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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蓝叔叔认为我……”
“我敢把钱给你,自然对你有信心,只是我有些建议……”喝了一口茶,蓝昊不疾不徐的说道:“你就当做没有这笔钱,然后用这笔钱寻找一个合适的投资项目,慢慢坐大自己的实力。”
“有道理。”
“我这里有些项目,你可以研究一下。”蓝昊说着,把一摞材料放到司鸿初面前,上面是各种报表和经济数据,司鸿初只看一眼都感觉头痛。
又闲聊了几句,蓝昊起身告辞了,他这次来主要就是为了ESC和这笔报酬。
他做事就是这样,直达目的之后,不多说一句废话。
离开饭店,司鸿初走在路上,感觉轻飘飘的。
看着周围的行人,司鸿初不禁得意的想:“你们谁知道我是身价两千万的人……”
司鸿初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成功的实现了屌丝大逆袭,由屌丝一夜变成高帅富。
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奇迹,司鸿初此时很希望有人来挖苦自己穷B,然后自己可以拿出这张两千万的支票狠狠抽他的脸。
“这就是传说中的扮猪吃虎!”司鸿初一边想着,一边打量着周围过往的行人,寻思着哪一个可以让自己过一下瘾。
不过,司鸿初最后也没找到这样的人,倒是看见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一个是石原浩,另一个是司鸿初第一次遇到东瀛人时,差一点与司鸿初打起来的那个留学生稻垣太一郎。
两个人没注意到司鸿初,好像有什么急事,站在街边张望。
过了一会,来了一辆奔驰,稻垣太一郎打开车门,恭恭敬敬的请石原浩上了车,随后自己坐到副驾驶的位子上,车子急匆匆的开走了。
司鸿初发现,他们离去的方向,好像是有栖川宫朝彦请自己吃饭的那家料理。
事实上,司鸿初猜对了,石原浩正是要去那里。
刚一上车,石原浩就板着脸问:“消息可靠吗。”
“非常可靠。”稻垣太一郎转过身来,非常郑重的说道:“有栖川宫朝彦王正在那里吃饭,之前还有一个人,不过那个人走了,现在只有亲王大人自己。”
“我们的人呢?”
“已经把那里包围起来,随时可以冲进去。”
“亲王有什么反应?”
“好像没有觉察。”
“那就好。”石原浩满意的点点头:“你对那家饭店有多少了解?”
“那家料理叫北岛家,老板叫北岛太,是熊本县人。他与皇室没有关系,跟其他组织也没来往,是一个正统的生意人。”
“之前与亲王在一起吃饭的是谁?”
“司鸿初。”
“哦。”石原浩轻哼一声:“又是他。”
“石原老师,我觉得亲王大人实在……我找不到合适的词语形容。”困惑地摇摇头,稻垣太一郎又道:“他跟我们在一所学校,却躲着不肯见我们,还得我们发动人到处去找。”
“朝彦亲王大人不问世事,也不关心政治,所以不想和我们扯上关系。”石原浩说到这里,冷冷一笑:“有人评价他就是华夏历史上的那个刘阿斗。”
“石原老师你也这样认为吗?”
石原浩又笑了笑,没说话。
车子来到北岛家,还没等停稳,石原浩亟不可待的跳下来。
周围马上围过来许多人,统一身穿笔挺的深蓝色西装,有点像是制服。
他们也不说话,只是围绕在石原浩周围,恭敬的低着头。
长呼了一口气,石原浩快步向北岛家走去,刚来到小门前,门突然打开了。
北岛太大步从里面走出来,警惕地看着石原浩:“你们要干什么?”
“请让开。”石原浩冷冷一笑:“我们有要事见亲王,请你不要挡路。”
“不行。”北岛太坚定的回绝道:“亲王大人现在不见客。”
北岛太说着,从里面又走出来两个彪形大汉,一左一右站到旁边,抱着膀子拦在石原浩面前。
石原浩露出了一抹狞笑:“你拦不住我。”
“试试看。”
“好。”石原浩点点头,随即一挥手。
那些穿着蓝色西装的人立即冲了过来,把北岛太和两个大汉团团围住,虎视眈眈的看着。
石原浩看着北岛太,表情越发阴鸷:“你是熊本人,我母亲也是,看在半个老乡的份上,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北岛太固执的道:“没有商量的余地。”
石原浩没有再说什么,而是缓缓转过身去,那些蓝西装好像得到了信号,一起从腰间抽出武士刀。
他们使用的刀只有一臂长,比普通的武士刀要短一些,很便于藏在身上。
这是太刀,十几把太刀卷起一阵旋风,袭向北岛太等人。
那两个彪形大汉还来不及动手,就当场被肢解开来,转眼化作两摊碎肉。
“你们……太放肆了!”北岛太怒吼了一声,抄起一根木棍,劈头砸向石原浩。
稻垣太一郎提供的情报是正确的,北岛太只是一个商人,没有接受过任何格斗训练。
一个蓝西装冲过来,把太刀一挥,最后往后一撤。只是这么两下,北岛太手中的木棍断成了三节。
与此同时,另一个蓝西装被太刀在北岛太腿上一划,带起了一抹血花,划开一条长长的口子。
北岛太惨叫一声,立即半跪下来,身体不住的颤抖着,豆大的汗珠从从下巴滴落下来。
鲜血从伤口涌出,把整条腿浸染得鲜红,随后又缓缓流淌到地上,形成一滩刺目的血渍。
“你们……”北岛太不住的喘着粗气,一字一顿的道:“你们不能进去。”
“我必须见到朝彦亲王。”石原浩转回身来,傲慢地看着北岛太:“你只是一个重利的商贾,很难理解皇国赋予的使命。”
“朝彦亲王说,不见任何人,所以你们不能进去。”北岛太固执的道:“我不懂你的那些道理,我只知道忠诚。”
石原浩不想再浪费时间,大踏步向里面走去,当路过北岛太身边的时候,北岛太突然紧紧抱住了他的双腿:“你们不能进去。”
一个蓝西装冲过来,把太刀冲着北岛太的后心刺了下去,一朵血花溅起,北岛太又惨叫了一声,双手无力的滑落下来。
“竟然还没死,倒是很顽强吗……”石原浩轻哼一声,又道:“如果你的这份顽强用在皇国事业上该多好。”
北岛太已经连话都说不完整了:“你们……你们……”
“算了,饶你一命。”丢下这句话,石原浩快步进了北岛家,径直来到有栖川宫朝彦所在的房间。
到了门前,石原浩先整理了一下衣服,随后跪下来小心翼翼的拉开门,用膝盖跪着,一步步爬了进去。
司鸿初已经离开多时,有栖川宫朝彦依然还在品着寿司,时常喝一口酒,倒是逍遥自在。
所不同的是,有栖川宫朝彦已经换上了一身和服,只是样子稀松懈怠。
他慵懒的靠在桌子上,跟着房间里播放的东瀛歌曲时常哼唱两句,样子完全不若其他东瀛人那样严谨。
此时的他不仅不像皇族,更像一个散淡之人,过着闲云野鹤一般的生活。
“朝彦亲王……”石原浩把额头抵在地上,毕恭毕敬的道:“我终于找到你了。”
第173章 :第一场比试()
见刁凯乐不认账,金宝宝有点火大:“那你说怎么办?”
