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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乐也不理他,看到相焕之后,就朝着相焕跑了过去。大声叫道:“舅妈,好久不见。我真的好想你呀。”说话间薛乐就扑进了相焕的怀里,撒着娇。
薛母跟其余人说:“你们都先出去吧,我有话要跟薛起说。”
说着薛兰兰就来到相焕的身边,拉着抱着薛乐的相焕就往外走。薛起绝望的看着离开的相焕,心里别提有多害怕了。
对于薛母得倔脾气薛兰兰和薛起是知道的,所以薛兰兰就顺从的带着相焕出去了。
三人出去之后,在病房门口坐着。相焕实在是坐不住了,就起身在门口偷听着。薛兰兰见状一把把她拉回了座椅上,笑着说:“你不用担心,我妈是不会吃了小起的。再说最坏的结果就是离开警察局,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相焕苦笑道:“你又不是不知道薛起多想做一名警察,不能继续做警察的消息,对于他来说是知名的打击。再者说警察局也是我和他认识的地方,于情于理我都不愿意他就这样离开。”相焕说完这话,心里不免为薛起捏了一把汗。
薛兰兰看着相焕忧郁的神情,就只好跟她说:“其实我的父亲就是做警察的时候牺牲的。那个时候我们两个还小,母亲一个人拉扯我们长大。对于母亲来说在警察这份职业上自己已经失去一个丈夫了,她不允许自己再失去一个儿子。所以其实我是明白母亲心里的那份,对警察这个职业的怨恨的。”薛兰兰说着,对于这样的宿命表示无可奈何。命运的东西,是我们没法轻易说清楚的。
薛乐实在是坚持不住了,就在相焕的怀里睡着了。相焕看着自己怀里沉睡着的薛起,就好奇的问道:“兰兰姐,要是以后小乐要去坐警察,你会支持他还是组织呢。”
薛兰兰摇了摇头,然后苦笑道:“小乐将来会怎么选择,我没法确定。但是我还是不希望他去坐警察,除了警察以外任何职业都好。但是他要是真的一心想要做一名警察,我也是无能为力的。因为这个孩子的性格有点像我妈,都犟得很。”说完相焕和薛兰兰都笑了起来。
薛母等相焕等人出去之后,慢慢走到病床边上。在相焕之前坐着的凳子上坐下,握着薛起的手,看着面前一脸疑惑的薛起。
薛起就像一个做了错事的孩子,委屈的看着薛母。薛母开口的时候,薛起就像是准备接受审判范人,期待着最终的结果。
薛母其实并没有那么凶神恶煞的样子,反而带着母亲特有的光芒。温暖的问道:“你的身体怎么样了?”
薛起装作镇定的样子,认真回答道:“没什么,就是皮外伤。”
薛母嗔怪的打了他的胳膊一下,然后关心的问道:“你可别骗我,什么情况我是知道的。听你刚才说话的意思,在你的心里难道我就是那么一个不讲道理的人吗?”
薛起苦笑着说:“不是那样的,我就是一时着急,说错了话。在我的心里,您可是伟大的存在。是这个世界上最通情达理,最善解人意的母亲,不是吗?”说完薛起还看着她傻笑着。
薛母并不吃薛起这套,白了他一眼然后说道:“你就别给我戴高帽子了,我还不知道你心里盘算着什么。”说完鄙夷的看着薛起。
薛起的把戏被拆穿之后,羞红了脸。眼睛躲躲藏藏的,都不敢直视薛母。
薛母接着问道:“让我看看你的伤势怎么样了吧。”说着就把薛起的被子掀了起来。
薛起也配合的撩开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包扎得严严实实的伤口。薛母看着薛起的伤口,眼泪就忍不住掉了先来。
薛起见状连忙安慰母亲道:“您别哭了,我下次会小心的。”
薛母看着面前受伤的儿子,心疼极了。但是该来的还是会来。
薛母平静了心情,然后郑重的问道:“你答应我的事情你还记得吗?”
薛起当然知道薛母说的是什么意思,然后尴尬的说:“我当然记得,只是我没法履行我的承诺。我觉得我没法离开这个职业,那里有我的朋友,有我喜欢做的事情。”薛起看了看薛母得表情,发现并没有发火。
薛起又接着大着胆子,郑重的说:“我想好了,我是不会放弃做一名警察的。我爱这份职业,我也能够在警察这个职业中实现自我值。妈,不管你今天怎么说,我都不会放弃继续做一名警察的。薛起话音刚落,就听见旁边的病床上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那个出租车老司机,不屑的笑着说:“原来你是警察呀。现在警察局选拔人才都不挑的吗?就你这样的小身板也能坐警察,别搞笑了。
听完此话,薛起的心都凉了,都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但是薛母却反驳道:“我儿子是警察局里面最厉害的侦探,才不是你说的那么一无是处。”薛起听完母亲温暖的话之后,顿时觉得一股暖流涌上心头。
只听那个被捆绑成木乃伊的司机,又说话了:“得了吧,既然那么厉害,为什么我提醒过他说那条路不安全,但是他还是受伤了。”
薛母听完这话,一时语塞,不知道要怎么回答。薛母看着他的那个凄惨的样子,然后好奇的问道:“那你为什么也在医院里,还比我儿子要更惨呢?”
