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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这样一个奇葩爹,还真是个灾难啊。
陆染染不经为这副身体原来的主人叫不平。
她到底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啊?
陆倾城骄傲的扫了眼陆染染,似是在说,看了吧,就算是我的错,爹爹也不会向着你,你就认倒霉吧!
陆染染只是淡淡的道了句,“将军大人,陆大小姐不让我从后门进。”
景流晟很适时宜的突然插了句,“不让你从前门进,也不让你从后门进,那你平时怎么回府休息的?”
陆染染觉得,这在景流晟所说的话中,是最动听的一句。
青荷当然是向着自家小姐说话,“回老爷和殿下的话,三小姐平日里都是从后门不远处,另凿的一个洞口进去的。”
景流晟再次的挑了挑眉,朝着陆倾城望了去。
陆倾城心中一跳,暗道大事不妙,有些惴惴不安。
今儿个,她怎么也不能承认自己做的事。
暗地里怒瞪了一眼青荷。
心中骂道,这个贱蹄子,竟然敢当着爹爹和太子的面,说出实情。
看以后怎么收拾她!
青荷从陆倾城眼里看到了杀机,身子不经颤了颤。
第15章 彪悍的染染(一)()
“荒唐!”陆忠一声怒呵,“你要知道,下人胡乱说话,是要被发卖的!”
青荷自是怕的要死,可仍是没有改口,“奴婢所言若有半句虚言,甘愿受罚。”
“爹爹,她们是在诬陷女儿!”陆倾城掩了掩眼角的泪水,咬着牙否认道,“爹爹,三妹身边的这个丫环,诬陷主子,必须发卖。”
青荷的身体再次的发颤,瑟瑟发抖。
陆染染敛了敛眼帘,抬眸看着陆忠,“将军大人在后门随便拉个人问问,就知道青荷所言是否有虚了。”
这件事很容易查,不光正门的人收到陆倾城的指令,不许她从正门进。
后门看守的人一样也接收到了她的指令。
陆倾城心里恨不得将陆染染和她的丫环撕成碎片,咬了咬牙,却是没有出声。
“好了,刚回府,我也累了,这件事以后再处理。太子殿下在,你们也好意思闹,不怕别人笑话。”
陆忠看着地上跪着的守卫,吩咐道,“你们去账房领些银子,先回去休养几天,再轮班吧。”
“是,多谢老爷!”
三个守卫拖着府外的一具尸体,很快撤了下去,换上另一批守卫。
青荷气愤不已,老爷这是明显的包庇!
可是,她也没有办法,老爷现在没有处罚小姐就算好的了。
呵,以后处理。
陆染染心中冷笑。
恐怕以后处理,就是不了了之了,或者是处罚她。
现在太子殿下在场,陆忠怕是不好包庇陆倾城吧。
陆倾城朝着陆染染得意的笑了笑。
她就知道,爹爹永远都是为着她的。
她陆染染算什么东西,连府里的一条狗都不如。
陆倾城陪陆忠和景流晟说笑着朝着大厅走去。
青荷则随着陆染染回到了自己的小院。
陆染染看着面前不能称之为房子的茅草屋,走进去,一张破床,一个烂桌子,一个缺脚的椅子,床头两套已经洗得发白的衣服,揉了揉额头。
这可不是人住的地儿。
这副身体的主人好歹是个正儿八经的小姐。
过的竟是这般惨不忍睹的生活。
陆染染的生母,曾是将军府的主母,后来因为她体质弱,在陆染染五岁的时候,就离开了人世。
陆倾城原本是妾室所生,在陆染染的生母死后,陆倾城的母亲刘氏才成功上位,当了将军府的主母。
按道理来说,陆染染的身份并不比陆倾城低,可是她们二人的生活却是有着天壤的差别。
陆染染出门找了个斧头,然后走到床前。
青荷看不懂小姐做什么,不明白小姐拿斧头做什么。
就在她疑惑的时候,陆染染掀起满是窟窿的被单,拿起斧头朝着床中央劈了去。
一张床,瞬时成了两半,陷了下去。
青荷焦急的道,“小姐!这是您仅有的一张床啊!”
陆染染没有理会她,将从床上掉下来的两套衣服拾起来,用手撕开,然后截了几个洞,扔到了一边。
然后将自己身上穿的衣服的裙摆也给撕开了一条边。
最后爬到屋顶,不知道她鼓捣些什么,才从容的从屋顶跳了下来。
朝着大厅的方向而去。
第16章 彪悍的染染(二)()
青荷看呆了,不明白小姐要做什么,
将旭王的包袱从背后解下来收好,然后默默的跟着。
大厅。
陆忠和景流晟随意的说着什么,陆倾城乖巧的坐在一边,时不时的朝景流晟抛去一抹饱含爱意的眼神。
陆染染踏进大厅,站在大厅中央,朝着陆忠不卑不亢的揖了个礼。
陆忠皱了皱眉,眉宇间尽是不悦。
她又来做什么?
陆倾城脸也沉了下来,这个废柴不知道这里的人都不欢迎她吗?
“有什么事?”陆忠有些不耐的问道。
陆染染丢了句,“请问,我是您的女儿吗?”
陆忠脸色有一瞬间的僵迟,很快平复了下来,“是。”
“父亲大人,女儿没有衣服穿了,还请父亲大人赐女儿一套衣服穿。”陆染染将自己刚刚在屋里撕开的一角指给陆忠看。
“你没有别的衣服吗?”非要趁着太子殿下在的时候在这里捣乱?陆忠的声音沉了几分。
陆染染语气格外的诚恳看着他,“别的衣服被老鼠咬破了,没有穿的。”
“我堂堂将军府难道还缺你几套衣服吗?!张管家,给三小姐做几套衣服送过去!”
