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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歌看着娘亲的身影,母亲年纪都这么大了,还有点风风火火的性格呢。
李勇挠了挠头,道:“可能是我真的记错了。”说完便回了后院,继续忙活去了。
雅歌看着李勇进了后院,才松了一口气。这可真的是,刚刚自己差点就没圆过去啊!
中午,两个人好好的补了一顿,喝了纪母熬了两个时辰的老鸡汤。
下午,雅歌见铺子中客人走的差不多了,便二话不说,去找了周瑞。这事,自己也没个可以依靠的,这天阳城中,对各种杂七杂八的事,最了解的就是周瑞了,所以还是要找他商量一下。
周瑞刚刚和城门口一个稍微有些权势的喝完酒,现在正趟在家中呼呼大睡呢,这几天,为了黄家将来能顺利出城,自己请客喝酒可没少干,真真的是在家除了睡觉什么都不想干了。正睡的香呢,便听外面哐哐哐的砸门声,这人可真是大胆,在这天阳城中竟然还有人砸自己的门?周瑞不想开门,可是这声音却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好像这砸门声更响了。真真的是被这声音吵得睡不下去了,周瑞只好起身去开门,自己这二出的小院,在最里面都能听到这声音,这人到底是谁啊!力气这么大!道:“谁啊!我这门都被砸烂了!”
“周瑞,开门!我,纪雅歌!”你这不是一直不开门吗!要不然我也不会使这么大的气力敲门啊!在用这么大力气之前,自己可是用了小力气敲了一盏茶的功夫呢!
周瑞一听是雅歌,忙将门打开,道:“你这怎么过来了?可是想好了?”
这可是在大街上呢,雅歌道:“我们进去说。”
周瑞一看,这大街上人来人往的,确实是不大好说话,道:“那进来吧!”说着开了大门,让雅歌进来,两个人到了厅堂,雅歌道:“这事我想了想,我要去。”
周瑞道:“行,那就去!我陪你去!”反正这事,上天下地,他也陪着雅歌干了!
雅歌笑了笑,有朋友如厮,真真的是人生一大幸事。道:“还有一件事,需要你帮我一下。”
周瑞道:“有什么尽管开口,不用客气。”
“我需要知道这王大人,或者是这个王二公子,还干过其他的丧尽天良的事情没有?我要知道的越多越好。”
周瑞听了,嘿嘿一笑,道:“你难道是怕,黄家的这一件事,他不会轻易的认,多几项,他才会服输?”
这周瑞果然是聪明,这事都不用自己解释。道:“正是如此,因为这年底的商会,还有一位大人要参加,那就是按察使,据说这位按察使和府尹王大人,并不是很对付,我们可以借他之手,来对付这个王大人。”
周瑞却是有几分疑惑,这雅歌是怎么知道,到时候会有一位按察使也会来商会?这事自己都不知道!问道:“你是怎么知道,还有一位按察使也会来,而且这位按察使还和府尹不对付。”
第二十五章 这小乞丐是北蛮人()
这话还真的问倒了雅歌,难道自己要说是昨天晚上吴煊告诉自己的?可是,自己是相信吴煊的,但是周瑞却未必相信吴煊。雅歌笑道:“这就是山人必有妙计了,这你不用管了,只管相信我就好。”
周瑞看着雅歌也是不想说的样子,也就作罢,不好再问,道:“我这几天就好好的再查一下这个王大人去。”
雅歌点了点头,道:“还有,我知道你是两条路都备着,和守城的大人们交好,这事万一不成功,还可以让黄掌柜他们能出城。但是你这也有些过了吧!天天的一身酒气。”刚刚自己都被熏死了!
说到这里,周瑞没有任何的羞赧之色,而是哈哈一笑,一把搂住了雅歌的肩膀,笑道:“平时呢,你娘管你管的严,我也没见你喝过酒,今天你这难得来我这一趟,怎么样,要不喝点再回去?我这还有几坛子好酒呢。”
雅歌知道这周瑞是把自己当男人看待,才说的这番话,可是自己明明是个女的啊!不对,现在是装成男的的女的。所以,即使这周瑞搂着自己的姿势让自己很是不舒服,也不能明着推开,雅歌只好装作推辞的样子,将那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给拿了下来,道:“我不喜欢喝酒,你那酒给我喝了,就是糟蹋好东西。”
“不是,你这小子,不管不怎么说,男人就是要大碗喝酒,大口吃肉的,这样才算男人是吧!”这小子,还真的是不识抬举,这天阳城中,只要是自己说请对方喝酒,还真的是鲜少有不来的!
雅歌道:“周瑞周大哥,周小爷,你就当我不是个男人!我是个小人,是个女子,可以了吧!”雅歌抬头看了看天空,天色不早了,要是还不回去,娘估计该着急了。“行了,周大爷!我这就回了啊!”说着趁着周瑞还沉浸在雅歌一句,我是小人,是女子的话中,一溜烟给跑了。
周瑞看着在风中不断招摇的大门,这世间还有这样的人!自己说自己不是个男人!真真的是百年难得一见了。
雅歌回去之后,这天空中就漫天的飘起了雪花,看着这天上窸窸窣窣下来的雪花,不禁感叹,这天阳城干什么要叫天阳啊?就因为不远处有个闻名大周的天山派?这应该叫雪城才是。这一入了冬天,见天的下雪,天还这么冷。这天千万不要冻死人才好。
纪母见没了客人,便见雅歌,李勇收拾了一下,回去睡觉去!
第二天一早,雅歌起了,将自己屋子中和李勇屋子中已经燃烧尽的碳火给倒在了一陶盆子中,放上了几个红薯,煨着点。
雅歌看着这放的满满的院子,算了,这会还没客人,雅歌直接将其放在了铺子门口,只是在放的时候,看到了不远处一个黑乎乎的东西,也不知道是什么,好像还会动。这天还没有大亮,看不大真切。雅歌正想上去看看,纪母在里面道:“雅歌,快来吃饭了!”