此话一出,那个中年司机就再也不说话了。想要转过身子,但是却失败了,因为身体被固定的结结实实。无奈之下,就只好把脑袋转了过去。
薛起看着那个司机的嚣张气焰终于讲了下去,就得意的看着他被包裹着的脑袋。
薛母又跟薛起说:“你跟我说的我也都知道,这次我并不是要让你放弃警察这个职业。其实很多时候,你把在警察局的事情说给我听的时候,我都觉得很自豪。我能有这样一个了不起的儿子,是多少人会羡慕的事情。虽然我现在还是担心你会想你父亲那样,但是我这次不会再阻挠你。我会支持你,我应该接受这个现实,我不能做你前进道路上的绊脚石。”说着薛母得眼泪又掉了下来,薛起也控制不住的哭了起来。
薛母见状一边哭,一边笑着说:“现在都是大男子汉了,哭什么哭。你放心,妈妈再也不会阻挡你选择自己要走的路了。不过有一点你一定要答应我……”说着薛母还故意卖个关子。
薛起好奇的问道:“答应什么事情?”说着一脸好奇的看着母亲。
薛母笑着说:“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你一定要把小焕给我取回来,我很喜欢这个孩子。”
薛起瞬间脸就红了起来,害羞的跟母亲说:“现在还八字没一撇呢,你着什么急呢。”
薛母白了他一眼然后说:“我要是像你这样没心没肺,你跟你姐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出现呢。”
相焕在外面等得心急如焚,在病房门口踱来踱去。薛兰兰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就跟她说:“你要进去就进去吧,就说小乐睡着了,问问我妈今晚怎么安排。”
相焕听完这话,就小心的推开病床的门,走了进去。
相焕走进来的时候,刚好把薛母说的话听到了耳朵里,害羞的把头别着一边。因为之前无意间听见薛母说不喜欢薛起娶比自己年纪大的,就为这样的事情担心了很久。现在听见薛母这样说,相焕心里开心极了。但是又被那个司机看到自己进来了,就羞红了脸。
薛起看到相焕已经进来了,就问道:“怎么了?”
相焕红着脸跟薛母说:“阿姨,小乐睡着了。兰兰姐让我问您是怎么安排的?”
薛母看到相焕的脸色异常,大概就猜出了所以然。就笑着说:“要不然你留下来照顾薛起吧,我们就先回去了。”
相焕继续红着脸说:“我也是这样想的,我晚上在这,您白天过来。这样能妥当一些。”
薛母赶紧打断她,接着说:“不能这样,怎么能让你晚上陪着他呢。你还是回去吧,明天还得上班呢。”
薛起也跟相焕说:“你还是回去吧。”然后又跟薛母说:“妈。你也回去吧。我一个人可以的,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休息两天就好。不用你们在这陪着。”
这时薛兰兰抱着薛乐进来了,来到薛母得身边跟薛母使了个眼色,然后附和着薛起说:“妈,小起说的没错。我们还是回去休息吧,您明天早上在过来。”
薛母自然之道薛兰兰刚才的眼神是什么意思,也就附和道:“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先走了,小乐已经睡着了。你们不用送了,我们一会就到家了。”说着就跟薛兰兰抱着薛乐乐离开了。
相焕走到病床边,然后跟薛起说:“……”
第71章 囚爱7()
薛母和薛兰兰带着薛乐离开之后,相焕又来到了薛起的身边,端了杯水给他喝。薛起喝着相焕端来的开水,心里别提有多美了。
虽然薛起今天受伤住院了,但是能够受到相焕这样无微不至的照顾,他还是觉得心里美滋滋的。
相焕并不放心薛起一个人在医院,所以就执意要留下。薛起却一直不解风情的催相焕回去,说是明天还要上班呢。但是相焕也并不接他的话茬,只是一旁忙活着。
薛母来的时候带了点水果,相焕就拿了三个苹果出去了。
邻床的老司机苦笑着说:“小伙子,人家姑娘不走你干嘛老是赶人家回去,你是不是傻。”
薛起一脸不屑的看着他,然后问道:“我们之间的事情,跟你有什么关系,还是好好养你的伤吧,先知。”薛起因为之前的事情,白了他一眼。
老司机接着说:“你小子可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有这么好的机会都不知道把握。像你现在还好有人陪,等你们到了我这个岁数。夫妻两人对生活都没有了激情,也就不那么关心彼此了。你看,我老婆到现在还没有来,这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一会儿人家姑娘再回来,你可别在赶人家走了。”
薛起觉得这个大叔说的话是有些道理的,就不再让相焕还回去了。但是对于这个大叔说的,两个人在一起时间久了,就没有爱情了,薛起是不愿意接受的。
薛起此时觉得,自己有一腔的热爱还没释放出来呢,怎么可能轻易地就习惯对相焕的爱。他只是觉得面前的这个大叔实在是太可笑了,他根本就不懂什么叫做爱情,还在这里指导别人。
相焕此时推开房门走了进来,手里拿着洗好的苹果。她先走到了那个大叔的旁边,拿出一个放在他的面前。然后说:“大叔,给你吃个苹果吧。”
大叔一脸苦笑的说:“姑娘呀,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你看我着怎么吃呀。”说着他还把自己困得结结实实的手臂举了起来,让相焕看个清楚。
相焕拿出一把水果刀,然后又拿起一个苹果,就削了起来。不得不说相焕削苹果的水平,还真是不如她长得漂亮。一个苹果削完皮,也就只剩下半个了。剩下的半个里面,还有三分之二是苹果核。
薛起看着相焕如此费劲的样子,就自己动起手来削苹果。相焕看薛起可以自己削苹果吃,就把自己削好的苹果拿给临床的那个大叔吃。
大叔看着相焕的成果,忍住没有笑。又因为这个姑娘是要来喂他吃的,他也就没好意思吐槽。相焕走到那个司机大叔身边,用水果刀切下一块来,然后用刀尖扎着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