夜晚上的那个黑衣人,那样的眸子,那样的让人惊骇除了宣烨恐怕没有别人了。
可是宣烨不是被亚卡部落袭击了,已经找了那么久根本没有生还的可能,为什么,难道还有别人么。
想着萧元丰冷声问道:“王飞回来了么?”
太后摇摇头答:“没有,王将军奉命去西北一直未归,皇帝是担心”
“朕什么都不担心,他已经死了,朕何惧之有,这天下是朕的天下,任何人都别想从朕的手中夺走。”萧元丰双手紧紧揪住明黄的被子,眸色坚定的吼道。
太后见萧元丰情绪不稳定,也没有在说话,坐了一会便离开了皇寝。
刚回到正仁宫,无情便上前一脸恭谨的汇报着查得的结果,上前淡淡的说道:“据属下可靠消息,长公主恐怕撑不过这两天了,整个王府一片哀戚。”
尽管知道可能会得到这样的消息,可是当听到无情这样汇报的时候,心中还是一片疼痛,她的外孙女被自己的儿子害死了。
惨白的脸色一片阴霾,泪水划过脸颊,站在内殿一动不动,抽噎了几声之后才摆摆手说道:“下去吧,让哀家一个人静静!”
一切来的太过突然却像是在她的意料之中,就知道这两人总有一天会闹出事情,因为心中抱有幻想,却不想因为自己的优柔寡断导致了现在的局面,太后自责不已。
良久之后才唤来张嬷嬷。
“你陪哀家去看看吧,元静的孩子,哀家自然是要送她一程的。”一边说着,太后伸手像是孤寡的老人依然垂暮的模样,有些颓废的扶着案几站起来。
张嬷嬷蹙眉劝慰的说道:“还是别去了,凌阳王此时恐怕已经断了与皇家的情分,您贸然前去”
太后知道张嬷嬷顾忌什么,可是毕竟是自己的外孙女,想到她的遭遇,抬了一口气说道:“还是去看看吧,就当是为了元静。”
两人换上了便服,上了一辆不起眼的马车,出了皇宫,以往的十里长街在傍晚时分人却是不少的,可是现在却不想竟然死寂一般的寂寥落魄。
太后疑惑看了坐在一边的张嬷嬷,只见她也是一脸的茫然摇头,对外面的无情喊了一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无情顿了一下才缓缓说道:“京中多是闹事之人,却无人管理,到了晚上百姓不敢在外,担心遇上暴戾的匪徒。”
太后听了无情的话,觉的不可思议,以往的京都路不拾遗,夜不闭户,百姓安居乐业,即便是夜里也是繁华一片,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江楚的过度已然变成了这个样子。
蹙着眉,叹息一声说道:“走吧。”
得知是太后来了,管家连忙开门,正厅里的凌阳王见到太后与张嬷嬷,脸色也不怎么好,只是淡淡的福身说了一句:“太后吉祥。”
太后摆摆手问道:“容君怎么样了。”
凌阳王背着身子站在问道:“太后是以什么身份问的,若是以当今太后的身份,那么老臣还请太后回宫,本王的女儿是死是活已经跟太后无关,若是以外祖母的身份问,那更没有资格了,瞧瞧你的好儿子都做了什么。”
第237章 决裂()
太后看着凌阳王的义愤填膺的话语,也是一息,冷冷开口:“不管哀家是以何种身份来看临安,凌阳王用这样的态度”
“我用这样的态度怎么了,太后,我敬您是元静的生母,现下容君生死无不,而罪魁祸首却是她的亲生舅舅,您说,要我用什么样的态度对你!”凌阳王怒斥一声打断她傲居不满的话,义正言辞的指责着说道。
太后听了凌阳王的话,眸色一转,冷冷的问道:“凌阳王这是要反么?”