张管家管家领了命立刻退了出去。
“多谢父亲大人。”陆染染站在原处并没有离去。
“还有事?”
“父亲大人,女儿没有住的地方了。”陆染染的声音里带着点点的委屈,绞着手指,一副委屈的模样。
陆倾城的心底沉了沉,这贱蹄子又想做什么?
莫不是告状?
早不说晚不说,偏偏要在太子殿下在的时候告状?
陆忠虽然不喜欢她,可是看她这副样子,太子又在场,也不好发作,“怎么会没有住的地方,这么多年,没你住的地方,你难道是在大街上长大的吗?”
陆染染仿佛受了极大的委屈,鼻间抽泣了几下,没有答话。
“我在问你话呢!”
陆染染肩膀抖了抖,似是被陆忠给吓到,愣是一个字都没说。
青荷担心小姐不说话触怒老爸,回想刚刚小姐做的事,眼珠转了一下,忍住心中的惊惶道,“老爷,小姐的确没住的地儿了。”
陆忠勃然大怒,“胡言乱语!”
景流晟突然有些好奇这主仆二人在玩什么把戏,随口道,“将军要不前去看一下?”
陆忠隐了心中的怒意,站了起来,朝着陆染染住的破院走去。
其他人自是随着一道。
陆倾城暗地里狠狠的瞪了陆染染一眼。
为什么陆染染今早到现在就像变了个人一样?
陆倾城突然想到昨晚,她明明已经弄死她了,仍到了山谷里,她怎么活了?
莫不是,这个人根本不是陆染染?
是另外一个人?
可是,她仔仔细细,上上下下,前前后后,左左右右将陆染染打量一遍。
就连陆染染耳朵后面的一颗小痣都没有放过。
没有异样。
怎么会这样?
陆忠走到陆染染的房间里,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副情景。
床中央塌陷了。
仅有的两套衣服上面全都是窟窿。
完全不是人住的地儿。
第17章 你得对本王负责(一)()
陆染染是站在陆忠的身后的。
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石头,然后趁人没注意时,朝着屋顶扔去。
当陆忠察觉到异样时,屋顶突然坍塌了。
而陆忠,陆倾城,景流晟三人头上身上则全是发着霉味的稻草。
陆染染因为离陆忠有段距离,青荷站在她身后,这事又是她设计的,所以自然不会波及到她们二人。
景流晟眼角突突的跳,怒气填胸。
将身上的霉草拂去,可是霉味却是除不去,今天他就不该来这里!
怒道,“这是人住的地儿吗?”
陆忠也气得差点憋出内伤,“是,微臣这就为小女重新安排住的地方。”
陆染染一脸平静的站在他们身后。
倒是青荷,若不是担心老爷惩罚她,她说不定会爆笑出声。
在太子面前丢了那么大的丑,若是传出去,外界还不知道怎么说他。
说不定还说他虐待自己的女儿。
堂堂一国的将军,被说成虐待自己的女儿,这事儿可不怎么光彩。
事情过后,陆忠自是为陆染染安排了一个好的住处。
那便是陆染染生母的住处,瑶园。
瑶园是将军府中最大的院子。
比现在的主母刘氏住的院子还要宽敞明亮。
刘氏本欲住进瑶园的,可是因为陆染染的生母是死在这里的。
这时代大家户的人讲迷信,死过人的地方住着晦气,所以这里一直空着,没有人住。
陆忠想都没想,就让陆染染住进瑶园,怕是半点都不担心晦气上她身。
瑶园中。
“小姐,你太厉害了!”青荷现在对陆染染是满满的饮佩和崇拜。
青荷将里里外外全都打扫了个遍,然后又出去打水。
陆染染躺在宽敞柔软的大床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四肢伸开,成大字状。
耳边突然传来低沉而又迷人的嗓音。
“丫头,你这睡姿可真不雅观。”
这声音陆染染不陌生。
今儿个还挨着他一起吃饭过。
陆染染懒懒的睁开眼睛,缓缓的坐起来,淡淡的揶揄道,“王爷,今天的热闹好看吗?”
她回府后,一直觉得有一双眼睛跟着她。
可是,她却不知道那目光是从哪儿来的。
原以为只是自己的错觉,现在景流琰突然出现在她的房间,她更确定了她的感觉不会错。
她的感觉一向都很灵敏。
景流琰沉静如水的眸中闪过一道光亮,好看的嘴角上扬,“好看,我家染染真棒。”
他这话等于是承认了他一直跟着她没有离开,注意着她的一举一动。
“”爷,您说笑呢?
陆染染挑了挑眉,“王爷,话可不能乱说。”
什么你家我家的。
景流琰骨节分明,修长好看的手拖起她的下巴,自顾自说,“嗯,这张脸是平淡无奇了点,倒也看的下去。”
“啪”的一下,陆染染将他的手拍掉,“我这里是女子的闺房,王爷您不该避避闲吗?”
言外之意就是,我这儿不欢迎你,赶紧滚蛋。
景流琰却是半点离开的意思都没有,衣角一掀,淡定的坐在床沿,半躺在她的床上,一副慵懒而又惬意的神情,“本王都是你的人了,有什么好避免闲的,染染得对我负责。”
(作者比较懒,很喜欢流琰这个名字,所以,男主的名字跟上部完结文一样。女主之所以叫染染,也有她的用意。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