刁凯乐嘿嘿一笑:“想要比试也可以,但要大家共同研究决定……”
“和你办事真磨叽……”司鸿初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就跟看别人下棋似的,老半天才走一步。”
“下棋?”刁凯乐眼睛一亮:“好啊,我们就比下棋。”
司鸿初愣住了:“什么?比下棋?”
“对啊。”刁凯乐马上点点头:?“琴棋书画都是雅事,我们就比下棋,看谁棋艺高超。”
“那个……”司鸿初犹疑着道:“还是换一个吧。”
“你害怕了?”刁凯乐看着司鸿初的样子,登时更有信心了:“你要不会下棋,可以提出来,咱们换!不过,有资格留在宝宝身边的,应该是一位雅人。”
说罢,刁凯乐得意洋洋的看向金宝宝,那意思简直就是指责金宝宝,竟然找了一个连下棋这种雅事都不懂的粗人。
司鸿初试探着道:“飞行棋?”
刁凯乐不屑的笑了笑:“你开玩笑吧?”
“要不跳棋、军棋或者五子棋?”
“你能不能选点高雅的?”刁凯乐说着,摆弄了一下领带,好像自己非常高雅:“象棋,或者围棋,这才是正道。”
“我知道人间正道是沧桑。”
“别废话,要是不会下棋,直接提出来。”
“围棋?”
刁凯乐听到这话,以为司鸿初可能懂点围棋,而自己要以己之长搏对方之短:“象棋怎么样?”
“我们不比了。”金宝宝下意识的认为,司鸿初顶多也就会打打麻将斗斗地主,对下棋这种雅事根本一窍不通,于是气鼓鼓的告诉刁凯乐道:“我回头再想想,到底应该比什么,今天就这么算了。”
刁凯乐似笑非笑的问道:“你一个电话把我找来,就这样打发我回去?”
“要和你比武,可是你不敢。”
刁凯乐狡辩道:“比武没有征求我的意见。”
“好了,别吵了。”司鸿初打断两个人的话,不耐烦的道:“就比象棋!”
“你可别后悔。”刁凯乐倒是闷骚,马上逼着司鸿初同意:“牛皮不是吹的,火车不是推的。你要是不敢比,我可看不起你。”
司鸿初一咬牙,爽快道:“我不但敢比,还让你三个子。”
“什么?”刁凯乐见司鸿初这样蔑视自己,刚想要发火,旋即又冷静下来:“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你可别后悔。”
“说了让三个子,就让三子。”
“好。”刁凯乐好像早有准备,回车子那里,从后备箱拿出一副象棋,跟司鸿初在路边的石凳上对弈起来。
司鸿初执绿,说话算话,果然拿掉了一组车马炮。
这个时间,学生们刚好吃过晚饭,正在校园里闲逛。
见这里对弈,马上有很多学生围了上来,兴致勃勃的看着。
这让刁凯乐情绪高涨,如果在这么多人面前赢了司鸿初,金宝宝没办法赖婚了。
说起来,刁凯乐还真不是吹牛,不仅得到空手道高手的指点,在象棋这方面也曾拜过名师。
再加上司鸿初让了三个子,刁凯乐觉得自己必胜无疑。
刁凯乐看着司鸿初,人阴柔的勾了勾嘴角:“可以开始了。”
还未开战,司鸿初自毁半壁江山,已然是一副败局。
双方很快厮杀起来,刁凯乐进攻非常凶悍,直接来个当顶炮。
局面明摆着,司鸿初力量羸弱,刁凯乐采取进攻是最简单的办法。
司鸿初似乎不得要领,迟顿一会才跳了马,作出防守态势。
很快,刁凯乐也跳马,随后出车,直逼司鸿初薄弱的防线。
对方大军压境,眼看要搏于楚河汉界,处于弱势一方的司鸿初竟然频频出击,而且落子越来越快,似乎不经过思考。
这让刁凯乐大乐,似乎已经看到自己挽着金宝宝走向婚礼殿堂