雅歌只好做罢,回去吃饭了。
吃完饭之后,便是忙着做豆花什么的。一直忙到了天色大亮。雅歌这才想起来,自己门口还煨着几个红薯呢!这大冷的天,吃几个热乎乎的红薯,是再好不过的。
刚刚走到门口,雅歌便觉得不对劲,自己门口怎么有个黑乎乎的东西,关键是还会动!这就很吓人了!
而且,这团黑乎乎的动物,还在自己的碳火盆子里扒拉着东西,扒拉的正是自己已经煨好的红薯!
可是这到底是个什么啊!狗?看着也不像啊!雅歌忙对院子里喊:“李兄,你快过来看看,门口有个不知道是什么的物件!”
这话刚说完,那东西转身就要走!
李勇听见了这话,从后院跑了出来,看了一眼这个东西,一个箭步,跑了它面前,将它的路给赌死了!
那东西好像无计可施了!
“你就放我走吧!”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话!
这个黑乎乎的,竟然是个人!这下雅歌和李勇都颇为惊讶,道:“是个人!”
雅歌转到了这人面前,道:“你是小乞丐?”
那人看不清面容,只是点了点头。
雅歌道:“你不知道到了这天阳城,乞丐是可以拜码头的吗?你去西边大街上找周瑞周小爷,跟着他混,至少是能吃饱的!”这话雅歌说的是一点没错,雅歌有时候都惊讶于周瑞的能力,带着这天阳城大大小小的乞丐,混的吃的饱,穿的暖,就是衣服也不会是破破烂烂的。
那人沉默了一会,道:“去过了,人不要!”
还有这样的?据雅歌所知,周瑞基本上都是来者不拒的,来多少收多少!
雅歌上下打量了一下,刚刚跑的那样快,也不是个身体不便的,为何不要?道:“没道理啊!算了,你先跟我回铺子吧,在这大街上待着,我都觉得冷。”
李勇也觉得是,这个虽然是脏兮兮的,浑身上下还有味。可是也不能这么冷着吧!雅歌和李勇朝着铺子走去,一回头,却发现那人没动。
雅歌道:“跟我回铺子,我不打你,不过是两个红薯,我没这么小气,也不嫌弃你脏。你去我那里,换身衣服,吃个饭,行了吧!”既然是在自己铺子门口遇见的,那就是有缘。所以,雅歌打算日行一善。
但是那个人还是不动,雅歌这就奇怪了,折回去,道:“你怎么不动啊!”
那人伸出了自己黑乎乎的手,将面前那又油腻又长的头发给掀开了,雅歌这才算是勉强看清了他的面容,长得倒是可以,但是五官格外的立体。惊讶的雅歌半晌才说出话来,道:“你是北蛮人?”
走在前头的李勇听见了雅歌说的这句话,立马跑了回来,将雅歌拉在身后,骂道:“你这北蛮狗,来天阳城做甚?”说着拳头都已经亮了起来。但是看这上下哪里都是脏的,李勇也下不去手。雅歌见李勇要打人,忙拦着,道:“别动手,别动手!”雅歌知道这李勇有个同村的哥哥,去年去了军营,在战场上被北蛮人给杀了,所以,格外的讨厌北蛮人。平时在天阳城中,看到来做生意的北蛮人也是不搭理的。
雅歌拢了拢身子的衣袖,今天刮北风,太冷了,道:“什么都别说了,还是先回铺子吧!有什么事在铺子里说。”
李勇道:“雅歌!我们走!这个人,决对不能进!”
“我知道你是想着你的已经去了的好兄弟,但是眼前的这个人,只是个孩子,又不是北蛮的武士,又不是他杀的。所以你没必要将他也给狠上吧!在说了,你也听到了,他的大周话说的很好,有可能只是长得像北蛮人的大周人呢!你还是先问清楚了在说!”
“不管怎么说,偷人放在门口的红薯,也不是什么好人!”李勇道。
这半年,大周和北蛮是打的越来越厉害了,雅歌也能看的出,这天阳城中的北蛮人越来越少,大家对北蛮人的态度也越来越不好了。
两个人往铺子中走,那少年也慢慢的进了铺子,李勇一看那小子还真的进来了,气的不行,找了个地方坐了,不在理他,也不理雅歌。
雅歌先进屋烤了下火,对那人问道:“你到底是哪里人?”
“我听我娘说,我爹是北蛮人,当年那北蛮人抢劫大周的村子,我爹强了我娘,我娘后面才发现怀了我,不忍心打掉,才勉强的生了下来。再后来,去入户籍的时候,官府不认。娘也病了,不久之后就去了。我就出来流浪了。”这少年说话的声音很小,雅歌费心的听了一会,才听完了,这也是个可怜的,要不然也不会这样了。
“那你怎么不去北蛮,找你爹呢?”雅歌问道。
那少年摇头,道“不去!我爹当年把还是未出嫁的我娘给强了才有的我,我这爹也好不到哪里去!这等人,我是不会认的。而且北蛮人常常惊扰我们大周的村子,我对北蛮也没有好感!”
雅歌道:“看见没!这少年,除了骨子里流的是北蛮的血,人可在北蛮一天都没待过!”这话是对李勇说的,雅歌知道,李勇这个,看着是五大三粗的,脾气有时候也不好,但是要说善心,也是数一数二的。
李勇听了这话,脸色才稍稍的缓和的些。
纪母从后面出来,道:“你们有没有闻到一股怪味啊!”刚说完这话,见到了在厅堂中的那少年,惊道:“你们怎么还把乞丐给带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