凌阳王转身对上太后的眸子,鹰隼的眸光毫不畏惧的对上太后的视线,沉声说道:“女婿只是为女儿报仇而已,做为一个父亲,连自己的女儿都不能好好的保护,就不配为人父。”
太后被凌阳王的话堵得哑口无言,他说的不是君臣之礼,而是六亲之礼,在太后的面前,凌阳王没有说自己是臣子而是将父亲的角色摆在第一。
太后明白,这个女婿是恨极了她的。
站在正厅的凌阳王摆摆手对管家说道:“去把本王的官印朝服拿来,既然皇上卧病在床,太后垂帘听政,下官现在辞职将东西给太后也不为过。”
说着后半句正好对上了太后。
太后没有想到凌阳王会这样,心中涩然,这个女婿镇守边疆是个不可多得的将才,如今他辞官不做,即便是起兵造反恐怕也不在话下。
想到这里,太后再次冰冷开口:“既然凌阳王辞官不做,哀家便准你的请辞,不过既然是请辞,凌阳王也辞个彻底交出边疆沙场的兵符,我江楚国的兵,可不能给一个平民掌握。”
凌阳王听了太后的话,果然眸色冰寒,冷冷问道:“太后确定那些兵是江楚的,我在边疆十多年,带着手下的兵可曾吃过一口皇粮了,可曾穿过一件江楚送来的军备,就连我沙场用的兵器也是自己的兵工厂制造的,您说他们是你江楚的兵,请问你有什么资格?”
太后明显一愣这些说的都是事实,皇帝忌惮凌阳王的兵力,在几年前将他封王,召回京都,实际上就是为了让宣晋远离那边疆的几万将士。
没有给他们军备物资,甚至克扣军饷就是不想让这支异性王爷带的军队继续壮大。
即便如此,可是那边疆的将士还是他江楚士兵,不能因为苛责了他们就任由他们跟着带领的将军走。
想着太后心下一横,沉声开口:“兵是江楚的兵,是江楚国力的表现,而不是你凌阳王能做得了主的”
“太后,你不要”宣晋没有想到太后会这样说,当即冷了眸色,狠声说着。
却被管家打断,急切的喊着:“王爷,公主,公主她”
听到管家的声音,凌阳王满眸的担心,迈开步子往里屋跑去,太后也紧随其后来到芙蓉园只听见巧玲的凄惨哭吼:“公主,你怎么样了,公主啊”
凌阳王站在门口一把揪住大夫的衣襟怒问:“怎么样了,我女儿怎么样了啊?”
大夫摇头:“老夫已经尽力,王爷您还是准备后事吧。”
太后听到大夫的话,脸色陡然惨白,没有了刚才的冷冽,上前推门而入,不顾阻止来到宣容君软卧的跟前,颤抖的双手拉开帷帐,眼前的衣服残像,让她顿时模糊了眼眶。
宣容君满嘴鲜血,脸上惨白,脖子上也是纵横交错的指痕,本就消瘦的脸现在看来更是让人心疼。
“临安”太后弯下身子,伸手拉住她的手,颤抖的喊着。
听到有人喊自己,宣容君睁开眼睛,没有了平日里的温和也没有生气时的愤慨,只是拉着太后的手,吃力的开口:“外祖母!”
“唔,唔我的好女子啊。叫外祖母死后还有何颜面去面对你娘啊。”太后终于忍不住,显现的气氛一扫而光只剩下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心痛与绝望。
“临安想回家,临安想母亲,想回边疆,还请外祖母成全,临安这辈子不想与皇宫再有半点的牵扯。”宣容君忍着舌头上传来的剧痛,缓声的哀求。
太后点头,濒临死亡的外孙女有这样的要求,她怎么会不答应,一边哭着一边点头:“好,外祖母答应你,外祖母什么都答应你。”
若是她没有看到宣容君这副惨状,说不定心中憋闷的气恐怕一时也不会消,毕竟儿子被她给废了。
可是当她来到芙蓉园看到宣容君如此惨状,心中的气愤早已经烟消云散,不怪容君,真的不怪她,瞧瞧那皇帝都做了些什么,怎么可以对自己的外甥女下这样的毒手。
太后走了,带着满心的伤痛离开了凌阳王府,坐在马车里,太后这才蹙眉想起:“你有没有注意到那个大夫,好像从哪里见过?”
张嬷嬷一愣仔细回想着,点点头说道:“瞧着眼熟,可能真的是在哪里见过。”
此时的芙蓉园,宣容君拿着方巾擦掉嘴角的鲜血,冷冷的看着前方目无焦距的模样让人望而却步。
随手拿起纸笔,写道:“太后走了?”
巧玲看了字点点头说道:“走了,听管家说太后要收了王爷的兵符,可是见了您以后也没有再提及,从芙蓉园出去便立刻离开了。”
宣容君听了巧玲的话,点点头,又写:“宫里还是没有任何的消息么?”
巧玲摇摇头回答说道:“没有,追月已经去了宫里打探,想必也快回来了。”
追月的武功她自然是信得过的,只是追月说的在皇宫里遇到的那个人,恐怕是太后的亲信,萧元丰抓她用了调虎离山计,能轻松逃过萧明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